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160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他的腦海中出現這樣一幅畫面。

冰冷的城牆上,性情彪悍的匈奴人嘴裏咬着刀劍,沿着長梯向上攀爬。

突然一個點燃的陶瓶扔了下來,砸到他的腦袋上。

霎時間,一團劇烈的火焰熊熊燃起。

淒厲的慘叫聲中,匈奴人翻滾着摔了下去,砸向跟在身後的同伴。

而那些黏稠的油膏如同附骨之疽般,沾到哪裏就燒到哪裏。

城牆下迅速變成了人間煉獄。

匈奴士兵驚駭欲絕,慌不擇路地四下逃散。

“殿下,它的效果還可以吧?”

“後世叫它燃燒瓶,乃是戰場上一大利器。”

“只要沾到一點,就能形成嚴重的燒傷。”

“如今這個年代,可沒有那麼多藥品救治傷患。”

“微臣估計,除非能狠得下心來,把燒傷的地方整個剜去,說不定能留下一條命來。”

“不過那樣人也差不多廢了。”

陳慶面色堅毅地說:“匈奴畏威而不懷德,今年冬天,咱們就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別說十年二十年,讓他們這輩子都不敢生出南下的心思!”

“先生……”

扶蘇神情複雜:“後世這樣的東西多嗎?”

陳慶怔了下,知道對方悲天憫人的心思又發作了。

“多!”

他用力點點頭。

“不光有燃燒瓶,還有一物名爲地雷,類似埋在地下的炸藥包。”

“早先製造的地雷威力極大,足以將人炸得四分五裂。”

“可後來,它的威力卻越來越小了,只能把腿炸斷。”

扶蘇不由愕然:“這是爲何?”

陳慶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因爲一枚地雷成本也不低,炸死一人,實在有些虧。可若是沒炸死,只炸傷了的話,總得有人抬着傷者去救治吧?”

“救活了,敵國會多一個斷腿的殘廢。”

“不救的話,其哀嚎悲呼,活活流血而死,慘不忍睹。”

“士兵必然人人驚懼,軍心動搖。”

“同樣是一枚地雷,裝藥少了,成本低了,給敵人造成的損失還更大了。”

“殿下你說怎麼樣划算?”

扶蘇久久說不出話來,震驚於後世戰爭的殘酷,連這等惡毒的方法都想得出來。

他翻越古籍的時候,對禮崩樂壞之前的諸夏之戰十分尊崇。

晉楚之戰,雙方殺得血流成河。

然而當晉國大將軍郤至遇到楚王的時候,卻還要脫下盔甲,肅立行禮。

楚王也投桃報李,送了一副強弓以示嘉獎。

別管誰勝誰負,大家都是諸夏之邦,歸根到底是自己人。

我輸了,你要以禮相待。

同樣我贏了,也不會苛待戰俘。

西方中世紀的貴族戰爭,與春秋時期的諸夏之戰基本上毫無差別。

死的人再多,禮不能廢,貴族的體面不能丟。

然而隨着戰爭烈度的增長,很快這樣的場面就一去不復返了。

扶蘇原本以爲後世物質充裕,百姓喫得飽穿得暖,一定會重拾禮儀道德。

萬萬沒想到,戰爭居然比現在還慘烈的多!

“殿下,你的心太善良,怎麼和壞人鬥啊?”

陳慶不止一次對扶蘇說過這句話。

也就始皇帝留下的家底厚,讓他當個守成之君還可以。

換成了晚明、南宋那等情形,怕是沒幾年就要把天下丟了。

“先生,本宮只是一時感慨,並無心慈手軟之意。”

“匈奴侵略我大秦,落得何等下場都是他們自找的。”

扶蘇壓下心底的悲憫,說了句硬氣話。

“無礙的。”

“好事要有人去做,壞事也要有人去做的嘛。”

陳慶爽朗地笑了笑。

相里奚小聲說:“殿下,燈油已經煉成。夜色將近,不如先試一試。”

陳慶點頭道:“好。”

“找根高一些的燈杆,把油燈掛上去。”

“越高越好,讓太子府給百姓們做個表率。”

沒多久。

下人在議事的大殿前豎起了兩根路燈杆,每根都有三丈高,比房頂還要超出一截。

“這有些太高了吧?”

