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當暴君 第167章

作者:画凌烟

現在撤走去找兀朮?

別逗了,才短短几天,送了五千人,而且對方只死傷不超過二十人。

這種戰績去見兀朮,怕是要找死啊!

而且這要是一走,這幫軍民上了岸,在後面一路追擊,豈不是又要上演年初兀朮退守真定府,宋朝軍民一路“歡送”的好把戲了?

這就把王伯龍給攔住了。

這時,他的另一員叫高深的副將說道:“將軍,末將早就反對劉目的計策,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派人把梁山泊各個道口封死,斷了他們的糧草來源,困死他們!”

王伯龍說道:“但這需要很長時間。”

“總比現在撤走要好,若是無功而返,還折損了那麼多人,無法向副元帥交代。”

王伯龍轉念一想,這也是個不錯的建議。

而且停在東平,還可以在東平再好好劫掠一番,甚至在周圍抓壯丁來補充軍力。

於是,王伯龍就聽取了他這個副將的建議。

九月十五日一大早,韓世忠召集諸將議事。

與完顏宗敏打完後的幾天,重新集結、修整了大軍,正準備在附近大肆搜捕金軍。

但眼下斥候給來的情報非常散。

有說金軍殘餘朝北邊逃去的,有說金軍主力已經南下了。

張青說道:“韓軍都,末將以爲,金軍敗軍之將不必再理會,倒是東平府一些人說金軍來了數萬人,我們這次遇到的最多隻有一萬,其餘金軍的動向纔是關鍵。”

呼延通則說道:“尚有三千金贊⑻樱羰潜凰麄冎匦录Y,不容小覷。”

董嘆說道:“末將也贊同呼延的說法。”

這時,斥候忽然帶來了一條最新的消息:在梁山泊一帶發現了一批金軍的行蹤,約有數千人。

“梁山泊?”

呼延通捋了捋鬍子,滿頭問號:“莫非潰敗的金軍逃到了梁山泊?”

韓世忠說道:“再去探,探明瞭再回報!”

“是!”

王伯龍不知道,自己被第一個副將坑了,回來剛上岸,又被第二個副將坑。

他此時停留在東平府?

只有立刻南下去與兀朮大軍會合纔是唯一正確的選擇。

但王伯龍還是在這裏停下來。

九月十六日,兀朮大軍浩浩蕩蕩朝徐州殺來。

徐州無數百姓開始拖家帶口地南逃,一時間,徐州人心惶惶。

中午的時候,張憲跑去見岳飛:“嶽帥,金倬嚯x徐州城只有六十餘里。”

“敵軍兵力如何?”

“斥候給來的最新情報,敵軍有數萬之校序T兵可能超過一萬,甚至還有人說有金人的鐵浮屠。”

“鐵浮屠?”岳飛皺起眉頭來,“聽聞鐵浮屠是金人四太子兀朮的親兵。”

“卻有這種說法。”

“莫非來人是四太子金兀朮?”

“嶽帥,現在怎麼辦?”

岳飛沉思片刻,說道:“先讓城外的百姓都進城,徵調所有沿途商人的糧食,全部呷氤侵卸诜e,加強城頭守備!”

“是!”

金兀朮?

岳飛又想起幾年前,自己在河北一帶當敢戰士時候的經歷,那時候宋金還沒有爆發戰爭,還在打遼國。

宋軍中就流傳金人騎兵十分厲害。

宋人知道最能打的是宗翰和宗望,其次是四太子兀朮。

岳飛沒想到,自己居然在這裏與金兀朮相遇了。

第231章 兀朮:開門,我是來送經驗的!(第一更)

後人總嘲笑金兀朮是南宋諸名將的經驗包。

怎麼可能!

威名赫赫的鐵浮屠可是兀朮的親衛軍。

他是南宋頭號敵人,令南宋聞風喪膽。

你說他是經驗包?

請問這不是侮辱他嗎?

經驗寶寶還差不多!

正史上,從宣和七年(公元1125年)金軍南下,兀朮第一次參與對宋的作戰,到紹興十一年(公元1141年)的紹興和議,中間17年。

整整17年!

中間只有一年,金兀朮沒有對宋作戰,他對宋整整打了16年!

而從富平之戰後的和尚原之戰被吳玠毒打開始,金兀朮開啓了他爲南宋名將刷經驗的艱辛歷程。

他是南宋的頭號敵人?

不不不!

人家明明是南宋人民的朋友!

