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124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這煤炭不就有銷路了嗎?”

陳慶已經可以想象,光是一家天上人間能夠給自己帶來多少收益。

日進斗金都少了!

麻袋撿錢還差不多!

“這……”

“先生操持這等行當,似乎不妥。”

扶蘇拉不下臉來,羞於提及此事。

“殿下。”

“勞逸結合本就是正理。”

“大保健老少咸宜,放鬆解壓。雖然提起來未必好聽,然則不可或缺。”

“再說……”

“城中六朝貴族多有不臣之心,他們把錢花在大保健上,總比拿來造反的要好。”

“或許……可以安排黑冰臺的人入駐其中。人在放鬆的時候,嘴上就沒把門的,不自覺就會吐露一些祕密。”

陳慶苦口婆心地勸道。

這筆錢他不去賺,早晚也會有人盯上的。

既然如此,還不如自己來呢。

扶蘇苦思許久:“照先生這樣來說,那什麼‘大保健’確實有用,本宮就靜候佳音了。”

他怕陳慶非得拉着他一起幹這等營生,故此婉轉的表態。

“包在我身上!”

陳慶痛快地拍了拍胸脯:“大秦就沒人比我更懂大保健。”

兩人正在說話的時候,有士兵過來通傳,外面來了一位姑娘,自稱將作少府右中侯之女。

“菱姑娘怎麼來了。”

陳慶瞬間心虛:“快讓她過來。”

“先生,大保健這等場所既然要安插黑冰臺的密探,要不要先和趙崇商討一下?”

“他上次被火藥震傷內腑,已經臥牀數日,不如改天我們一起去登門探訪。”

扶蘇懷着愧意說道。

“什麼大保健,我不知道啊!”

“太子殿下你說什麼呢。”

“咱們分明在聊煤礦的事情嘛!”

陳慶看到相里菱青春動人的身影,未見自己就害羞地垂下頭,頓時心馳盪漾。

“先生?”

“您不是說……”

扶蘇疑惑地追問。

“嗐,我隨口瞎掰的。”

“那等藏污納垢之所,本官向來避之不及。”

“菱姑娘,你怎麼找到這裏來了?”

陳慶熱情地迎了上去。

“見過陳少府,見過太子殿下。”

相里菱恭敬的行禮後,柔柔地說:“陳少府命我師兄研製造紙術,如今已經有了眉目,父親派我前來報喜。”

“冒昧而來,沒有打擾到殿下和陳少府商談要事吧?”

相里奚如今對女兒看得很緊,然而卻擋不住她一腔熱烈的少女情懷。

但凡能找到理由,她都想伴隨在陳慶身邊。

哪怕只是靜悄悄的看着對方也好。

“不打擾。”

“太子殿下,造紙術事關重大,微臣去看一眼?”

陳慶請示道。

“先生去便是了,本宮再查探下週圍的地形。”

扶蘇若有所思的望着兩人的背影。

父皇遲遲不肯賜婚,如今看起來苗頭不對呀!

不行,回頭得跟母妃說一聲,不能再拖拉了。

第117章 坤兒長在我身上,始皇帝也管不着

清脆的馬蹄聲迴盪在山間小道,車伕站在前面,手握繮繩,時不時呼喝兩聲。

陳慶坐在後車廂裏,目不轉睛地盯着近在咫尺的相里菱,很快她的臉色就紅得像是煮熟的蝦子。

“陳少府有事嗎?”

相里菱聲若蚊吶地發出羞怯的聲音。

“沒事,就是想看看你。”

陳慶嘴角掛着戲謔的笑容:“怪好看的。”

相里菱的臉色瞬間嬌豔欲滴,紅得想要滲出血來一樣。

“陳少府,光天化日之下,你不可如此言語輕佻。”

她微微挪動身體,往旁邊縮了縮。

“那不是光天化日之下就可以了嗎?”

