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訂婚李秀寧,開局大雪龍騎 第390章

作者:清风明月夜123

更多的是江南水鄉的清秀,小鎮的恬靜,雨巷的幽深,文傑的靈韻。

小橋,流水,人家,流溢在水墨江南里,看不明虛實,分不清究竟。

尤其是在鶯飛草長的三四月間,讓人忍不住去探究江南真諦的念頭。

江南是煙柳繁華之地溫柔富貴之鄉,出芳草鮮花,出才子佳人,出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

人人嚮往江南,不是嘴上說說而已。

只有身臨其境,才能知曉它的魅力。

“水秀山清眉遠長,歸來閒倚小閣窗。春風不解江南雨,笑看雨巷尋客嘗。”

楊昭不禁回憶起讚美江南的詩句喃喃自語。

“好詩!水秀山清眉遠長,歸來閒倚小閣窗。春風不解江南雨,笑看雨巷尋客嘗。……”

一旁的徐茂公眼前一亮,嘴裏不斷的唸叨着幾遍,再看向周身的風景,大有感觸。

正值秋季,南方本就多雨,有種別樣的觸感。

詩句的魅力就在於讓人忍不住陶醉其中。

“呵呵,這可不是我作的。”

楊昭心情大好,嘴角含笑,擺擺手,並沒有將此歸功與自己。

至於作者,他還真想不起來是誰。

只知道是漢代樂府詩。

徐茂公沒接話,笑而不語,如此佳作不會沉淪,至少有聽聞。

不過是楊昭的謙虛罷。

……

另一邊,虞世基同裴炬走在路上。

兩人沒有什麼共同語言,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你……怎麼甩掉蘇威的?”

沉默了許久,虞世基還是忍不住問道。

他心中非常好奇,蘇威和裴炬兩人是形影不離,關係甚好。

那日蘇威前來,是他通知的,本想着是攪和楊昭出行的計劃。

沒想到楊昭不講武德。

蘇威和裴炬的關係,就像是,擔心兄弟過得不好,又不想兄弟過得太好。

裴炬偷摸摸的前來,蘇威一定是百般阻撓。

他都沒去成,裴炬怎麼能自己去呢?

裴炬有些詫異,虞世基此人竟然也八卦?

他也不是給事中那羣瘋狗啊。

“這是什麼話,我要做什麼難道還要他同意?”裴炬哼了一聲,不服道:“我還不是想來就來!”

從裴炬眼神的閃躲中,虞世基品出了別樣的味道。

第398章 拜訪汪縣令

他嘴角微微勾起,笑着擺擺手。

裴炬絲毫沒有在意,虞世基當然不可能只是單純的詢問。

放在門前的無禮,他要還回來。

蘇威不知道,那你就等着看好戲吧。

兩人繼而無言。

相比較與兩人,李存孝這邊好很多。

他今天的任務是盯着府衙門口。

心腹李嗣業赫然其中,想着若是出現什麼變故,一人稟報,還得有人留在這裏繼續監視。

“將軍,咱們守在這裏多無聊,想要查清楚,直接衝進去給那昏官抓起來不就成了?”

李嗣業百無聊賴,語氣頗爲不屑。

今天聽到李存孝要帶上自己還以爲是什麼好差事,憋了半年終於有出手的機會。

沒想到竟然是呆在這裏監視?

上次出手,還是士族一事,他還沒殺夠,就結束了,爲此,他鬱悶了好久。

“這都是陛下的旨意,你要壞事,我抽了你筋。”

李存孝同樣感到憋屈,不同的是,他不能當着屬下的面說出來。

“將軍,早就聽聞陛下武藝高強,您和他交過手沒有?”

李嗣業想起楊昭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火熱。

同時也很好奇,自己敬重的將軍和陛下比起來,誰更強一籌。

他反正是沒有見過楊昭出手。

即使當初也在同一個戰場上打過仗,可當時的情況哪裏還容他去觀察別人。

分神一刻,便就是死無葬生之地。

“混賬東西,陛下也是你能在背後議論的?”李存孝瞪了手下一眼,想了想,隨後還是說道:“正常比試,三十招定勝負,若是生死決鬥,撐不過三招。”

李嗣業頷首,吶吶道:“那還行,和我差不多。”

話音剛落,李嗣業頭上喫痛,不解的看着出手的李存孝,自己也沒說錯話呀。

“是老子撐不過三招!”

