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當暴君 第657章

作者:画凌烟

不僅僅是碎肉,還有被衝飛起來,如同狂風中的稻草一樣的人,一大片一大片地往外飄。

這下把士氣正盛的三佛齊大軍給震懾得有點懵了。

任誰聽到那震天的聲音都會心頭一顫。

這還沒結束,城頭的城垛後面又突然冒出來了一些宋軍,拿着火銃就開始往城下噴,一噴就噴好幾個倒地。

一排噴子開噴,下面一片片地倒。

浩浩蕩蕩來進攻的三佛齊大軍,才幾個照面,前鋒就崩了。

他們有的人調頭開始逃跑,其他人也跟着逃跑。

可怕的是,箭樓的箭雨卻還在繼續。

漢都亞剛準備暢想自己手撕宋軍的場面,就聽到有人彙報大軍崩潰了。

他一時間愣是沒反應過來。

此時,天已經亮了,他飛奔到前面的石頭上,清楚地看到城門口的大軍已經亂做一團。

更可怕的是,城頭不僅僅在噴火銃和射箭,炮臺的火炮居然也開始咦髌饋怼�

那數十顆鐵炮衝下去,砸在密集的人羣中,一砸就是一片爛肉飛起來。

三佛齊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甚至不知道爲什麼突然就變成這樣。

這和他們以前打過的仗完全不同。

沒有人再去細想這個問題,因爲現在逃命最重要。

等宋軍的攻擊停下來後,大批宋軍衝出城,提着刀斧,開始追殺那些人。

大面積的潰敗中,恐懼瀰漫着整個港口。

有的商人們慌忙躲進船內,語無倫次地喊着:“快!快!快開船離岸!快!”

潰敗的三佛齊軍就像崩潰的水一樣到處流,後面的宋軍提着刀斧倒是砍,看得眼睛都紅了。

漢都亞崩潰地大哭,再也無法保持那份優雅。

他被人拉着,倉皇逃走,卻在登船之前被早已潛伏多時的宋軍給攔截住。

到中午的時候,蒲羅新心情激動又複雜地跑到總管府。

“李總管,三佛齊大軍已經全軍潰敗,死傷無數,投降的都已經被俘虜,人都安排下來,現在在收屍。”

“他們的統領呢?”

“抓來了,在門口。”蒲羅新激動地說道。

他確實很激動,伊斯塔赫利,三佛齊,在短短的兩個月之內,全部被宋軍打敗了。

這一刻,蒲羅新也爲此感到驕傲起來。

漢都亞被帶進來,他看到李寶後,立刻大哭起來:“李將軍,這一切都是誤會啊!誤會!”

“誤會?”李寶怒拍桌案,“你把大軍都派到了老子的城門口來了,還有臉說誤會!”

“我……我……我我我……我也不知道他們爲什麼就來這裏來了,我勸阻過,我阻攔過,我……我攔不住啊!”

“你的意思是,你手下的兵自己要來跟老子拼命,你是個通情理的人,你向他們傳播正義,他們不聽?”

“是是是!就是這樣!”漢都亞跪在那裏,一把鼻涕一把淚,“我對天朝的仰慕如同大海之水,無邊無際,我對李將軍的欽佩,那更是連綿不絕!”

“放屁!來人,將此人拖出去砍了!”

立刻有幾個宋軍上來,一把將漢都亞拖住。

蒲羅新在李寶耳邊說道:“可以通過扶持來,去控制三佛齊。”

“此話怎講?”

“他是三佛齊王室,我們現在擊潰了三佛齊主力精銳,下一步攻打王城,打下王城,我們需要三佛齊的資源,但我們對那裏並不熟悉,需要那裏的貴族協助我們,此人正好可以幫我們聯絡。”

李寶轉念一想,蒲羅新說的對。

他來這裏的真實目的不是滅國這麼簡單,而是要有收益。

不能只殺人,還得把三佛齊的資源都弄回去,這纔是錢喻清之前向他交代的,也是符合朝廷的想法。

“等等!”

本來都被拖到門口的漢都亞又被送了回來。

蒲羅新說道:“我們李將軍可以饒你一命,但是,你必須好好反省自己的過失。”

第966章 陰山戰火重燃(第二更)

三佛齊和大宋的國力對比,不能用不對等來形容,而是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

三佛齊之所以敢在得知宋軍南下後,集結兵力對付宋軍,無外乎那麼幾點原因:

一、在三佛齊已經存在的數百年,中原王朝從來沒有派大型艦隊南下過,畢竟從廣州到三佛齊也有近七千裏,華夏要派戰艦南下,是遠征。

在大海上的遠征,意味着巨大的風險,對戰爭也是極大的考驗。

而三佛齊是以逸待勞,在自家門口。

二、三佛齊的海洋霸權,讓他沉迷在過去的輝煌中。

三、內部政治驅動力作祟,以漢都亞爲首的王室成員想要立功贏得威望,鼓吹宋軍不堪一擊,導致了這場匆匆忙忙的全面潰敗。

無論怎麼看,這都將是三佛齊的隕落之戰。

接下來,李寶並沒有立刻行動。

李寶第一階段的任務可以說基本完成。

佔領凌牙門,摧毀林加島大食人的武裝。

畢竟是長途跋涉而來,蒲羅新向他建議,該先穩定穩定凌牙門和林加島的基本盤了。

畢竟士兵們都是一個個鮮活的人,不能一直打仗,得獎賞。

獎賞也很簡單,將三佛齊在凌牙門的商品,以及大食人在林加島的商品,等額兌換,獎賞給出徵的士兵。

這極大的安撫了遠征士兵們疲勞的情緒。

至於凌牙門,進入了它第一階段的建設期。

有基建狂魔們在,這座東西方海上要衝,註定將成爲南海第一城。

這一日,蒲羅新打開粗糙的海圖,他指給李寶,說道:“從杭州、明州和泉州南下,經過麻逸,渤泥,抵達凌牙門,大約三個月,從廣州南下,大概兩個多月。”

