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186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陳慶自入朝以來,功勳卓著。”

“先有架設水車,以利民生。後有研製火藥,抵禦匈奴。”

“其上奏廢除謫戍、廢除城旦舂、鬼薪白粲,皆是利國利民之舉,爲萬民所稱頌。”

“上卿之位,已不足以裱其功勞。”

“老臣年事已高,體力不濟。爲大秦江山計,自請退位讓賢。”

“宰相之位,可由陳慶接任。”

李斯說罷,深深地一揖到底。

“多謝,多謝。”

陳慶霎時間大喜,連連拱手致謝。

“李相,不可!”

“李相切勿衝動,陳慶何德何能,可居於宰相之位!”

“陛下,陳慶驕橫跋扈,而今竟逼迫李相退位,此乃倒逆朝綱之舉!”

李斯對黨羽們的討伐聲不聞不問,猶如老僧入定。

陳慶總是遊離於朝堂之外,十天半個月也見不到一回,滑溜得像個泥鰍。

想尋找他的過錯,也總是牽強附會,始皇帝連理都不理。

如今只有請君入甕,把陳慶架在這個位子上。

多做多錯,少做少錯,不做不錯。

李斯相信,任陳慶有着通天的本事,有一干處處和他作對的朝臣鉗制,想不犯錯都難!

等始皇帝對他的不滿積累到一定火候,就是他重返朝堂之時!

“陳慶,不得放肆。”

“李相也勿需如此。”

始皇帝先是輕聲呵斥了一句,然後面色複雜地打量着李斯。

起碼現在李斯還不能走。

大秦五年發展計劃施行在即,待五年之後,大秦一定強盛更勝以往多倍!

他想讓李斯親眼看一看,朝堂上少了你到底能不能行!

“寡人慾將詩曼下嫁於陳慶,以示恩賞。”

“匈奴屠各部入寇,陳慶研發火藥,有禦敵之功。”

“寡人就賜其大良造之爵位,與詩曼皆食八百石之祿。”

嬴政目光流轉,挪向了一旁神色欣喜的扶蘇。

“太子參知政事多時,表現尚佳。”

“寡人便許其開府建衙,處理公事。”

“由陳慶輔佐。”

麒麟殿中鴉雀無聲。

朝臣們紛紛抬起頭,眼神複雜地打量着高居御座之後的始皇帝。

李斯臉色灰敗,心中的滋味實在難以言喻。

按照流程,他自請退位讓賢后,始皇帝應該諔┩炝簟⒚銊罴为劇�

沒想到陛下一句寬慰的話都沒有說。

相反,對陳慶這個罪魁禍首倒是賞了又賞。

厚此薄彼之心,絲毫不加掩飾。

他真想問一句:陛下,您演都不演了嗎?

事已至此,還留我在這裏徒惹人嘲笑?

第175章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遍百花殺

巳時三刻。

太陽高高升起,溫暖的陽光曬得人渾身暖烘烘的。

咸陽宮外的馬車聚集處,車伕們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討論各家的大人爲何還未出來。

腥说囊庖姾芸爝_成了一致。

朝中又有大事發生了!

“出來了。”

“呃……”

車伕們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走在前面的大臣各個愁容滿面,似乎還有人義憤填膺,餘怒未消。

一個兩個也就罷了,十幾二十個全都這樣,到底朝中出了何等大事?

“先生,些許閒言碎語,無須掛懷。”

陳慶和扶蘇兩人並排行走在一羣御史大夫的身後。

低低的唾罵聲,偶爾能聽到隻言片語,惹人生厭。

“他們想罵就罵好了,反正我又不會少一根毫毛。”

“我又不是半兩錢,怎麼可能人人都喜歡?”

陳慶渾不在意地說道。

“先生果然心胸豁達。”

扶蘇拱拱手,佩服地說道。

陳慶瞄了他一眼,暗暗腹誹:我的傻大舅哥啊,你以爲他們真的是因爲立場不同、政見不同才罵我?

他們分明是在嫉妒!

