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當暴君 第777章

作者:画凌烟

一大早上,罔常正在牀上辛苦耕耘着。

他汗流浹背,上氣不接下氣。

“美人兒,你不要心急,我去喫點補品,等等我。”

“不要嘛,不要離開人家。”

“等等我,乖,我馬上就回來。”

罔常爬起來,跑到櫃子裏,手忙腳亂翻了幾下,吞了幾顆藥丸,然後怪叫了兩聲,回到牀上。

剛準備進去,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還沒有開始,門突然被一腳踢開。

罔常嚇得從牀上蹦了起來,剛剛準備就緒,又蔫了。

他憤怒地吼道:“什麼人!敢打擾我的好事!”

卻見一羣身穿軍督司制服的人,魚貫而入,神色冷漠地看着他。

罔常頓時驚訝得下巴差點掉在下面女人的身上。

“你們……”

“罔常。”李復微笑地看着他,“這一大早,就如此有雅緻?”

他看了看桌上的盒子,又說道:“藥喫多了傷身。”

罔常勉強擠出笑容來:“諸位來我這裏,不知有何貴幹?”

“當然是來找你。”

“找我?諸位不如在外面等候一會兒,我弄完就出去,請諸位用早膳,我包了,我包了……”

李復示意了一下,一個體格健壯的軍督過來便一把將罔常野蠻地從牀上揪了起來。

完全不顧罔常的慘叫和掙扎,脫下來後,幾巴掌抽過去,罔常立刻老實了。

“穿好衣服,跟我們走一趟。”

“是是是。”

罔常和那個女子都被帶走了。

上午的時候,在一間密閉的審問室中,對罔常進行了審問。

審問談不上,就是一頓毒打。

其實罔常勾結回鶻人的證據已經有了,現在的審問,是想要做點別的。

罔常被打得鬼哭狼嚎,大聲喊道:“別打了,到底發生了什麼,有什麼要問的,我說就是了,我說就是了!”

李復拿出一封信來,遞到罔常面前,說道:“這封信,你仔細看看,是不是你寫的?”

罔常接過來一看,頓時面色煞白,立刻大聲喊道:“不是我,這不是我寫的!”

“我們從你府裏搜出來的字帖,與這封信的筆跡一模一樣,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這是冤枉!這是冤枉!”

“打!往死裏打!打到他配合爲止!”

又是一頓毒打,打到罔常喊道:“是我寫的!是我寫的!”

“終於可以繼續聊下去了?”

“哎喲,疼死我了,別打了,我都說,我都說。”

“勾結回鶻的,除了你,還有哪些人?”

“還有……”

“就只有我。”

“我不信,如果你今天不招出來,我就把你往死裏打,但如果你招出來,我們能從輕發落,留你一命。”

“這……”

罔常有苦說不出,勾結回鶻人的確實只有他一個人。

這事還是上一次龐特給他的承諾。

但沒想到這麼快就被人抓住把柄了。

想來,宋人是在自己府上安插了許多眼線的。

“可是真的只有我一個人,真的!”

“繼續打!打到他說出他的同黨爲止,如果招出來,就直接打死!”

又是一頓拳打腳踢,順便準備用燒紅的鐵塊烙幾下。

罔常實在繃不住了,大聲喊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停!”

這才停下來。

“給他一支筆,讓他把名單寫下來!”

立刻準備了筆墨紙。

李復說道:“你最好寫詳細一點,寫得越相信,你的小命存活下來的希望就越大,懂嗎?”

“懂懂懂!”

罔常全身顫抖地開始寫,寫了一滿篇的名字,差點就把所有西夏貴族都寫進去了。

甚至還包括了嵬名安惠的名字。

看到名單後,李復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立刻去找了嵬名安惠,嵬名安惠得知後,嚇得全身差點軟在地上。

“這是誣陷!這是赤裸裸地誣陷!”嵬名安惠大聲呵斥道,“我要見陛下!”

李復說道:“那其他人呢,也是誣陷?”

嵬名安惠怔了怔,說道:“其他人肯定是私通了,但我絕對沒有,我對陛下是忠盏模∥乙姳菹拢 �

六月二十三日,這份名單以十萬火急的速度,送到了汴京,呈遞在趙寧的桌案上。

哎呀呀,朕對這些党項貴族這麼好,他們居然夥同回鶻人,想要與我大宋爲敵!

六月二十五日,如同驚弓之鳥的嵬名安惠火急火燎到了汴京,傍晚的時候急着進了宮。

“平夏侯是說,他們都私通了回鶻人?”趙寧看着嵬名安惠的奏札。

“千真萬確!”

