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訂婚李秀寧,開局大雪龍騎 第396章

作者:清风明月夜123

“來人!來人!”

隨着章永的呼叫,幾名衙役以爲府中來了此刻,立刻衝了進來。

“去!將這件寶物送去趙府,轉告縣丞,讓他找人鑑別一下真假,快去!”

瞧見自家老爺如此暴躁,衙役不敢怠慢,小心翼翼的接過玉器,快速朝着趙府奔去!

章永癱坐在椅子上,目光死死的看向東南方,嘴裏不斷的唸叨着什麼。

……

楊昭院內。

楊昭半眯着雙眼,躺在一張涼椅上,徐茂公躺在另一側,兩人中間擺放着一張正方形的小木桌。

兩人時不時的端起茶杯,休閒的品着茶,嘴角帶着絲絲的笑意。

李存孝不想參與這些需要動腦筋的會議,帶着陌刀軍在一旁操練着。

穆桂英則是帶着幾個丫鬟出門逛街去了,這是楊昭允許的,畢竟是女孩子,閒着沒事也是沒事。

就命令女劍侍們輪流去逛街,這個提議讓女劍侍們欣喜異常,服務的更加周到。

裴炬無聊的蹲在地上,看着楊昭和徐茂公悠閒的樣子兩眼放光。

要是我也能有個涼椅就好了啊…他默默的想到。

虞世基是唯一一個對今天拜訪章永感興趣的人,端坐在楊昭的斜對面,看向徐茂公冷靜的分析道:

“今天從章永的態度上來看,他必定是和趙健是一丘之貉了,進一步證實了我們的想法。”

“但是有個奇怪的點,此人好像總是有意無意的在試探着我們,並且帶着惡意,難道被發現了?”

面對虞世基的認真和積極,楊昭沒動,依舊保持着愜意的姿勢。

徐茂公微微睜開雙眼,含笑說道:

“如果被發現了,我和陛下可不是這番狀態。”

裴炬瞧見徐茂公有起身的打算,身子立刻繃緊微微前傾,發現後者只是換個姿勢,裴炬又癟了氣,繼續蹲在樹下。

虞世基頷首,他也注意到了這點,順勢問道:“徐公,是有什麼發現嗎?”

他這次出來就是要好好學習,徐公已經撤職,以後在朝堂之上看不到了,機會用一次少一次。

徐茂公沒有覺得虞世基煩人,現在有這樣好學的年輕人,是很難得的事情。

他也願意分享,以後陛下身旁能多個能臣也可減輕一些壓力。

這樣想着,徐茂公解釋道:“能肯定的是,章永和趙健一定是一夥人,至於什麼關係不清楚,不過能感受到不一般。”

“從今天的神態來看,他一直在觀察我們,並且暴露出有意無意的試探,也說明了昨晚趙健去了他的府上,並預料到我們今天會去府衙。”

虞世基大驚:“他監視我們?”

徐茂公緩緩搖頭,說道:“他接受公子的禮完全是因爲禮物本身的價值,他在接受的過程中展現出的掙扎和後來的懊悔,恰好說明了我們的身份沒有暴露!”

虞世基回憶了一番,他先前並沒有注意到章永細微的神色,現在想想,好像還真是!

第408章 夜探樊宅

一時間他有些感嘆徐茂公觀察入微,同時內心反省,自己要學的還有很多。

徐茂公給了虞世基一個思考的時間,低頭喝了口茶水,帶着考校的語氣道:“你現在知道了嗎?”

虞世基皺起川字眉,這是他標誌性的動作,表示着內心的謹慎。

“也就是說,他誤以爲我們是樊賀的人,爲的就是試探他們,所以纔會如此的謹慎?”

徐茂公微笑頷首,一旁樹下的裴炬聞言開口道:“要是這樣,我們豈不是被他們盯上了?”

雖說身份沒有暴露,可在對方的心裏,已經成了敵對的關係,有了防備心理後,命案破起來就更加困難。

虞世基想要贊同,隨即又搖搖頭,看了眼裴炬轉而說道:“也未必是是件壞事,或許也是個機會,趁機能瞭解到更多的情報。”

他腦海中第一個想法就是利用整關係,從對方的態度上可以分析出更多的東西來,有助於他們清晰的瞭解案情,剛好他們還缺一個身份參與其中。

“的確,所以我們打算將計就計。”一直沒出聲的楊昭此刻淡然的說了一句。

徐茂公呵呵一笑:“既然他們將我們的身份誤以爲是樊賀的幫手,那不如把好人做到底。”

將計就計…虞世基微微發愣,這個想法未免過於大膽。

在他看來,目前只有趙健這邊誤以爲他們是樊賀的人,可樊賀不知道啊,如果雙方碰面,他們身份就會產生懷疑。

有意的參與其中,趙健既然能有朝廷的官員做靠山,花點時間調查一下,幾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一旦暴露,此次微服私訪,就得提前結束。

虞世基的表情逃不過楊昭的眼,後者輕笑一聲:“你過於擔心了,他們不會發現我們身份的。”

……

趙府,內院。

“公子,這件珍品難得,無論是原料還是工藝都屬上層,老朽今生能見玉器,死而無憾了!”

一名老者激動的看着桌上的玉杯,正是楊昭贈與章永的玉器。

趙健將玉杯放在手中把玩,臉上卻不帶絲毫笑意,嗯了一聲揮揮手。

身後的僕人意會,給了老者一大筆銀兩,將其送了出去,並囑咐他此事不得聲張。

老者雖戀戀不捨,他也清楚趙健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看着懷中的銀子,心滿意足的走了。

“連胡老先生走這樣說,此物,是真品無疑。”汪晁坐在對面挑起一個葡萄送嘴裏,淡淡的說道。

趙健將玉杯放下,凝神看了片刻,對着衙役招招手:“你回去告訴章大人,此物不作假,無須擔心。”

衙役恭敬的接過,急忙朝着來時的方向急奔而去。

“嘁,我還以爲他有多清高,還不是收了禮,五十步笑百步!”看着衙役遠去的背景,汪晁嗤笑一聲,隨即收回目光看向趙健問道:“你說這位楊公子,真有問題?”

