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當暴君 第166章

作者:画凌烟

其中包括王黼,當時王黼是左相。

王黼被罷免,宋欽宗並未殺王黼。

但王黼死在了路上,王黼是怎麼死的?

被聶昌派人刺殺的!

殺完後,把屍體像狗一樣扔到路邊。

皇帝只是貶謫了宰相,聶昌卻認爲這懲罰不夠,就派人把王黼給割了!

所以,這哥們兒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

肅省院大力反腐、反貪這種手段,其實早已在趙寧的規劃中。

只是他的新政是打算以京畿路作爲特區來開端,並不想引起大範圍的注意,激化各路傳統舊勢力與新政的矛盾。

而且北方邊境也不穩,趙寧還不打算在內部大動干戈。

至於京畿路的暴亂和鎮壓?

那也配叫大動干戈?

所以一直壓着這個衙門,沒有組建。

但眼下這局勢,有些人顯然不想讓朕好過了!

朕不好過!你們都別想好過!

聶昌來了。

趙寧立刻擺出一副朕憂國憂民、勞心勞力的樣子,他用一種比較沙啞、憂慮的語氣說道:“聶卿,你來了。”

按照後世標準,聶昌身高足足一米八,體格健壯,皮膚有些黝黑,是一個彪形大漢。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個打仗的武夫。

但實際上,聶昌從小聰明過人,四五歲從叔讀書,過目成誦,9歲能作詩,13歲通經義,14歲參加鄉試,名列前茅。

“臣參見陛下,吾皇聖安。”

“你快快免禮。”

“不知陛下召見微臣有何事?”

“聶昌,近日北方夏稅一事,卿可有聽聞?”

“臣略有耳聞,稅收關乎朝廷用度,陛下不可不察。”

趙寧說道:“你說得對,但此事的危害恐怕遠遠不止如此。”

“微臣愚鈍,請陛下明示。”

“這件事表明地方官吏人浮於事,不思進取,若是長此以往,社稷怎能久安?”趙寧語氣沉重,表現得惴惴不安的樣子。

他接着說道:“豫章先生(羅從彥)曾對朕說,君王當仁與法一,朝廷大奸不可容,朋友小過不可不容,若容大奸必亂天下,不容小過則無全人,朝廷立法不可不嚴,有司行法不可不恕,不嚴則不足以禁天下之惡,不恕則不足以通天下之情。”

聶昌說道:“臣附議!豫章先生乃政論良臣!”

趙寧見聶昌無異議,便將自己的構想說了一遍。

“國朝貪官污吏橫行,百姓生於水火之中,朕欲立肅省以清查,以卿爲肅省之首,卿可願意?”

聶昌一聽趙官家這話,頓時激動得差點跪了。

上次派人宰王黼的就是他,那事是上不得檯面的。

眼下趙官家這意思就是,你以後也別暗地裏乾的,明着去查吧,不配合的你有先斬後奏的權力!

“淮南乃是國朝賦稅之重地,之前戶部派人去暗查田產,上報有說官吏阻礙朝廷清查,你先從淮南西路開始查,朕從禁衛軍裏挑選人手出來給你!”

“臣領旨!”

聶昌心裏那叫一個激動啊,老子早就看某些狗日的奸臣不爽了!

肅省院低調地成立了,它不屬於東府轄制,也不歸御史臺管,行政和之前的司法體系都無法干預它。

它直接向皇帝彙報。

此時,東京的風波纔剛剛上演。

更多的奏疏還在路上。

收不上來稅,就是他們對朝廷新政的一種抵抗。

他們就是要用這種方式逼迫朝廷妥協。

趙寧不打算妥協,金軍南下不假,但他推測金軍此次是不可能掀起大浪的。

只要北線能定住這一波金軍,新政繼續推下去,整個新模式在京畿路先完整走一遍,他就有底氣對其他各路開始動手了。

那時候,京畿路的新政人才也慢慢上手,官學體系也走上規模,對其他各路動手後,後續的人才補給也跟得上。

大的節奏沒有亂,還在他的掌握之中。

如果說金軍大規模南下將新政的合理性爭議再次推上浪尖,使新政雪上加霜,那麼九月十二日,從東平府傳來的八百里加急的快報,則無疑給京畿新政火上加油。

連趙鼎都震驚地說道:“之前的情報不是說金軍進犯的是趙州嗎?”

蔡懋則說道:“此次金軍南下規模,恐怕與去年年底相當!”

連張叔夜心情沉重地說道:“金偻鑫抑牟凰溃y道今年還要再戰死那麼多大好男兒嗎!”

