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當暴君 第596章

作者:画凌烟

呂頤浩站出來說道:“殺欽差是址矗嫉慕ㄗh是夷族。”

呂頤浩這話說得所有人更是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他繼續說道:“銀行和地方衙門勾結,財政混亂,民工俸祿沒有發放,必然影響明年的施工,臣建議,這裏面凡是涉事衙門的官員,一律捉拿、查辦,最好是處死,以儆效尤。”

“準!”趙寧轉身走上去,“陳政賢不僅僅貪污公款,挪用銀行錢財,還欺瞞朕,唆使外甥殺死欽差,試圖址矗 �

趙官家的聲音平靜中蘊含着一股不可對抗的力量。

“陳政賢,夷族!”

“王充,夷族!”

“其餘所有涉事官員,一律嚴格查辦!”

說話間,趙寧已經走了上去,他轉過身,看着下面的人,說道:“誰若是敢再跟朕玩什麼自罰三杯,朕就夷他三族!”

“王次翁這刑部侍郎也別幹了,呂頤浩你來親自主審這次的案子!”

說完,趙寧甩手而去。

王次翁神色蒼白,羅汝楫更是面如死灰。

而一邊的陳政賢,已經癱軟在地上。

誰都知道,王次翁是秦檜的狗腿子,羅汝楫也是秦檜的人。

那這陳政賢是不是秦檜的人呢?

若是接下來仔細把河東路這個銀行案翻出來查一遍,會查到誰?

誰都不知道,誰都不敢繼續想下去。

別忘了,江東那些人也是秦檜的人。

而秦檜此時在江南西路推行新農政,他對眼前的局勢鞭長莫及。

此時,大殿內依然安靜。

蔡懋臉上露出了笑容。

秦檜遭到打擊,就是他蔡懋安插人的時候了。

當年前太子被秦檜扳倒,蔡懋的主力們在洛陽案中被秦檜掃了一大半,地方上更是被秦檜藉着新農政和交鈔下鄉的名義一個個換。

現在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了。

外面的天還沒有亮,陳壁清到皇宮門口,看見皇宮門口沒有人。

他知道,已經晚了。

但願自己之前的猜想都是多餘。

第870章 大開殺戒(第二更)

“大內禁地,你是何人?”皇宮門口的禁衛旅看到陳壁清質問道。

陳壁清連忙說道:“草民是東京大學學生陳壁清,家父是河北左參政陳政賢,今日家父入朝陛見。”

禁衛旅們聽見他自報身份,再看這一身裝束,倒是也沒有爲難。

當今趙官家重視人才,尤其以大學人才爲主,是兴苤摹�

禁衛軍們只是說道:“現在正在早朝,你且不要隨意惹事,否則後果自負。”

陳壁清作了作揖。

陳壁清在宮外徘徊,心急如焚。

他看着前方威嚴的皇宮,看見通明的燈火,心裏想着:但願這件事是一場誤會。

不多時,裏面傳來了呼喊聲。

“陛下!陛下!臣是冤枉的!陛下,臣有功於新政啊陛下!臣對大宋忠心耿耿,臣只是一時糊塗……”

這種場面,禁衛軍們早就習慣了,倒也見怪不怪。

只是陳壁清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再定眼看去,一些人從宮門的昏暗處走了出來。

中間押送的一箇中年男子,正在慘嚎。

再一看那中年男子,陳壁清忍不住大聲喊道:“爹!”

皇城司班直們一聽這青年喚陳政賢爹,皆是一愣,隨即有人問道:“你是他兒子?”

陳壁清本能地脫口而出:“是……”

但他剛說出口,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連忙說道:“不是,我只是路過,我……”

“抓起來!”