看大宋被宗翰、宗望、婁室等人打得慘不忍睹,實在心有不忍,於是拿出自己的裝備、家業,義無反顧深入大宋,義正辭嚴地高呼:向我開炮!

於是,在被吳玠毒打後,又先後被劉錡毒打,被韓世忠毒打,被岳飛毒打。

被岳飛毒打的時候,是被變着花樣毒打,打到最後揚天悲嘆:撼山易憾岳家軍難!

簡單地來說,金兀朮的一生,是風光的一生,最後他在金國獨攬大權。

但他的一生又是戲劇化的一生。

什麼?

他被南宋輪番毒打,爲何還能獨攬大權?

兩個原因:

一、金開國名將們快速凋零。

二、兀朮的政治能力,其實高於他的軍事能力,只不過他的鐵浮屠太出名了。

眼下,金兀朮分兵兩萬後,領着八萬大軍浩浩蕩蕩挺進徐州。

徐州地界已經如驚弓之鳥,老百姓要麼南逃,要麼躲進城內。

過徐州的商人,物資全部被徵調下來。

傍晚的時候,徐州城門開始緊閉。

徐州知州王路跑來見岳飛,他對岳飛說道:“嶽帥!是誰讓你攔截商人的貨物的?”

岳飛正在與諸將商議防禦措施,見王路來了,他說道:“王知州,金軍來了,用陛下的話來說,現在是戰時狀態。”

“那你也無權下令攔截商人物資!這是地方知州的權力,是民政權!你怎敢隨意僭越!”

岳飛說道:“王知州,金軍來了,現在是打仗,守城是需要物資的,本帥也沒說直接掠奪。”

軍需官唐見說道:“王知州,此事本官已經處理妥當,徵調了多少物資,被徵調人的名錄,都在這裏,軍政院會如數補償。”

“那也不行!你們無權隨意徵調!你們這是僭越!本官要去陛下那裏彈劾你們!”王路像一隻發瘋的惡犬一樣,在那裏咆哮着。

岳飛感到甚是奇怪,現在敵軍壓進,王路爲何對徵調民用物資如此敏感。

這仗若打贏了,對大家都好,而且那些物資,軍政院豈會賴賬?

他察覺到不同尋常。

可能是最近一些事的發酵造成的這種局面。

京畿路新政,朝廷是調用了軍隊的,是軍政院的調令。

甚至岳飛也參與了平亂。

最近京畿周圍各路對新政的質疑甚囂塵上,地方官傳得風風雨雨,一個個像敏感得初戀小女生一樣。

在大宋,文官對武將本身就有着天然的提防。

現在王路見岳飛居然擅自徵調過往物資,又聯想起他兩個月前在京畿路的行爲,自然立刻叫爆炸了。

某些文官:你們這些丘八,總想着址矗�

見王路這行爲,岳飛也懶得理他,只是說道:“王知州,請你出去,我們在商談軍政機要!”

王路卻顯然不準備出去,還想繼續罵。

岳飛大聲道:“來人,將王知州請出去!”

他一聲令下,立刻來了幾個士兵。

王路又開始破口大罵,罵岳飛要造反,罵他目無君上,罵他是丘八……

見拖拉不行,那幾個士兵乾脆直接把王路抬起來,往外面走。

罵聲漸行漸遠。

屋內這才安靜下來。

岳飛說道:“金人忽然出現在徐州,想來是密忠丫茫洗巫谳o也抵達徐州,卻因西線戰事撤兵,若不是西線喫緊,金俨粫痛顺冯x徐州,諸位可知爲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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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憲說道:“徐州是兩淮門戶,兩淮乃是我大宋糧倉,朝廷賦稅之地,金人想要斷我糧倉!”

他此話一出,其餘人這才意識到。

原來如此!

“沒錯!金人忽然出現在徐州,意圖已經再明顯不過,陛下命本帥率軍前來鎮守徐州,也是出於此考慮,陛下未雨綢繆!徐州關乎兩淮,兩淮關乎京畿!”

岳飛用鏗鏘有力的聲音說道:“徐州不能丟!本帥與諸位誓死守衛徐州!”

腥苏酒饋恚舐暤溃骸邦娕c嶽帥一同死戰到底!”

“張憲!”

“末將在!”

“你守西門,若城門有失,你提頭來見!”

“末將領命!”

“王貴!”

“末將在!”

“你守南門!”

“末將領命!”

“徐慶!”

“末將在!”

“你守東門!”

“末將領命!”

“諸位且速速去調兵鎮守,軍令如山,敢有違抗者,斬立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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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主事。”

唐見連忙抱拳說道:“嶽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