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當暴君 第780章

作者:画凌烟

“何以見得?”

秦檜說道:“昨晚官家與淑妃在後苑飲酒提及遼東事務,對遼東事務的態度很明確了。”

“這封信是淑妃派人寫的?”

“自然不是,淑妃怎會幫我們,官家雖然屏退左右,卻無法根除牆後的耳朵。”

是啊,皇帝在後宮,所謂的屏退左右,內侍和宮女們不可能真的離得很遠,只是在附近而已。

因爲一旦出現事情,皇帝要隨時傳召人的。

王氏驚訝道:“如此隱蔽,良人竟然也能打探到消息!”

秦檜嘆了口氣,說道:“這也是被逼無奈了,現在國朝是多事之秋,軍政乃是國家大事,官家對軍政的態度,不可能隨意表現,我無法猜透官家的本意,便只能提前通過大量的錢財賄賂內侍。”

王氏問道:“這會不會太危險?”

“不會,這些都做的很隱蔽,再說了,趙鼎已經在右相的位置待了十一年了,他的時間已經夠長,也該我上位了!”秦檜眼中燃燒起權力的慾望。

“官家當初跟我說,趙鼎身體不好,他有意向選拔我,只是現在趙鼎的勢力在朝中還很大,趙鼎支持的岳飛和韓世忠等人,都還雄踞邊疆,官家找不到理由更換右相!”

“我要在這個時候幫助官家做這些事,我是爲了大宋江山!”秦檜說得義正辭嚴,“昨日在皇家園林,官家讓我去登州,順道去遼東慰問,其實就是暗示讓我去遼東查訪遼東軍,找機會!”

“這一切都表明了官家準備動韓世忠的決心!”

丁禩說道:“相公英明,此番前去遼東,必然會再爲官家立功!”

“你繼續安排人打探宮中的一舉一動。”

“相公放心,這些事交給小人。”

丁禩退下後,王氏說道:“趙鼎樹大根深,要撼動他不容易,還有那個呂頤浩,更是我們的大敵!以我們現在的財力,去收買更多的人心,恐怕還不夠,希望金人能先兌現他們一部分諾言,將遼東和河北的買賣分給我們!”

秦檜說道:“我此次去遼東,會做全盤安排。”

第1163章 主動挑戰岳飛的人(第二更)

七月初九上午,秦檜的馬車隊伍出了汴京城,他懷着一顆激動地心,充滿了希望地向登州行去。

他認爲,自己接下來,該大展宏圖了。

“涼州捷報,回鶻犯邊,王師大捷。”

外面傳來聲音,秦檜撥開車簾,聽得一清二楚。

回鶻犯邊?

他不由得一驚,收起車簾,繼續開始趕路。

看來邊疆的變化,已經超出我的預料,我必須要加快行動,纔有我在朝堂的立足之地。

涼州捷報的消息很快就由張浚,放在了趙寧的桌案上。

“劉銳打得如此之快,是朕沒有想到的。”

張浚說道:“回鶻人已經打到了涼州,也是臣沒有想到的。”

“此事朕倒不意外,回鶻對河西的野心,從未消失過,折彥質之前的兵馬並非精銳,能打亡國的西夏人,但未必能擋得住回鶻人。”趙寧說道。

“陛下,臣以爲,現在應當攜勝利之威,派遣一使者,前往高昌,問罪回鶻人的首領,以探虛實。”

“先不急,等劉錡和李彥仙達到玉門關,再派人前去問罪不遲,只有將兵鋒架在他們門口,他們還會客客氣氣地和我們交流。”

“對了,你派人跟劉錡和李彥仙傳話,誰能第一個拿下瓜州,奪回玉門關,朕封他爲涼國公!”

“是!”

