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177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反而自小受到的欺凌,和父親對他們母子倆的不公待遇,讓伊稚斜從小心中就充滿了仇恨。

他花了足足二十年的時間,才登上了首領的寶座,並且勵精圖治,率領部族一點點壯大。

偶爾志得意滿之時,也曾想過率領大軍馬踏邯鄲,完成母親的遺願。

沒想到……

世事無常,他沒能當上趙國人,卻成了大秦的狗。

“好!”

陳慶喜氣洋洋,擊節讚歎:“識時務者爲俊傑,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令堂是趙國人,你可有中原名字?”

伊稚斜恭敬地行禮:“有,小人隨母親姓趙,單名一個歸字。”

“趙歸?”

陳慶搖了搖頭,頗有些唏噓感慨。

生逢亂世,一個弱女子被擄掠到草原上,下場如何悲慘自不必多說。

她給兒子取的這個名字,不知寄託了幾多辛酸幾多鄉愁!

“你這名字取得好。”

“趙歸,如今你既然恢復中原名字,那我也不瞞你。”

“光憑匈奴人積攢下的孽債,本官只要還在大秦,必定要將他們斬草除根,一個不留!”

“將來有一天你會明白,哪怕做大秦的狗,也要比當匈奴人強!”

陳慶言辭鑿鑿,語氣中透出凜冽的殺意。

伊稚斜猛地抬起頭。

他從陳慶的話語中,感受到一種不可動搖的決心。

再看向大秦的太子,雖然沒說話,但似乎是默認了的樣子。

秦國人已經掌握了火炮這般強大的武器,說不定還真的說得出,就做得到!

“趙歸與匈奴再無瓜葛,此後一心一意爲大秦效力。”

“哪怕匈奴全部死絕,也與小人沒有半點關係。”

伊稚斜低下頭,恭順地說道。

陳慶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既然是一家人,那自然就另當別論了。”

“本官立即派人回去通傳,備好飯菜招待諸位。”

“趙歸,我看你的族人都是青壯男丁。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家眷也接過來,與你們團聚?”

伊稚斜迅速低下頭去:“小人派手下回去報個信,多則十幾日,少則七八日,族中的老弱婦孺必然會趕來。還望大人通知邊軍一聲,免得生了誤會。”

陳慶點點頭:“好,本官自然會好生安頓他們。”

大秦可沒有什麼勞動者保護法。

楊寶和他反應過,用石灰漚煮樹皮藤蔓的工作極爲傷手。

通常不到半個月,操作者的手腳就開始潰爛。

再過些時日,一雙手被燒得如同脫了皮似的,模樣十分可怕。

他苦思良久,也沒想到什麼好的解決辦法,於是來請教陳慶。

“靜待佳音即可。”

陳慶當時笑着回答。

瞧瞧,這不就解決了嘛!

什麼橡膠手套、水鞋、連體防水服,完全用不着!

橡膠原產於美洲,千里迢迢找到它再呋貋恚换ㄥX的嗎?

熔鍊調製,不得費時費力嗎?

就算這些成本都不計,留着它做個小雨傘,和阿菱多來兩發,不舒坦嗎?

趙歸的族人既然自願歸附於大秦,主動替陛下,替朝廷排憂解難,也很合理的吧?

伊稚斜隱約從陳慶似笑非笑的神情中,察覺到一絲危險。

但是形勢不由人,他完全沒有反悔的資格。

“趙歸,日後只要你們安分守己,爲大秦效力,你的家眷和族人會過上好日子的。”

陳慶意味深長地說道。

“小人明白。”

趙歸臉色肅然,躬身行禮。

“先生,父皇的鑾駕來了。”

扶蘇眺望着遠方,小聲提醒道。

“哦?”

