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當暴君 第234章

作者:画凌烟

畢竟真定府、中山府、河間府那些地方,還有無數人被金人俘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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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坐在桌前的李清照似乎也有些動容。

李清照這幾年過得也很難,金軍大軍南下,多次進入濟南府一帶,那裏的百姓流離失所,她的夫君趙明赵谧椭菀粠犅劷疖姶筌妷壕常氲牟皇墙M織百姓抵抗金軍,而是逃跑。

第327章 舉座皆驚(第一更)

歷史上,李清照那首“生當作人傑,死亦爲鬼雄”其實就是嘲諷他夫君趙明諄G下建康百姓和她,獨自逃跑的事情。

張文才也沒有想到這位趙官人隨口居然詠出了如此好的一首詞。

連錢槿姝也張着小嘴巴,很是驚訝。

這時,李清照說道:“趙官人,若是你今晚詠出讓我讚歎的詞,我便敬你一壺酒。”

周樞說道:“趙官人這首詞未免過於憂傷了些,不似男兒雄風。”

腥艘颤c了點頭,似乎贊成周樞的說法。

現在大宋對外作戰,不少詞人作豪放派的詞。

趙寧不理會他們,對錢槿姝說道:“拿酒來!”

錢槿姝趕緊給趙寧遞了一壺酒,趙寧咕嘟咕嘟開始飲酒,飲完後,大聲道:

“黃河九天上,人鬼瞰重關。“

“長風怒卷高浪,飛灑日光寒。”

“峻似呂梁千仞,壯似錢塘八月,直下洗塵寰。”

“萬象入橫潰,依舊一峯閒。”

“仰危巢,雙鵠過,杳難攀。”

“人間此險何用,萬古袐神奸。”

“不用燃犀下照,未必佽飛強射,有力障狂瀾。”

“喚取騎鯨客,撾鼓過銀山。”

趙寧的聲音如同天雷滾滾一般,在腥硕哉憽�

所有人眼前都彷彿呈現出一片雄渾壯闊的場景,熱血沸騰!

這可是金朝後期文壇泰山北斗元好問的詞,元好問被尊爲“北方文雄”、“一代文宗。”

拿他的詞來裝逼,在場除了李清照敢懟,誰敢?

等唸完這首詞,趙寧的感覺已經來了,現場氣氛也已經炒熱了。

不顧周圍人已經震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趙寧又開始念起來。

“吾曾聽一位捕雁者說過一個故事,天空中有兩隻比翼雙飛的大雁,其中一隻大雁被射落青雲,另一隻大雁從天上栽下來,竟爲自己伴侶殉情身死,捕雁者被感動,將它們合葬在一起,那個地方叫雁丘。”

人們不知道趙官人爲何突然講這個故事,卻聽趙寧念道:

“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

“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痴兒女。”

“君應有語,渺萬里層雲,千山暮雪,隻影向誰去?”

“橫汾路,寂寞當年簫鼓。荒煙依舊平楚。”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風雨。”

“天也妒,未信與,鶯兒燕子俱黃土。”

“千秋萬古,爲留待騷人,狂歌痛飲,來訪雁丘處。”

從之前的慷慨激昂,一下子轉到婉約淒涼。

這一下子,將許多人說得眼中含淚。

這首詞更是讓坐在一邊的李清照也有些動容。

她剛剛經歷了顛沛流離,又有亡夫之痛,雖然與趙明崭星橛胁缓停瑓s也萬般思念趙明铡�

他們過去的婚姻中,有樂趣,有爭吵,更多的也有因爲政治動盪帶來的離別。

當趙寧唸到“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痴兒女”那句的時候,李清照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恍惚間彷彿回到了二十幾年前,剛剛與趙明障嘧R的那段美好時光。

物是人非事事休。

周圍甚至有女子已經忍不住哭泣起來。

錢槿姝更是目瞪口呆看着趙寧,沒想到他居然能詠出如此悲涼而深情的詞。

看來趙官人是性情中人!

再聽這樣的詞,腥诵念^已經震撼得無以言表。

人們只是呆呆地看着趙寧,現場已經鴉雀無聲。

張文才和周樞等人甚至忍不住後退了好幾步。

唸完後,現場腥司镁貌徽Z。

不知道過了過久,纔有人大喊一聲:“彩!”

腥诉@才紛紛喊了出來:“彩!”

此時,張文才與周樞等人神色蒼白,自詡會作詞的張文才,心中某些東西被壓得粉碎。

趙寧舉起一杯酒,朝李清照的方向舉過去,意思很明顯:易安居士方纔說的話可要當真哦!

此夜之後,趙寧兩個字,必然名滿京華。

第328章 堵趙官家的路(第二更)

李清照飲完了那壺酒,邀請趙寧過來打馬。

“趙官人會打馬嗎?”

