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當暴君 第307章

作者:画凌烟

“確實很難再找人。”

張叔夜一看關押在這裏的,基本上是來參加新學考試的。

這分明是區別對待,這針對的就是新學考試。

張叔夜也沒有繼續跟他們廢話,他大致清楚了目前洛陽的情況了。

可以對症下藥了。

下午的時候,一隊隊軍隊從洛陽軍大營裏被調動出來,開始分散到洛陽大街小巷。

第433章 人頭落地(第二更)

那些被釋放的儒生,要抓回來難度極大,因爲根本沒有名單。

但也沒有必要抓回來,因爲他們現在還在鬧事。

最正確的辦法就是從現在開始,派人在洛陽城內一個個抓鬧事的人。

洛陽報社在洛京城城南,是一處佔地規模不大,但頗有些典雅的園林。

報社裏的人現在正在加快編寫今日的日報。

大宋朝的報社規模正在空前擴大。

不過許多報社卻並沒有使用印刷。

這也是一件頗爲無奈的事。

雕版印刷效率太低,無法滿足日報的需求。

而活字印刷如果想要有好的效果,則必須用銅製,銅製成本太高,還極其容易被下面的偷走去賣錢。

所以現在不少地方的報社,基本上是請人直接寫出來的。

像洛陽這種大城市,每天發行的日報數量爲一千份,只需要請十個人,每人抄錄一百份即可。

日報內容更多的傳播還是有賴於各地的說書人,畢竟許多平民是不識字的。

可問題來了,說書人有一個弊病,主觀性太強,可變性太強。

就說目前的洛陽,自從九月初一發生了洛京大學羣毆案的這兩天,洛京城內忽然冒出了不少沒有報社備錄的說書人。

他們在各個酒樓,大街小巷,甚至城外,大肆傳播朝廷要叫停新學。

這些言論傳播得非常快。

而且很快查詢到到底是哪些人在傳播。

這就是靠口頭傳播的弊病,它無法標準化,可更改性非常高。

這一天下午,洛陽報社突然來了一羣人。

爲首的正是前日在洛京大學帶頭的富庭方。

“富兄,報社就在這裏了,那些人還在寫狗屁的新學言論,實在可恨!”說話的是嵩陽書院的一個學生,叫盧文才,他的文章寫得很好,名氣頗大。

富庭方笑道:“走!進去砸了!”

“等等,我剛纔聽說張叔夜來洛陽了,現在洛陽的駐軍已經開始在洛陽城內嚴查!”

“嚴查?”盧文才大笑起來,“是不是又把我們所有人抓進去?”

“哈哈哈,今日抓進去,明日早上就能放出來!”

“也有可能今晚就放出來!”

說着,腥顺Y面湧進去。

湧進去後,不問任何話,就開始砸東西。

“你們幹什麼!這裏是報社!”洛陽報社主編李常汝大聲吼道。

但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外面不斷有人湧進來,裏面廝打成一團。

“讓你們寫!”有人怒吼着,將一份份早已編寫好的日報全部撕掉。

“這些都是亂言!全部撕掉!打他們!讓他們詆譭聖學!”

“把這裏拆了!”

“砸了!”

越來越多的人湧進來。

很快,洛陽報社已經是一片狼藉。

正如趙寧所言:當羣體狂歡開始的時候,被裹挾在裏面的個體將失去獨立思考能力,理智被拋棄後,人與動物已經沒有區別。

有人遍體鱗傷地從報社裏爬出來,大聲呼喊:“救命!”

洛陽街頭的秩序也好不到哪裏去。

“報!”一隊巡邏的士兵快步跑過來,“報張軍都,報社!報社被襲擊了!”

剛出來的張伯奮聽到這個消息,立刻帶着人往報社趕。

當張伯奮趕到的時候,報社裏還傳來慘叫聲。

“全部圍起來,一隻蒼蠅也被放走!”這位參與了東京保衛戰、上黨血戰的禁衛軍大將用一種鐵血的語氣說道。

“是!”

軍隊立刻將報社團團包圍。

這個時候,門口的人儒生們衝進去喊人。

“不好了,外面來了好多兵!”

富庭方等人剛對報社完成打砸,正是熱血上湧,聽說後,不屑一顧道:“走!看看是誰!”

一羣人從裏面衝了出來。

張伯奮一看人居然主動出來了,那便不必親自進去抓人了。

“你們砸了洛陽報社?”

張伯奮畢竟也是讀書人出身,他老爹張叔夜是文官,他自己從小飽讀詩書,所以該問的問題還是問了的。

這些人一個個還在喘氣,顯然熱血還在腦瓜子裏燃燒,盧文才說道:“你們想怎樣!”

