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185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你知道這樣做意味着什麼?

“兒臣也認爲陳少府的計策可行。”

扶蘇暗暗嘆息一聲,再次站了出來。

“末將覺得,或許可以一試,只要陳少府說得出做得到。”

李信心念電轉,主動站了出來。

蒙家是老牌太子黨,如今有失勢的跡象。

他屬於想舔扶蘇,但是舔不上的那種。

如今不抓住機會踩着蒙家上位,更待何時?

嬴政滿意地點了點頭,“既然星涠假澩谴耸戮腿绱俗h定了。”

李斯滿心無語。

陛下,我不是人嗎?

滿朝文武百官,他們都不是人嗎?

怎麼就星滟澩耍�

“陳慶,寡人就依你之策,廢除謫戍。”

“將二十萬戍邊刑徒,發付雷火司聽用。”

“你可千萬莫使寡人失望……”

嬴政語氣凝重地說道。

“多謝陛下信重,微臣定不負所托。”

“還有一事……”

“微臣覺得,城旦舂、鬼薪白粲之刑,亦當逐步廢除。”

陳慶面色平靜地說道。

話音剛落,他甚至能聽到李斯的磨牙聲。

恨吧,怨吧。

你能奈我何?

大勢如今可在我這邊!

第174章 陛下,您演都不演了嗎?

早在第一座水力磨坊咿D起來之後,陳慶就當面向始皇帝上奏,請求廢除舂刑。

嬴政當時答應,等驗證了水車的實際功效後,確實無需人力舂米之後再廢止這項刑法。

沒想到一拖就沒下文了。

陳慶知道他是捨不得免費的勞動力,擔心影響朝廷咿D。

今天趁此機會,索性快刀斬亂麻。

阻擋工業化的沉痾痼疾,必須拔除!

“陳慶,你莫不是瘋了?”

麒麟殿內短暫的靜滯了片刻後,一名御史大夫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脫口而出。

“閣下何出此言?”

“你一把年紀,頭髮花白都沒瘋。陳某年紀輕輕,怎麼會瘋了?”

陳慶回過身去,笑着反問道。

“你沒瘋怎說出這等話?”

“沒有舂婦、鬼薪白粲,祭祀典儀拿什麼供奉?”

“大秦城池千百座,廢除城旦之刑,高牆堅城從何而來?”

“萬一有人尋釁作亂,無城可守,你可知是何下場?”

御史大夫們你一言我一語,紛紛出聲斥責。

如果說陳慶想要收攏二十萬敗軍,那他們還能理解。

邀買人心,壯大實力,這些都絲毫不奇怪。

可廢除了城旦之刑,那是動搖國本啊!

嬴政心頭沉甸甸的,但是沒說話。

他想要大炮,非常想,越多越好。

只要能實現這項心願,其他的事情暫時都可以放一邊。

“既然諸位同僚如此關心,本官就一一闡明,讓諸位安心。”

“先說那舂刑與鬼薪白粲,爾等這些時日,白麪都喫得不少吧?”

“本官就問一句,白麪好喫嗎?”

陳慶目光毫不避讓地環視了一圈,以一人的氣勢,壓制住了滿朝文武。

最後,他的視線停留在最先發聲的御史大夫身上。

“本官研製水車,碾出精細白麪供爾等食用。”

“諸位不思感激也就罷了,拿起筷子喫飯,放下筷子就來質問本官是不是瘋了……”

“可還有一絲良知?”

那名御史大夫臊得老臉通紅,惱羞成怒地說:“鬼薪白粲,乃祭祀典儀所用。與你何干?”

“是與本官無關。”

“可與大秦滿朝文武,官吏府衙息息相關。”

“據本官所知,各地舂婦、白粲者,加起來總數不下七八萬。”

“一年到頭終日勞碌,產出的精米不下十萬石!”

“吾從未聽聞,有鬼神年食精米十萬石。”

“不知道這些精米,最後進了哪些人的肚子?”

“這位同僚,其中可有你嗎?”

陳慶前傾着身子,目光嚴厲地逼視着對方。

“你……我……”

御史大夫心中惶惶,下意識倒退了半步。

朝中大臣們神色各異,卻都對陳慶生起了同仇敵愾之心。

鬼神當然不可能喫下那麼多的精米。

每年的典儀中,所用的米糧也並不多。

但是刑徒何等卑賤?

驅使他們碾些米麪,爲王侯公卿服務本就是應該的。

這是一項官吏們約定俗成的隱形福利,歷朝歷代,莫不是如此。

陳慶他憑什麼反對?

嬴政思慮片刻,悠悠地開口:“咸陽城外的水車每日可碾磨白麪兩萬餘斤,待新的水車製成,日產數十萬斤不在話下。”

“廢除舂刑、白粲,寡人認爲可行。”

“至於鬼薪者……城中窮苦人家已經用上了太子府發放的煤炭,除了煙氣大一些,取暖造飯皆勝於木柴。”

“也一併取消了吧。”

“爾後朝廷發放俸祿,皆爲精米、白麪,柴炭改爲煤炭。”

“星錈o須憂慮。”

降工資是企業的大忌。

始皇帝作爲大秦的總BOSS,也不能無端剋扣官員們的俸祿,於是好言安撫了一番。

李斯作揖道:“鬼薪白粲可以取消,城旦萬萬不可……”

“李相!”

陳慶毫不猶豫地打斷了對方的話。

在李斯怒目而視的眼神中,他玩味地笑道:“下官這裏有一座夯土城池,還有一座巨石壘砌的城池。若是它們都位於平原之上,周圍再無險要之地可守。不知道外敵來攻打,您是選哪一座?”

“陳少府這是何意?”

李斯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

傻子都知道要選巨石壘砌的城池,但誰知道陳慶安的什麼心思。

“看來本官是問錯了人。”

“不知諸位將軍,該選哪一座呢?”

陳慶轉身看向武將那邊。

“這還用問,當然是選石砌的。”

“夯土再嚴實,總比不過石頭,選石砌的。”

“若是條件等同的話,自然是選石砌的。”

武將往往心直口快,迅速給出了答案。

陳慶點點頭:“陛下,微臣已經在構畫水泥廠的建築圖紙,預計建成後,年產水泥二十萬石。”

“三年內,還會尋址再另設兩座以上的水泥廠,屆時年產水泥百萬石!”

“舉凡大秦境內馳道、直道、邊關要塞,微臣都打算重修一遍。”

“以堅若岩石的混凝土,替代各式夯土道路、城牆。”

“此事微臣已經和太子殿下商議過,添加在大秦五年發展規劃之內。”

“既然諸位將軍都覺得石砌好,爲何此時還要耗費人力物力,去修那註定被取代的夯土城池呢?”

“李相,下官說的可有道理?”

陳慶的目光中鋒芒畢露,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打量着李斯。

“水泥……混凝土……”

李斯想問問,這兩樣東西是何物,但是又拉不下臉來。

他沒想到自己告病在家休養了一段時間,陳慶居然又搞出了新玩意兒。

不是他不明白,而是這世道變化太快。

“陳慶,你所言當真?”

嬴政激動地問道。

上次陳慶提起水泥,他就十分在意。

沒想到幾天工夫,居然連工坊圖紙都畫出來了,而且能年產二十萬石!

“當真。”

“若微臣有如何虛言,任由陛下處置。”

陳慶波瀾不驚地說道。

李斯低垂眼眸,心情無比地沉重。

哪怕他黨羽卸啵悜c在朝中仇敵無數,然而只要始皇帝願意聽信其所言,誰都無法改變最終的結果。

爲今之計……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