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253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陳慶馬上就想到,這一部是專門爲他而設立。

或許這麼說有些大言不慚,但很可能就是事實。

“本爵又不在朝堂,再說宰相權柄何其尊貴,怎麼分都與我無關。”

陳慶謙虛地說道。

“你呀你!”

蒙毅焦急又無奈。

也怪他以往和陳慶走得不近,現在臨時抱佛腳,人家明顯沒把他當自己人。

“蒙家與太子殿下相交甚厚,陳少府你是殿下的左膀右臂。”

“如此算來,你我之間也稱得上是兄弟手足。”

???

陳慶瞪大了眼睛瞧着他。

你一把年紀了,臉皮這麼厚合適嗎?

兄弟還能這麼算的?

蒙毅沒在意他略含譏諷的眼神,語速極快地說:“陛下先前召我入宮,商討各部的職權劃分。”

“兵部手握重權,至關重要,武成侯老成持重,軍功赫赫,自然是不二人選。”

“還有一要職,掌管官員考覈升遷,陛下暫時未定人選。”

說着,他不停地打量陳慶的表情,言不由衷:“依老夫之見,陳少府可當此重任。”

“是嗎?”

陳慶笑眯眯的望着他。

方纔一剎那見,蒙毅眼底的情緒可謂精彩至極。

擔憂、緊張、不捨、渴望、希冀……

“當然。”

“老夫豈會妄言。”

“自你的雷火司少府一職被罷去,老夫夙夜憂嘆,多次在陛下面前諫言,大秦不可失此良才。”

蒙毅長吁短嘆地感慨道。

陳慶差點忍不住笑出來。

你這老匹夫明明自己看上了吏部尚書令的位子,當着我的面說這些瞎話不臉紅嗎?

“既然蒙上卿如此看重,那本爵自然要努力爭取……”

陳慶目不轉睛,看着蒙毅的神色從一開始的愕然變成惶恐,然後如臨大敵。

呵!

又怕兄弟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陳慶話鋒一轉:“避開這潭渾水,免得再招惹是非。”

“蒙上卿若是有意,本爵倒是可以在太子殿下面前美言幾句。”

蒙毅的眼睛霎時間亮了起來。

“陳少府,老夫……豈敢厚顏居於高位。”

“家兄在北地苦守國門,這些年也未立下什麼功勞。”

“老夫碌碌無爲,不過是仗着陛下厚愛,才得以躋身朝堂。”

“官居何職,都是爲朝廷效力……”

陳慶不住地搖頭,“既然這樣,那就算了吧。”

“別!別別!”

蒙毅這才收起了場面話,貼過來說:“老夫當上吏部尚書令,與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以後朝中哪個再敢和陳少府作對,不用你發話,老夫先收拾了他!”

“還請幫老夫一把,蒙家必有厚報。”

陳慶自嘲地笑道:“蒙上卿怎會來找我?本爵現在連一官半職都沒有,自身難保。”

“你就別拿這等話來誑我了。”

蒙毅暗歎了口氣。

李斯罷相後,朝中有資格角逐這個位置的他排頭號。

要不是陳慶在背後搗鬼,怎麼會鬧出撤銷宰相之位的事來?

“閣下不在北地,匈奴卻因你而敗。”

“你不在朝堂,麒麟殿中日日響起你的名字。”

“能左右陛下心意的,老夫思來想去,非你不可。”

第235章 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馬

面對蒙毅的吹捧,陳慶絲毫不爲所動。

恰好女眷們嬉笑着走上樓梯,他微微點頭:“本爵盡力而爲吧。”

“有你這句話,老夫就放心了。”

蒙毅心頭大快,拍着胸膛保證:“家兄此次非但俘虜了八萬匈奴,更斬獲了無數牛羊。陳少府居功至偉,封賞下來的時候少不了你那一份。”

他遞了個‘你懂的’眼神,然後滿意地離開。

陳慶忍俊不禁。

這回不嫌我搶功了?

拿一點牲畜就想賄賂我,吏部天官也太不值錢了吧!

陳慶大致上能理解蒙毅的想法。

滿朝文武,能跟他競爭吏部尚書令的人屈指可數。

大概他估摸着自己有五六成以上的把握。

如果陳慶再幫忙出一把力,那可能性就高達七八成,幾乎稱得上勝券在握。

“你未免把蒙家看得太重,把本爵看得太輕了。”

“沒有秋褲反穿的情義,也能叫兄弟?”

陳慶露出淡淡的冷笑,低聲自語。

“夫君,什麼秋褲反穿?”

“是天冷了腿寒嗎?”

“我去把大氅拿來給你披上。”

嬴詩曼嘴角掛着笑意,體貼地說。

“秋褲反穿嘛……改天讓你體驗一下。”

陳慶正要調戲自家的美嬌娘,突然眼角餘光發現有個高大魁梧的人影走了過來。

“章將軍。”

“陳少府。”

二人互相作揖寒暄。

嬴詩曼點頭致意,小聲說:“我去取些茶點來。”

陳慶也沒想到,章邯居然會找上自己。

“蒙大將軍戰果輝煌,一次就俘虜了八萬匈奴。”

“陳少府若是有意拿他們換皇陵營地的刑徒、民夫,還請儘早。”

“最多最多,兩萬之數應該是無礙的。”

章邯雙手扶着圍欄,目不斜視地說道。

陳慶迅速轉過頭去:“你要調職了?”

上次找他的時候,章邯還猶猶豫豫的。

這回又說盡早,又一下子願意換兩萬,那肯定是出了什麼大變故。

“嗯。”

章邯面露憂慮之色:“前幾日進宮述職的時候,陛下與我閒談片刻,似乎打算另作委任。只是聖意難測,一切但憑天意吧。”

陳慶狡黠的笑了起來。

“章將軍呀,你可真是杞人憂天。”

在對方錯愕的眼神中,他按着章邯的肩膀:“陛下要重用你啦!”

“陳少府,你此言何意?”

章邯驚訝萬分,完全不敢相信。

秦墨的工匠基本上被抽調一空,皇陵的營建進度可想而知。

他每次進宮述職的時候都膽戰心驚,唯恐始皇帝怪罪。

重用?

想都不敢想!

“要不要打個賭?”

“若是你升遷了……也不需如何,請我喝頓酒如何。”

陳慶猶豫了下,目光透出幾分親近的意味。

章邯的個人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能在秦末天下皆反的情況下,率領一支刑徒軍連戰連捷,堪稱大秦最後的孤勇者。

要不是趙高、胡亥兩個豬隊友一頓騷操作,咸陽也不會那麼快陷落。

況且他以武將之身,掌管將作少府一應事務,麾下人力近百萬,說句文武雙全也不爲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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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慶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理由不給章邯升官。

“陳少府此言當真?”

“莫不是太子殿下透露了什麼風聲……”

章邯驚喜又不敢置信地問。

“慎言。”

“你只管放心就是。”

陳慶緩緩點頭,斬釘截鐵地說道。

章邯頓時心不慌了,眼裏也有神了,“若真如您所言,在下……感激不盡。”

前程未見分明,他也沒法打包票如何報答。

總之這份心意暫且記下了。

“過兩日找你喝酒。”

陳慶拍了拍他的肩膀:高深莫測地說:“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馬。”

“章將軍,本爵所言是否屬實,三日定見分曉。”

章邯興奮地作揖:“陳少府,日後有什麼差遣,儘管派人來尋我。”

二人對視一眼,默契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