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攤牌穿越者,老朱懵了 第34章

作者:引火松果

“這……這小郎君,竟然也是一位真仙?”

“啊呀!一日得見二仙,這是多大的機緣?”

“小郎君保佑老漢鐵樹開花啊!”

……

百姓們先是一震,繼而也對朱肅大肆參拜起來。

“道友看我法力如何?”朱肅笑道,那道長已是面如土色,身後兩名低着頭的道童,更是面露兇相。

“既是同行,何必拆本真人場子?”大師低沉着聲音道。

朱老五曬笑一聲,“道友你一把年紀了,小爺我也是怕你力有未逮,跑了邪祟可怎麼辦。”將那破葫蘆塞在朱棡手裏“你這法器平日也不刷洗刷洗,好生腌臢,沒得污了小爺的手!”

“五弟,這……這是……”朱棡一臉懵逼。

“三哥莫驚,你忘了我們兄弟都是天上星宿轉世?都是有天神護體的。”

“不信,你也伏伏?”

“呃……”朱棡怔怔不知該如何,朱樉已是好奇心大起,“我先試試!”從朱棡手中奪過葫蘆,浸入油中。“啊呀,真不燙啊!莫非我真有神仙護體?”不由得得意洋洋。

“我也來!”朱棣不甘人後,直接拿手伸入油中,大讚道:“不錯不錯,正好洗手!”

圍觀羣蓄D時大驚:“啊也!竟然是一家子神仙!”

“神仙顯靈啦!”

“邢蓵郏⌒仙會聚啦!”

朱棡也試了試,還真不覺得燙手,心中已有所猜測,臉上頓時湧出一抹羞惱的紅。

朱肅呵呵一笑,止住了哥哥們繼續攪弄油鍋的動作。故意等那油鍋漸漸從上部冒起大泡,鍋旁油溫也當真高了許多,這纔拿過那葫蘆往那大師手上一丟:

“呵呵,剛剛冒犯了。我等兄弟法力終究不夠,這邪祟居然還沒燙死。”

“接下來,還是請大師繼續伏魔吧,我們給大師你掠陣就好!”

說着,拉着兄弟們退到了一邊,靜靜看着大師如何表演。

這還表演個屁啊,那大師看了看油鍋,已熱的接近都難,如何不知道,這回這鍋裏的油是真正滾了。

他拿着那葫蘆,又如何敢再把手伸入其中?

這時候要伸了進去,鐵定炸的沒一塊好肉!

“仙師爲何躊躇?快伏魔啊!莫要讓這邪祟得了生路!”

“神仙,有新來四位小仙長爲您護法,您還怕個什麼?動手吧!”

“形淮笙桑S影忱蠞h今晚能推得大車……”

百姓們喧鬧四起,朱家四兄弟故意站的遠遠的,只冷眼觀看。

那大師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終於一咬牙,一腳踹在了那油鍋上……

“啊呀!大師踹鍋啦!”

“好燙!天殺的俚溃∫獨⑷藛幔 �

“薩日朗(殺人啦)!薩日朗(殺人啦)!”

人羣頓時炸鍋了,也顧不上跪拜,一個個屁滾尿流的爬了起來。趁着這一團亂,那大師一把扯了道袍,和兩個道童擠進了人羣之中。

“仙長跑了!”

“什麼仙長!是騙子!快打!”

“天殺的!竟來我應天府騙人!”

百姓們就算再蠢,也回過味兒來了,人羣頓時往大師消失的方向一陣湧動,可那大師和道童跑的倒快,貓着個腰,一陣鑽動之後,竟然當真不見了。

帳前,那位病弱少年呆呆看着大師消失的方向,似還沒回過神來。朱肅好笑的提醒道:“喂,別跪了,騙子都跑了。”

“以後可長點心吧,別被人當猴兒耍了。我們兄弟舉手之勞,你也不必謝了!”

那人呆呆的看了看朱肅,又看向人羣,只見亂糟糟的百姓之中,正有不少人對着自己指指點點:

“瞧那廝,竟被個騙子騙的團團轉,白瞎了一身的衣裳!”

“聽說還是個王爺呢!丟人!堂堂個王爺讓江湖術士騙了……”

“還不如這位年紀輕輕的小公子……”

耳聽的這一堆尖酸刻薄之言,那少年臉上頓時一抽,惱羞成怒站起身來:“你等壞了孤的事,還敢羞辱孤嗎?”

