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當暴君 第676章

作者:画凌烟

“不不,臣沒有這麼說。”高俅立刻否認。

“那你這是何意?”

“臣就是想提醒一下,李回隱退了,但關係網深厚,牽涉恐怕不小,對朝局影響頗大。”

趙寧知道高俅這話的意思。

李回都已經隱退了許久了,如果真的是李回,那這一次是舊的軍政勢力藉着安北府戰局不利的一次反撲?

不,事情可能沒這麼簡單。

高俅繼續說道:“安北府的軍報送到京師來,是絕密,雖然不至於像王甫說的那麼慘,但王甫能在樊樓亂說,必然是聽到了風吹草動,如此看來,是李回告訴他的,那李回作爲退休的官員,是如何知曉的呢?”

趙寧說道:“知曉安北府軍報的只有幾位宰執,還有軍政院那幾個人。”

“所以臣認爲,這件事就是朝堂內部有人在推波助瀾。”

“誰?”

“臣不知。”

高俅心裏有自己的答案,但他不敢亂說,畢竟牽涉到大宋權力中心的那些人。

萬一他猜錯了,把事情又搞大了,就喫不了兜着走了。

“陛下,要查李回嗎?”

趙寧說得很含蓄,他說道:“這件事,必須要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高俅剛走出文德殿,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秦相公,您何時回了京?”高俅連忙過去作揖。

“高太尉,好久不見。”秦檜臉上帶着如浴春風的微笑。

“秦相公氣色很好呀。”

“託高太尉的福。”

“哪裏哪裏,下官還有事,先告辭。”

“高太尉慢走。”

高俅走之後,秦檜走進了文德殿。

“臣參見陛下。”

“什麼時候到的京師?”

“今日一大早剛到。”

“也不好好陪陪家人。”

“陛下忙於國事,臣無時無刻不想着爲陛下分憂。”

“你兒子秦熺之事你知道了?”

“臣聽說了,他那是咎由自取,臣要與他斷絕父子關係。”

“要處理他也是沒辦法的,總得給其他人一個交代。”

“陛下聖明。”

“江南西路的事情處理完了?”

秦檜取出一份彙總,呈遞上去,說道:“不僅僅是江南西路,兩浙路、福建路、廣南東路和廣南西路的新農政都處理好了。”

“沒有與茶園衝突吧?”

“陛下放心,臣都處理好了,不會有事。”

“嗯,你辦得很好。”趙官家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了。

秦檜倒是詳詳細細彙報了一些南方的瑣碎的事情。

包括地方上的大戶們是如何反對新政的,又是如何想對策的,他秦檜是如何完美地應對的。

在秦檜選擇性彙報中,南方的新政儼然成了他秦檜與那些頑固分子鬥智鬥勇的精彩故事。

但其實趙官家這裏還有另一個版本:秦檜在南方排除異己,利用各種黑手段將那些不聽話的全部幹掉。

總之,秦檜的每一根毛孔都流淌着陰值难�

趙寧沒有當場揭穿他,甚至諫院和御史臺的一些奏札都還壓在他這裏。

趙寧也提都沒有提。

畢竟秦檜也是剛立了功的,至少南方各路的大戶確實被他鬥倒了,朝廷收上來的糧食增加了,通過商路從南方賣過來的糧食也明顯增多。

整體來看,趙官家是滿意的。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都是臣應該做的。”

見趙官家不說話,秦檜沉默片刻,說道:“臣先告退。”

“嗯,回去好好休息,朕會重賞你的。”

“謝陛下。”

秦檜心滿意足地離開了文德殿,回到了秦府。

王氏給秦檜沏好茶,感慨道:“熺兒到底還能不能回來?”

“這件事你不要着急,等陛下的賞賜下來。”

“呂頤浩現在在京師呼風喚雨,別提有多囂張。”王氏說道,“他的人還在河北組建了規模浩大的商隊,京東東路也有他的人,許多船隻來往於高麗,他可是賺得盆滿銤M。”

“不一定是他本人賺,但肯定與他脫不了關係。”秦檜聲音冰冷,拿起茶杯問道,“我聽說前幾天有個叫王甫的在樊樓大放厥詞?”

“是這樣的。”王氏將這幾天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是呂頤浩乾的!”秦檜說道。

“呂頤浩?”王氏怔了怔,“他爲什麼這麼做?”

“不必問原因,就是他派人做的。”秦檜沉聲說道,“這個王甫我認識,我會安排人去處理這件事。”

“如何處理?”