這國公的級別,比侯要高一級了。

足見此時趙寧對快速拿回怎麼河西的渴望。

只有整個河西都安定了,戰馬的後續來源纔會不斷有保障,西北絲綢之路纔可能重新打開。

他不想要有任何意外發生。

當天軍政院就十萬火急,給劉錡和李彥仙各發了一道命令。

下午的時候,中午的時候,高俅急匆匆到文德殿,在趙寧耳邊說道:“官家,秦檜出發了。”

“派人盯緊他。”

“是。”

趙寧心中是有一杆秤的。

韓世忠並無反意,他自然知曉。

但他對韓世忠那幫部將卻沒什麼安全感,雖說遼東混編了不少新的軍官,但韓世忠的舊部卻還掌握着大部分權力。

這就是他讓範致虛擔任軍政副使的原因。

範致虛是想要對主要的統帥和將領都恢復更戍法的,而不是僅僅侷限於中層和基層軍官。

這也是他讓秦檜走一趟遼東的原因。

秦檜與趙諶不和,自然看不慣韓世忠,去了必然會想方設法抓韓世忠的把柄。

即便抓不到,以秦檜現在的心態,恐怕要狗急跳牆,搞莫須有。

趙寧之所以篤定秦檜現在要動手,是出於對目前朝堂格局的分析,而不是胡亂猜測。

自從去年宋金之戰結束,趙諶在遼東立功,被提拔爲遼王,韓世忠扳回遼東敗局,使得遼東軍再一次聲望提升。

自己遲遲不立儲,被秦檜寄予希望的趙構,今年又因青衣社案被罷免官職。

秦檜感受到了威脅。

還有一點,趙寧不僅心中有數,手中也有一些捕風捉影的文書了。

只是現在還不便於公開。

秦檜還是有用的,這一次讓秦檜去找找韓世忠的把柄,把風浪吹起來,藉着秦檜的手,給遼東軍施壓。

再讓範致虛出來,從軍政層面給遼東軍施壓。

再讓張浚出面穩住局面,最後他這個皇帝再施以恩澤,表示完全相信韓世忠。

一整套下來後,韓世忠基本上可以主動回京師,跟他趙官家談談心了。

後面的事情,都好處理。

趙寧只有一點:好人永遠朕來當!

七月的草原,本來到了遊牧民族打秋風的時候,但今年活躍在陰山一帶的汪古人,卻絲毫提不起精神來。

阿剌忽失的臉拉得像又幹又老的苦瓜,他看着面前的卡馬欽,牙縫裏冷冷擠出一句話:“宋人到底是什麼態度?”

卡馬欽說道:“使者是派過去了,但沒有消息。”

“茶葉呢,宋人之前承諾的茶葉!”

卡馬欽繼續說道:“去年咱混在金軍中打宋軍這件事,好像被宋人發現了,今年有一批茶商私下給我們賣茶葉,據說被抓到後,直接關押了起來,便沒有人再敢賣。”

阿剌忽失問道:“難道沒有告訴宋人,我們能幫他們把茶葉賣到漠北給蒙兀人?”

“說了,但宋人已經不相信咱了。”

“哼!宋人不相信就算了,我就不信,這草原這麼大,我們私下還找不到走私茶葉的!”

阿剌忽失收拾好心情,坐下來撓了撓頭髮,很是不愉快,他說道:“金人現在是什麼態度,今年的賞賜,什麼時候給下來?”

“派人去上京問了,暫時杳無音信,不過聽聞金人最近也是多事之秋,今年的賞賜問題不大!”

“宋人不給面子,那就不跟宋人玩了!”阿剌忽失說道,“繼續跟着金人玩!”

他話音剛落,外面忽然傳來聲音:“報,首領,出大事了!”

阿剌忽失走出營帳,喊道:“何事慌慌張張的!”

卻見那人手中提着一個人頭,那人頭的血已經流乾了,血跡凝固,眼睛也失去了光澤,變成灰色,只有嘴巴還張開着,彷彿在告訴大家他死之前很害怕。

“阿渡深!”馬卡欽嚇了一大跳,“這是誰幹的?”