“啊?”朱肅呆住了。怎麼這廝非但不感謝自己,還發起火來了?

而且……孤?這貨是誰?自家老爹,好像沒有這麼年輕的兄弟啊?

第67章 朱鐵柱

那少年郎一腔怒氣,不衝着騙子,竟衝着朱家兄弟四人而來。只見他面帶陰狠的看向朱肅,大喝道:“左右,給孤將他們拿回府中,好好炮製炮製,以解孤心頭之恨!”

一羣逡潞琅R聲應和一聲,就要包圍上來。朱肅等人也想不到這廝如此衝動,盡都嚇了一跳,拱衛司的六個侍衛忙護住四人,其中一位侍衛大喝道:“大膽!你們可知這四位是什麼人!安敢動手?”

“管特孃的是什麼人!”少年郎怒喝道,便如同後世偏執的熊孩子。“小爺我姓朱!在這大明,還能有小爺動不了的人不成?”

“喲呵?”朱樉生生給氣笑了,朱肅則一個激靈:按照這個節奏,接下來這是該拼爹了?

妙啊!當了這什麼皇子數年,還沒遇到過此等用得上拼爹技能的場合呢。自己來到這大明朝,最嚮往的不就是藉着這出身橫行霸道嗎?這次莫非就是自己的裝伯夷出道時機?

興奮的朱肅正想越卸觯吆耙宦暋凹腋钢煸啊保辉氩盘こ鲆徊剑磲崛肆t之中,便傳來一聲高喊:“慢!”

正要一擁而上的豪奴們頓時一愣,與朱肅等人齊齊往後看去。只見一位白中帶粉的公子,搖着把扇子,臉上帶着自認爲顛倒猩奈⑿Γf分騷包的朝着幾人走來。

白是衣服穿的侔祝凼悄樕夏ǖ馁粉。扇面是一副宋代侍女圖,更兼一身環佩叮噹,要多風騷就有多風騷。

跟他這扮相一比,朱肅四兄弟這一身衣服,反倒成了窮漢。

“這誰啊?”見這公子還朝着自己幾人使了個眼色,似乎認識自己兄弟的樣子,朱肅抽了抽嘴角,問自己的三位哥哥們。

“咦,這不是咱們的好大侄九江麼?”朱棣倒是認出他來了。

“九江?九江有這麼白嫩?”朱樉傻眼了。“粉抹這麼厚,虧你認得出來!”

一說九江,朱肅也認出來了,這貨可不就是曹國公李文忠家的小公爺李景隆嘛,小名李九江的。平時在宮裏見他時,穿的也人模狗樣的,如今這扮上副騷包模樣,一時竟沒認出來。

“九江大侄子機靈的很,有他幫着,咱們兄弟便不用露身份了。”朱棡振奮道。他們兄弟畢竟是半瞞着宮裏溜出來的,萬一大庭廣新读松矸荩鸪茄Y城外雞飛狗跳什麼的,保不齊就要挨老朱一頓打。

“……是嘛。”朱肅卻對李景隆信心不足。後世的歷史告訴他,這位好大侄其實就是個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的貨色。實在是很難確信他能靠得住……

“李九江!憑你也敢攔我?”那少年郎看來也是認識李景隆的,見了他擋在朱家兄弟一羣人面前,不由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你可還沒承爵,還是個草民!”

“就算承了爵,也比不上孤這個王爺!還不快給我讓開!”

“朱鐵柱,我這草民還真就攔你了!”李景隆把摺扇一展,看模樣絲毫不慌。“我雖是個草民,可我爺爺還在府上,我爹爹尚在北平剿那女真。真當我沒人撐腰嗎?”

“我爺爺可是你姑爺爺,就是你爹復生也得敬着他老人家。更別說這四位爺,你要是動了他們,嘿嘿!”

“你爹若是活着,也得誇你一聲好膽量!”

被稱作朱鐵柱的少年一怔,看了看朱肅幾人,心裏已然料準了三分。可李景隆好的不提提壞的,哪壺不開提哪壺,張口閉口偏拿他那個憋死了的爹爹說嘴,又口口聲聲說什麼我家爺爺我家爹,你爹若活着如何如何,一副我全家健在有人罩着我,你爹死了沒人罩着你的嘴臉。

哦,你有人撐腰,所以就嘲諷我朱鐵柱爹爺死絕,欺負我朱鐵柱沒人撐腰?

