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當暴君 第130章

作者:画凌烟

這種套路,就像商家爲了賣出商品,不斷恐嚇那些女生一樣。

人們除了爲自己的貪慾買賬以外,還會經常爲自己的恐懼“掏錢”。

趙野一聽皇帝又認同了自己的話,那心裏高興得簡直是快要飛起來了。

看來趙官家對昨日之事已經心生芥蒂了啊!

如此說來,彈劾張叔夜,讓張叔夜下臺,不是什麼太大的難事了。

趙寧進一步說道:“有卿這樣的國之棟樑,是朕之幸,大宋之幸,你說的推薦兵部侍郎範訥,朕會去跟張叔夜商量的。”

其實範訥已經在樞密院有重要職位。

若是範訥與參與進來,是不是可以說,這是一場樞密院和軍政院的奪權戲碼?

樞密院以前統管全國軍政,而趙寧卻將中線的軍政分離出來,劃歸給了軍政院。

若是軍政院統管的中線,在此次戰爭中,打輸了,軍政院必然會被所有人羣起而攻之,自然就會被罷免掉。

但偏偏中線打得很漂亮,不僅僅防禦住了兀朮的進攻,還在上黨打出大捷。

軍政院這個新衙門算是站住腳跟。

可這樣的局面,就等同於徹底把樞密院的權力分出去了一部分。

這是許多人無法接受的。

趙野說道:“陛下聖明。”

如果你想要毀掉一個女人,所有事都順着她。

如果你想要弄死一個大臣,就不斷給肯定,並且不允許任何人質疑他,最直接有效的就是給丹書鐵券。

當然,趙野不需要丹書鐵券,他就是個投機分子,時時刻刻想知道皇帝的心思。

現在他知道了,他也知道下一步的成功率了。

趙野退下去後,趙寧感覺和趙野的對話還是很有意義的。

到目前爲止,趙寧還無法完全確認這就是樞密院和軍政院在奪權,但至少他知道,這次的譁變,是有人故意導演的一場戲而已。

不過軍政院也的確存在着問題,不然怎麼會有都頭收錢,領着人過去幹活呢?

有問題不可怕,不解決問題纔是最可怕的。

當然,趙寧鼓勵趙野,絕不是出於對趙野的認可,他就是想看看趙野下一步還想幹什麼,範訥是不是真的參與其中。

如果自己在這件事上不處罰張叔夜,他們還會玩出什麼花樣來?

趙野回去後,不多久,就跑去找範訥,將今日趙官家與他說的,添油加醋一般與範訥說了一遍。

“範侍郎,你的人到底行不行?”

範訥說道:“放心,這兩天必然有結果。”

四月二十日,洛州。

洛州知州黃潛善剛剛給大名府寫完洛州的情況彙報,目前有許多難民和之前邢州潰敗的軍民在洛州地帶。

儼然形成了一個民生難題。

在給政事堂的札子中,黃潛善也用十分悽慘的文字來形容了眼下洛州的民生。

其核心意思還是出現了糧食短缺、盜偎钠穑切⿵男现轁∠聛淼囊恍┦勘恢匦录Y起來的,自然得到了一口飯喫,繼續在軍中。

但沒有被重新集結起來的,爲了活命,便在山野之間成了土匪,攔路搶劫、殺人劫貨。

等把老生常談的問題寫完後,黃潛善便命人發往大名府,其目的就是找宗澤要糧食。

不多時,一個年輕人走進來,他行禮道:“黃知州。”

“重文,你來了,快坐。”

“多謝黃知州。”

“重文,洛州有你這樣的年輕有爲的官員,真是本官之幸,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盧召奕立刻站起來,作揖道:“黃知州言重了,若不是黃知州推薦下官,下官恐怕在閒賦在家,還是個低階散官。”

“重文,現在有一件非常緊急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

“請知州明示。”

第178章 跟朕下盤大棋?(第二更)

黃潛善說道:“這件事關乎到你我身家性命,做成了,以後升官發財,本官保你去京師做官。”

盧召奕鄭重說道:“黃知州對下官有再造之恩,下官能有今天,都是黃知州一手提拔,有任何事,還請儘管吩咐,下官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朝廷的糧食下來了,我已經向大名府申報,會有一批商人向糧食從大名府黃河渡口調叩铰逯輥恚銕思侔绯山俜耍グ鸭Z食劫了!”

盧召奕說道:“這是爲何?”

“洛州現在急缺糧食,以邯鄲爲最,且邢州的糧食也會過洛州,你把糧食藏起來,洛州、邢州無糧,必然譁變,一旦譁變,本官立刻以大名府不予調糧爲由,奏疏到京師,參宗澤一本。”

盧召奕一聽,頓時緊張起來,他說道:“宗帥義薄雲天,這樣……”

黃潛善打斷了他的話,黃潛善說道:“現在是你我往上爬的重要時期,朝堂上下仇視宗澤的人很多,等待彈劾他的人也很多,但此次他卻又立了大功。”

“只要此時洛州、邢州譁變,京師必然有無數人彈劾宗澤,就算皇帝也保不住他!”