一個軍官大聲吼道:“放肆!在你們面前的是捧日軍軍都指揮使張伯奮張將軍!”

盧文才大笑起來:“不就是個丘八嗎!有什麼可神奇的!讀書的纔是好男兒!你們這些丘八算個什麼東西!還不快快把路讓開!”

張伯奮再次問道:“是不是你們砸的洛陽報社?”

“是又怎樣?”

“報社是朝廷的衙門,你們這些人膽子也太大了!”

“砸了又怎樣!你知不知道我是誰!”這次,說話的是富庭方,“我太祖翁是富弼!我是富家的人!怎麼?你還敢殺了我不成!”

“原來是富弼的兒孫!”

他竟然主動走出來,環視一週,笑道:“知道就好!一羣丘八!也敢在我大宋朝放肆!”

見富庭方對這些士兵如此不客氣,那些儒生頓時更加興奮。

“我大宋以文治國,天子與士大夫共治天下!還輪不到你們這些粗鄙的武夫在這裏放肆!”

盧文才在後面助威道:“對!還輪不到你們在這裏放肆!”

其他儒生顯然也被點燃了,跟着說道:“你們這些武夫!不去邊疆殺敵,跑到這裏來作甚!竟然還敢對我們指手畫腳!”

張伯奮說道:“你們知道自己現在在幹什麼嗎?”

“我們清楚得很!”富庭方繼續說道,“怎麼,想殺我?”

他主動走過來,走到張伯奮的面前,一臉不屑一顧,竟然主動將脖子伸出來,說道:“殺我?來!給你一個機會!你只需要朝這裏砍一刀!我的腦袋就會掉下來!你敢嗎!”

見富庭方如此勇,那些儒生更加熱血上頭,更加囂張。

他們都喊道:“你們敢嗎!”

盧文才在一邊說道:“這是富家的人,富家的人!聽懂了嗎!”

富庭方將脖子歪得更狠,眼睛瞪大,看着張伯奮,用自己的手比劃了兩下,挑釁道:“來啊!敢不敢現在就一刀砍了我!朝這裏!你只需要一刀砍下來!”

“有本事砍啊!”那些儒生也跟着喊道。

張伯奮突然就拔出刀,一刀砍了下去。

上黨之戰中,率領三千捧日軍鐵騎在最重要關頭衝散金軍主力的就是他張伯奮。

屍山血海都見過的人,會害怕殺一個人?

張伯奮這一刀的力氣極大,咔嚓一聲,富庭方的人頭在空中打轉,鮮血濺了周圍儒生一滿身。

第434章 洛京的血雨(第三更)

富庭方的血濺了盧文才一身。

看着在腳下打轉的人頭,盧文才嚇傻了。

剛纔還一個個義憤填膺,大聲叫囂的儒生,此時像被人捏住脖子的鴨子一樣,瞪大眼睛,張大嘴巴。

在腥隋e愕之間,張伯奮大聲道:“全部抓起來!”

彷彿沒有聽見張伯奮的話,見富庭方的人頭在地上,盧文才大聲怒道:“你們殺了富家的人!你們這些丘八!有本事你們把我們都殺了!”

這些人頭腦一熱,竟然都跟着撲了上去。

張伯奮提着滴血的刀大聲說道:“反抗者殺無赦!”

士兵們齊刷刷拔刀。

那些衝過來的儒生,像雞鴨一樣被殺掉。

刀子刺穿脖子,捅穿胸膛,砍下腦袋。

一個個儒生倒在地上。

人頭在地上打滾。

最開始衝上去的二十幾個人全部被殺死。

後面的人見狀,終於停了下來,面色發白,不敢再往前。

襲擊報社的一共有多少人?

差不多六十幾個人,皆是儒生。

他們剛纔在打砸報社的時候,極度兇狠。

在此時,在軍隊面前,他們毫無招架之力。

所有人都驚恐地看着這一幕,還有人嚇得往裏面跑。

“全部抓起來,敢反抗的,格殺勿論!”

士兵們齊聲道:“是!”

接下來,富庭方等人的腦袋被送到城門口掛起來,罪名也張貼在了城門口。

但是已經混亂的洛陽,顯然不是殺幾個人就能快速平息的。

下午的時候,大街小巷,凡是擾亂秩序的,一律被強行抓了起來。

也有像在報社裏那樣反抗的,全部被就地處決。

城內到處是叫喊聲。

不知何時,下起了雨。

是一場秋雨。

洛陽的秋雨沒有了詩意,有的只是冷。

此時,河南府提舉學事司,範雩正在寫奏疏。

下面的人進來了:“不好了,範提舉,現在城內到處都在打砸!”

範雩皺着沒有說道:“沒有人勸導嗎?”

“有,但是根本沒有用!”

範雩感覺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他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