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當暴君 第9章

作者:画凌烟

趙寧一看,喲呵,這不是北宋末年著名的賣國傩毂軉幔�

徐秉哲見何慄失勢,立刻就跳出來要和何慄撇開關係了。

這種就是典型的政治投機分子。

政治投機分子倒也罷了,若是有真才實學,有氣節,投機不投機都無所謂。

畢竟有機會誰不想投機自己上位呢?

你以爲朕今天是要提拔主和派?

呵呵,朕今天恰恰是準備找個冒頭的主和派來砍一刀,以震人心的。

你若是表面繼續主戰,朕還真的拿你沒辦法。

但你這倒是配合,怕朕沒有人頭可以送到城頭去示校�

你這麼有找猓拊觞N能辜負你!

趙寧說道:“徐卿,你有何高見?”

第11章 朕就是這樣喜歡懟人的漢子

徐秉哲說道:“現在並非開戰的時機。”

“你的意思是求和?”

“臣正有此意。”

徐秉哲理直氣壯地說道,他尋思着,主戰派的兩個大佬都進了大牢,這風向還不明顯嗎!

官家想要主和,只是拉不下臺面,所以做臣子的我,得爲官家分憂啊!

你看,我是不是個忠臣?

大大滴忠臣!

而且這朝堂上,大部分人也都主和,我站在大部分人這一邊,我就不會被何慄牽連了。

我還真是個老機靈鬼呢!

“臣以爲,金人不過是蠻夷,貪圖一點錢財,我大宋富有四海,給他們一些便是,只要他們得到了錢財,就會退兵。”

徐秉哲繼續說着,周圍的大臣心裏已經開始罵徐秉哲無恥了。

趙寧問道:“錢從何而來?朝廷國庫喫緊。”

徐秉哲說道:“完全可以找老百姓借嘛,朝廷也是爲了保全他們的安危,老百姓不會有意見的。”

“不會有意見?”趙寧臉上的笑容忽然之間就消失了,表情冷下來,冷得像一塊冰,語氣也變得鋒利起來,“朕第一個將你徐秉哲的家底全部徵上來,你願不願意!”

“陛下息怒,臣也是在想退敵之策。”

本來徐秉哲這麼一說,也有主和派大臣打算出來跟着附和的,結果皇帝的態度突然變了,剛準備出來的人嚇了一跳,連忙縮了回去。

這大宋朝的賦稅,是歷史上出了名的多的,各種五花八門巧立名目的都有。

恨不得老百姓呼一口氣都要交稅。

大宋朝的官員們,一個個天天絞盡腦汁了想着從底層百姓那裏收刮。

徐秉哲這種就是典型的剝老百姓的皮抽老百姓的筋,然後把這些錢給金人,但他自己是一點都不會出的。

面對皇帝突變的態度,徐秉哲一時間也有些懵。

陛下,您不是已經罷免了主戰派頭頭何慄了嗎?

您應該是主和了纔對呀!

既然主和,咱就弄點錢出來唄,臣也沒說錯啊?

趙寧陰沉着臉說道:“好,就算你們給金人一筆錢,金人不退兵,又該如何?”

徐秉哲手心瞬間冷汗直冒,他結結巴巴說道:“這……陛下,金人一定……”

“朕問你,給錢金人若是不退兵該如何!”

一邊的王時雍正要行動,那些主和派也蠢蠢欲動。

趙寧立刻大怒道:“說!給了錢金人不退兵,該如何!”

他真的是大怒嗎?

他怒個屁,他之所以現在要發飆,就是要制止更多的主和派站出來。

何慄失勢,主和派抬頭,今天一旦真的讓這幫扯犢子的全部站出來,局面還真的不太好壓下去。

所以,在王時雍等人行動之前,趙寧準備先發制人。

皇帝的聲音迴響在這垂拱殿內。

王時雍說道:“陛下,臣……”

“你閉嘴!朕問的是徐秉哲,你們一個個不知道君臣議事,有先有後?不知道隨便打斷朕的問話,是對朕的大不敬嗎!”

皇帝此話一出,羣臣立刻寒蟬若驚。

王時雍嚇得連忙跪在了地上:“陛下息怒,臣惶恐!”

宋朝官員也不是不跪,例如重大禮儀的時候,例如被問罪的時候。

其他大臣也都心頭一顫。

什麼情況?

剛纔不是還罷免了何慄嗎?

怎麼突然之間……

陛下這是要主戰?

