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當暴君 第362章

作者:画凌烟

割地賠款陣營中的大臣,金人入城後,又是幫助金人搜刮財力,又是積極擁戴張邦昌爲帝。

趙寧尋思着,這些個傢伙居然還沒有被清算掉,看來在這個時空位面,隱藏得很好嘛,好幾次大清洗都躲過去了。

而且趙寧敏銳地察覺到,餘大均的言論,恐怕不是他個人的言論。

他神色淡定地問秦檜:“除了他,還有其他人有這樣的想法嗎?”

“倒是有一些風聲,濟南知府盧方三天前也遞上了堂札子,與餘大均的想法相似。”

“也是贊成歸還遼東?”

“是的,他們還希望國朝能與金國建立邊貿榷場,像宋遼那樣。”

趙寧又問道:“還有其他人有這種想法嗎?”

“零散的有一些。”

趙寧沉思起來,餘大均是門下省的人,他一個左司諫怎敢在這個時候說這種話?

難道是何慄讓他說的?

這背後有沒有人在推動這件事?

趙寧沉默下來,沒有繼續問。

秦檜見趙官家閉口不言,也識趣地不再說下去。

回了皇宮後,趙寧洗漱了一番,纔去見朱璉。

四皇子趙瑜已經兩歲了,趙寧到的時候,趙瑜正在和柔嘉一起玩耍。

柔嘉手裏拿着一個小玩具,舉得高高的,趙瑜則圍在她周圍,嚷嚷着要那個玩具。

柔嘉卻偏不給他。

看得出來,柔嘉是在故意捉弄自己這個弟弟。

這個弟弟卻很喜歡跟柔嘉玩耍。

趙瑜看見自己父親後,連忙跑過來,粉嫩的臉上露出委屈:“爹爹,二姐她欺負我。”

趙寧忽然之間才真實地意識到,自己來這個世界,已經造出娃來了。

他一把抱起趙瑜,溫柔地說道:“二姐是在陪你玩耍。”

“可是他搶我的……我的……”

柔嘉也跑了過來,興奮地說道:“爹爹回來了。”

她一把將趙瑜的玩具塞到趙瑜手裏,注意力全部到了趙寧身上:“聽說爹爹是南下出巡了?”

“是啊。”趙寧摸了摸柔嘉的頭說道,“我不在的時候,你有沒有認真讀書?”

“我一直在讀呢!我把所有新學的書全部讀完了,還讀了許多海外的書。”

“爹爹,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讀……”趙瑜吐口不清,但情緒卻頗爲亢奮,“姐姐讀的我都要讀……”

“等你長大了,想讀多少讀多少!”

“爹爹……我長大了也要南巡……”

“好!等你長大了,你帶爹爹南巡!”

“嗯!”

趙寧陪着柔嘉和趙瑜玩了好一會兒,柔嘉才帶着趙瑜出去,兩人應該是跑到後苑去玩了。

小孩子終於離開了!

該輪到大人做愛做的事了!

宮女們都識趣的退下去,趙寧急匆匆地抱起朱璉,瞬間呼吸都重了。

“官家,你剛奔波回來,會不會太累,不如休息休息?”朱璉臉上飛起兩片紅雲。

“不累不累!”趙寧的手已經開始嫺熟地爲朱璉寬衣解帶。

不多時,兩人便已經翻雲覆雨。

呼吸的節奏變了。

最後,朱璉依偎在趙寧懷中。

安靜了好一會兒,朱璉才說道:“官家,諶兒在遼東立了軍功。”

“我聽說了,他去那裏,看來還是很合適的。”

“不知他何時能回京。”

“你想他了?”

“兒在外,哪有母不擔憂的,但他確實適合在外面好好歷練。”

趙寧一把擁住朱璉,能感受到她如同絲綢一樣細滑、溫潤的皮膚,還有淡雅的體香。

趙寧今日倒是沒有急着見哪個大臣,從坤寧宮離開後,拖着有些疲憊的身子去了睿思殿。

此時錢槿姝正坐在後院,似乎在聚精會神寫着什麼。

“咳咳。”趙寧咳嗽了兩聲。

錢槿姝看見熟悉的身影,興奮地就要站起來。

“坐坐坐。”趙寧連忙走過去,一把握住錢槿姝的手,溫柔地說道,“小心身子。”

錢槿姝快生了,御醫說可能就在下個月。

關於立儲這件事,自從去年太子被廢后,朝堂上下的議論就沒有停過。

有人提議立四皇子趙瑜爲皇太子,理由是四皇子是皇后所生。

但又有人覺得四皇子年幼,現在國朝是多事之秋,不能定人心,三皇子趙瑾也才三歲,於是就有人開始提口風,可以立康王趙構爲皇儲。

當然,還有一部分人是反對現在立儲。

無論如何,這件事都已經擺在檯面上爭議了。

而且還有人已經瞄準了淑妃和她肚子裏的孩子。

“身子感覺如何?”