於是陳壁清也被一起抓了起來。

一大早,一道道命令便從大內禁宮裏直接發了出來。

刑部侍郎王次翁、禮部侍郎羅汝楫,被停職查辦。

河北左參政陳政賢被提拿。

肅省院和政事堂的官員,在天亮之後,就離開京師,分別前往太原府、信德府。

太原府是河東路治府,信德府是河北西路治府。

這一次,顯然是要藉着銀行案,將這件事查個底朝天了。

鑑於王次翁被罷免,當天呂頤浩親自走了一趟刑部衙門。

在接下來的兩天之內,刑部衙門有一半的官員被查出來有問題。

僅僅刑部郎中就撤換了三個,主事被撤換了四個。

另外,連吏員都被撤換了五個。

有呂頤浩這種左相親自坐鎮,補充人員的速度簡直堪稱閃電。

呂頤浩秉承着任人唯親的用人理念,一大堆自己人快速接替了刑部一些衙門。

第三天夜裏,那批關押在刑部大牢裏的江東案官員們罪名被刑部定了下來:斬立決。

這一幕似曾相識。

想當年,秦檜上刑部尚書的位置的時候,對刑部大清洗,然後連夜加班開始審問,第二天所有招供書都出來了。

與此時此刻,呂頤浩的手段竟然如出一轍。

正月二十八日,江東案涉事的官吏,一共有十八人,全部在城外的刑場被砍了腦袋。

那些人在刑場呼天喊地,大罵暴君。

還有人悔恨當初,或有人喊着爹孃的名字。

但一切都已經晚了,十八顆人頭滾落在地上,鮮血染紅了正在消融的積雪。

這件原本年前就該結案的案子,硬生生往後拖了一個月。

當然,最令人震驚的不是江東案這些官員被殺,而是陳政賢的入獄,王次翁、羅汝楫也入獄。

等待着被清洗掉。

正月二十九日,陳政賢在監獄裏認罪,補了一下流程。

他的罪名在當天一大早,被邸報火速送往各路,算是通告天下。

此罪名一出,之前各路想要減輕刑罰的聲音,必然會戛然而止。

至少現在東京城,沒有一個官員敢再提這件事。

也是在當天,上黨的王充被押送到京師。

有人預估過,這一次銀行案,整個河東路背後,至少牽涉到近百名官吏,尤其是左參政衙門裏,基本上沒幾個清白的。

至於銀行案的具體錢財,僅僅一個上黨縣就有20萬貫,若是全部算進來,至少超過300萬貫了。

要知道,現在還只是在修第一條官道。

這個風險若是不及時規避,以後後果不堪設想。

當然,銀行案是有法可依的。

《大宋銀行管理條理》、《大宋銀行法》、《大宋官員管理條例》、《皇宋律文》等等新政下的律法。

二月初五,南方的冰雪早已融化。

隆興府洪州城外的新綠開始冒頭。

作爲南方最大的農稅之地,江南西路已經開始了它一年一度的春耕。

晨陽散落在清池邊上,映照出一片碧水春光。

秦檜坐在後院,正在感受着早春的生機冉冉。

隆興府陸判劉朝奉繞過迴廊,到了後院。

“秦相公。”

“何事?”

“確實出事了,洪州的陸家、謝家、王家、李家、張家,都不願意配合,都說那些田是他們祖傳的,不能拿出來就這麼上繳了。”

“什麼拿出來上繳,是補稅!”秦檜說道,“新農政法他們沒讀嗎,超過50畝的人家,按照十抽五來交稅,耗羨一分不能少!”

劉朝奉說道:“他們說沒有那麼多糧食了,沒辦法補繳。”

“放屁!他們敢在我面前玩這種花樣!”秦檜冷聲道,“這種事我見多了,陳裕儒呢,讓他來見我!”

“秦相公,下面有一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說!”

“這背後可能就是陳司漕在搗鬼。”

“你的意思是,那些大戶都是陳裕儒唆使的?”秦檜愣了一下,“這不可能!”

要知道,陳裕儒可以算得上是他秦檜的人。

雖然不是秦檜直接任命的,但也是秦檜派系提拔安插到江南西路的。

江南西路是一個非常富有的地方,這個時代,甚至不比江東差。

每年上繳的賦稅最多,人口也非常密集。

劉朝奉說道:“陳裕儒表面對秦相公唯命是從,實際上他這幾年在江南西路搜刮了不少錢,與本地的大戶們聯合,有很深的利益綁定。”

見秦檜不說話,劉朝奉繼續說道:“也正是因爲陳裕儒有錢,往東京送了不少,他兒子陳政賢才能在河東任命要職,聽說去年年底又轉到河北。”

“你的意思是,陳裕儒並不像配合我在江南西路推行新農政?”

第871章 被波及的江南西路(第一更)

“他若願意配合,那些形勢戶和官戶就不會來鬧了,現在大半個洪州都對新農政有異議,根本不願意配合。”劉朝奉說道。

“畢竟,這是要讓地主和鄉紳出血,誰願意如此呢?”

以往上面收稅,地主鄉紳那都是立刻轉嫁到平民佃戶那裏,可現在這新農政太狠太狠。

地主們根本就沒有轉嫁的空間了,而且從律法上已經鎖死。

強行轉嫁,不僅沒法達到目的,而且違反新政。

秦檜倒是也淡定,這些年朝堂鬥爭,他什麼場面沒有見過?

剛開始上刑部,大清洗、大換血,都是他親手操作。

後來藉着新政的名義,扳倒太子、在各路搞大清洗、大換血,安插自己的人。

什麼北方新農政、交鈔下鄉,江東大清洗,全部都有秦檜的身影在裏面。

區區一個江南西路,他秦檜還是不放在眼裏的。

“你去叫陳裕儒來見我。”

“秦相公想好如何處置這件事了?”

“你先讓他來見我。”

“是!”

此時,陳裕儒正在轉咚狙瞄T會見洪州本地的鄉紳、地主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