趙寧說道:“不太會,但我可以學。”

腥艘宦犨@趙官人不會,但又想玩,於是立刻邀請過來。

趙寧這個人也有兩大愛好:喝酒和打牌。

前世上大學的時候,例如生活費快用完了,就找幾個朋友一起打牌。

打完牌,手裏就有錢了,該喫喫該喝喝。

圈內送一綽號“韭菜收割機”。

那些人每次跟他打完牌都會悔不當初:以後再也不找趙寧打牌了。

等過一段時間,又大言不慚:走!找趙寧去報仇!

打馬這種宋人玩的遊戲,趙寧不會,他這副身體的原主人趙桓也不太會。

但是,在趙寧學了一遍後,立刻上手了。

李清照很快發現,這個趙官人不僅作詞厲害,打馬居然也是一把好手。

其他人本來被李清照收割得痛不欲生,見趙寧上來,以爲是個新手,可以欺負新手。

結果才玩了幾把,發現不對勁。

李清照本來已經是一隻老虎,在大殺四方,這趙寧居然是一匹狼,進來後,原本血腥的局面,變得更加慘烈。

李清照笑道:“趙官人好手段。”

“彼此彼此。”

“趙官人師從何人?”

趙寧:我啊?我的師父叫人民出版社!

“我無甚才學,皆是自己瞎猜。”

周圍人聽這話,氣得一個個牙癢癢。

歡樂的時光過得很快,等盡興之後,趙寧才忽然意識到自己過來是有正事的。

便與錢槿姝繼續談正事。

直到夜深,腥瞬派⑷ァ�

趙寧與錢槿姝把沿海製鹽的問題探討得已經很深了。

從調動人手,組建商社,到原材料收集,製作過程、管理、咻數鹊龋瑤缀跏聼o鉅細,都商量了一遍。

最後,錢槿姝送趙寧出去。

錢槿姝提醒道:“趙官人,今日你得罪了張文才那些人,日後一定要多加小心,他的父親和伯父在朝中官位都不低。”

“放心,他們奈何不了我。”

“還是要多加小心的。”

錢槿姝知道趙寧認識王太尉,趙寧必然在朝中也有關係,但那張文才畢竟不是一般人。

“西夏現在主要在西北一帶賣青白鹽,而我們拿到朝廷製鹽的特批,未來想在西北做買賣,還得在西北搭上一些關係,張文才的伯父是鄜延路經略使,得罪了他,我們未來在西北做鹽業買賣怕是會遇到不少事情。”

“不過這些事你且不必擔心,我會派人去安撫張文才的情緒。”

不得不說,錢槿姝做事非常靠得住。

錢槿姝有一個很明顯的特點,她這人做事思維縝密,非常小心謹慎。

趙寧就不同了,趙寧是非常擅長在大格局上做宏觀把控,但對於許多細節,其實還是偏弱的。

即便有王宗濋那樣的靠山,也不是什麼事都能順利做成的。

上面有人,能幫你把關鍵的東西搞定,但人家不可能幫你一條龍事無鉅細把所有人和事都搞定。

對手只需要在一些細節上派下面的小蝦米把關鍵執行點卡死,就夠你蛋疼一陣子的。

做過買賣的都知道。

讓錢家來做兩浙路的製鹽,對錢家來說是一次大的機會,做好了,以後可能成爲東南第一家族,做不好,就只能換人。

機會不會跟你商量難易度,你不接,許多人等着排隊。

趙寧說道:“張文才不過是個小人物,他背後的人也不敢翻天,你儘管好好去做。”

說完,趙寧便打算走,突然想起什麼,又說道:“記得好好想想我給你的那本叫《商社》的書,把它讀透,它的潛力是巨大的。”

“好好。”見趙寧似乎醉了,錢槿姝有些擔心,“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不必,我帶了這麼多人來了。”趙寧得意的笑容着,露出潔白的牙齒,“還需要你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娘子送我?快回去吧。”

說完,趙寧便上了馬車。

從錢家離開後,一路往內城的方向行去。

此時,雖然夜已深,但東京城卻依然燈火通明。

宋人很喜歡夜生活,文人騷客們藉着夜色,釋放白天隱藏的悸動,在香滑多汁之間盡情揮霍。

走了一段距離,突然停下來了。

“趙官人這是要去哪兒?”

熟悉的聲音傳來。

趙寧掀開簾子,看見了張文才等人。

此時的張文才,不知道在哪裏集結了一批人,這些人一個個凶神惡煞。

顯然,張文才是來報仇的。

不過就張文才帶的這些人,還真不夠荊超他們這些禁衛軍塞牙縫的。

“張衙內這是要作甚?”

張文才神色陰沉:“沒別的,就看趙官人作詞作得好,想請趙官人回去一敘。”

“如果我不答應呢?”

“這恐怕由不得趙官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