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127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嬴政面色一喜:“哦,呈上來給寡人看看。”

扶蘇立刻過去,把紙張接在手裏,一邊仔細打量着一邊往御案後走去。

嘩啦啦。

嬴政凌空抖動了一下,果然和以前所見的紙大爲不同。

他鋪在桌上,提筆書寫下幾行字,頓時滿意得直點頭。

陳慶察言觀色,開始介紹紙張的妙處。

“微臣建議,將作少府當令設府衙,專司造紙一事。”

“原料用茅草、藤蔓、樹枝樹皮皆可。”

“朝廷可在鄉鎮中設點收購,價格與柴火等同即可。”

“待煤炭推廣開,咸陽城中木柴的用量必定大大減少,如此那砍柴人也好有一條活路,還比以前輕鬆了些。”

嬴政抬起頭,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陳慶,聽聞你要和太子合夥開採煤炭?”

“這……微臣確有此意,還望陛下准許。”

陳慶剛要大誇特誇私營經濟的優越性,沒想到始皇帝卻全不在意,而是問道:“太子不欲多徵發民夫,而你……怕是也找不到如此多的人手。”

“冬日時節,頂多把煤礦上方的土層移開。”

“明年頂多到春忙時節,百姓自會散去,你想留也留不住。”

“到時該如何呢?”

嬴政心中早有計較。

如果陳慶要和世家大族合作,那他就要小心了。

若是花錢招募人手,也要時刻緊盯,防備他聚沙成塔,趁勢作亂。

明面上的最下策就是和太子勾結,挪用朝廷徵發的民夫,但反而是最令人放心的。

“微臣心中有一策,不知能不能行。”

陳慶遲疑着說道。

“說。”

嬴政目不轉睛地盯着他。

“微臣聽聞草原上氣候惡劣,每逢冬季,大雪一連三五日,厚至沒膝。”

“牛羊無以食,凍斃無數。”

“匈奴爲求活命,不得已才南下劫掠。”

陳慶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把始皇帝氣得夠嗆,他剛要出聲訓斥,就聽對方接着說:“如今火藥已經造好,等四川郡的硝石送至咸陽,產量何止暴增十倍。”

“匈奴如今已經難成大禍,但爲了求生,即使明知不敵,大秦仍不免受其滋擾。”

“既然如此……何不請蒙恬將軍少造殺孽,將他們送至礦井之中。”

“那裏四季恆溫,不虞風雪凍斃之苦。”

“那裏兩餐有着落,定時定點管他們喫飯。”

“有家口的,微臣也願意一併提供飯食,只需幫忙幹些雜活即可。”

“人人有衣穿,人人有飯食,安居樂業,豈不美哉?”

陳慶說得如此大義凜然,扶蘇差點都被唬住了。

嬴政愣了下,差點被逗笑了。

無恥之輩他見過不知道多少,但如陳慶這般無恥之尤的,還一個都沒見過。

“寡人準了。”

嬴政心中不由惋惜,要是陳慶是皇家子嗣,就憑他這份臉厚心黑,皇位非他莫屬!

第120章 明君你來當,壞人我來做

翌日,清晨。

介於大秦朝反人類的早朝制度,陳慶提前以各種緣由請了一個月的假。

上朝是不可能上朝的,這輩子都不會去上朝的。反正咸陽宮隨便他進出,靠摸魚也能維持得了生活。

吱呀一聲門響。

熱巴端着熱水,盆沿上還搭着一條迮粒t疑片刻後,朝着陳慶的房門走去。

相里菱的出現,讓她升起了濃濃的危機感。

雖然陳慶保證過,一旦蒙甘和娜扎出事,大秦虎狼之師頃刻之間便能踏平莎車國,爲他們報仇。

可熱巴還是不放心。

她想要做點什麼,讓這份保證更加可靠。

別人能做的,她也能做,而且還要做的更好。

篤篤篤。

“大人,該起牀洗漱了。”

“熱水我給您端來啦。”

熱巴敲了敲門,仔細聽着屋裏的動靜。

“唔?嗯……”

陳慶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熱巴頓時站在門口不知所措,想繼續敲門又怕惹得他發火。

突然,一陣熱烈的歡呼聲從隔壁傳來。

“楊師兄,你當官了!”