李存孝沒好氣的怒道,楊昭的厲害他嘗試過,連來護兒都不是對手。

普天之下,別說能比過楊昭,就連能和他打成平手的他都沒有見過。

李嗣業大驚,陛下,這麼厲害!

旋即,眼神熄滅下的火焰再次湧起,帶着深深的渴望。

深知部下脾性的李存孝叮囑道:“你不要有那種想法,連我都不是對手,你連一招都撐不過。”

瞧着李嗣業的臉色,無奈道:“陛下喜怒無常,沒有允許,輕易試探,我也保不住你。”

李嗣業這才安耐住躁動,他方纔的確有想要暗中試探的念頭。

他是個武癡,見到高手,手裏就癢癢,也不管對方是什麼身份,只要能比武,什麼要求都行。

不過理智還是在的,一個陣營內,光是比武就丟失性命,這是不划算的。

“好了,注意盯着,若是有人進出,記得清楚點,事後好上報。”

兩人繼而盯着府衙。

……

走到半道的楊昭,忽而頓住腳步。

“公子,怎麼了?”徐茂公好奇的看過來。

楊昭臉色凝重,一動不動的看向前方不遠處,徐茂公順着目光瞧過去。

是一行商隊走過,從馬車上的裝飾能看出來,不是一般的商賈。

想到陛下之前要尋找的人,徐茂公頓時明白了其想法。

這麼巧?

剛出來就趕到了?

徐茂公有些意外,不過沒見到人之前都是猜想,或許並不是想要尋找之人。

普天之大,哪有這麼容易。

況且那是個木材商,餘杭最爲出名的乃是絲綢,應當是沒有什麼關係。

兩人站在路邊,楊昭低頭拿起一個手工品詢問小販價格。

餘光暗自瞟向道路中間的馬車極其貨物。

豪華的馬車慢悠悠的行駛而過,前方有侍衛開道,後方拉着貨物,上方插着一面旗幟,寫着一個大大的‘趙’字。

楊昭眼神恢復如常,待到車隊行駛而過後,心中嘆了口氣,果然啊,沒有這麼輕易就能遇到。

“公子以爲尋得那人?”

楊昭頷首,隨即語氣頗爲平淡道:“或許是時機未到。”

兩人繼續前行,府衙那邊有李存孝盯着,他們要去的是縣衙。

縣令一般就住在縣衙的內院,相當於是官家房,辦公方便,也省了一筆購置房屋的錢財。

不多時,楊昭已經站在縣衙的門口。

衙役已經進去通傳,一般情況下,只有擊鼓報案才能見到縣令,百姓無事是沒有資格私下見縣令的。

衙役是有眼力見的,楊昭的穿着富貴,瞧着也不像平民百姓,說不得是哪家的公子。

反正他是得罪不起。

重點是,看守衙門的兩名衙役一人一兩,白來的錢不能不要啊。

汪晁此時正坐在內院悠閒的喝着茶,聽到衙役的來報,放下茶杯,面露疑惑。

沒有拜帖,姓楊的公子,器宇不凡?

經過衙役的描述,汪晁始終沒想起來自己何時認識這麼一位。

“老爺,見,還是不見?”

見縣令大人遲遲未開口,衙役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見不見。”汪晁搖搖頭。

他沒印象,身爲官老爺也不是什麼人想見就能見的。

衙役抱拳準備退下,汪晁想了想,又叫住了他:“那人,是何神色?”

“回老爺,面帶微笑,頗爲客氣,不像是來報案的。”衙役老實回答。

喫人嘴軟拿人手短,對自家老爺熟悉的他知曉汪晁最怕的就是麻煩。

補充的話自然也是有私心,此人看着身家不菲,出手闊綽,若是能得老爺賞識,以後來的機會還有很多。

熟悉之後可能不會再有銀子,可能獲得一位公子爺的好感,千金不換啊。

果不其然,聽到後面一句,汪晁沉吟片刻還是頷首道:“請他進來。”

不認識,不代表不可以認識。

他爲官十年,當地的士族都有交情,沒聽說過什麼姓楊,許是鄉紳富豪。

總之,有錢人,勾搭上不是壞事。

“公子,老爺有請。”

不多時,衙役小跑着出來領着楊昭兩人進入縣衙。

徐茂公臉上閃過一絲意外之色。

看向楊昭還是忍住了疑惑。

場合不對,此時不是交談的時候。

兩人一路繞過宅門,穿過長廊,在西側的偏廳停下。

“公子稍等片刻。”

給兩人奉上茶的衙役說完便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