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214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如今你還有何話可說?”

一名瘦長臉的中年漢子手持兵刃,和另外四人把宋默團團圍住,疾言厲色地質問道。

“某家……”

“陳慶不是你們說的那樣。”

“咸陽百姓皆誇其仁義賢良,體恤民情。與太子殿下一道,爲窮苦老弱秩「l怼!�

“那些發放下來的煤炭,街邊豎起的路燈,都是某家親眼所見。”

“廢除嚴刑苛律,也是陳少府冒死向陛下進諫才得以施行。”

“某家怎能因一己之私,戕害忠良?”

宋默面無懼色,慷慨陳詞。

陳慶和潛伏在側的密探匯合後,互相打了個眼色,躲在簡陋的窩棚後面側耳傾聽。

“宋默!”

“當年你犯下命案,要不是家主出錢出力,幫你在官府打點關係,你早就成了枯骨一堆!”

“你想做那忘恩負義的小人嗎?”

中年漢子聲音冷冽:“陳慶此獠最善於假仁假義,惺惺作態。枉你還是墨聖後人,居然與愚夫愚婦一般癡昧!”

“若不是家主寬仁大量,我等早就取了你的性命!”

宋默低頭不語,絲毫不爲所動。

老實人一旦犯起倔來,誰都沒轍。

“宋默,再給你一次機會。”

“如今你隨侍陳慶左右,只要……”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宋默打斷:“某家斷不會做那等萬民唾棄之事。”

“昔年恩情,某家以命抵償!”

宋默說罷,目光炯炯地盯着對方手裏的兵刃。

“冥頑不靈的蠢貨!”

“今日就叫你……”

“咳咳。”

陳慶的輕咳一聲,帶着黑冰臺的密探從暗處現身。

“大人!”

宋默露出驚慌失措的神情。

即使剛纔刀劍加身,他都能慷慨赴死。

可一見着陳慶,頓時羞愧得無地自容。

“陳慶!”

領頭的中年漢子心下駭然,目光飛快地在周圍打量了一圈。

“正是本官。”

陳慶平舉着火槍,發出不屑的嗤笑。

“聽說你們一直在圖中写瘫竟伲F在我站你們面前了。”

“哪個來取我首級呀?”

黑冰臺的密探來得不多,加上陳慶,總共才四個人。

但是他們全都配備了精鋼勁弩,在這個距離下,一照面就能撂倒好幾個。

中年漢子目光閃動,知道自己怕是活不成了。

“動手!”

他暴喝一聲,揮舞兵刃奮力躍起,當頭朝着陳慶砍下。

哪怕身死,他也要拉上對方墊背!

砰!

陳慶神色平靜,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槍口的火光一閃而逝。

飛躍在半空中的中年漢子胸膛上剎那間爆出一團血花,前衝的勢頭戛然而止。

剩餘四人神色狠厲,被弩箭射倒了兩個後,身上插着箭支仍舊奮不顧身地朝着陳慶撲去。

“大人小心!”

宋默遲疑片刻,箭步而至,長臂一攬,將離得最近之人拉得倒飛回去。

還未等對方做出什麼反應,一雙孔武有力的雙臂就夾住了他的腦袋。

咔嚓!

清脆的頸骨斷裂聲後,宋默懷中之人雙目翻白,軟軟地倒了下去。

“大人……”

宋默拋開屍體,下意識就要去營救陳慶。

而兩名黑冰臺的密探早已擋在了前面。

從他們中間,伸出一根黑洞洞的槍管。

陳慶嘴角勾起,看着火繩飛快地燃燒到尾部。

轟!

火繩槍笨重、精度差,但是近距離發射的鉛砂威力卻極其驚人。

一團血花夾雜着碎肉四下紛飛,濺在兩名密探的頭臉上。

他們的耳朵裏嗡嗡作響,腦袋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陳慶冷眼看着倒在地上的中年漢子,對方狼狽地捂着染血的胸口,掙扎着想要爬起來。

二人的目光碰觸在一起,不加掩飾的殺意清晰可辨。

“還有個活口,你們愣着幹什麼?”

他開槍的時候特意避過了心臟的位置,加上燧發槍的威力有限,短時間還要不了人命。

三名密探飛快上前,一腳踢開了中年漢子身邊的兵器。

他們熟練地按住對方的手腳,檢查了一下嘴裏有沒有暗藏的毒藥後,再把麻球塞了進去。

片刻之後,中年漢子的口舌就失去了控制,涎水滴滴答答的從嘴角低落下來。

“陳少府,人我們就帶回去了。”

“等有了線索之後,定然會向您回報。”

把俘虜捆紮嚴實,處理好傷口後,黑冰臺的密探躬身作揖。

“老趙辦事本官還是放心的。”

陳慶聽到遠處響起嘈雜的呼喊聲,一大片火把正朝着這邊快速接近。

“把這裏收拾下,別落下什麼東西。”

他轉頭看向矗立在一旁的宋默:“還愣着幹什麼,跟我走吧。”

“大人……”

“某家無顏再留在您身邊,請大人……”

宋默的表情極爲糾結,幾次看向地上遺留的兵刃。

“少來那一套!”

陳慶上前揪住他的衣領:“若不是看在相里家的面子上,本官早就順帶一槍結果了你!”

“墨家先賢聞名天下,英傑無數。”

“怎麼出了你這麼個不中用的東西!”

宋默的武藝明顯比那夥人高出很多。

哪怕以寡敵校烂乓膊皇撬膶κ帧�

然而就因爲心中的義理,宋默居然擺出了束手待斃的架勢。

以陳慶的三觀,實在無法理解這種行爲。

“你的命就那麼不值錢嗎?”

他戳着宋默的胸膛:“墨家大興在即,你哪怕幫不上忙,也給我好好活着,親眼見證它復興那一天。”

“小人明白了。”

宋默百感交集,深深地低下頭。

“陳郎!”

相里菱慌慌張張跑過來,手裏還拎着一條長棍。

“我沒事。”

陳慶微笑着衝她揮了揮手。

——

是夜。

宵禁之後,寧靜的咸陽城中突然傳來一陣金鐵交擊之聲。

陳慶和相里菱共披着熊皮大氅,正坐在房脊上互訴衷腸。

突然遠處亮起幾點火光,隨後如漫天星火灑下。

“陳郎,出什麼事了?”

相里菱擔憂地望向喊殺聲傳來的方向。

“大概是官府在緝拿僮影伞!�

陳慶沒想到趙崇的辦事效率那麼快。

一幢木質閣樓被火箭引燃,在黑夜中化作沖天火柱。

隱隱約約有刺耳的喊殺聲和慘叫聲遠遠地傳來。

從周圍林立的園林樓閣來看,必然是城中六國故舊的豪奢大宅。

陳慶不由想起初到咸陽時,銅鐵鋪的夥計們居住的那幢廢棄宅院。

今晚過後,大概它也會變成那般模樣吧。

“陳郎,你是不是有事瞞着我?”

相里菱憂心忡忡地問道。

“怎麼會呢。”

陳慶笑着捏了捏她的臉蛋。

“阿菱,你覺得我好嗎?”

相里菱半點猶豫都沒有,用力點點頭:“你當然好啊,百姓們都誇你呢。”

她面色突然一變,不悅地說:“也有少部分奸惡之徒,背後偷偷在妄議是非。我每回見到,都要罵他們一頓。”

陳慶暢快地大笑起來。

“人無完人,總不可能誰都喜歡我。”

他把熊皮大氅披在相里菱的身上,緊了緊領口的束帶。

“君投之以桃,我報之以李。”

“要是有人對我不懷好意,可別怪我大開殺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