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128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大早上就吵吵嚷嚷,楊寶,陛下賞賜你了?”

“陳少府。”

楊寶深深地作揖行禮:“陛下封我爲將作少府右中侯,將我師父提拔爲左中侯,多謝您提攜之恩,楊寶必鞍前馬後,結草銜環以報。”

“秦墨必不忘陳少府大恩。”

卸嗤T師兄弟同時像陳慶行禮,態度十分恭敬。

“小事一樁,何須如此。”

陳慶看到熱巴端着水盆,不做所措的站在那裏,頓時挽起袖子。

熱巴愣了下,趕忙往前一步,把水盆遞在他的身前。

“楊寶,造紙一事大有可爲。”

“爾後務須勤勉,不可懈怠。”

熱巴在門口站了許久,水都涼了。

不過用來洗臉,卻分外提神。

陳慶一邊擦臉一邊訓誡對方。

“回去吧,記得替我向相里先生道喜。”

“諾。”

他越是做出這樣滿不在乎的樣子,秦墨腥嗽绞怯X得他高山仰止,非同一般,態度比以往恭敬了無數倍。

楊寶等人還未走遠,扶蘇的儀駕已經出現在不遠處。

“你回去吧,這裏不用你服侍。”

“記得下次不要端着水盆傻站在了外邊,有需要我自然會叫你的。”

陳慶把迮林匦麓钌吓柩兀ψ艙]手道:“太子殿下今日不用上朝了?”

“先生。”

扶蘇心事重重地過來:“本宮聽說您在咄钡氐幕鹚幹校恿藷o數銅鐵廢渣。如此一來,火藥爆炸的時候豈不是……”

“對呀,威力何止增添一倍。”

“殺傷範圍起碼能達到二三十米。”

“以匈奴的披甲率,爆開一顆,方圓二十步之內,無論人員馬匹,不死也傷。”

“而且金屬彈丸密度極大,能深入人體。不取出來即便傷口癒合,日後也要受病痛折磨。”

陳慶輕輕點頭。

扶蘇踟躕許久,重重地嘆了口氣:“好是好,就是……”

“殿下於心不忍了?”

“覺得有傷天和?”

陳慶調侃道。

扶蘇搖了搖頭:“怎會如此。匈奴欺凌我大秦百姓,便是虎豹豺狼,如何處置他們都不過分。”

“扶蘇啊扶蘇。”

陳慶輕輕拍着他的肩頭。

“你有一顆善心,百姓皆誇你寬仁。”

“可你一定要記住,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人的殘忍。”

“若是你實在不忍心……”

“將來明君你來當,壞人我來做。”

“後世有句話叫做,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用在我身上,微臣覺得十分貼切。”

“便是殺盡天下異族,我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至於天下悠悠锌冢雾氃谝猓俊�

“等到千百年後,說不定還會封我一個‘促進民族融合’的大英雄呢。”

第121章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扶蘇雖然聽得半懂不懂的,但看得出來陳慶的態度十分堅決。

他實在想不明白,對方又不屬於這個時代,對異族哪來這麼強烈的敵意?

除非……

陳慶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按照扶蘇的年紀推算,他四五歲開始記事的時候,正趕上始皇帝開啓橫掃六國的統一之戰。

在他的成長過程中,聽到的是源源不斷的捷報。

大秦滅韓、攻趙、伐魏、徵楚……

就連他去北地監軍的時候,蒙恬動輒率大軍長驅直入,打得匈奴望風而逃。

做出毫無疑問的強者一方,扶蘇不免生出對弱者的憐憫之情。

他不像始皇帝,沒有經歷過自小被欺凌壓迫,孤苦無依,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那種苦楚。

因此才能養出一顆寬仁博愛的心思。

陳慶心道:要是讓你知道後世的五胡亂華,百姓被胡人當成兩腳羊;崖山海戰,十萬軍民跳海殉國,你也會有一副比我還硬的心腸。

始皇帝經常把大秦虎狼之師掛在嘴邊上,那可真不是吹的。

大秦兵鋒之盛,蓋壓當世。

始皇帝又是個堅毅果決,執行力超強的帝王。

我既然來到這裏,又怎能不想辦法做點什麼呢?