陳慶抻着脖子一看,還真是始皇帝的御駕。

趙歸同樣好奇地張望着。

始皇帝出巡,聲勢十分浩大。

旌旗分列兩邊,迎風招展。

萬千簪纓,戈矛如林。

威風凜凜的衛戍軍如同黑色的潮水,沿着直道徐徐前進。

趙歸深吸了一口氣,不禁爲始皇帝風采所折服。

他雖然在長城關隘遭遇慘敗,但是能被這樣一位大帝國的皇帝親自出城來見,也算是雖敗猶榮了。

“嘿嘿嘿!”

“幹嘛呢?”

“往後稍稍,別擱這兒自我感覺良好了。”

“你不會以爲始皇帝是來見你的吧?”

“哪涼快哪待著去。”

陳慶不耐煩地擺擺手。

趙歸被戳破了心事,老臉臊紅。

士兵迅速地收走了他的弓箭,還在他的身上搜檢了一遍,最後將其重新銬上。

趙歸心裏有些不服氣地想,我好歹也是草原上的射鵰手、屠各部的首領,難道還不值得大秦的皇帝見上一面?

陳慶和扶蘇整理好儀表,肅身而立,等待着始皇帝駕臨。

“參見陛下。”

“參見陛下。”

不多時,沉重的馬蹄聲逐漸逼近。

黑色的潮水整齊的向兩邊分開,八匹雪白的駿馬拉着御輦駛出。

嬴政掃視了陳慶和扶蘇一眼,然後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火炮。

他躍下馬車,徑直朝着炮車的方向走去。

“陳慶,此爲何物?”

“回稟陛下,此乃第一代的陸戰之王——火炮。”

陳慶躬身說道。

“火炮?”

嬴政饒有興致地圍着跑車轉了一圈:“先前有人通傳,城外有驚雷炸響。寡人一猜就知道,是你搞出來的。”

……

陳慶立刻把目光投向趙崇。

陛下,別‘有人’啦,你直接報他的名字就行了。

趙歸垂着腦袋,憑着一名頂尖箭手的洞察力注意着始皇帝的動靜。

他左等右等,足足過了一刻鐘的工夫。

最後他終於確認,始皇帝確實沒看過他一眼。

這……

還真是讓人難受啊!

第167章 正該是它

寒風呼嘯,滴水成冰。

嬴政愛不釋手的撫摸着青銅大炮冰涼的炮管,似乎能感受到它內裏澎湃的殺機。

“陸戰之王……好稱謂。”

“陳慶,它有多厲害?”

“當得起如此稱呼嗎?”

陳慶正色道:“微臣無半點虛言。後世有句名言——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說的就是它。”

“真理面前,人人平等。”

“終結冷兵器時代的,就是大炮。”

嬴政興致上來,催促道:“快演示給寡人看。”

“陛下稍等。”

陳慶迅速拿出火藥包和引線,又給炮膛裏塞滿了鉛砂。

“趙統領。”

“這裏四下空曠荒僻,不好驗證其效果。”

“前次試爆火藥,多虧了你捨身犯險,才讓陛下直觀地目睹到它的殺傷力。”

“我看一事不煩二主,今次再有勞你一下?”

陳慶一叫名字,趙崇的心就提了起來。

結果還真沒猜錯!

嬴政急着看火炮的威力,也沒顧得上那麼多,下意識就把目光轉了過去。

趙崇立刻變了臉色。

他上次能活下來,全靠自己命大。

饒是如此,也留下了不輕的內傷,至今都未痊癒。

這火炮一看就比竹筒厲害多了,再讓陳慶禍害一次,豈能活命?

“咳咳。”

“小人願意倒是願意,只是舊傷未能痊癒,而今氣力不濟,只怕……”

趙崇捂着胸口,一副虛弱憔悴的樣子。

嬴政登時心軟了,他還未開口,陳慶馬上說道:“試炮而已,又不需要你出什麼力氣。大不了多穿幾層甲嘛!五層不夠就六層,六層不夠就八層。”

趙崇暗暗心悸。

陳慶既然說出這種話來,火炮的威力必然比炸彈大得多。

“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