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攤牌穿越者,老朱懵了 第30章

作者:引火松果

朱標拿來一個取燈兒(與火摺子相類),用一張紙分了點火藥出來,拿遠了點燃。只聽茲滋幾聲,火藥很快燒了個乾淨。朱肅聞其味,觀其灰,感覺都沒什麼毛病。

“奇怪了……明初的時候,火藥的配比,已經如此接近黑火藥了嗎。”朱肅有些震驚於古人的智慧。

“那爲什麼清末的時候,火藥質量反而不如明初。大角、沙角海戰中,英國軍隊俘獲了一火藥庫的清軍火藥,卻嫌棄的將它們全部沉入大海,還稱之爲‘粗劣沒有絲毫用處的東西’……”

朱肅不知道的是,其實在數代老祖宗們的不屑鑽研之下,到了元朝時候,火藥配比已經精煉到了硝石六成、硫磺木炭各兩成的程度,與黑火藥的最佳配比已經很接近了。

到了明朝年間,火藥配比更是進一步科學化,明人對火藥和火器的探索從來沒有停止。戚繼光的《紀效新書》中,火藥的配比已經基本與最佳配比無二,更是出現了數種具有突破性的新式火銃。

然而一朝建奴南下,野蠻取代了文明。華夏的火器進程被截斷了。其一句目光短湹摹膀T射爲本”,火器發展更是直接倒退百年,甚至還不如宋時。

再加上基礎科學的短缺、匠人們的粗製濫造,幾百年後清朝的火藥,才爛成了朱肅印象中的那樣。

而這個時候的明朝火藥,卻反而是封建時代華夏火藥的巔峯了。

“這個火藥……似乎沒什麼問題。”朱肅咳了一聲說道。本來還想裝個伯夷的,沒想到被老祖宗們的智慧打臉了。

他想了一想,還是提出了一個小小的改進方案:“若是將火藥藥粉以蛋清裹之,使藥粉凝成一粒粒圓潤的小顆粒,這威力,還能再上一成。”

“哦?”朱標問道:“這是爲何?”

“因爲顆粒狀的火藥,能夠增大空氣進入的縫隙,更好的促進火藥的燃燒效率。”朱肅解釋道。

朱標問的突然,沒想到朱肅當真隨口解釋了出來。

看來,這些知識並不是隨口胡謅,而是確有其事。朱標心道。

“唔,雖費事了些,倒也可以一試。”沐英沉吟道。能多一成威力,便能多破一層重甲。

“至於這些銃……”看着這一堆傻大黑粗的東西,這些勞什子看上去頗像是燒火棍子、狼牙棒、加重版嗩吶之類的,就是不像火槍。朱肅有些無從下手。

“那個,英大哥,要不,你打幾槍給我和大哥看看?”

“好。”沐英也不推辭。左右這院子也大,出不了什麼大事。他左右看了看,一指牆邊的一棵大樹:“太子殿下,我以那棵樹爲標靶,可好?”