別跟我講什麼禮義道德,後世的仇,我就是要現下給報了。

熱巴的雙手捧着陶盆,水面上蕩起一圈圈的漣漪。

她渾身都在發抖,雙腿都變得綿軟無力。

這位朝夕相處的大人怎會如此?

他怎能說出那樣的話?

異族難道就不是人嗎?

莎車國與大秦遠隔數千裏,我們又沒招你惹你。

“今日咚突鹚幍能囮牼鸵霭l了吧?”

“咱們一起去看看。”

陳慶絲毫沒在意熱巴的眼光,主動和扶蘇攀談起來。

“哦,沒錯。”

扶蘇這才收起復雜的心思,和他一邊走一邊說話。

“火藥切記要防潮防溼。”

“另外路上要注意,小心明火。搬叩臅r候一定要輕手輕腳,受到劇烈撞擊後也容易爆炸。”

陳慶注意到,扶蘇身邊的幾名侍衛全副武裝,顯然做好了長途跋涉的準備。

他們原本就是北軍中的精銳,奉命護送太子回咸陽。

而今押呋鹚幍娜蝿胀瑯咏唤o了這羣人。

“這批火藥和先前使用的不同,裏面加入了大量銅鐵廢渣,爆炸時彈丸紛飛,起碼要保證二三十步的安全距離纔行。”

“最好是據城以守,點燃火繩後扔出去立刻躲在女牆下面,防止誤傷到自己人。”

“還有,請各位跟蒙恬將軍說一聲:想要更多的火藥,還請勿造殺孽,多俘虜些匈奴回來,青壯男女和幼童都要。”

“本官必有厚報。”

陳慶衝着北軍士兵拱拱手。

“諾。”

“小人會稟明蒙將軍。”

對方連忙還禮,恭敬地應下。

兩人一路前行,徑直去了將作少府的臨時火藥作坊。

負責此事的都是銅鐵鋪的老夥計。

他們在工造之事上或許沒什麼天賦,但就有一點好:足夠聽話。

陳慶搗鼓出的許多新東西,研製過程也不是一帆風順的。

在一次次的生產事故中,血淋淋的教訓告訴他們,東家沒發話的事情,千萬別擅作主張。

“李乙,何時能裝好?”

“箱子裏多放點茅草,千萬別偷奸耍滑。”

隔着老遠就看到李乙和同伴們抬着沉重的籮筐從大門裏出來,然後把裝滿火藥的竹筒一個個擺放進馬車上的木箱裏。

“東家,您放心。”

“參見太子殿下。”

李乙回過頭來才發現扶蘇也在,連忙跪地行禮。

“咦……”

“你們這是?”

陳慶掃視了一圈,發現每個人身上都髒兮兮的,像是從煤堆裏剛爬出來似的。

另外他們身上還散發着強烈的惡臭,簡直和糞坑裏醃出來的的味道差不多。

“東家,我等連夜趕製火藥,是以沒來得及收拾。”

“等會兒裝上車,我們再去洗漱。”

李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露出潔白的牙齒。

“先別洗。”

“我看這樣就挺好。”

陳慶腦海中靈光一閃,有了主意。

“東家……”

李乙驚疑不定的望着他。

雖然不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況,但想必是十分有礙觀瞻的。

都這樣了還挺好?

“殿下,不如我們今日就把召集百姓開採八里溝煤礦的事情給辦了。”

“現成的羣醒輪T不用,豈不是可惜?”

陳慶玩味的笑着說。

“不知先生有何妙計?”

扶蘇笑着問道。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李乙,你們裝完火藥後,隨我來。”

——

半個時辰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