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169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捷報都看完了吧?”

咸陽宮的偏殿中,始皇帝正襟危坐,神情隱隱透着股興奮。

在座的有王翦、蒙毅、扶蘇,除了告病休養的李斯,都是他平時最信重的人。

“恭喜陛下,大秦又添一樣守土利器。”

“北軍五人,足以抵得匈奴三千大軍。”

“看以後哪個喫了熊心豹子膽,還敢南下!”

蒙毅高興地眉毛都挑了起來。

北軍的主將是蒙恬,這回兄長又立下大功了!

斬獲雖然不多,架不住這場仗打得威風。

以區區五人,擊潰了整整一個部落,還生擒了部落首領。

秦軍聲威大漲,匈奴驚懼不已。

陛下要是不厚賞,簡直說不過去了。

王翦捻着鬍鬚說:“想不到火藥威力如此驚人。其聲若雷鳴,一旦炸開,碎片激射而出,人馬俱成肉糜,匈奴敗得不冤。”

“那尹稚斜也是草原上赫赫有名的射鵰手,恐怕他也不會想不到,自己居然會敗在幾個小兵手下。”

作爲一名久經沙場的老將,他格外唏噓感慨。

蒙恬在報捷文書中詳細記述了戰事的每一個細節,對火藥的威力讚不絕口。

除此之外,王翦還感覺到對方心中有種震撼、感慨的意味。

其實先前始皇帝也在重臣面前說過,火器必將改變未來的戰場。

但誰都沒想到,它來得如此之快,又來得如此猛烈。

匈奴中,大概萬人裏纔有一名出類拔萃的勇士,被冠以‘射鵰手’的名號。

草原上的雄鷹飛的又高有快,非是能夠力挽強弓,箭術驚人之輩,絕對拿不到這個稱號。

但是當竹筒炸彈爆開之後,哪怕尹稚斜身披重甲,依然被一記彈丸擊穿了小腿,脖頸上還被竹質碎片劃開長長的一條血口,差點就丟掉了性命。

王翦自問,如果在場的是他,下場也絕不會好到哪去。

在火器面前,個人的勇武彷彿完全不值一提。

猛將、小兵,全都一個待遇。

“兒臣認爲,此戰陳先生當屬頭功。”

扶蘇沉吟半響,幽幽開口。

蒙毅先是懵了一下,然後馬上就急了。

陳慶得頭功?

憑什麼!

他連北地都沒去過,匈奴長什麼樣子都不一定知道。

北軍常年駐紮在苦寒之地,打生打死,結果功勞還要被別人搶去?

“扶蘇,你爲何會覺得他當頭功?”

始皇帝露出不易察覺地笑意。

“蒙恬將軍在奏報上說,他只知火藥威力驚人,卻不知道該如何使用。故而將其分發下去,觀其效用再做決定。”

“而這場戰事讓他意識到,只要有充足的火藥,大秦士兵完全可以以一當十,甚至當百。”

“北軍總數約三十萬,耗費龐大,全靠大秦腹地供給糧草。”

“以最保守來估算,完全可以裁撤二十萬人。”

“省下的花費,將極其驚人。”

“況且按照先生的說法,這二十萬人回了家鄉,娶了婆娘……”

陳慶那種粗俗的話語,扶蘇自己說起來覺得有點不自在。

他尷尬地偏過頭去:“大秦缺乏人力的狀況會得到極大緩解,於國於民都受益無窮。”

嬴政滿意地點點頭:“寡人也是這般想的。還有呢?”

扶蘇思索的時候,王翦主動開口:“老臣認爲,匈奴不知火藥根底,短時間內還無法想出對策。不如趁此機會,讓北軍明年開春之後主動出擊,將草原上的匈奴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好!”

嬴政興奮地拍手:“正該如此。”

蒙毅委屈地說:“陛下,微臣覺得……北地苦寒,將士們勞苦多年。若是不加恩賞,似乎有失偏頗。”

嬴政輕輕點頭:“寡人自會記得將士之辛勞。蒙恬勞苦功高,那伍長龐國生膽略驚人,也該重重嘉獎。”

“陛下。這頭功,微臣覺得……”

蒙毅不甘心被陳慶搶了功勞,死活要替兄長討個公道。

嬴政立時面色不虞:“寡人覺得重要,還是蒙卿覺得重要?”