“無妨。義兄請自爲之。”朱標道。一棵歪脖子樹而已,打爛了再移栽一棵就是。

沐英點點頭,拿起一根“燒火棍”就開始做起準備。原以爲沐英要給自己秀一波精準的槍法,沒想到他提着“燒火棍”,徑直走到了離歪脖子樹只十數步的地方。

“咦,這麼近的麼?”朱肅疑惑的想。

隨後,沐英便開始清膛、裝藥、壓實、裝彈、裝引線、點火,一步步的步驟做下來,朱肅差點沒給睡着。直到“砰”的一聲巨響,樹上木屑炸裂開來,朱肅才猛然被嚇的回過神來。

“這便是我大明軍中,最爲常見的‘洪武銃’了。其威力,縱使北元重甲騎兵迎面來襲,亦可一槍崩而碎之。肅弟以爲如何?”沐英道。

“唔。威力倒是尚可。只是,一定要離那麼近嗎?”朱肅問沐英道。

“若是戰陣之上,倒是不必這麼近。只是火銃此物並無準頭可言,愚兄怕崩壞了院牆,故而靠的近些。”沐英解釋道。

對了,這個時候的火銃是沒有膛線的。因爲彈丸只會亂飛,射程亦大有所限。

找到了一個改進點,朱肅的自信心算是回來了些許。

“那每次射擊,都需這麼多步驟嗎?盞茶時間,能射擊幾次?”朱肅繼續問。

“步驟確實繁多了些,但也是必要,若不做好,便有炸膛或者啞火的風險。盞茶時間……應該能射擊四五發吧。還得要銃手操作精熟、槍管不至過熱才成。”沐英道。

“唔……”盞茶時間,居然才四五發,這射速也忒慢了……他想象中的古火銃,至少一分鐘也得射個兩三發吧?

沒想到比想象中的還慢。

這種射速,若面對騎兵,就是用三段擊也絕對頂不上用處。要織出騎兵無法通過的嚴密火力網,最少也要十七八段擊才能夠。

“……太慢了。”朱肅不由得皺眉。

“肅弟可有改進之法?”沐英激動道。

“唔……”朱肅摸摸槍管,才發了一槍,槍管已然微微發燙。“若是要徹底改進,只怕得先累積好基礎技術,從材料方面從頭改進纔行。”

“速成的方法的話……我看哥哥你抓火藥、壓實、燃引線等等步驟,一步一步做下來,甚是麻煩。”

“爲何不用紙殼,將每發所需的火藥裝入殼中。用時撕開紙殼,直接倒入其中即可。如此,豈不省時省力?”

這話一出,沐英竟突的怔住了。隨後一拍膝蓋:“這麼簡單的法子,我竟沒想到!”

“如此,還有一樁好處!凡生疏銃手與精熟軍士最大的區別之處,便是抓取火藥時或抓了太多、或拿了太少。如此或要啞火、或便炸膛。”

“有這法子,這一條大問題,豈不迎刃而解?如此簡單,數百年來,竟沒人想到!”

“大哥你也莫失落。這‘紙包火藥’的法子雖簡單,但離它被人想出來,還需幾十年呢!”朱肅嘿嘿一笑。“如今,就先拿出來便宜我大明朝了。”

“肅弟你這穿越者,當真是能立奇功!”朱標也笑道。幾十年後的東西提前拿出來,那豈不是說我大明,於這一途已先領先了幾十年?

“其他的呢?你剛剛說,若是要徹底改進,該當如何?”沐英繼續追問。

“唔,先是要改進材質吧……這材質做出的槍炮,實在不耐用的緊。需得練出更爲精煉的鋼材纔好。”

“這又涉及到許多知識,只我一人,實難辦成。必定需要有幾個懂科學的人,一步一步進行研究,還需要許多厲害的匠人……”再說下去,難道要我徒手刻膛線、手搓機牀和高爐?朱肅一臉爲難的苦笑。

朱標和沐英對視一眼,正待要說些什麼,外間傳來一內監的尖聲通稟:“稟太子殿下、吳王殿下、沐將軍,外間有魏國公府小公爺攜禮來訪,言請太子殿下,吳王殿下務必見面一敘!”

第57章 小公爺的敵意

“魏國公府?小公爺?”朱標眉頭一皺。

魏國公徐達如今出征在外,尚未回京。魏國公府的人,來太子府做什麼?

“小公爺?”沐英也有些奇怪。“若我沒記錯的話,徐帥的大公子名喚徐允恭,今年還尚未及冠,爲何會指名要尋兩位殿下?”

“尚未及冠?”朱標更疑惑了。這麼說,這位小公爺論年齡,還尚是一個小孩子。如今魏國公府家主在外,他又爲何要來太子府拜訪。

“想這麼多做什麼,去外頭會他一會,一看便知。”朱肅說道。

“也是。”朱標點點頭,便和朱肅兩人往外走去。

兄弟二人到了門房處,果然見到一少年郎,看上去與朱肅年紀相仿,然其正襟危坐,目不斜視,一副小大人模樣。見了朱標前來,忙跳下凳子。行大禮參拜道:“徐允恭見過太子殿下!貿然來訪,有失禮數,還望殿下恕罪!”