陳慶前傾着身子,目光灼灼地問道。

“也……不可以的。”

相里菱埋着頭,像是要找個地方鑽進去一樣。

陳慶心急的不行,但是又礙於車駕四面透風,難以施展。

秦制:天子駕六,諸侯駕五,卿駕四,大夫三,士二,庶人一。

他自從當上了少府之後,出行都是乘坐四駕的馬車,在這個時代毫無疑問是相當高的規格了。

問題是,大秦以武立國。

就連車駕上,也透着一股鐵血強悍的作風。

上到始皇帝,下到士大夫,無論文臣武將,馬車全是敞篷的,頂上只有一盞圓傘遮風擋雨。

帶車廂的馬車也有,不過都是婦人、七十歲以上的老臣乘坐。

純爺們、真漢子,何懼風雨?

你要是出門坐在車廂裏,別說朝廷的同僚,就連庶民百姓都瞧不起你!

陳慶饞得都快流口水了,也沒敢在他的敞篷馬車裏幹出點什麼非禮勿視的事情來。

簡直急死個人!

“陳少府,你,你要是……”

相里菱支支吾吾,剩下的半句話死活沒好意思說出來。

你要是對我有意,就找媒人來我家提親吧。

這種話她一個女兒家怎麼能主動說出來?

“我要是怎樣?”

陳慶期待了良久,相里菱反而羞得轉過頭去。

“菱姑娘,不如我跟相里先生商量一下,讓你來雷火司做事如何?”

“也不需負責什麼實務,幫我安排日常行程,上下傳達,整理些雜務即可。”

他禁不住迫切的心情,主動提議。

“啊?”

“我,不行的。”

相里菱用力地搖了搖頭:“我爹不會答應,你……和我爹商量一下吧。”

“好!”

“我一定說服相里先生。”

陳慶和相里菱所想的完全是兩碼事。

他想讓相里菱當自己的祕書,有事祕書幹,沒事幹祕書。

而對方則在思量着:一旦陳慶提出這等過分的要求,父親十有八九乾脆就攤開了,與之商量二人的婚事。

懷着火熱的心思,陳慶壯着膽子,想要拉住她的小手。

相里菱如觸電一般,趕忙縮了回去。

她結結巴巴的沒話找話問道:“不知陳少府和太子殿下在商量什麼機要事宜?”

“我們呀,在商量承包煤礦的事情。”

“我想把咸陽周邊的煤礦全部從官府手中承接下來,和太子合夥經營。”

“要不了十年八年,咸陽城中的豪門必然有我陳氏一家。”

陳慶趁着她驚訝抬頭的瞬間,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小手,握在掌心把玩起來。

“菱姑娘,你以後可要多多努力啊。”

“我……我努力什麼。”

相里菱用力掙扎了下,卻沒能掙脫出來,又羞又急卻無可奈何。

“當然是幫老陳家開枝散葉呀。”

陳慶眼見四下無人,湊在她的耳邊輕輕說道。

相里菱一時間心中惶惶,抬起頭一雙溼潤晶亮的眸子怔怔地打量着他。

陳慶嘴角勾起,心頭大快。

在後世,怕是一萬個裏面也找不到一個如相里菱這般的。

漂亮、身材好,單純得有些呆萌。

遇到你會臉紅心跳,還會不自覺的偷瞄你。

見到太子和他站在一起,居然傻到先說什麼‘見過陳少府’。

陳慶感慨萬千,何德何能,讓我遇到一個“滿眼都是你”的女孩呀。

這都不娶回家,豈不是要天打雷劈!

至於公主?

可去他媽的吧!

實在不行,陛下賜婚就賜婚唄。

反正坤兒長在我的身上,始皇帝還能管得着我晚上睡在誰的房裏?

“等我好消息。”

陳慶閃電般在她的臉頰上捏了一把,相里菱驚愕地張開小嘴,然後紅着臉點點頭。

“少府大人,咱們要入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