一時間,所有人都有些懵逼。

今天官家這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實在抓不準了呀。

趙寧冷冷掃過其他大臣,其他大臣本來準備說話的,被皇帝這麼一懟,都不敢再多說。

就剩下徐秉哲站在中間,在那裏一臉懵逼,瑟瑟發抖。

他實在有些站不住,癱軟地跪在地上,把頭埋起來。

趙寧心頭多少還是有些怒氣的,這些個傢伙,做事說話,完全就是張口就來,不顧慮後果,不考慮接下來的局面,只想着自己,只想着爲自己的政治前程撈資本。

北宋其實也有許多有氣節有能力的文官。

例如當年的范仲淹、韓琦、富弼,後來的王安石,司馬光勉強算半個吧,還有章楶(jie,二聲)這些差點打得西夏滅國的。

甚至西軍名將种師道,還有此時正在河北組建兵馬全力抗金、忠肝義膽的宗澤,也是文官出身。

北宋時期的文官,在思想層面,還沒有墮落到明末那樣無恥。

不過,經過宋徽宗二十幾年的折騰,朝中的中樞大臣,基本上是一個比一個會扯犢子,政治氛圍被搞得烏煙瘴氣。

眼下這樣的局面,就是宋徽宗留下來的爛攤子。

當然,趙寧先不打算整頓朝中這些爛攤子。

畢竟眼下最重要的一切,都是爲禦敵服務,搞其他的,都是不務正業。

等金人退兵後,再慢慢操作。

政治的事,是最急不得的,刀子得一刀刀割。

他冷冷看着徐秉哲,是你自己跳出來的,朕不拿你開刀,都對不起你對朕的一片苦心!

那如何才叫一切爲禦敵服務呢?

很簡單。

一、罷免何慄這種草包主戰派。

二、當着所有人面,弄死一個主和派,堵住主和派的嘴。

三、順便抄個家,發點小財。

趙寧盯着徐秉哲,冷聲說道:“不說話了?”

徐秉哲全身發抖,但他的腦子在飛快轉。

他搞不清楚皇帝現在到底想幹什麼了。

不過這朝堂上這麼多主和派,自己主和,就是站在大多數人這一邊,肯定是沒有錯了。

就算皇帝不想主和,那又怎樣?

現在的局面是皇帝能改變的嗎!

想到這裏,徐秉哲硬着頭皮說道:“陛下,議和是唯一之道,臣是爲了保全陛下的社稷,大宋的江山!”

趙寧冷笑起來:“你們都聽到了嗎,他說是爲了保全朕的江山社稷!朕問他若是給金人錢,金人不退兵,該如何。他回答說是爲了保全朕的江山社稷!”

“你們一個個都豎着耳朵聽好!這就是他徐秉哲在回答朕的問題,一個權知開封府尹,在面對朕的問話的時候,答非所問!這就是朕的權知開封府尹!這就是朕的股肱大臣!他在下面議事的時候,也經常這樣答非所問嗎!”

第12章 這朝堂上還沒有規矩

有些人啊,屁本事沒有,但討論起問題來,立刻先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一副我都是爲你好的嘴臉,彷彿你跟他辯論,就是你的錯。

對付這種人,很簡單,聚焦在問題上,別跟老子扯別的!

論起懟人,他趙寧也不是好惹的。

宋欽宗趙桓拿你們沒辦法,老子還沒有辦法弄你們?

徐秉哲繼續硬着頭皮說道:“陛下,以現在城中兵力,根本無法與金人抗衡,議和纔是唯一的出路。”

老實說,徐秉哲自己跳到這個坑裏來,他自己也後悔了,但眼下,他沒有退路。

只能硬着頭皮說下去。

他的底氣來源於朝中大部分人都是主和的。

而且就算觸犯了天威,他認爲皇帝最多也就是罷免他的職務,不會罷免他的官位。

之前基本上也都是這麼操作的。

只要在這朝堂上,不被大多數人反對,是不會被貶官的。

這也是大宋朝的國情之一,趙官家們駕馭羣臣的手段之一。

總體來說,北宋的政治鬥爭,還是有很高的底線的。

而且以現在的實情,根本打不過,就算皇帝臨時發怒,到時候還是要議和,自己依然安然無事。

“張叔夜。”趙寧的語氣緩和下來。

張叔夜出列,他說道:“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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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不是在懟徐秉哲嗎?

怎麼突然讓張叔夜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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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寧說道:“你曾經在秦鳳路任職?”

(秦鳳路是北宋二十四路之一,北宋的路相當於後來的省,屬於省級,秦鳳路在陝西一帶,包括後來甘肅的一部分。)

“回稟陛下,臣曾經在蘭州任錄事參軍。”

“可還有其他軍職?”

“曾經知安肅軍。”

安肅軍是大宋朝的一個地方軍區,軍政區,在徐州。

(路下面有府、州、軍,這裏的軍是地方軍鎮,例如安肅軍,可以理解爲安肅軍鎮。)

張叔夜說知安肅軍,就是任職負責安肅軍,就像知開封府,任職開封府知府一樣的道理。

知安肅軍是軍政職務。

“那你來回答朕一個問題。”

“請陛下明示。”

“陣前動搖軍心,該如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