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當暴君 第80章

作者:画凌烟

他還咳嗽了兩聲:“臣最近身體有些不適,請官家恕罪。”

“哦?你如何了?”趙寧放下筷子,看過去,仔細打量起來,“看樣子,是剛準備播種,被人強行打斷了?”

王宗濋:“……”

“官家,那個高俅,他不是個好人!”

趙寧笑起來:“此話怎講?”

“官家,您千萬不要被高俅騙了,他在您面前那種忠心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

王宗濋現在是切實感受到了危機。

他是殿前司指揮使,正兒八經的一把手,以前皇城司也是歸他管的。

現在殿前司和皇城司,一個歸荊超在實際負責,一個歸高俅在實際掌控。

他這個殿前司指揮使,被架空了。

“哦,那舅舅就是朕的忠臣咯?”

“臣當然是忠於官家的,臣可是官家的舅舅,自家人,自家人怎麼會害自家人呢!”

趙寧臉上的笑容更加親切,他用手帕擦了擦嘴上的油。

王懷吉又端來水給他洗手,等擦乾後,趙寧從桌上抽出來一張紙,然後揉成一團,就朝王宗濋砸過去。

剛好砸在王宗濋頭上,王宗濋怪叫一聲:“哎喲!”

“自家人!自家人就敢走私鹽!”

趙寧又抽出一張紙來,揉成一團,砸過去:“自家人就敢走私鐵!”

“哎喲!官家,別砸了,別砸了!”

趙寧卻不理會他,再抽出一張紙來,揉成一團砸過去:“自家人的茶葉買賣做得很大啊!”

王宗濋左躲右閃的:“官家,別砸了,我是你舅舅啊,我是你親舅舅!”

“親舅舅!”趙寧又揉了一團砸過去,“親舅舅以權炙剑≌灸茄Y別動!再動朕讓人把你拖下去重棍五十!”

王宗濋立刻不敢動了。

趙寧這時一砸一個準:“親舅舅的稅偷的還可以啊!朕的親舅舅帶頭偷稅!”

他一個紙團一個紙團的揉,一個個砸過去:“有能耐啊!膽子大!都撿起來,一張張看,看哪個字是冤枉你的!”

王宗濋也不撿了,而是直接跪了:“官家,臣……”

“冤枉?”

“臣……臣知錯!”

“多少家產?”

“這……”

“說啊!朕不抄你的家,說!放心說!”

“真的?”

“真的!”

“一百萬貫。”

“哦,還好。”

“其實是兩百萬貫,現錢。”

趙寧又抓起紙團砸過來:“你還挺驕傲啊!”

“哎喲,官家,別砸了!”

“王宗濋,你膽子肥啊,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

王宗濋說道:“官家,臣那都是憑本事賺來的,臣絕對沒有貪污過,臣一分錢都沒有貪污過,都是做買賣……”

趙寧又揉了一個紙團砸過去:“是啊!都是做買賣!就你聰明!是誰允許你做那些買賣的!”

“官家,他們都在做啊,不是臣一個人。”

“誰?”

“這……這這……這臣一時半會兒哪裏說得清!”

其實吧,王宗濋,還是一個很疼愛外甥的舅舅。

趙桓太子位的時候,王宗濋對趙桓還是很照顧的。

趙桓繼位之初,將殿前司和皇城司都撤換人了,主管人首選的就是王宗濋,畢竟是自己人。

可這廝實在太混賬了,讓他在朝堂上殺個人,裝死,怕被士大夫噴。

“那現在怎麼辦?你這些買賣都列在這裏了,觸犯了大宋律法,按照罪名,要抄家的啊!舅舅,怎麼辦呢?”

王宗濋有些懵逼:“官家,您剛纔不是說不抄家的嗎?”

“朕當然不願意抄家,可現在知道的不是朕一個人,高俅也知道,這些就是高俅收集的,你知道的,高俅是個大嘴巴,萬一他到處亂說,羣臣知道了,朕也沒辦法,只能抄了。”

王宗濋頓時哭喊道:“那怎麼辦啊,官家,您快給想個法子啊,我是你舅舅,自從你母親去世後,都是你舅舅我在照顧你啊,直到你登上天子位。”

趙寧假裝想了一會兒,說道:“要不這樣,你拿出199萬貫來,朕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而且高俅就算要搞你,他也得有證據對吧,他去你家去找證據,到時候也找不到了!”

