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150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再不加管束,他日令妹真惹下大禍來,恐怕到時候後悔晚矣。”

太子妃猶豫不決,看了眼猶自不服氣的王芷茵,無奈地別過頭去。

“陳少府,你看着辦吧。”

“切勿大動干戈,舍妹畢竟還小。”

陳慶微笑着點頭:“微臣以德行感化,以理服之,您安心就是。”

他三言兩語打發走了卓天祿和程稷,命八百北軍跟隨他們去蜀地,然後壞笑着看向王芷茵:“跟我走。”

“哼,你敢拿我怎樣?”

王芷茵聽說對方要和她講道理,心中有恃無恐。

二人剛回了陳慶自己的院落,他就沉聲喝道:“關閉院門!”

“諾。”

侍者返身被沉重的木質大門關閉。

“把她給我吊在房樑上!”

陳慶再次吩咐道。

王芷茵立時急了:“陳慶,你不是說要以德服人,要與我講道理嗎?”

陳慶哂笑道:“你這性子拗得很,我怕一般的講法,你聽不進去。”

“好!”

“本公子還怕了你!”

王芷茵惡狠狠地盯着她,被侍者推搡着走了。

“本官去去就來。”

不一會兒,陳慶趕走了僕人和婢女。

“咳咳。”

他重重地咳嗽了兩聲,一手提着木棍,一手拎着鞭子走進了屋裏,把大門關好。

“陳慶!”

“你敢對我行兇!”

“我喊人了!”

王芷茵的雙手被捆束在一起,高高地吊在房樑上,驚惶地大喊道。

捆縛她的下人終究還是放了水,她兩腳站在地上,並未被吊起。

眼看着陳慶攜帶凶器進來,還把大門關上,王芷茵一邊威脅,一邊嚇得往後躲去。

“王姑娘此言差矣。”

陳慶笑着走上前,把木棍展示給對方看。

上面用歪歪扭扭地小篆寫了一個‘德’字。

再把鞭子也拿過來,握柄上刻了個小小的‘理’字。

“本官答應殿下和太子妃,要以德服人,要以理服人。”

“那麼問題來了。”

“王姑娘你是選‘以德服人’,還是選‘以理服人’啊?”

陳慶右手揮舞着木棍,帶起了呼呼的風聲。

左手掄着鞭子一甩,啪地抽在地上,在青磚上留下一條白印。

“你……無恥!”

“陳慶,你人面獸心!”

“放開我,有本事和我單打獨鬥!”

王芷茵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早知道陳慶打算這樣,她肯定不會束手就擒。

如今雙手被捆綁,還懸在房樑上,她活動空間有限,想跑都跑不了。

“單打獨鬥是吧?”

“那本官就不客氣了。”

陳慶掄着棍子走上前。

王芷茵大驚失色。

人怎麼能無恥到如此地步?

你沒看我還被捆着嗎?

“我姐夫已經教訓過我了,你憑什麼打我?”

王芷茵躲躲閃閃,色厲內荏地喝道。

“他打他的,我打我的。”

陳慶一個箭步上前,抓住了她的胳膊。

“既然你要理由,我就說給你聽。”

“今日隨你而來的,可是街面上的遊俠兒?”

王芷茵不忿地掙扎着:“他們是咸陽城的俠士,隨我來鏟奸除惡。有事本公子一人擔着,你把他們都放了!”

“呵,我就知道。”

陳慶不屑地譏諷道:“王姑娘應該也是讀過書的,可曾聽過一句‘俠之大者,爲國爲民’?”

“你與那些浪蕩子整日逞兇鬥狠,廝混街頭。”

“除了招惹是非,做過什麼爲國爲民的事情嗎?”

“你可知八百軍士,一日需要消耗多少糧秣?”

“又知他們要開赴何地,爲大秦朝廷,爲天下百姓做出何等功業?”

“你什麼都不知道!”

“你只知耍你將門小姐的威風,讓你姐姐姐夫難堪,讓你家裏跟着擔驚受怕!”

啪!

陳慶在她失神的時候,一棍子打了下去。

王芷茵噌地往前竄去,不可置信地回過頭。

他還真敢打!

她又被打了!

王芷茵雖然性格衝動,但並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況且她十分信奉好漢做事好漢當的做事原則,因此怒視着陳慶:“你打也打了,可以放開我了吧?”

“本官再說第二條。”

陳慶正色道:“王翦老將軍年事已高,王賁將軍纏綿病榻。本官沒記錯的話,你那哥哥王離如今只是個裨將,在蒙恬手下做事。”

“王、蒙兩家並稱爲國之柱石。”

“如今王家一代不如一代,頹勢已顯。”

“你爲人子女,卻不思報答養育之恩,只知恃寵而驕,爲王家招災惹禍。”

啪!

又是一棍子打了上去。

王芷茵咬着牙硬捱了下來,頓時紅了眼眶。

“這棍子打得你冤不冤?”

陳慶嚴厲地質問道。

王芷茵低着頭不說話,泫然欲泣。

“本官……”

陳慶原本還想講些大道理,再打她幾棍。

可嗚嗚咽咽的哭泣聲擾得人心煩意亂,王芷茵的淚水如同開閘的洪水一樣,不斷用袖子去抹拭。

“罷了罷了。”

“似你這般紈絝子弟,和你說什麼也是對驢彈琴。”

陳慶輕哼一聲,解開她手上的繩索。

“你自去吧。”

“想告狀就接着告狀,想動手,本官也奉陪到底。”

王芷茵活動着痠痛的手腕,仰頭望着他,淚眼中流露出無比深沉的委屈和恨意。

“陳慶,我便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她踉蹌着疾步奔出屋子,直直地朝着水井跑去。

“王姑娘。”

陳慶喊她的時候,王芷茵已經扶住了井上的轆轤。

“你現在怕了?”

“本姑娘哪怕有錯,也不至於被你如此羞辱!”

她把雙腳伸進了井沿之中,悲痛萬分地喊道。

“你先等等。”

陳慶豎起手掌,往外走去。

“本姑娘死意已決,你說什麼都沒用了。”

王芷茵的身體緩緩向井下滑落。

“我又沒說不讓你死。”

陳慶一邊說,一邊朝院門走去。

他打開門栓,閃身到門外:“王姑娘,現在你可以跳了。”

王芷茵一下子就愣住了。

他居然不求我?

還讓我現在跳?

“等你跳下去之後,本官就回稟殿下:令妻妹實在小肚雞腸,我不過是說她年近二十,還未婚嫁,連個上門提親的人也無。她居然一時羞憤難忍,跳井自盡了!”

“唉……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本官也未想到居然會有這等樣人,一時疏於防範,沒來得及救援。”

王芷茵癟着嘴,哭得更大聲了:“你亂說什麼!”

“跳吧跳吧。”

“王姑娘這一跳,可爲天下女子做個反面教材。”

“似你這般刁蠻跋扈,只是爲非作歹的女子,最後大概便是這個下場。”

“咸陽城王宮貴胄十數萬,青年才俊難以計數。”

“可一個看上你的都沒有呀!”

“王姑娘自知羞於面對世人,只能投井自盡。”

“唉……也不知後世會如何記載這段奇聞軼事。”

“想必千百年後,王姑娘你也是個大名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