“徐小兄多禮了。你我兩家世交,正該多多走動,不必如此生分。”朱標扶起徐允恭,心裏嘖嘖稱奇:這少年郎面如冠玉,更兼禮數周到,舉止穩重,日後定然是一位有德君子。徐家叔叔的家教,當真了不得。

又看了看自家五弟,自從自曝身份之後,這弟弟越發疲懶跳脫,不顧世俗,雖也是翩翩少年,與這位徐小公爺相比,唉……

別人家的孩子啊……

他注意到徐允恭身旁放着的些許禮品,心中頓生疑惑,問道:“不知徐小兄此來,可是徐家嬸嬸有什麼事要吩咐?徐叔叔爲國事奔忙,若有我這個世交哥哥幫得上的,但說便是。不必送這些見外之禮。”

“啊,並不敢勞煩太子殿下,是我的姐……咳咳,是我的母親,遣我給吳王殿下送來禮品,以表感謝。”說着,向朱標做了一揖:“聽聞吳王殿下已至府上,能否喚來一見?”

“咦,是送我的?”朱肅從朱標身後探出頭來,把徐允恭嚇了一跳。“我和你們徐家沒什麼交集啊?何必送我禮物?”

他方纔躺在院子裏曬太陽,身上只穿了件便於活動的衣袍,毫無顯貴之處。隨後又是煉肥皂、又是擺弄火器,不免染上了幾分髒污。他剛剛一聲不響跟在朱標後面時,徐允恭只以爲是一位太子府小廝,哪裏想的到他就是吳王朱肅,皇室貴胄?

“你……咳咳,您便是吳王殿下?”徐允恭上下打量朱肅一番,心中不免泛起了嘀咕:就這髒兮兮的傢伙,竟然就是那個被姐姐誇到天上去的皇五子?

徐允恭的姐姐徐妙雲,年紀雖輕,卻是驚才豔豔。凡經史子集、詩書禮樂,沒有她不精通的。在魏國公府,若是當家人徐達不在,便是這位年紀輕輕的徐妙雲在後頭掌着家中諸事,徐達的夫人反而四六不問。有這麼一位能幹的姐姐,徐允恭向來視其爲榜樣,心中對其敬服不已,更是暗下決心,要多加努力,務必要讓自己的姐姐以己爲傲纔是。

前些時候徐府人心惶惶,幾個叔伯都道父親凶多吉少,該早做準備,母親更是整日以淚洗面。姐姐卻言之鑿鑿的斷言父親無事,更拿出了切實可行的推論。有她這番斷言,母親方纔暫息憂慮,照着葫蘆畫瓢,安撫了闔府人心,府上動亂遂安。

而姐姐卻對家中說,那一番推論並未自己所得,而是得自在宮中時偶遇的五殿下。

每當提及這位五殿下,一向清冷的姐姐卻是眼中泛光,極爲欽佩。他一向敬服姐姐,心中自然不服。故而現在初見朱肅,已自有了三分不快:這五殿下素來默默無聞,不過是偶然瞎貓碰上了死耗子,怎麼可能比得過我飽讀詩書?又有何德何能,能得自家姐姐如此誇讚?

