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125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接下來要往哪走?”

車伕一路上都沒發出任何聲響,心無旁虻丶茏篷R車,直到這時才突然開口。

“往將作少府去。”

陳慶應了一聲,皺起了眉頭。

先前的兩名密探已經被他拿捏得差不多了,甚至連小本本上記什麼都可以打個商量。

趙崇可能發現苗頭不對,又換了個老成持重的過來。

哼!

還是炸得輕了,回頭再收拾你。

街道上的人流密集起來,相里菱拼命給陳慶打眼色,示意他遠離自己。

“唉……”

陳慶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什麼敞篷跑車都是虛的,哪有房車實在?

等忙完了手頭上的事情,一定早點把四輪馬車造出來。

閒來無事在車上震一震,再也不會遭遇像今天這種尷尬的境地了。

二人抵達了試製紙張的工坊,還沒到路口,相里菱就趕緊跳下車。

“陳少府,我在前面引路。”

陳慶望着她窈窕曼妙的背影,悵然若失。

馬匹不安地跺着前蹄,空氣中瀰漫着一股腐爛酸臭的難聞氣息。

簡陋的工坊內,突然爆發出一陣嘈雜的呼喊聲。

“停車吧。”

陳慶踩在髒水橫流的地面上,捂着鼻子朝工坊走去。

相里菱則帶着一袔熜值芎兔穹颉⒘难Y面出來。

一見朝廷官制的四駕馬車,腥瞬唤C然起敬。

“參見陳少府。”

“免禮。”

陳慶的目光在相里菱身上停留很久,拱手道:“諸位辛苦了。”

“大人,我等爲朝廷效力是應該的。”

“多謝大人體恤之恩。”

工匠們感激地作揖行禮。

“客氣什麼,都是自家人。”

“紙張在何處?”

“若是造得好了,本官親自去給你們請功,一個少丞總是少不了的。”

陳慶大包大攬,語氣十分認真。

爲首的工匠震驚的抬起頭。

少丞?

他連想都不敢想!

可陳慶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難道……還真有這種可能。

突然,他好像想明白了什麼,立刻轉頭看向自己的師妹。

陳少府說他們是自家人,莫非……

相里菱迅速的偏過身子,然後幽怨的瞪了陳慶一眼:當着外人的面你亂說什麼。

‘我想告訴他們,秦墨一門的小師妹被我承包了。’

陳慶理直氣壯地用眼神告訴她。

第118章 英雄莫問出處

“大秦之前製造的紙張,便是如此。”

“陳少府請看。”

腥税殃悜c迎了上去,帶頭的工匠拿起一沓粗陋的紙張遞了過來。

“本官知道。”

陳慶輕蔑的瞄了一眼。

這哪兒能叫紙啊!連擦粑粑都不行。

“小的經過大人提點,反覆研究了其製作工藝。”

“總結出其不堪用的緣由大致有兩點:一,搗舂的力度不夠,紙漿不夠細,故此才十分粗糙,無法用於書寫。”

“小的立刻就想,如果用水車的百斤大錘來搗,勢必效果拔羣。”

陳慶讚賞的看了對方一眼:“你叫什麼名字?”

“回稟大人,小的名叫楊寶。”

“原來還是有姓的,可是士人出身?”

陳慶好奇的問道。

他手下正缺人幹活,楊寶思路敏捷,善於總結歸納,是個可造之材。

“小的……小的……”

“姓是師父給取的,小的原名叫羊寶,就是……”

楊寶漲紅了臉,磕磕巴巴的解釋道。

“哦……”

陳慶瞭然的點點頭。

原來又是一個賤名,只不過他父母取名也實在太隨便了些。

“你聽過一句話沒有?”

“英雄不問出身。”

“本官當年也不過是個沿街叫賣冰水的小販而已。”

陳慶拍了拍他的肩頭,鄭重其事的說道。

“小的……”

楊寶一下子紅了眼眶,噗通跪在地上:“大人知遇之恩,小的沒齒難忘。”

“男兒膝下有黃金,怎可動不動就下跪。”

陳慶扶起對方:“你只要把紙造好了,將來史書上必然有你的名字。出身微末又如何?加官進爵,蔭妻封子,將來誰不把你當貴族對待?”

“小的一定竭盡全力,造出世上最好的紙來。”

楊寶一瞬間渾身充滿了幹勁,準備把造紙當成畢生的事業。

“你剛纔還沒說第二點呢?”

陳慶攬着對方的肩膀,朝着工坊裏走去。

相里菱癡癡的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浮想聯翩。

秦墨怪不得會衰落。

方纔陳慶那番說辭,她父親想破了腦袋也說不出來。

如果……

由陳慶來接掌秦墨會怎樣呢?

相里菱是女兒身,這一直是父親的心病。

師兄弟們或許手藝高超,然而卻沒有一個具有領袖羣倫的才幹。

他要是我的郎君,似乎……

相里菱臉色微微泛紅,打算找個合適的機會,跟父親提一下此事。

“第二點,還是小的無意中發現的。”

楊寶精神振奮,連腰桿都挺得更直了。

他抓着那團粗陋的麻紙:“大人請看,這上面的疙疙瘩瘩如此之多,板結成塊,紙張無論如何製造都無法平整。”

“小的先前受困於此多日。”

“偶然一天起夜時,聞到了一股怪味兒。”

陳慶走到院中,見到一口大鍋裏冒着騰騰熱氣。

混濁的綠水中,翻騰着樹皮、草騰和麻團。

“石灰?”

“你把原材料熬煮了一遍,還加入了腐蝕性的材料?”

陳慶雖然不知道造紙術具體的流程,但是憑藉後世的知識,瞧一眼也明白了大概。

“嗯!”

楊寶興奮的猛點頭:“小人半夜睡不着,循着味道找了過去,原來是織造坊在處理麻料。”

“原麻中多有雜質,還有草木中沾染的漿液,使其團結在一起。”

“欲紡織成布,需得先以小火熬煮三天三夜,加以灰水或者石灰,化去其中雜質,脫去其顏色,如此才堪用。”

“小的當時茅塞頓開。”

“這紙張不就該和布匹一樣嘛!”

“同樣是薄薄的一張,同樣需要色澤清淡。”

“小的馬上回來,把所有原料同樣熬煮了一遍。”

陳慶嘴角露出笑意:“然後就成了!”

“對!”

楊寶興奮地猛點頭:“大人您來看。”

工坊內有一間特製的暖房,門上還掛着竹簾。

離得老遠都能感覺到一股熱烘烘的氣息。

楊寶走進去,裏面居然還有不少人。

院子裏的熬煮出來的原料搗碎後放進原漿池,用篩網撈起來之後,送進這裏進行烘乾。

一羣光着膀子的大漢來往穿梭,把溼淋淋的紙張貼在牆上或者放置在架子上,等它們晾乾後,再收集成厚厚的一摞,壓在木板下,再堆上重物。

陳慶在門口瞄了一眼,腥朔止っ鞔_,已經有了作坊式生產的雛形。

“大人請看。”

楊寶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從底下抽出了幾張壓好的新紙。

他喜氣洋洋的捧着過來,遞到陳慶的手裏。

“就是這東西!”

“楊寶,你立下大功了!”

入手的感覺光滑平整,用力拉扯了一下,韌性也十分不錯。

陳慶頓時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