“收買相關人,往呂頤浩身上指。”

中午的時候,高俅一邊喫着冰飲,一邊帶着人走到了李回的府邸。

高俅腦子裏還在想着怎麼審問李回,怎麼把李回的話套出來。

畢竟這李回如果是硬骨頭,什麼都問不出來,就麻煩了。

是嚴刑逼供呢,還是威逼利誘?

何彬突然問道:“高太尉,王甫問咱們什麼時候放了他?”

“放了他?”高俅疑惑道。

“他說您給了他吏部的任命函,說……”

“什麼!他連吏部的任命函都敢僞造!”高俅大喫一驚。

何彬立刻明白過來。

說話間,腥艘呀涀叩嚼罨氐母¢T口。

何彬說道:“其實下官來抓李回就可以了,不必高太尉親自來。”

“你不懂,這件事牽涉甚大……”高俅凝重地說道,“這個案子有難度,要讓李回開口說真話不簡單。”

高俅話音剛落,便看見李回的府邸門口有人跑了出來。

是一個婦人,那婦人破口大罵道:“好你個死鬼!你敢揹着老孃去找女人!還想把那騷狐狸娶回家!老孃絕不會放過你!老孃現在就去皇城司去舉報你勾結金偌氉鳎 �

第998章 這水就深了(第三更)

高俅愣了愣,問何彬:“她剛纔說什麼?”

何彬說道:“她好像說有人勾結金偌氉鳎 �

高俅激動地快步走過去,一羣人立刻跟着高俅過去。

那婦人一看這些黑靴子來了,立刻喊道:“你們來得正好,那個老不死的勾結金偌氉鳌�

她話音剛落,一個大約五十幾歲的男子衝了出來,吼道:“你給我回來!”

“喲,李官人。”高俅笑着問候道。

李回一看到高俅,神色立刻變了:“高太尉……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李回神色閃躲。

那婦人立刻拉着高俅的衣袖,指着李回罵道:“這個老東西,他勾結金偌氉鳎 �

李回像一只踩到尾巴的貓一樣,全身的毛都豎起來了,他怒道:“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沒有胡說!”那婦人大聲喊道,“就是他勾結金人,他親口跟我說的……”

李回卻已經如惡狼一樣撲了過來。

皇城司班直趕緊拉住李回,李回拼命掙扎,拼命嘶吼:“臭婊子!老子今天撕爛你的嘴!讓你胡說八道!讓你胡說八道……”

高俅飲完最後一口冰飲,說道:“都帶回去吧。”

“高太尉,這是誤會,這是誤會……”

高俅也沒有想到,天上能掉餡餅。

那婦人叫劉夢,是李回的妻子,不過據說剛娶過門沒多久。

劉夢二十五歲,婀娜多姿,姿色頗佳,尤其是身軀曼妙,膚白動人,一雙桃花眼更是勾人心魂。

劉夢坐在皇城司裏拿着手帕哭哭啼啼說道:“我不活了!你們不要攔着我!”

一羣皇城司班直圍在她周圍,鄭喜拿着筆問道:“發生了什麼,你慢慢說。”

“那個死鬼說好的跟我山盟海誓,現在去找了別的女人!那個小狐狸精不要臉,敢勾引別人的男人!不得好死!臭婊子!小浪蹄子!騷貨!不要臉……”

劉氏憤怒地大罵着,周圍的男人們都不敢吱聲。

鄭喜也只好坐在那裏聽他罵。

終於罵完了,劉氏喝了一大口水。

“你說的那個女人是誰,爲什麼說李回勾結金人細作!”

“那個小婊子就是樊樓的那個張思君,她勾引我男人!”

何彬大喫一驚,連忙讓鄭喜記下來。

“那金人細作又是怎麼回事?”

“那個張思君就是金人細作!”

“你有什麼證據?”

“是李回親口跟我說的,他說家裏的生意從河北北上,也是打通了關係的,讓我去打理,說那個女人就是金人的細作。”

現場所有人都懵了。

高俅看完鄭喜記載的,也有些懵。

他問何彬:“咱們盯着那張思君多長時間了?”

“從去年年初就開始了。”何彬說道,“但對方十分謹慎,始終沒有露出馬腳。”

“快,去樊樓!”高俅立刻反應過來,“還有那個張茂,去碼頭抓人!快去!”

皇城司立刻出動了。

先是將樊樓圍住,很快找到了張思君。

隨即又去汴河的碼頭去抓人,豈料那張茂竟然跑了。

何彬回去覆命:“張茂跑了。”

“這麼快就得到了消息,看來耳目不少啊!”高俅沉聲道。

此時,不僅僅張思君被帶到了皇城司,樊樓的老鴇也被帶過來了。

老鴇看見高俅後,立刻點頭哈腰笑道:“高太尉,這……今天是不是有什麼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