“添加燈油怕是會費事。”

扶蘇仰頭望着隨風搖曳的燈唬t疑地說道。

“高一些好。”

陳慶仰着頭笑道:“我給自己準備的。”

第152章 王姑娘,你能有點逼數不?

大秦太子的喫穿用度皆非常人所能想象。

高懸的兩盞宮燈呈六面形,細木爲框架,紗管裹覆,內裏以銅鶴爲骨架,分三頭。

燈芯銜在鶴嘴中,沿着長長的脖子從下方汲取燈油。

侍者架着長梯,用細長的筷子夾着火種,分別把兩盞燈稽c燃。

“亮了,亮起來了。”

“猛火油果然能用來點燈。”

“我瞧着比牛油燈還要亮。”

夜幕降臨,兩盞高懸的宮燈,帶給人光明和溫暖。

“猛火油日產萬斤,從地下湧出來的又不花什麼錢。”

“先生,百姓真的有油燈可以用了!”

扶蘇歡欣鼓舞,神情十分激動。

陳慶的思路被打斷,笑吟吟地點頭。

剛纔他已經想到自己被高掛在上面,如同風乾的臘肉般迎風招展的樣子。

大秦的工業化進程一旦啓動,上至王侯公卿,下至黔首百姓,受到的影響都是前所未有的。

無數的世家大族、地方豪強會衰敗,會破產。

夷民、羌人、匈奴,胡人、在現代化武器的屠殺下,死的人將會以千萬計!

當然,想殺陳慶的人也會多到繞咸陽城十幾個圈子還排不過來。

卓天祿、程稷擺下的鴻門宴只是開始,永遠都不會結束。

“只要華夏百姓過得好就行了。”

陳慶語氣深沉地說了一句。

大丈夫生不當五鼎食,死亦當五鼎烹!

怕他個什麼!

“先生,庫存的猛火油還有一萬多斤,煉化也不費多少工夫。”

“明日我打算給百姓發放過冬的煤炭,不如每家再發一斤燈油如何?”

扶蘇興奮地說:“夜裏有油燈照亮,又有煤炭取暖,百姓的日子就好過了。”

“一斤燈油省着點,一個月都用不完。”

“咸陽城民戶共計二十萬,光是一眼油井,只要將現在的產量翻三倍,就能夠讓家家戶戶都點的起油燈。”

“您說的不夜城……很快就要實現了。”

陳慶笑呵呵地說:“好呀。殿下既然有意,送就送了,反正成本極爲低廉,不費什麼錢。”

“但是往後想用,還是要花錢的,起碼不能折了本。”

扶蘇點點頭,“本宮這就遣人去準備。”

“微臣告退。”

陳慶拱拱手,轉身離開。

——

“大人,您回來了。”

侍者遠遠地看到陳慶走來,躬身作揖。

“嗯。”

陳慶應了聲,邁步走進自家的宅院。

“咦?”

還沒走出幾步,他突然心中生出一股不太好的感覺。

四下掃視了一圈,卻又沒發現什麼異常。

隔壁的院落吵吵鬧鬧,大概是秦墨的工匠們下了工,湊在院子裏閒聊。

陳慶想了想,不到五十米的地方住着上百條壯漢,再說這裏以前是太子府邸,不會有什麼刺客傻到來行刺他吧?

“唔~唔~”

房門後,熱巴拼命地掙扎着,嘴裏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響,想要提醒陳慶。

“別吵!”

“再敢發出聲音,我抹了你的脖子。”

一柄鋒利的短刃架在熱巴的頸間,冰涼的金屬觸感,瞬間讓熱巴的聲息小了下去。

她被麻繩牢牢地捆在柱子上,只能眼睜睜看着那名刺客踮着腳尖藏在門後,屏住呼吸等待陳慶到來。

“奇怪,熱巴今天怎麼沒出來?”

“我說要放她回去,現在就懈怠了?”

陳慶站在門口自言自語了一句,輕輕推開門。

一抹寒光在瞳孔中飛快地劃過。

身形瘦小的黑衣人瞬間暴起,箭步前衝,把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