“陛下恕罪!”

蒙毅惶恐的作揖到底,大氣都不敢出。

“哼!”

嬴政轉過頭去:“趙崇,宣陳慶進宮。”

“詩曼待字閨中,他立此大功,寡人就將詩曼許給他。”

一聽這話,扶蘇頓時露出欣慰的表情。

他和陳慶親如手足,如今總算做實了親戚的身份。

王翦捻着鬍鬚笑而不語。

孫女芷茵可算是嫁出去了!

陳慶這廝雖然人品不敢恭維,但絕對是幹大事的材料,可謂前途無量。

即便是做妾,也不算虧待了她。

蒙毅心頭不快,垂着頭暗自着惱。

他本以爲王翦會看在同爲太子一黨的份上,幫他說幾句話。

沒想到等了半天,對方依舊按兵不動。

蒙毅疑惑地轉過頭去,才發現王翦嘴角掛着明顯的笑意,似乎……很開心?

他不禁氣憤又無語。

這事跟你有什麼關係嗎?

怎麼你也跟着高興上了?

第160章 陛下剛賜婚,你就去翻別的女人牆頭?

“陳少府,陛下宣你入宮覲見。”

趙崇站在門外,肅立靜候。

一陣濃郁的香氣飄蕩而來,他不由用力吸了吸鼻子。

雞湯的味道!

裏面還不知道加了什麼藥材,聞起來馥郁醇厚,回味悠長。

趙崇不由嚥下口水,暗暗羨慕嫉妒恨。

他隨侍在始皇帝身邊鞍前馬後,整日如履薄冰,卻不見落下多少好處。

陳慶每日胡作非爲,闖禍無數,官卻越做越大,如今連公主都娶上了。

他一路馬不停蹄趕過來通傳消息,這廝卻在家裏美滋滋地喝着雞湯。

唉……

老天爺還真是不公道啊。

吱呀——

陳慶捧着大碗出來,嘴裏還叼着一根雞腿。

“繞趙啊,你腫麼來啦。”

“陛下宣你入宮覲見。”

趙崇翻了個白眼,重複了一遍。

“陛下叫我入宮?”

陳慶下意識抬頭看了眼天色。

夜幕深沉,月朗星稀。

“你等等,我再喝兩口湯。”

“老趙你要不要進來喝一碗?”

根據長久以來的經驗,始皇帝深夜相召,必然不是好事。

陳慶的何首烏野雞湯足足燉了兩個時辰,可不想浪費。

趙崇板起面孔,深吸了一口氣,終究是沒壓下怒火:“陳慶,陛下相召,你居然還敢推辭?”

“那怎麼辦?”

“好大一根地精呢,長相如此別緻的,更是難得一見。”

“要不我打包帶進宮裏,請陛下也嚐嚐?”

陳慶滿不在乎地說:“扶蘇應該也在咸陽宮吧?正好趕巧了。”

“你……”

趙崇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喝剩下的雞湯,讓陛下嚐嚐?

虧你想得出來!

“鍋裏的湯我都沒動過。”

“瞧你那矯情勁兒。”

陳慶不耐煩地擺擺手:“等着啊,這就好。”

……

趙崇眼睜睜看着大門閉上,陳慶竟然真的回屋打包去了。

此刻他也不得不佩服對方的勇氣,和這份無視皇權禮法的超然心態。

難道陛下就喜歡這樣的?

趙崇不由陷入了苦思。

——

“陛下,陳少府帶到。”

御書房裏燈火通明。

嬴政和蒙毅、王翦、扶蘇仍然在商量着剿滅匈奴的事宜。

聽到趙崇的稟報聲後,始皇帝挺直腰背,朗聲道:“宣。”

“參見陛下。”

陳慶抱着一尊雙耳陶罐,低眉垂目走了進來。

嬴政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發笑。

“陳卿,你所帶這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