“一切都好。”錢槿姝有些激動,又有些委屈,“只是官家不在,臣妾感覺心裏彷彿少了一些什麼。”

“我這不是回來了麼?”趙寧看着桌案,好奇問道,“在寫什麼?”

“給兄長寫信。”

“哦,他現在如何?”

“他說今年親自走一趟占城,所以給了寫了一封信。”錢槿姝有些擔憂,“他不會出事吧?”

“放心,我給了他三千水師編制,不會有事的。”趙寧親了一下錢槿姝的額頭,“你不必擔憂,安安心心養胎,準備迎接我們的孩兒。”

就在與錢槿姝閒聊的時候,外面傳來了聲音:“官家,高太尉在文德殿求見。”

“讓他等一會兒。”

“官家快去文德殿吧,說不定有很重要的事。”

“這個高俅,就不能讓朕歇息一會兒?”

錢槿姝笑道:“快去吧。”

“那我先去了,晚些再來找你。”

趙寧回了文德殿,高俅在門口站着。

“進來說。”

高俅跟着趙官家進去。

“何事?”

“聽聞官家回來了,臣喜不自禁……”

“說正題。”

“官家,臣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稟報!”

第515章 背後的煽動者們(第二更)

“到底何事?”

高俅從袖口取出一份文書,呈遞上去:“江寧府民間有人祕密籌辦報紙,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在報紙上大肆宣揚朝廷奸臣要對南方加稅的言論。”

趙寧的臉色當場拉了下來,他接過高俅的文書。

這並非文書,而是一份報紙。

是皇城司在江寧府監察到的,並以極快的速度送回京師。

趙寧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這裏面的內容何止是關於南方要加稅?

還說到朝廷因爲太原之戰已經破壞了宋金兩國和平,遼東之戰將兩國局面徹底推到了戰爭邊緣。

爲了打仗,京師那個好大喜功的皇帝不顧民間百姓死活,要對江南一帶徵收重稅了。

這裏面的用詞,已經不是隱晦,而是指着趙官家的鼻子罵他如秦皇漢武一樣的暴君!

“這報紙是誰置辦的?”

“這裏!”高俅立刻拿出另一份文書,上面都有記錄,“是江寧民間一個叫王詢的書生。”

趙寧又仔仔細細閱讀了一遍。

高俅解釋道:“這個王詢在兩年前,還只是江寧府一個默默無聞的書生,家裏貧窮,參與去年州府的解試,沒有考上,說是貴人相助,獲得了一筆錢財,但那貴人卻讓他置辦報紙,寫這些。”

“背後的人有找到嗎?”

“沒有,王詢也不知道對方是何人,只是定期來找他,從不告訴他身份,更不會留下住址。”

趙寧沉思片刻,說道:“這件事你怎麼看?”

高俅說道:“臣以爲,這背後是有人指使的。”

“何以見得?”

“最近不知爲何,連東京也出現了不少類似言論。”

“什麼樣的類似言論?”

“關於打仗的,東京街頭也有不少人說朝廷擅自打太原,破壞了宋金議和,挑起了戰爭。”

趙寧頗有興趣地說道:“秦檜今日也跟朕提及了一些官員有類似的言論,你說這背後會是誰在放風呢?”

高俅猶豫了一下,說道:“臣有一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你但說無妨。”

高俅立刻來了精神,他一臉痛心疾首地說道:“臣覺得就是那個秦檜在背後搞鬼!”

趙寧頗有些驚訝:“何出此言?”

“臣查到,秦家最近一兩年在北邊的買賣頻繁起來,官家,您想想,秦檜在北邊有大買賣,自然是不願意打仗的,他就故意派人在民間和朝堂上放風,闡明與金人開戰的壞處,並且還在地方上搗亂,讓朝廷感受到壓力,使陛下被迫妥協,以達到他不可告人的祕密。”

“你是說秦檜與金人有商貿往來?”

“十分有可能與金人有商貿往來!”

“你的意思是你也沒有直接證據證明秦檜與金人有買賣?”

“他秦家在河北有大買賣,肯定就是他!”高俅豈會放過搞秦檜的機會?

他繼續說道:“說不定,金人已經派了細作聯絡他!”

起初停下來,趙寧覺得高俅純屬扯淡。

歷史上的秦檜的確是大漢奸。

但眼下的秦檜,沒有通敵的理由啊!

他都是執政了,而且他又沒有被俘虜到金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