金軍已經深入東平府的消息,無疑像一陣颶風,甚至使一批主和派重新抬頭,開始到處宣揚主和。

一時間,民間也受到了極大的震動。

蟄伏在暗處的舊勢力,冷眼地旁觀,等待着,彷彿露出了冷笑,等着趙官家承受不住壓力,廢除新政來化解內部分歧。

九月十四日,兀朮大軍距離徐州僅有一百多里。

京東東路急報瘋狂往東京送。

彷彿金軍每往前推進一步,東京朝堂的壓力就會重萬斤。

九月十四日中午,東平府梁山泊。

王伯龍終於修好了他的戰船,足足有七艘大戰船。

企圖在梁山泊,將這路宋朝義軍一舉剷除。

李鬆快速跑過來:“張敵萬,船隻都安排好了。”

“好,把所有的油都準備好!”

李松感慨道:“這些油全部用上了,以後咱還能什麼照明!”

張榮站起來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說道:“把金贉缌耍傩瞻捕耍�不能產油了?”

“是是!滅金伲 �

王伯龍登上船,其餘金軍也陸陸續續開始登船。

金軍不熟悉水性,所以王伯龍命人造的船很大,就是爲了穩。

劉目張望片刻,說道:“將軍,對方也準備了許多船,想要跟我打水戰。”

王伯龍說道:“其餘船以弓箭拖住對方,主力向水寨劃去,登岸攻滅他們!”

“是!”

張榮調遣了三十幾艘漁船,每一艘上面有大約五六個人,每人拿魚叉、弓箭。

第230章 被教做人的金軍(第三更)

金軍戰鼓如雷,士兵站在船頭大聲呼喊,氣勢鼎盛。

七艘大船,朝水寨殺去。

不多時,張榮的船也行動起來。

小船在水中,如同游魚一樣靈活。

雙方的距離快速拉進。

金軍見對方如此小船,不足爲慮,軍官們立刻命令士兵放箭。

頓時,箭矢如雨。

漁船上的漁民們立刻舉起木板抵擋箭矢。

很快木板上就扎滿了箭。

隨着雙方距離拉進,有漁民中箭。

金軍士兵拿出長矛,準備朝迎面而來的漁民刺去。

豈料此時漁船上竟然莫名起了火。

漁民們全部跳船了。

雖說沒有什麼風,但漁船卻在快速朝這邊靠近。

這下把金軍給看傻了。

水戰用火攻,南方人會玩啊!

這史書上也是有記錄的,可今天也沒東風啊!

卻見其他漁船也陸陸續續起了火,上面的漁民也都跳水,快速船這邊推進而來。

等離近了,金軍才發現漁民在水下推船。

那些漁船都不算大,每艘漁船後面都有好一些熟悉水性的漁民在推動。

漁船原本就在動,想要再推動它就不難了。

金軍哪有見過水性如此好的,並沒想到人居然還能在水下這麼玩。

當漁船撞到金軍的大船的時候,大船一震,熊熊燃燒的火焰開始侵吞金軍的大船。

水寨上的漁民們見狀,無不歡喜大呼。

卻見金軍六艘船都已經燃燒起來,上面的金軍亂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走水了!”

“快滅火!”

“快跳船!”

“……”

王伯龍一見這架勢,臉色煞白,他雖然熟悉水性,但也沒有打過水戰啊!

那第七艘船也開始慢慢燃燒起來。

“將軍,快棄船吧!”劉目大喊道。

王伯龍轉身怒視劉目,若不是他出這餿主意,也不至於會到現在這個地步。

他來不及多想,火肯定是沒法撲滅了,脫了身上的甲冑和衣服,趕緊跳水逃命。

其他金軍就沒有這麼幸吡恕�

許多金軍士兵都不會游泳,跳下去就沉下去了。

還有一些金軍士兵,跳下去後,才發現自己忘記脫甲冑了。

噗通一聲,像一塊石頭一樣沉了下去,掙扎都沒有掙扎。

那些跳船的漁民,已經往回開始遊。

岸邊駐守的金軍看到這一幕,都懵了。

等王伯龍游上岸,七艘大船已經全部被火吞沒,數千金軍,活着游上岸的,只有二十幾個人。

金軍見自己統帥只剩一條褲衩上了岸,都唉聲嘆氣。

從此,王伯龍獲得了“底褲郎君”的稱號。

王伯龍回了軍營,發現劉目居然沒有回來,估計是淹死了,不能親手殺劉目,氣得他仰天長嘯。

這一去,就送了一半的兵力。

此時水寨上,漁民們無不歡天喜地,甚至抬着張榮歡呼。

這下就把王伯龍犯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