趙健沉吟片刻,緩緩說道:“應當不是,若是樊賀的人,即使是來針對我們,不必如此大費周章。”

汪晁明顯鬆了口氣,看着趙健依舊凝重的臉,疑惑的問道:“既然不是,那你還擔心什麼?”

……

“如果不是樊賀的人,那他目的究竟是什麼,真的是我想多了?”

章永站在書桌前,手裏拿着玉杯,緊蹙眉頭。

就在剛纔,衙役回來轉述了趙健的話,但他心裏反而不安了起來。

他之前就猛然想到,如果這個玉杯是真的,那說明楊昭就不是樊賀的人,爲了他一個小小的郡守送出這麼貴重的玉器,實在是沒必要。

若真是如此,那樊賀藏得也太深了些,他認栽。

可未知纔是最害怕的,這位楊公子現在看來好像真的只是來做生意的,就是不知道爲何,他總覺得不對。

不管是交流時候的感覺,還是眼神中的犀利都不該出現在一個世家公子的身上。

汝南距離此地過遠,想要覈實身份非常難,這就讓章永提醒吊膽。

最關鍵的時候,出來一個楊公子,不是件好事。

……

“這也簡單,派人盯着不就不行了,依我看,他大概率就是來做生意的,你們完全是想多了。”

汪晁聽着趙健的分析就一陣頭痛,他反正是沒從楊昭的身上感受到惡意。

如果是來對付他們的,何必送出如此世間難尋的珍品?

這一次,趙健罕見的沒有反駁汪晁,頷首道:“這的確是個不錯的辦法。”

說罷,他提筆寫下一張紙條,遞給一旁侍衛吩咐道:“送去綾羅坊。”

……

隨着夕陽落幕,楊昭等人喫過晚飯後,在院內閒聊休息,無比愜意,

只有虞世基一人心不在焉的附和幾句。

一下午的時間,楊昭始終都沒有告訴他具體的計劃到底是什麼,讓他抓心撓肝的難受。

只留下一句晚上你就知道了。

就好像你面前擺着一桌豐盛的大餐卻不能喫,必須要等到規定的時間到了才能動筷。

看着天色漸漸黑了下來,虞世基第一個開口打斷了幾人的聊天:“公子,天黑了!”

氛圍被打斷,裴炬蹙着眉,不爽的看着虞世基。

後者根本就沒有時間搭理他,徐茂公則是默默的看向楊昭。

“嗯,是時候了,你們留在院子裏,存孝,你隨我來。”

李存孝頷首,跟着楊昭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虞世基一手做虛抓狀,眼中含着淚水,說好的晚上就告訴我呢!

楊昭沒從正門走,躍身站在屋頂上,看向下方的幾個暗處。

李存孝寸步不移的跟在身後,沉聲道:“我們被盯上了。”

明銳的他分明感知到了那幾處藏着人,從平穩的呼吸上來看,還是高手。

楊昭絲毫不在意,彷彿一切都在預料中,深深的看了一眼,轉身朝樊宅飛方向而去。

兩人悄然無息的來到李存孝上次呆的屋頂,楊昭掀開瓦片,此時裏面漆黑一片,看樣子主人還沒有回到房間。

“你守在外面,把那些侍衛解決掉。”

“是!”

李存孝身形如燕,背影隨即融入黑暗中。

楊昭目光微凝,嘴角帶着一絲弧度,縱身一躍,跳入房內。

第409章 只要你聽話,就能活命

樊賀喝完酒,在一名年輕女子的攙扶下跌跌撞撞的推開房間的門。

“你慢點,喝這麼多,現在正是他們盯上的時候,萬一要暗殺你怎麼辦!”

女子嬌嗔的聲音入耳,樊賀不耐煩的揮揮手。

“去去去,女人家的,操什麼心,有我叔叔護着,他敢嗎?漆黑的,把燈點了去!”

女子無奈的看了一眼,藉着月光轉身摸到桌邊,將燈燭點亮!

“啊~!”

點亮一瞬間,伴隨着一聲尖叫,不明所以的樊賀大怒:

“嚷嚷什麼!吵死了,還不過來扶着老子!”

過了半會兒,還沒有感知到動靜的樊賀抬起頭,迷離的眼睛微微張開,發現女人還站在原地傻愣愣的,臉色轉爲暴怒。

腳步加快,晃晃悠悠的上前將手搭在女人的肩膀,剛想訓斥兀的瞥見女人脖頸處閃爍的寒芒。

那是一把凌厲的刀鋒,抵在女人雪白的頸部,只需微微用力,便能輕易的割破咽喉。

女人此時瞳孔猛縮,眼眸瞪大,呆滯的盯着眼前,彷彿所見到的畫面讓她忘記了害怕。

樊賀順着刀鋒向前看去,腦子猛然嗡了一聲,噔噔噔的後退兩步,顫抖的手指着楊昭,嘴脣微顫,半天說不出話來。

就好像是有人掐着他的脖子,無法發出聲音。

這是一種震驚、害怕到極致的表現。

父親!

樊賀死死地盯着眼前男人的面孔,這正是自己死去多日的父親,樊榮!

不…不可能!

“你…你已經死了,我親眼所見,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話說道一半,樊賀便反應過來,他的父親已經是個死的不能再死的人。

這個人在裝神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