王宗濋頓時蛋疼起來,鬱悶得要吐血,那都是自己經營半生的錢啊!

“你看,舅舅,朕還給你留了1萬貫。”

“這……”

“而且朕還有一個美差交給你,只要你答應。”

“什麼美差?”

“來來來,你過來,過來這裏來,朕不砸你了,過來。”

王宗濋小心翼翼走過去。

卻見趙寧取出一個精緻的匣子,笑道:“知道這是什麼嗎?”

“這是何物?”

“香皂。”

“香皂?”

趙寧打開,一個香皂靜靜躺在裏面。

只不過這個香皂可不一般,雖說它的工藝還很粗糙,可是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已經完全足夠了。

並且,它的表面還雕琢着精緻的紋路,看起來非常端莊、典雅。

“桂花香?”

“對,桂花香。”

“此物用來作何?”

“沐浴。”

“沐浴?”

“對,沐浴。”

“官家讓臣看這個作甚?”

“你可知此物多少錢一塊?”

“此物難道不是貢品,還可以買賣?”

“可以。”

“多少錢?”

“50貫(約25000元)一塊。”

王宗濋也不喫驚,畢竟是皇帝手裏的東西,貴一點也屬應該。

趙寧又說道:“若是讓你將此物拿出去賣,你能賣多少錢一塊?”

王宗濋琢磨了一下,說道:“可以再翻一倍的價格。”

第107章 有錢人在哪裏,朕的鐮刀就在哪裏

好!很好!非常好!

王宗濋這貨絕對是個大奸商!

要擱在後世,一定是個吸血的資本家。

趙寧覺得五十貫已經很貴了。

一塊香皂,賣50貫,兩萬五千元!

而且還是用草木灰、豬油、鹼液製成的。

這種香皂,拿到21世紀,免費送給人都未必有人要,因爲它很粗糙。

並不是說手藝人的手藝差,也不是說它外面看起來很粗糙,而是受限於原材料,以及更加完善的配方。

爲了包裝它,趙寧特意讓人在它上面雕琢了精美的花紋。

“100貫有人買嗎?”

“有,肯定有。”

“說說看。”

“很簡單,就說此物乃是宮廷配方所制,只要官家您不介意,保證有人出高價。”

“會出到100貫?”

“物以稀爲貴嘛,最開始先賣50貫,告訴他們,一共只有100只,保證有人高價來買。”

哎喲臥槽,王宗濋這廝居然還會玩“飢餓營銷”?

“而且只賣給官位,爵位高的,什麼親王,宰相,尚書,太師。”

趙寧問道:“一共只有100只,買完了怎麼辦?”

“買完了再製造,把上面的花紋改一下,色澤調製一番,就說這是最新的香皂,比之前的更好,70貫一塊!”

“之後呢?”

“之後再改,出新品,就說配方更加高貴,是從西域呋貋淼模牡劫u100貫一塊!”

趙寧:王宗濋,庫克跟你是什麼關係?

“那朕要多賣一些呢,總不能每一種只賣100只吧?”

“官家,這更簡單,每一種雕刻10種不同的花紋,不同的色澤,爲其賦予十種不同的含義,例如桂花香的,代表了崇高。”

趙寧點了點頭,說道:“朕將此物交給你,拿出去賣,每賣出去一隻香皂,你從裏面取10貫,如何?”

“10貫?官家,太少了一點吧?”

“嗯?”

“好好,臣去做,臣去做便是。”

趙寧臉上又露出笑容來:“舅舅,你看,這香皂,不僅僅可以在東京城賣,北京大名府、西京洛陽府、南京應天府,還有江寧、蘇州、杭州、江陵府、成都府,都可以去賣,有錢人那麼多,此物又甚妙,若是賣出去10萬隻,你是不是就賺了100萬貫?”

王宗濋這下明白了,臥槽,官家纔是真正的奸商。

但趙寧說的有理啊。

人類社會有一個規則,潮流是上層引領的,頂層人士用什麼,中層就會跟風,過一段時間,就會流行到平民那裏。

宰相和親王都用,官員們自然相互爭搶。

官員們相互爭搶,那些商人爲了凸顯身份,自然也會跟着搶。

這就是客戶的需求點。

韭菜就是這麼割的。

朕從來不賺窮人的錢,朕只賺有錢人的錢。

“以後太府寺就歸你管了,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