“他們可是你的同族啊,你難道不幫他們說說話?”

“他們都背叛了陛下了,跟臣就是生死敵人,臣怎麼能因爲跟他們是同族,就背叛陛下呢?”

趙寧故作沉思,隨即說道:“看來你對朕確實是忠心的。”

“臣對陛下的忠心,那是日月可鑑啊!”

“那你說現在怎麼處理?”

嵬名安惠心裏想着,呵呵呵,狗皇帝啊,你不就是想弄死那羣党項貴族嗎?

裝什麼裝!

“當然是以叛國罪論處,全部殺了!”

“罔常呢?”

“也殺了!”

趙寧猶豫道:“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第1159章 想要當太子的三皇子(第一更)

不太好?

這不正合你心意嗎!

嵬名安惠算是認清楚趙官家的嘴臉了,比李乾順要黑他媽的一百倍!

在這種人手下幹活,還真的時刻小心謹慎啊!

要不然哪天剛睡醒,衣服還沒來得及穿,就被拖到牢裏去問話了。

嵬名安惠一邊想,一邊趕緊說道:“都通敵叛國了,還有什麼不好的呢,若是不嚴懲,豈不是以後人人都會如此?”

“你先下去吧。”

“臣告退。”

接下來幾天,不斷地有皇城司班直跑到党項貴族們的居所。

一腳踹開門:開門!社區送溫暖!

有的人在家裏喝冰飲,有的人還在家裏做邉樱�有的人在家裏跳一些奇怪的舞。

古人沒有電腦、手機,不能看電影,大熱天的又不想出門,娛樂活動自然會豐富許多咯。

但在家裏搞娛樂的時候,人就被陸陸續續帶走了。

這幾天,皇城司牢獄裏,也算是人滿爲患。

據說高太尉對這件事的認真程度已經上升到人生哲學的高度。

例如高太尉會仔細盤問那些和党項貴族做邉拥呐樱麄兠恳淮芜動大概是多長時間,頻次如何,說了什麼話。

高俅:別誤會,這些都是關乎到細作通敵賣國的,關鍵都藏在細節裏!

數天下來,高俅得出了一個震驚的答案:這些女人居然會這麼多奇怪的姿勢……哦不,這些党項人居然真的通敵賣國了!

混賬啊!

國朝對你們這麼好,你們居然通敵賣國!

這件事,立刻震驚朝野。

接下來幾天,以平夏侯嵬名安惠爲首的強勢派,多次奏陳御前,要求皇帝陛下能嚴懲賣國者,以儆效尤。

大約是在七月初二的時候,趙官家終於在一大批人的強烈要求下,爲了平息信铝钐幩蕾u國者。

這一天,罔常從興州到了汴京,去大理寺和刑部復案。

聽聞那些人全部被處死,罔常嚇得一身冷汗,他暗自慶幸自己招供及時。

且說趙寧原本是打算殺罔常的,但罔常把該交代的全部交代了個清楚,按照規矩,那便不能再殺。

畢竟這規矩是他趙官家親自制定的,不能亂壞規矩。

罔常雖然死罪免了,但活罪難逃。

被貶爲庶人。

他從刑部衙門出來的時候,剛好遇到來刑部錄口供的嵬名安惠。

見到老熟人,罔常非常激動,表現得很熱心。

“嵬名相公,是我啊,是我!”

但嵬名安惠卻義正辭嚴地大聲呵斥道:“亂臣僮樱∵�敢在這裏狂吠!汝深受皇恩,卻不知廉恥,勾結回鶻,妄圖毀我大宋江山社稷,幸得天道昭昭,聖心燭照,才使得你這等污穢之輩,無處遁形,乖乖伏法吧!”

“嵬名安惠,你這是何意,你不能翻臉不認人……”

“你不要靠近我,我們不熟。”嵬名安惠轉身進了刑部衙門。

罔常大罵道:“你這等豬狗不如的小人,我以前是瞎了眼!”

且說刑場上,喊冤的聲音絡繹不絕。

那些党項貴族們的腦袋,一顆顆滾落下來。

党項八大姓的貴族老爺們,當初在興州的朝堂上牆頭草一樣擺得有多開心,現在就有多慘。

靖康十二年七月,大宋邸報和各大報紙爭相報道:党項人勾結回鶻人,禍亂邊疆,天理昭昭,犯人全部伏法。

民間一片歡呼。

七月流火,東京城依然炎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