“師父,我沒聽錯的話,楊師兄當上將作少府右中侯了?”

“師父,您也升了一級!”

“這下左右中侯都是我們秦墨的人啦!”

“楊師兄,你可算出人頭地,光宗耀祖啦!”

朝會開完,咸陽宮中就派來使者宣佈了始皇帝的詔旨。

楊寶造紙有功,被封爲將作少府右中侯,專司造紙一事。

相里奚短短時間內又升了一級,坐上了陳慶之前的位子。

秦墨門徒自然歡欣雀躍,眼神羨慕的圍着楊寶恭賀連連。

“師父……”

楊寶的眉宇間流露出遮掩不住的喜色,對相里奚的態度卻恭敬如常。

“多謝師父教導之恩。”

“沒有師父苦心栽培,就沒有我楊寶今天。”

他跪在地上,五體投地行跪拜大禮。

相里奚先前還是有點嫉妒的。

之前蹉跎半生,才混了個大匠。

結果徒弟倒是官吆嗤ǎ怀g就變成了有品有級的正兒八經朝廷官員。

“起來。”

“你如今也是有官身的人了,不可隨意向別人下跪。”

“要是讓別人看見,還以爲我欺凌同僚呢。”

相里奚用大手拽着他站了起來。

楊寶鄭重地說:“一日爲師,終身爲父。不管我今後身居何職,您都是我的師父。”

“我看呀,真正該謝的人是陳少府纔對。”

“他昨日才說你能當少丞,今日就有封賞下來,定然是他在陛下面前替你美言了。”

“楊師兄,你還不去謝過陳少府大恩?”

相里菱在旁邊巧笑嫣然地說道。

“對對對。”

楊寶用力地猛點頭:“我這就去登門道謝。”

“我等一同前往。”

“師兄,我們隨你去。”

卸嗤T神情熱切,簇擁在楊寶身邊,朝着陳慶所居的院落走去。

相里奚被晾在一邊,心頭頓時不爽。

“爹。”

相里菱勸道:“論做官,咱們秦墨所有人加起來,也不如陳少府一個。師門兄弟們,誰不想有個好前程?您能給他們安排了嗎?”

“你這不孝女!”

相里奚指點着她:“我再不成氣候,也是你爹!整天胳膊肘往外拐,簡直氣死老夫了。”

“爹,誰不孝順啦。”

“您整天心心念念想要光復墨家。”

“依我看,由陳少府來主持秦墨,說不定真能實現您心中所願。”

相里菱湊過去,抱着他的胳膊撒嬌。

昨夜她就提過此事,只不過父親還在猶豫,沒答應也沒反對。

“那你爹幹嘛去?”

相里奚翻了個白眼。

“您年紀也不小了,身體愈發不如往昔。往後可以頤養天年,含飴弄孫什麼的,該享享清福啦。”

“孫從哪兒來?你這丫頭說出來也不嫌害臊!”

相里菱的腦袋上被重重地戳了一下。

“此事由不得你擅作主張。”

“相里家師承墨聖,又非一般庶民百姓,萬不可做出那無禮失節之事。”

“等他來找我再說吧。”

“阿菱,你……”

相里奚還要再叮囑幾句,相里菱已經嘟起了嘴:“知道啦,別唸叨了行不行?”

“唉……”

望着女兒離去的背影,相里奚重重嘆了口氣。

女大不中留啊!

——

楊寶等人過來的時候,熱巴霎時間驚慌萬狀,不知道該去還是該留。

“請姑娘稟報一聲,秦墨楊寶前來求見。”

“啊?是,是是。”

熱巴哪有當丫鬟的經驗,慌慌張張的要再次敲門。

吱呀——

陳慶拉開門,滿面春風的站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