唐子鑑則說道:“按照大宋目前的情況,江南一帶絲綢、陶瓷產業卸啵@幾年朝廷在那裏興建了不少茶園,茶葉也極多,這些商品都可以沿海而下,來到凌牙門。”

“另外,下官上個月剛接到消息,欽州港的船隻也增加了,大理的茶葉,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條是進入欽州,第二條是沿着珠江,一路東進到廣州,從廣州南下出海。”

“當這些海線的商船逐漸增多,可以彌補航海時間的不足,也就是說,每天都能保證有商船在凌牙門靠岸,這樣南海的航線纔算徹底建立起來。”

李寶問道:“建立這樣的航線,需要多長時間?”

“需要足夠的商船,南海商社保證一部分,民間商社保證一部分,只要有足夠的利益,沿海各路都會有人南下,大約兩年時間可以正式進入穩定期,前提是我們必須儘快將南海的捷報傳回去。”

李寶點了點頭。

唐子鑑繼續說道:“據下官瞭解,南海諸國本土的物產都極其豐富,每一個地方都有自己特色,無論的藥材,還是香料,還是木頭,這些算下來,都是錢,如果整個南海的多條商線全部建起來,僅僅是從南海諸國進入大宋的商品,每年價值可超過兩千萬貫。”

這將是一個多大的寶藏。

李寶不敢想象,他也沒法想象,畢竟他是打仗的,對於商業還是欠缺了許多。

他寫了一份奏札,派人送回去。

接下來如何開發南海諸國,就交給朝廷吧。

到底移民多少,如何在浡泥國開採多少乳香和藥材,又如何在麻逸種植多少甘蔗,都由朝廷去規劃。

靖康十一年四月十八日,東京。

初夏時節,人來人往的汴河之畔,已經飄逸着荷香。

從遠處行來的河船,密集如梭。

此時,在一艘行船上,站着一個年輕人。

他纔不到二十歲,皮膚卻曬得黝黑、粗糙,整個人立在船頭,如同一支筆直的槍。

“殿下,我們已經進入汴京。”

“我看到了。”趙諶眺望到前面,心中頗爲驚奇。

尚未進城的時候,他就在西城外看見許多人拖吣绢^,夯土,建造房子。

等進了東京之後,他發現原來的汴河,商船比過去要更多,還有許多比過去更大的船。

兩邊街頭行走的車馬也明顯增多了,讓他更爲驚訝的是,還看到四輪馬車。

東京城比過去更加繁榮。

不多時,到了內城的渡口,趙諶下了船。

他很低調地上了一輛馬車。

他記得這附近離鄭府不遠,他悄悄看了一眼,發現鄭府門口聚集了不少人,進進出出。

“那前面是不是鄭府?”趙諶問道。

“是的,殿下。”前來接應他的是宮裏的內侍,是王懷吉安排人過來的。

“那些人是做什麼的?怎麼可以隨意出入鄭府?”

“殿下還有所不知,鄭翰林犯了事,鄭府已經被查封,現在這宅子正在拍賣,聽說是從杭州來的新貴買下了這座宅子,花了三十萬貫買的!”

鄭家居然被查封了!

趙諶更爲驚訝,那內侍便將之前發生的大致說了一遍。

趙諶這才回過神來。

他也不再多問,而是低調地進了宮。

這京師沒有幾個人知道齊王回京了。

此時,在後苑的御池邊,趙寧正在教五皇子趙淳寫字。

錢喻清站在旁邊觀看,還有一個人也站在旁邊。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河北兩路總制置使岳飛。

“爹爹,寫字太麻煩了,我能跟舅舅一樣去打算盤嗎?”趙淳突然說道。

趙寧愣了一下,笑道:“你還知道你舅舅會打算盤?”

“聽娘說的,上次娘在打算盤,說是舅舅教她的。”

錢喻清笑道:“就算是打算盤,也需要先學會寫字。”

“那我跟着嶽相公去河北,領兵打仗總不會學寫字吧?”趙淳人小鬼大地說道。

岳飛臉上也露出了難得的笑容,他說道:“殿下,領兵打仗也要學寫字。”

“打仗不就是用刀砍人嗎,還需要寫字?”五歲的趙淳瞪着大眼睛驚訝地說道。

“需要。”

“哦,好吧。”趙淳突然說道,“那我可以拿着這些去找娘嗎?”

“你爹我教你寫字,你很痛苦?”趙寧看着這小崽子問道。

趙淳露出痛苦的表情:“我餓了,想喫點糕點。”

“去吧去吧。”趙寧溺愛地拍了拍趙淳的小腦袋。

趙淳便如臨大赦一般跑了。

錢喻清笑道:“五皇子和他孃親太像,調皮。”

“哦?”

“槿姝從小像男孩子一樣,有一次還把隔壁的孩子打哭了。”

“那你這個舅舅以後也要多教教他。”

“官家放心,淳兒雖然調皮了些,卻很聰明。”

趙寧突然說道:“鵬舉,你剛回來,就急召你入宮,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