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151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陳慶負手而立,嘴角掛着壞笑,神情十分得意。

王芷茵嗖嗖地從井裏爬了出來。

她擦着眼淚,悲憤欲絕地喊道:“陳慶,我跟你拼了!”

第143章 他鄉遇故知

哐!

大門重重地關上,王芷茵差點撞了個鼻青臉腫。

砰砰砰!

“陳慶,你把門打開,我今天與你不死不休!”

王芷茵用力捶打着大門,悲憤地哭喊道。

“王姑娘不是要投井嗎?”

“井就在那裏,你倒是投呀!”

“你不投井,我是不會開門的。”

陳慶站在門後,痞賴地說道。

“我就算死也要先拉上你!”

“你給我開門!”

王芷茵繼續拍門,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

陳慶老神在在的等了會兒,聽到對方的叫罵聲越來越小,拍門的力氣也逐漸弱了下去,這才轉過身來。

吱呀——

“陳……”

王芷茵氣喘吁吁,手掌生疼也顧不上。

她掄起胳膊,正要再次敲門的時候,突然身前一空。

在慣性的作用下,往前趔趄了一步,然後肩頭上被兩隻大手扶住。

“咳咳。”

“王姑娘,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你這般投懷送抱不太好吧?”

“我知你求嫁心切,可本官是有操守的人,一身凜然正氣,豈會……”

陳慶的話還沒說完,王芷茵就發了瘋。

“我殺了你!”

她用力掐住陳慶的脖子,擺出了同歸於盡的架勢。

“王姑娘,你再這樣休怪本官無禮了。”

陳慶收回雙手,瞄準了對方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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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茵!”

“你在幹什麼?”

太子妃不放心自己的妹妹,安撫好扶蘇後立刻趕來。

萬萬沒想到,從她的角度看去,王芷茵攬着陳慶的脖子,而陳慶雙手好像扶在她的腰上。

兩人摟抱在一起,似乎在做着什麼有礙觀瞻的事情。

“啊~!”

王芷茵聽到姐姐的聲音嚇了一大跳,如同兔子般向後竄去。

陳慶揉着脖子,悶咳了兩聲。

太子妃凌厲的眼神掃過來,他乾笑了兩聲解釋道:“令妹聽我苦心教導,已經幡然悔悟。她自知以往頑劣不堪,經常惹禍生非,不僅讓家人擔心,也給身邊的人增添了許多煩擾。”

“想起以往種種,她頓時悔恨萬分。”

“你瞧,她眼睛都哭腫了。”

陳慶指着王芷茵:“剛纔她一時情難自抑,還要跳井尋死,幸虧被我拉了回來。”

“唉……浪子回頭金不換。”

“令妹已經大徹大悟,想來今後自當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王芷茵恨得咬牙切齒:“不是這樣的!”

“哦?”

太子妃也覺得不太可能。

自家妹子性情如何,她再清楚不過。

怎麼可能因爲陳慶的一番訓導,就徹底悔悟了呢?

“芷茵,那你剛纔是在做什麼?”

太子妃威嚴地逼視着她。

陳慶背對着自己,但是看得出來,並沒有強迫的意思。

相反王芷茵墊着腳尖,身體是前傾的,倒像是主動的一方。

“我……”

王芷茵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總不能告訴姐姐,她剛纔想掐死陳慶吧?

“王姑娘,這有什麼羞於啓齒的。”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太子殿下性情剛正不阿,能饒過你一遭,已經是格外開恩。”

“你也不想讓太子妃繼續爲難吧?”

陳慶的語氣中透出不易察覺的威脅意味。

王芷茵愕然地抬起頭,看到姐姐眼眶發紅,似乎之前哭過一場。

想到自己惹了禍事,卻讓姐姐受到扶蘇斥責,平白無辜受了委屈,頓時心生愧疚。

“姐姐,我知道錯了。”

王芷茵帶着哭腔說道。

太子妃未曾想到妹妹竟然真的會認錯,不由悲從中來:“你這傻丫頭,以後可千萬別惹禍生非了。爹爹身體本來就不好,你莫再惹他生氣啦。”

姐妹倆抱在一起,哭成一團。

“微臣暫且告退。”

陳慶輕聲說了一句,作揖行禮,轉身離去。

王芷茵淚眼朦朧,目光牢牢地盯着陳慶的背影。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今日之辱,本姑娘暫且記下了。

日後必有回報!

——

“王姑娘是不是有點抖M屬性啊?”

“要不然沒辦法解釋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

徐徐而行的馬車上,陳慶捏着下巴苦思良久。

“這是病,得治啊!”

“大秦的醫術不發達,尚未瞭解到心理疾病的危害。”

“要不要寫封匿名信,告訴王翦老將軍,讓他沒事把孫女打一頓?”

陳慶神色認真地嘀咕道。

車子緩緩駛出了咸陽,朝着西安行去。

陳慶答應了相里菱,給他的師兄弟們落實吏籍。

另外還有以外族奴隸替換刑徒、民夫,這件事情同樣要和章邯面談,因此非得走一趟不可。

因爲先前耽誤了不少時間,車伕不停甩動馬鞭。

車輪在黃土中留下湝的輪轍,帶起一路煙塵。

黃昏之前。

陳慶的六馬車架趕到了皇陵營地。

一路數百人的隊伍緩緩前行,堵在了前面。。

士兵不斷用皮鞭抽打,或者劍鞘去砸,驅趕着新來的刑徒讓開道路。

“饒命啊,別打了!”

“軍爺別打,小的這就讓開。”

“哎呦!”

在士兵粗暴的驅趕下,大路終於被讓了出來。

陳慶隱約覺得這些刑徒的口音有些耳熟,坐在車輦上,居高臨下掃視了一眼。

說實話,後世的乞丐都要比大秦的刑徒要好得多。

衣衫襤褸已經不足以形容他們的裝束。

身上有個破爛的麻片披着已經算好的了。

有些人連衣服都沒有,拿雜草和樹藤編製成圍裙遮羞,上半身就那樣赤條條的,靠着髒污打結的頭髮披在身上勉強維持一絲暖意,在深秋的寒風中瑟瑟發抖。

陳慶高坐於六御馬車之上,身着七章朝服,赤舄(yi)絧履,頭戴通天冠。

雙方錯身而過。

陳慶高大威嚴的身影,惹來了刑徒們的觀望。

他儀表堂堂,尊貴不凡,讓刑徒們不由瑟縮着收回目光,自慚形穢。

朝廷的高官顯貴,與他們這等卑微如螻蟻的階下之囚,簡直是泥塵與皓日之別。

“陳東家!”

“你可是代郡的陳東家?”

突然有一名蒼老的囚徒怔怔地望着陳慶,不自禁喊了出來。

“我早就瞧着像了!”

“可是代郡經營銅鐵鋪的陳東家?”

“我等給您挖過礦,煉過鐵呀!”

“陳東家,救我們一命啊!”

囚徒們追隨着馬車,發出哀切的呼喊。

“不得喧譁!”

“爾等尋死嗎?”

看管他們的士兵迅速抽出刀劍,舉起了長槍,目光兇惡地欲要鎮壓刑徒。

“住手!”

陳慶吩咐馬車停下,回過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