偏偏家中又聽說五殿下爲陛下不喜,逐出了宮放至太子府居住。母親與姐姐都認爲五殿下有安定徐家之恩,認爲該送上些薄禮以助殿下安頓,另外也表達徐家不忘恩義、雪中送炭之意。

偏偏府中,只他這位小公爺身份最爲相當。徐允恭雖不想來,但有母親、姐姐之命,又是人情往來,也只得來了。

朱肅自顧自的就看禮品去了,徐允恭眉頭皺了皺,心中暗暗看不上他的無禮。朱標又問他來意,他不敢怠慢,便將御花園中朱肅開解徐妙雲之事和盤托出。

“噢。原來如此。”朱標恍然。“徐家嬸嬸,也太客氣了。徐叔叔全身而退,又非我五弟之功。又何必破費。”朱肅也道:“我不過是動動嘴皮子,你們也太客氣了些。”

徐允恭面色不變,向着朱標微一躬身:“母親之命,允恭亦不敢違。太子殿下還請收下此禮,允恭也好向母親交差。”卻是看都沒看朱肅。

朱肅眉頭一皺:怎麼感覺這位小老弟,好像在故意無視我的樣子?

朱標微微一笑:“既如此,我便代我五弟收下了。徐小兄年歲與我五弟相當,日後當多多來這走動,也給我五弟當個學伴。”

“五弟行事跳脫,徐小兄卻是少年老成。正好讓我這五弟,好生向你學習學習。”

朱肅挑了挑眉,面帶不滿的看向了朱標:朱老大,你讓我跟這個小老弟學?

“不敢。”徐允恭口中謙遜道,心中卻感覺大爲受用:就是嘛。吾三歲識千字、五歲背唐詩,如何便比這一身髒污的五殿下差了?憑什麼我那大姐姐,嘴裏唸叨的都是他,卻看也不看我?

終究還是少年心性,被朱標這麼一誇,不由得就端起了小學究的架子來。他轉頭對朱肅拱手道:“允恭雖不才,有賴家姐教導有方,亦可算讀過些詩書。”

“五殿下若有什麼疑惑,儘可來問我。但凡我知道的,知無不言!”

態度雖然有禮,語意卻流露出幾分高高在上的自信。彷彿篤定了朱肅不學無術、比不上他一般。

哼,什麼五殿下。我徐允恭都能爲他答疑解惑了,姐姐還不得對我另眼相看?

“哦?”朱肅眼皮子一跳,一挑眉毛。

宋老夫子倒也罷了,連你這區區一個毛還沒長齊的小老弟,也想當我的老師?還讓我盡情問你?

小老弟,你也配?……朱老五冷冷一笑,決定幫這位自信小老弟好好重塑一下三觀。

第58章 進水放水

“這麼說,徐小公爺是自負天才了?”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朱肅語帶諷刺。

“不敢。允恭只是比較早曉事,開蒙亦早了一些。比之多數同齡人,多曉得些詩書罷了。”徐允恭面上依舊恭謹,心中卻是被激起了少年意氣,話語中爭鋒相對。

“如此能耐,實在佩服。我這裏倒確實有一些問題,正好請徐兄解惑。”朱肅面色和煦,好一個翩翩公子。

“哦?請殿下言之,允恭但盡全力便是。”徐允恭亦面露謙遜,那叫個春風拂面。

果然想考較我嗎?來吧,是經學,還是史學?抑或是行軍佈陣之法?

小爺我家學淵源,又素來勤學,一刻不敢懈怠,豈是你這貪玩的皇子所能比擬的?今日定要讓你徹底服氣,好讓姐姐知道,他的弟弟纔是遠遠勝之的人傑!

這小殿下不過是投了個好胎,又有何德何能,能讓我那天資聰穎、秀外慧中的姐姐另眼相看!

“呵。”朱肅笑了一聲。他略想了一想,問道:“那你且聽好了,我問的是:今有雞兔同唬嫌腥孱^,下有九十四足,問雞兔各幾何?”

“數算?”徐允恭卻是一愣。他心知此題出自《孫子算經》,其中雖有解法,然解法十分複雜,耗時甚巨,於是便道:“此題易爾。只是倉促之間無法解得,還請殿下予我算籌、紙筆,日落之前,我當能解出……”

“慢來。”朱肅卻把手一伸:“這不過是其中一問。還有其他的呢。”

“第二問:今有甲乙二人沿某官道而行,甲自甲城往乙城,乙自乙城往甲城,二人腳程不一,同時出發,六個時辰後可於道中相遇。已知甲至乙城需十個時辰,問乙至甲城,用時幾何?”