直把個朱鐵柱給氣的一佛出世,二佛昇天。自家的那位爹,本就是少年心中撫不得的那塊逆鱗,又這般被李九江拿來說嘴,少年氣性一湧上來,哪又還顧得上許多?

本就對那位叔祖心有怨氣,這下便直接故作不知,一心先把眼前這幾位打了泄氣再說。反正,是他們一家子先對不起我家……

“來啊,給我上!繞過李九江!把那四個人先揍一頓!”朱鐵柱大聲喝道。

這一句話說出,李景隆頓時愣了。自己提示的還不夠明顯嗎?這朱鐵柱,莫非是榆木腦袋?

“攔住!攔住他們!”李景隆怎麼敢讓那些豪奴造次?趕緊招呼自己帶來的家奴,將朱肅並六個侍衛團團護在中間。

“好狂妄的崽子!這貨究竟是誰?”一片亂糟糟的推搡之中,朱肅無比驚訝的問道。李景隆可是李文忠的兒子,他的親爹李文忠戰功赫赫,親爺爺李貞更是如今老朱家輩分最高的人之一,是朱元璋極爲敬重的姐夫。這一家子在皇家親戚裏都是第一等的存在,若是隻論權勢,徐達李善長都得讓三分。

就算這朱鐵柱也是自己這老朱家的親戚,又安敢不給李景隆面子?

更何況,既然也是自家親戚,爲什麼自己之前卻沒見過?

“還能是誰!不就是驢兒哥留下的那個孤僻崽子,我們的好大侄鐵柱嗎!”朱肅年紀小不認識,年紀大些的朱樉倒是認出他了。他咬牙切齒道:“這好大侄子,九江都這麼點醒他了,他還敢下手!”

“奶奶的,這是要殺叔造反啊!”

“驢兒哥?”朱肅一呆,頓時想起一個人來。

驢兒這名字太接地氣,所知範圍不廣。不過若說這位“驢兒哥”的大名,那在朝野上下可是無人不知:此人正是朱家不世出的名將,朱元璋立身之戰的最大功臣,曾官至大都督府大都督的朱元璋的親侄子,開國名將朱文正!

昔年陳友諒盡起大軍伐朱元璋,意欲畢其功於一役。彼時朱元璋部與陳友諒部實力相差懸殊,朱元璋本部大軍又被拖在了安豐,腹心之地兵力空虛。陳友諒瞅準機會,欲一舉拿下朱家全部地盤,情勢危在旦夕。

陳友諒對這場戰役很有信心:敵人兵力空虛,回援又不及,天時地利人和盡皆在我。只需大兵開至,朱元璋的應天城唾手可得。到時再以逸待勞收拾老朱回援的疲兵,便可一統江南之地了。

可陳友諒卻沒想到,他的這支大軍註定了連應天城的城牆都摸不到。他們才只是到了老朱地盤最外圍的小城洪都,就遇到了接下來要成爲他們此生噩夢的敵手:守城專精的絕世名將,朱文正!

第68章 悲劇的朱文正

彼時,陳友諒盡起六十萬大軍,旗幟遮天蔽日。作爲當世最強的勢力,陳友諒麾下的這支大軍,堪稱當時地球上戰鬥力最強、規模最大的一支軍隊無疑。

而彼時的朱文正,他手上的資本有什麼?僅僅兩萬戰兵,以及一座破舊的洪都城。

莫說當時朱元璋的主力被張士胀献。退隳菚r老朱親自傾盡全力來援,也不一定是陳友諒這一支大軍的對手。面臨生死存亡,走投無路的老朱,只能對朱文正下了一道說了等於沒說的命令:死守洪都,等待救援!

所有人都不認爲這仗能打。六十萬對兩萬?怎麼守?

朱文正給出了答案:能守,拼命!

陳友諒絕對想不到,他原以爲一日可下的洪都城,竟然成爲了一個填不盡的無底洞:六十萬大軍連番攻打洪都城整整八十五天,竟然無法逾越洪都城牆哪怕一步!

朱文正不避艱險,親冒矢石,用他的武勇和驚世將才,將這座洪都城下,化作了絞殺陳友諒大軍的絞肉機!

八十五天之後,被拖住的朱元璋已騰出手來,陳友諒還是隻能望着依然聳立的洪都城牆,以及已經疊的與城牆一般高的士卒屍山,空自興嘆!

洪都保衛戰之後,朱元璋勢力終於脫離了舉兵以來的最大危機,徹徹底底的站穩了腳跟,最後更是在鄱陽湖水戰中一舉擊敗陳友諒。可以說,若無朱文正,則無今日之大明。朱文正,居功至偉!