即便腥税堰@份情緒隱藏的很深,然而陳慶作爲當事人,感受自然格外清楚。

一場漫長的朝會下來,唯獨始皇帝說的最後幾句話,雖然輕描淡寫,但文武百官最爲在意。

廢除各種刑法,與朝中官員各自的利益並沒有太大的直接關係。

但是扶蘇開府建衙,意義非同凡響!

這意味着作爲太子,陛下認同他組建自己的班底了。

末尾的那句‘由陳慶輔佐’,不知道多少人嫉妒得只因發紫,恨不能取而代之!

始皇帝沒答應讓李斯退位讓賢,但是卻把輔佐太子的重任交給了陳慶。

再過些年頭,等扶蘇羽翼豐滿,陳慶坐上宰輔之位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

陳慶對着御史大夫的背影,意味深長地念了兩句詩。

我知道你們能聽得見。

沒關係,擺明了告訴你們,等將來我登臨宰輔之位,必然將你們掃除朝堂!

這番囂張的挑釁,自然引來了許多仇視的目光。

扶蘇小聲勸道:“先生,慎言。切勿樹敵過多。”

“殿下,我和你不一樣。”

陳慶含笑道:“你是個大好人,百姓讚頌,人心所歸,於你有百利而無一害。”

“我嘛……”

“註定要留下一世罵名。”

“咱們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互相呼應,豈不美哉?”

扶蘇立刻變了臉色:“先生……”

“誒,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

“你先和我說說,如今我有了爵位,在雷火司少府之外,還有輔佐你的職責。”

“那這俸祿我到底是拿兩份還是三份?”

陳慶沒有說出來的是:始皇帝眼裏不揉沙子,我要是學王莽恭謙敦厚,禮賢下士,怕是離死不遠了。最晚最晚,他老人家駕崩的時候,一定會帶上我。

“先生居然還記掛這等小事。”

扶蘇很快被轉移了注意力,他笑着說:“本宮自然不會虧待了先生。爵位與官職俸祿,一向是分別發放的。”

“先生身兼兩職,自然是拿兩份,再加上爵位,那就是三份。”

“聽父皇的意思,詩曼出嫁後,她的那份用度也由皇家支出,位同夫人。”

他感慨地說道:“舍妹一向嬌生慣養,花銷甚大,還望先生不要嫌棄。”

“不嫌棄。”

“只要不是三牀棉被,我都不嫌棄。”

陳慶莞爾一笑,心中不由感慨。

娶公主還不是白娶的,皇家居然還給發工資!

而且發的還不少,每年八百石糧食,九萬六千斤呢!

哪怕他一窮二白,又沒啥本事,光是喫老婆的軟飯,就足以過上逡掠袷车纳睢�

還真是……挺爽的啊!

——

“武成侯留步。”

蒙毅臉色陰沉地追上了王翦的腳步。

“原來是蒙上卿。”

王翦回過頭來,溫和地笑了笑。

“武成侯難道不打算說點什麼?”

蒙毅湊上前來,目光逼視着對方,眼神中流露出壓抑不住的怒火。

自古以來,叛徒都是最遭人恨的。

王翦先前不打招呼,站出來支持陳慶裁撤北軍,相當於背棄了蒙、王兩家的同盟!

如果對方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怕是他們往後只能分道揚鑣了。

以後在朝中,也是仇敵而非友朋!

“蒙上卿想聽什麼?”

王翦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愧疚之色,讓蒙毅更加惱火。

“哦,你說裁撤北軍之事啊。”

他裝作剛反應過來的樣子,淡淡地說:“陛下心中早有計較,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

“再阻撓下去,只怕陛下震怒,到時候你也落不得好處。”

蒙毅氣憤地說道:“那也不是你與陳慶沆瀣一氣的理由吧?”

王翦遲疑片刻,“沆瀣一氣之說,大可不必。”

“陛下賜婚後,舍孫女芷茵也在陪嫁之列。”

“陳慶勉強算老夫半個孫婿。”

“王家積蓄不豐,老夫也拿不出什麼像樣的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