“這……”徐允恭額頭見汗。雞兔同簧杏兴憬浛煽迹@“二人相向”問,念起來就夠繞口了,什麼乙又乙城、甲又甲城的。

好不容易通讀了全題,他卻訝然發現,饒是他自詡頗通算學,竟是無處下手!

“記清楚了麼?我要念第三問了。”朱肅看他眼中漸現慌張,微微一笑,接着道:“某水池有若干水管,若甲、乙兩管同時進水,需五個時辰注滿。若乙、丙兩管同開,需四個時辰注滿。如乙管先開六個時辰,還需甲、丙兩管同開兩個時辰方可注滿。”

“問:若是開丙管進水、甲管出水,需多久方能將水池注滿?”

“這……這……”徐允恭聽得汗流浹背,哪還理得清什麼甲乙丙管,只覺得腦中全是一堆管子亂飛。縱然已有僕人拿來了算籌,他亦只能呆呆看着那算籌,空張着手,不知如何去算。

他呆了一會,方咬着牙強辯道:“一邊進水一邊放水,天下哪有這般蠢事?”

“你算不出了?”朱肅曬笑道。他在腦子裏,還準備了許多更爲刁鑽的應用題準備難爲這小老弟,不想纔出到第三題,這孩子就不行了。

他走到徐允恭面前,歪嘴邪魅一笑:“算不出了,儘可回家慢慢計算。若有什麼疑惑,儘可來問我。”

“但凡我知道的,必定知無不言,哦?”

“你……”徐允恭臉色一滯。猶自嘴硬道:“這些題,你便算得出了麼?”

“舉手之勞,不費吹灰之力~”朱肅攤了攤手。“如此簡單的問題,只要不是傻,怎麼可能算不出來?”

“唔……”聽他說的輕巧無比,徐允恭不由咬住了脣。他說只要不傻就能算,若是我算不出來,豈不就說明我得了腦疾?

“太子殿下,允恭先行告辭。失禮之處,還請勿怪。”徐允恭不去看朱肅那張挑釁的臉,轉而對朱標施了個禮。他已將這些題都記了下來,心中好勝心更是高漲,迫不及待想回去遍翻典籍,將這些題目一道道解出,好好打擊打擊這五殿下的囂張氣焰。

“唔……好。”朱標摸着下巴,頗有些心不在焉。

眼看徐允恭離去,朱肅心中的那股子邪火這才降了下來。想到自己竟和一個小老弟較起了勁,不由得對自己搖了搖頭:朱肅啊朱肅,不過是一個小屁孩子,何必這麼難爲他。

要是這小老弟解不出來,想的魔怔了,等徐叔叔回來告到了宮中,老朱還不得大皮靴子抽我朱老五的嫩臀!

朱肅絲毫不懷疑,這些奇葩數學應用題對小老弟的殺傷力……小老弟能解出來就有鬼了。即便放在後世,這些應用題亦是大部分學生午夜中的噩夢、是能讓小兒夜啼、家長抓狂的存在。

其威勢,不下於徐達之於北元……

“好個故作老成的小公爺……大哥,我們趕緊回去找沐英哥吧。”

“……大哥?”

朱肅去拽朱標的衣袖,卻不想拽了一下,朱標竟是紋絲不動。抬眼去看,只見朱標掐着手指,面露迷茫,不知在想些什麼。

“大哥?你幹嘛?”朱肅問。

“啊!噢,五弟啊。大哥方纔,在想你那幾道問題……咳咳,別誤會,你那幾道問題雖難,但我已有了些眉目。”朱標說道。臉上有了一絲不自然的陀紅。他也不說具體有什麼眉目,反而一邊邁開大步,一邊催朱標道:“義兄想必等的急了,我們趕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