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188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陳慶立馬接在手裏。

入手沉甸甸的,冰冰涼涼。

鐵礦石的外表十分粗糙,邊角的地方隱約能看到斑駁不清的鐵鏽。

“就是它!”

“果然是鐵礦!”

“快告訴本官,在哪裏?有多少?”

“礦大不大?”

陳慶欣喜若狂,恨不得抱着這塊礦石親兩口。

就因爲這個東西,他的煤鋼工業體遲遲無法推進,可算是把它給找回來了!

“在……”

野人的神情有些恍惚,他不知道風餐露宿多久,翻越了多少山頭,精神、體力都疲憊到了極點,而且還發着高燒。

“你千萬別睡!”

“本官給你起一棟大房子,賜你百畝之田!”

陳慶生怕出現任何差錯,連忙用獎賞激勵對方。

“在雍山之中,西側……約莫半個山頭。”

“小人沒來得及探查完全。”

“陳東家,您說得賞賜作數嗎?”

野人眼皮一次次耷拉下去,卻始終牽掛着陳慶所說的重賞。

“作數!”

“當然作數!”

“你快躺好,等你醒過來之後,良田大屋,應有盡有。”

陳慶安撫着對方重新臥下。

野人嘴角掛着幸福的笑意,很快便沉沉昏睡過去。

“殿下,雍山離咸陽遠嗎?”

陳慶興奮地問道。

“不遠,雍州乃是秦國故都,想不到附近的山中竟然還有鐵礦。”

扶蘇也覺得不可思議。

或許是之前冶鐵技術尚未成熟,有人發現了也沒當回事。

沒想到今天被一名野人重新尋獲。

“半個山頭大小,有點少。”

“不過暫時夠用了。”

陳慶估摸着,最少儲量也得有個幾萬噸。

在後世,這絕對是小的不能再小的鐵礦了,興許連工業化開採的資格都沒有。

但是在大秦朝,幾萬噸鐵什麼概念?

煉製成鐵器後,橫掃天下都夠了!

“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殿下,大秦五年發展規劃終於有着落了!”

第177章 老墨提魚而來

陳慶和扶蘇商議了大半個時辰,定下煤、鐵、水泥同步推進的決策。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鐵礦石或者礦渣同樣是水泥的重要原材料。

三者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殿下,相里先生十有八九回來喫晚飯了,我去問問粉碎機設計好了沒。”

不知不覺間,太陽西斜。

陳慶的肚子餓得咕咕叫,打算順道去蹭一頓相里菱的晚餐。

“有勞先生了。”

扶蘇神情疲憊:“本宮就依你之見,先將廢除嚴刑的詔書公告天下。”

二人告別後,陳慶直奔秦墨的院落而去。

“咦?”

一名身形偉岸的昂藏大漢單手提着一條半人高的大魚,健步如飛朝着這邊走來。

他目若銅鈴,雙目炯炯有神。

即使陳慶穿着官袍,也未多加理睬。

似乎世間任何事都無法撼動他的心神。

突然,對方停下了腳步,拐了個彎直直地走向陳慶。

“敢問大人,可知秦墨的居所在何處?”

昂藏大漢客氣地問道。

“哦……”

陳慶啞然失笑。

你不認識路早說嘛!

剛纔昂首闊步,目不斜視的,裝逼範兒倒是拉滿了。

“大人爲何發笑?”

昂藏大漢有些惱羞成怒。

“本官還以爲你方纔要說:‘你怎麼知道我釣了一條三十斤的大魚’?”

“想不到原來是問路。”

陳慶笑着調侃道。

昂藏大漢不知道這個來自後世的梗,不明所以地打量了兩眼,搖了搖頭轉身欲走。

“尊駕又不識路,難道還真打算圍着這裏轉兩圈?”

“本官恰好要去尋相里先生,你隨我來就是。”

陳慶衝着他的背影喊了一聲。

昂藏大漢這才停住腳步,猶豫了下轉回身來:“那就有勞大人了。”

“客氣,客氣。”

陳慶暗暗揣測着對方的身份。

相里奚同樣體型雄壯,身板和健美選手差不多。

可是與眼前的漢子相比,身上多了種老實巴交的氣息,絲毫不讓人覺得危險。

而此人嘛……

鋒芒畢露,睥睨公卿。

不像是好人吶!

“尊駕……”

“大人……”

二人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下。

陳慶不好意思地笑笑,等着對方先說話。

“大人可是相里家的朋友?”

“親戚。”

“哦,既然是相里前輩的親戚,那便不算是外人。”

昂藏大漢的態度親和了許多:“某家恰好捕到一尾大魚,乃是水中一霸,極爲難尋。”

“今日有緣遇見,不如同享如何?”

陳慶看着大魚嘴裏的尖利的牙齒,就知道它必然是兇猛的食肉魚類。

如今天寒地凍,想捕獲到還真的不容易。

“好呀,求之不得。”

陳慶笑着拱拱手,剛想套套對方的底細,就瞧見相里菱捧着一牀被子從屋裏出來。

“阿菱!”

“陳郎……”

相里菱面色羞喜,眼中秋波流轉,站在囁嚅着嘴脣,緩緩垂下頭去。

昂藏大漢疑惑地瞥了陳慶一眼,然後重重地咳嗽了下。

“這位是來找相里先生的,我恰好在外面遇到,就順路把他帶了過來。”

陳慶主動介紹道。

“某家宋默,特來求見相里前輩。”

“你是……”

相里菱詫異地打量着對方。

她原本以爲來的是陳慶的朋友或者同僚,沒想到二人居然不認識。

“你只說一個‘墨’字,相里前輩自然會明白。”

宋默意味深長地說道。

相里菱驚訝地張着小嘴,嚴肅地點點頭:“貴客稍待,我這就去通報。”

陳慶好奇地打量着身邊的昂藏大漢。

對方十有八九是墨家之人。

而且看起來,應該是不同的分支。

楚墨?

陳慶下意識排除了靠辯術遊走於王侯公卿之間的齊墨。

這身板哪怕不通武藝,赤手空拳三兩下也能打死人。

不一會兒,相里奚匆匆出來。

“墨聖後人來訪,老夫有失遠迎。”

他一見面就作揖行禮,態度十分恭敬。

“相里前輩客氣了,某家一介山野村夫,怎敢辱沒先人名諱。”

宋默神色複雜地說道。

相里奚抬起頭,二人目光稍遇即分。

一種難言的尷尬,令他們相顧無言。

墨翟臨終前,未將矩子令傳給自己的後人,而是交給了首席弟子禽滑離,也就是相里氏一脈。

這也就導致了擁護墨家後人的相夫氏極爲不滿,爲三家分裂埋下了禍根。

相里奚憂心忡忡,不知道宋默來找自己是出於什麼目的。

他最怕的就是對方爲矩子令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