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251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是本官眼拙了。”

陳慶擺了擺手。

他轉頭與扶蘇小聲交流了幾句,對趙歸說:“這樣吧,匈奴大隊俘虜不日即可抵達咸陽,介時本官自有安排。”

趙歸聽出了話語中的敷衍之意,立刻就想追上去。

可盔甲森嚴的侍衛已經將陳慶和扶蘇團團圍住。

他稍有異動,數十道充滿殺意的目光立刻瞪了過來。

趙歸只能無助地跪在地上,心中忍不住泛起冰涼的無力感。

陳少府從未將屠各部放在心上!

他也根本不在乎這些人的死活!

我還能怎麼辦呢?

趙歸忍不住望着陳慶的背影,他怎能心硬如鐵,半點不見慈悲呢?

扶蘇的儀仗在前呼後擁下,離開了粉碎礦石的區域,去煅燒水泥的窯爐視察。

“聽說昨日出了一場事故。”

“趙歸的族人被粉碎機碾死了兩個。”

“前些時日還有五六人誤闖到配製火藥的工坊附近,被士兵當場射殺。”

“定然是族裏人心不定,他纔來找先生,想替族人討一條活路。”

扶蘇小聲說道。

“哦。”

陳慶點點頭,不爲所動。

“先生之前說過,要讓他們當大秦鷹犬,掃蕩草原……”

扶蘇見趙歸兩口子哭得悲切,慈悲心腸忍不住又發作了。

“我說過嗎?”

陳慶掏了掏耳朵:“有這回事?”

扶蘇不禁愕然。

“殿下覺得我言而無信對不對?”

陳慶笑着說。

“沒有。”

扶蘇連忙否認。

陳慶戲謔道:“是就是,有什麼不好承認的。”

“微臣就是言而無信了!”

“因爲我惡貫滿盈嘛!”

扶蘇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

“殿下……”

陳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頭:“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不是屠各部去造水泥,也得是別的匈奴部族去。”

“反正大秦子民微臣是捨不得用的。”

“況且……”

他偏着頭,認真地說:“打獵的人馴養獵犬,還知道不能讓它們喫飽了。”

“喫飽了肚子,它就不想捕獵。”

“先把屠各部磨一磨再說,等微臣放他們出去的時候,保證個個如狼似虎。”

扶蘇深思片刻,才鄭重地行禮:“學生受教了。”

窯爐中已經生產出了一部分產品。

顏色、模樣與後世的水泥相差彷彿。

陳慶詳細打聽了目前的產量,以及它的質量水平。

總體來說,已經堪用了。

“等明年春暖雪化之後,咱們起碼有十萬石水泥可用。”

“先把礦區的路鋪好足夠了。”

“過些時日匈奴俘虜押送回來,就讓他們去開採鐵礦。”

“依微臣計算,七八萬人,起碼能用三五年,足夠把基礎搭起來了。”

回程的路上,陳慶思索着說道。

扶蘇忍不住側目。

七八萬人,三五年就沒了?

這……

不見烽煙,不見兵戈。

但這礦山工坊,喫人連骨頭都不吐!

“對了,父皇約莫三日後召開大朝會,議定朝政改革。”

“先生有什麼想法,要早做準備。”

扶蘇心思雜亂,隨口說了一句。

“做什麼準備?”

陳慶爽朗地大笑:“無非去了就是口角紛爭,罵人和被罵,這活兒我熟。”

扶蘇含笑點點頭,不禁感慨萬千。

御史大夫總是叱罵先生惡貫滿盈,罄竹難書。

這才哪到哪兒?

你們若不是大秦士族,先生真施展雷霆手段,到那時才知道什麼叫死無葬身之地!

第233章 是小人,非君子

朝堂變革在即,始皇帝先後召見了幾名心腹重臣,並未大張旗鼓,因此咸陽城顯得波瀾不驚。

陳慶享受了兩日安閒,從扶蘇那裏聽來一個意外的消息。

八萬匈奴俘虜被押送回京了!

蒙恬不知是爲了趕在年節前爲始皇帝獻上賀禮,還是得了什麼祕令,不計死活地驅趕着他們日夜兼程,明天即可抵達咸陽。

陳慶隱隱有種感覺,始皇帝是要挾大勝之威,快刀斬亂麻,徹底終結法家一家獨大的格局。

“還真是令人期待啊。”

翌日,天明。

街道上早早就有百姓開始聚集,內史府派出了大批的衙吏和士兵前來維持秩序。

等到陳慶出門的時候,匈奴俘虜經過的路線已經被擠得水泄不通,比廟會的時候都要熱鬧。

兩輛馬車繞了個圈子,前往一處特意設置的觀禮臺。

高樓巍立,重檐斗拱,青瓦蓋頂。

路邊的馬車停得滿滿當當。

往來者衣衫華貴,皆是公卿貴胄。

“你小心點。”

“不好好在家養傷,來湊什麼熱鬧。”

大秦在北地大勝匈奴,乃是普天同慶的喜事。

扶蘇派人通傳的時候就說過,可以攜帶家眷一同觀禮。

王芷茵在家都快憋出毛病來了,立刻吵着嚷着要一起來。

陳慶實在拗不過她,只能答應。

反正一隻羊是放,兩隻羊也是趕。

嬴詩曼、相里菱還有熱巴,家裏的女眷一個沒落,搞得像是春遊踏青一般。

“夫君。”

一家人剛下車,樓閣上就有官員衝着這邊指指點點。

哪怕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光是從表情來看,嬴詩曼也知道不是什麼好話。

她心生不悅,無可奈何地垂下頭去。

“走吧。”

陳慶不以爲然,在侍者的指引下走入大門。

樓高三層,足有五丈。

職位低微的官員自然不可能去上層。

陳慶和嬴詩曼乃是皇親國戚,一路小心攙扶着王芷茵去了最高的一層。

每次走過樓梯拐角處,都會有數十上百道目光盯着他的背影,眼中充滿嫉恨與不忿。

直到一家人落座,嬴詩曼才鬆了口氣。

真不知道她上輩子造了什麼孽,嫁給了這樣的夫君。

出個門好像到處都是仇人,讓人渾身不自在。

“夫君,現在還早着呢。”

“你坐下喝口茶。”

陳慶站在圍欄邊,低着頭打量着下面的光景。

嬴詩曼怕他不小心墜下去,溫柔地喚了一聲。

“稍等,這就來。”

“呵~tui!”

吧嗒。

第二層裏,一羣御史大夫正在閒聊說笑。

突然一口濃痰從天而降,落在其中一人的高山冠上。

心款ヮブ拢腥硕甲兞四樕�

中招的御史大夫笑容瞬間凝滯,下意識伸手一摸。

“是誰?”

“哪個……”

他暴跳如雷,仰頭狂吼。

陳慶那張可惡的嘴臉出現在圍欄邊。

他笑着作揖道:“抱歉抱歉,方纔本爵喉嚨不適,多有得罪。”

“要不要……咳咳……”

陳慶重重地咳嗽了兩聲,二樓的御史大夫嚇得轟然而散,遠遠地離開了圍欄。

“本爵賠你一頂,呵~tui!”

“tui!tui!t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