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189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晚輩受舊人邀約,前來咸陽報恩。”

“相里前輩勿需多慮。”

宋默指了指手裏的大魚:“某家浪跡天涯,身無長物。特意去捕了一尾好魚,冒昧登門來訪,還望相里前輩恕罪。”

相里奚立刻鬆了口氣。

不是爲了矩子令就好!

“快快請進。”

“阿菱,你把魚拿去廚房料理了,再去打些酒水回來。”

“我與墨聖後人痛飲幾杯,今日不醉不歸。”

相里奚熱絡地招呼道。

他遲疑地看着一旁的陳慶,不知道該怎麼委婉地勸對方離開。

“宋義士是個豪爽人,邀本官一起喫魚。”

“相里先生,不介意多一雙筷子吧?”

陳慶笑着說道。

“哦……那便同飲幾杯。”

相里奚的眼神中流露出些許爲難。

秦墨與楚墨已經上百年不曾往來,宋默今日前來,絕不是簡單拜訪一下那麼簡單。

陳慶在的話,許多話都不好商談。

也不知道他爲什麼一定要留下來。

“勞煩菱姑娘了。”

宋默捧起大魚,遞給相里菱。

“貴客稍待。”

相里菱客氣地點頭致意。

“我去幫阿菱殺魚。”

陳慶知趣地拱拱手,一同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相里奚長舒了口氣,四下環視了一圈後,小聲問道:“不知……”

“晚輩受一位大人的重恩,不得不報。”

“今次前來,乃是請相里前輩打造一柄隕鐵劍。”

“時間倉促,請前輩成全。”

宋默不待他說完,就作揖懇求道。

“鑄劍?”

相里奚下意識提高了嗓音。

楚墨一向以行俠仗義,鋤強扶弱爲己任。

對方求劍,除了殺人還能是幹什麼?

“前輩放心,某家只殺該殺之人。”

“況且……斬殺此獠,說不定墨家還能重獲生機。”

宋默神色堅毅,語氣決絕地說道。

不遠處,陳慶突然停下腳步。

他耳力不錯,而且一直關注着宋默的舉動。

相里奚說起‘鑄劍’,他馬上就豎起了耳朵。

宋默的聲音雖小,也能聽清個大概。

“陳郎,怎麼啦?”

相里菱手提着大魚,只顧着別沾染一身魚腥味,讓情郎嫌惡。

走出幾步後,才詫異地停下腳步。

“你麻麻的。”

“喫魚喫到老子頭上來了!”

陳慶面色冷肅,咬牙切齒地說道。

第178章 殺了他,以後可就沒魚喫了

想殺陳慶的人一直都不少。

若是有朝一日他遭逢不測,滿朝文武公卿,多半恨不得大擺宴席,甚至開個impart來慶祝。

宋默,楚墨豪俠。

受他人重恩,前來咸陽求相里奚鑄劍,殺人以報恩澤。

這不妥妥的是刺客列傳裏聶政的劇本嘛!

墨俠浪蕩不羈,恃武犯忌。

宋默連自己的本姓都不敢用,身上必然揹着命案。

不知道哪個大人物得知了他孔武有力,重義輕生。因而施以恩惠,以圖報效。

這都是戰國時玩爛了的套路!

陳慶心思電轉,把前因後果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也真是特麼趕的巧了!

大秦對兵器管制極爲嚴格,宋默不可能大搖大擺的攜帶兵器穿州過縣,才找到相里奚門上求取神兵利器。

還讓他碰了個正着!

“陳郎,喫魚怎麼啦?”

相里菱不解地問道。

“聽我的,別問。少打聽,對你好。”

“阿菱你先去廚房,我去去就回。”

陳慶匆匆告別,朝着自己的居所奔去。

另一邊。

相里奚和宋默對案而坐,偶爾目光觸碰到一起,便善意地衝對方笑笑。

“晚輩長居楚地,聞聽秦墨被祖龍所拘,於皇陵營地日日勞作,不得安閒。”

“如今看來,傳言多有虛妄。”

宋默環視了一圈屋內的陳設,語氣複雜地說道。

墨家三分,各自都宣稱乃是墨子的正統嫡傳。

早些年三家之人遇上,刀兵相向也是常有的,打死人屢見不鮮。

百年過去,以往的仇怨早已隨着時間的流逝慢慢淡化。

無非是老死不相往來,形同陌路而已。

齊墨如今遊走於公卿貴胄之間,仰他人鼻息過活。

楚墨被官府打擊了幾次,轉入地下活動,成爲見不得光的江湖社團。

唯獨相里氏看起來混的居然還不錯。

宋默通過關係打聽到他們居所的時候,還以爲自己聽錯了。

萬萬沒想到,秦墨竟然真的和當朝太子搭上了關係!

“早些年確實光景不太好。”

“幸而……”

相里奚說話的時候,一道人影站在門口,擋住了光線。

“本官遲來一步,兩位在聊什麼呢。”

陳慶胳膊下夾着一方長條形的木盒,笑意盈盈地走了進來。

“陳少府,您這是……”

那個盒子太眼熟了!

相里奚驚愕地站了起來。

“陳少府?”

宋默勃然變色,神情古怪地打量着陳慶。

“本官正是陳慶。”

“宋義士爲何這樣看着我?”

陳慶大咧咧地走過去,坐到了相里奚身邊。

怎麼說他也是自己事實上的老丈人。

宋默如果暴起傷人的話,相里奚無論如何也不會坐視不理。

但凡給他點時間點燃引繩,任憑宋默身手再高,也要飲恨槍下!

“相里前輩,他……”

宋默急切地問道。

“陳少府乃是阿菱的夫婿。”

相里奚猶豫了下,沒好意思說自己女兒是媵妾,免得被對方瞧不起。

“夫婿?”

宋默登時傻眼。

他千里迢迢從楚地趕赴咸陽,要殺的居然是相里家的女婿?

剛纔他還請人家打造隕鐵劍來着……

“宋義士,嚴寒天氣,河水冰冷刺骨。你還能捕獲這麼大一條魚,可真是好本事啊!”

陳慶打開木盒,當着對方的面把火槍拿了出來。

相里奚神情糾結,幾次欲言又止。

從宋默的表現來看,他已經知道那個所謂的‘該殺之人’是誰。

陳慶直接攜帶火槍過來,恐怕也是知曉真相了。

天底下怎會有這種事!

“呃……”

“某家精擅水性,些許微末小技,不值一提。”

宋默偏過頭去,尷尬地無地自容。

“哦,難道宋義士是捕魚賣魚爲業?”

“我觀尊駕相貌堂堂,步態生風,想來身手不凡。事此賤業,實在屈才了啊。”

陳慶搗鼓好火槍,又掏出了火摺子。

宋默隱約感受到一種淡淡的殺機,凝神打量着他手裏冰涼沉重的鐵管。

“不知道宋義士可否有兼職?”

“比如閒暇的時候,替恩公殺個人滅個口什麼的。”

陳慶端平了火槍,對準了一案之隔的宋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