“宗澤下位,自然有人上位,到時候提你去樞密院當值,你可願意?”

盧召奕一聽說去樞密院,立刻來了精神,但他又說道:“下官去接應糧食,不會落下把柄嗎?”

“你放心,有人保你,你把糧食藏起來後,躲一段時間。”

“若是大名府派人來搜查當如何?”

“你放心,洛州這麼大,你藏好一點,要搜查不是那麼容易的事,除非宗澤手下有大量騎兵。”

盧召奕還是有些遲疑,黃潛善說道:“你不願意?這是你唯一一次機會!”

盧召奕想了想,說道:“下官萬死不辭!”

“好!”

四月二十日,大名府。

宗澤見到了岳飛。

宗澤拍了拍岳飛的肩膀:“五郎這次立了大功!”

“都是宗帥教導有方!”

宗澤越看岳飛越喜歡,他老了,他感到最大欣慰就是這些年輕將領在成長。

“鵬舉,你過來。”

岳飛跟宗澤一起走到地圖前,宗澤說道:“我軍收復了趙州、邢州,但這一次這一帶損失也很大,邢州守將劉光世逃跑,導致軍心崩潰,死傷無數,李成叛宋,洛州也受到了襲擊。”

“本帥向朝廷申請調度了大批糧食,沿着黃河,在大名府附近渡口停靠,往洛州、邢州調度糧食,但其中有不少是民間商人自行咻敚編洆倪@一帶匪患橫行。”

“你現在有多少騎兵?”

岳飛答道:“若是加上俘獲金人的戰馬,現在我有一萬二千匹戰馬。”

“好!你速速帶着人,在這一帶巡視,此事關乎到這些軍鎮的糧食安危,不可不察!”

“末將領命!”

“事情緊急,你且快去!”

“是!”

時間過得飛快,官員京師新兵譁變的事情,在朝堂上鬧得沸沸揚揚,無數封奏疏雪花片一樣落到趙寧那裏。

趙寧卻置若罔聞。

之前從宗室抄出來的錢,差不多1200萬貫。

後來燕王等人又主動把錢和田交出來,其餘宗室也陸陸續續跟進,合計也弄出來了600萬多貫。

一共有1800萬貫了。

但這一次軍費開支所需2000萬貫。

國庫的收入大部分都壓在地方上,給地方官吏發放俸祿,一時間也不多動用。

好在,這個時候蹦出來了一個人,把這筆錢填平了。

誰?

王宗濋!

王宗濋在上次趙佶復位的時候,差點被掛在路邊示小�

現在總算回過神來。

現在的王宗濋,可不是一般人啊,這貨在京師賣香皂賣發了。

從去年開始到現在,他賣出去了一萬隻香皂了。

流水收入就有100萬貫。

他自己提成10萬貫,還有90萬貫的利潤,這些原材料和人工的成本還不到5000貫。

今天,王宗濋好好準備了一下,跑到趙寧面前去炫耀了一番。

“官家,您看看,這些都是臣賣出去的。”

“還真是朕的好舅舅。”

“臣已經在洛京開始賣,洛京想買的人更多。”

那是自然,洛京是大宋朝高官退休後的集中地,那裏有錢人多得是。

“你得再加快一點速度,把應天府、大名府都鋪上,還有蘇州、江寧、杭州、成都,就在今年,朕要在今年看到這些地方都有賣的。”

王宗濋頓時感到頭疼起來,他開始後悔跑到皇帝面前來裝逼。

裝逼的下場就是被加派任務。

“官家,這是不是太多了一點?”

“那就再加上江陵府。”

“官家,這……”

“還不夠?”

“夠夠夠!臣這就去安排!”

如果今年把這七個地方都鋪開,香皂的收入會不會擼個七八百萬貫出來?

畢竟大宋有錢人花起錢來可不眨眼睛的啊!

七八百萬貫,至少東線一年的軍費都夠了。

等把香皂產業玩起來後,民間自然又跟風的,到時候再開始收稅。

撈錢嘛,大宋朝還多的是錢。

先不急,產業鏈的事情是最急不得的,一步步擴建。

他整個人都感覺輕鬆,撫卹金到位,皇家田產也在增加。

等與王宗濋聊完後,趙寧便走了一趟講武堂。

他是非常低調地去的講武堂。

此時不少軍官都在上課,正是在聽曲端的課。

曲端講得眉飛色舞。

曲端這個人,除了打仗很厲害,文章和口才也十分了得。

他常年與士兵打交道,擅長用一種通俗易懂的話術,將核心意思提煉出來。

並且是不是還會講到具體案例,以及案例中的排兵佈陣、士氣解析,以及地形、兩軍裝備等等。

軍官們聽得津津有味。

同時,曲端還會提到如何治軍。

曲端治軍是非常嚴明的,他所有的治軍歷練中都透露着一個字:狠!

慈不掌兵,在這個人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