然而,就是這樣一位絕世名將,卻如他的小名一般,有個驢兒一般的性子:因爲戰後朱元璋把他的客氣話當了真,對他延後了封賞。他一時氣不過,竟然私自與張士胀ㄓ崳低ㄇ睿�

最後更是在被老朱關至桐城思過的時候,一時沒順過這口氣,氣悶而死!

若不是他這驢兒一般的性子,恐怕也無法在洪都那般艱苦的條件下,讓陳友諒六十萬大軍折戟沉沙。可也是因爲他這驢兒一般的性子,竟使得這位絕代名將,因爲一時順不過氣,落得個活活氣死的下場。

老朱本只想小小懲戒朱文正一番,罰他思過一些時日,也就罷了。誰知朱文正竟就此氣死,這也成了老朱此生的一大心病:故而他倍加疼愛朱文正留下的兒子朱守謙(小名鐵柱),更破天荒的將他與自己的兒子們一同封爲藩王,王號:靖江王,其疼愛寵溺者,更甚於親子。

然而朱守謙卻並不領情。面對老朱的疼愛,他反而越發孤僻,一心只覺得老朱這一支對不起自己的父親,故而平日裏甚少來往,連老朱給他封王都不屑一顧。

老朱在朱肅諸兄弟這裏是個嚴父,可面對這位朱鐵柱,卻怎麼也下不去手嚴加管教:他的父親就是因爲自己想要管教一番,而活活悶死的。鐵柱的倔脾氣和他爹一般無二,要是也鬧起倔脾氣來,文正豈不是絕了後?

對這位朱鐵柱,老朱那叫一個束手束腳,最後也只好聽之任之,他怎麼開心就讓他怎麼來。連皇帝都不敢管,無人管教的朱鐵柱脾性日益乖僻。

他的父親如此功高,卻又死的那般窩囊,更是覺得天下人都虧欠他的,故而素來在應天府橫行霸道,鬧得人憎鬼嫌。

“大膽!”眼見靖江王府的豪奴們人多勢校芸炀鸵妻絻热Φ闹烀C幾人了,李景隆頓時急眼了,拔出腰間那柄飾有諸多寶石的寶劍:“莫要自誤!汝等再敢上前,莫怪我動傢伙什了!”

本來雙方還只是剋制的只動手腳,見李景隆當先抽出長劍,朱鐵柱也急眼了,大喊道:“偏你敢動傢伙,我便不敢麼?”

“來啊!都給孤抄傢伙!”

少年血性加上胸中對爹爹枉死的怨恨,他連朱肅幾人的身份也顧不上了。

朱肅見場面將要失控,臉上頓時一白,那些靖江王府豪奴不知從哪兒拿了一堆棍子椅腿,少數幾個也有刀的。“這……情況有點不妙啊!對面人多,這要是一擁而上,如何招架?”

“無妨。”朱棡卻是一臉鎮定。“九江家學淵源,又素來好武,對付這些不通武藝的家奴,那還不得以一當十?”

“有他當這先鋒,我們大可高枕無憂……”

話還沒說完,只見一個靖江王府豪奴舞起一根水火棍,劈頭往李景隆身上點去,李景隆也是悍勇,明明身旁有自家親兵護着,卻偏偏踏前幾步,欲舞劍自戰。他左手掐個劍訣,右手持劍揮舞,劍花輕靈翔動。

“好賤法,果然不愧爲將門子弟……”朱肅點頭讚道,心中大定。

“啊呀!痛殺我也!”

然而朱肅話語還未落,只聽一聲慘呼,李景隆被那豪奴一棍點中腹部,棄劍倒地痛呼起來。

“……”

僕一交戰,一方先鋒大將竟先於雜兵們當先撲街,兩邊人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本來劍拔弩張的場面陷入了尷尬的停滯。

“……啊這?”朱肅差點連眼珠子都掉了下來。

短暫的停滯之後,先是李府的親兵反應了過來。兩位親兵持刀衝入,將倒地李景隆搶回陣來。靖江王府的豪奴大怒,棍兒椅腿兒一股腦奇發,這由四面八方的人海攻擊,頓時打的李景隆這方節節敗退。

“保護四位爺!”幾位拱衛司的侍衛也高吼道。他們刀雖尚未全部出鞘,但也已抽出了一多半。若有人當真敢衝撞四位小王爺,必定便要將其格殺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