“是宋人!”

隨行只回來了一個人,這個人已經有四十幾歲,這在草原上,年齡已經很大。

“宋人殺了我們的使者?”

“宋人殺了阿渡深,說讓您現在帶着所有族人前去安北城請罪,否則會追殺我們。”那個人臉上依然有着恐懼。

“宋人欺人太甚!”阿剌忽失大怒,斥責道,“虞允文這個讀書人,行事竟然如此野蠻無禮!枉爲天朝上國!”

“首領,殺阿渡深的不是虞允文。”

“那是誰?”

“宋人來了一個新的統帥,只是聽說姓岳,但具體不知道叫什麼。”

“宋人換新統帥了!”阿剌忽失立刻來了神,“這事確定嗎?”

“確定,是宋人親口說的。”

阿剌忽失問卡馬欽:“你聽說過這個姓岳的嗎?”

卡馬欽搖了搖頭,說道:“我從未聽過這個姓岳的。”

“虞允文爲何不在安北城了呢,他那樣傑出的統帥,宋人居然把他換了?”阿剌忽失呵呵呵地笑了起來,“傳我命令,立刻提兵六千,我要好好給這個新來的一點教訓!哈哈哈哈!”

第1164章 比兀朮還有種的男人(第三更)

郭浩扭扭捏捏走進都督府,看見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正在中庭的校場跑步,衝着那少年大聲嚷嚷着:“應祥,練着呢!”

岳雲停下來,抱拳道:“參見郭總管!”

“嶽帥呢?”

“在裏面與人議事。”

“好,我是來找嶽帥的,你先練。”

郭浩穿越前面的中堂,到了後面。

“嶽帥!”

“進!”

郭浩走進去,看見周圍有不少人。

有工曹的李嚴,還有兵曹的杜松,軍督司的趙崧也在,都督府的一袇④娨捕荚冢�有岳飛從河北帶來的牛皋和楊再興。

另外,契丹人耶律餘睹也在。

“參見嶽帥!”郭浩說道。

安北城目前軍事班子,在這幾個月是經過重組的。

自從岳飛調過來後,朝廷又從東京調來了不少新的軍官。

像工曹的李嚴,據說是陳規的得意門生,對軍事戰略防禦的建設,得心應手。

當年河北的防禦縱深是陳規一手製定,這個李嚴就參與了進去。

而軍督司的趙崧,以前是地方官員,現在加入到了軍督司。

據說他是趙匡胤的後代,是趙家宗室,爲人處事一絲不苟。

就是這樣一批人,對郭浩這個吳玠系的將領來說,是很陌生的。

準確的來說,郭浩屬於老西軍出身。

因爲吳玠就是在西軍出道的。

而岳飛則是河北系,或者說岳飛是完全的新軍,與過去大宋朝的那些將門、軍系完全扯不上邊。

“不必多禮,坐吧。”岳飛說道。

郭浩卻不坐下來,他急切地說道:“嶽帥,末將剛纔在外面巡視練兵的時候,聽斥候打探到了消息,汪古人來了。”

“這件事我已經知曉,斥候的情報剛剛說來。”岳飛拿起桌案上的文書,“我也正準備派人去找你,這裏對汪古人最熟悉的,還得是你。”

岳飛這樣說,郭浩多多少少有些得意。

他笑道:“汪古人不過如此,就是每次來勢洶洶,他們不經打。”

岳飛嘆了口氣,說道:“我倒是不擔心我軍正面打不過汪古人,這陰山南麓的草原極其廣袤,汪古人對此地比我們更加熟悉,他們又俱是騎兵,若是打不贏,他們會立刻逃跑,逃跑後,就很難對他們的有生力量造成打擊了。”

就像當年漢軍打匈奴一樣,匈奴人最開始很牛逼,結果被衛青和霍去病頓頓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