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當暴君 第104章

作者:画凌烟

晚上斥候們刺探敵情的誤差本身就非常大,敵人可以欺騙的手段太多。

其他人沒有說話,似乎也懶得回答孫傅愚蠢的問題。

沉默片刻,趙寧才說道:“金俳圃p,不可不防,我在暗,敵未必在明,能喫掉多少是多少,傳令沿河阻擊這路金軍,其餘不可輕易冒進,阻擊金贂r,務必做好陣型防禦,多路協助,以免金衮T兵突襲!”

“是!”

埋伏在洛河附近的宋金接到命令後,立刻開始向目標挺進,在那路金軍渡河之時,對其進行了突襲。

雙方靠着火把的亮光打了起來。

果然,宗翰真的埋伏了騎兵。

金軍騎兵根據火把的亮光,快速對宋軍發動了突襲。

宋軍側翼佈置的步人甲方陣,一個個士兵在黑夜中,如同一根根釘子釘在那裏,藉着微弱的火光,看見前方披着鐵甲的金軍鐵騎如同洪流一樣撲來。

瞬間響起兵器碰撞的聲音。

宋軍步人甲手持鐵槍、腰間掛着鐵錘,和金軍鐵騎撞在了一起。

步人甲結陣之後可怕的防禦此刻彰顯出來。

戰馬哀鳴,上面的金軍倒栽下來,還來不及掙扎,就被宋軍的錘子砸得腦袋爆碎。

只見衝在最前面的柺子馬如同崩塌的洪流,雖說戰馬崩潰、上面的人墜馬,但戰馬羣恐怖的衝擊力掀開了宋軍前排防線。

雙方一上來就變成了最血腥的殺戮。

無數禁衛軍士兵被崩潰的戰馬衝擊得往後退,被掀飛起來,彷彿浪花一樣在空中倒飛。

最後摔倒在自己人身上,身上重達70斤的鎧甲,由於其分佈與身體沒有達到絕對均勻,在墜地的那一瞬間,與身體形成了不同的扭曲力,將裏面的人體擰變形。

許多人在剎那間安靜地去死。

前面崩塌的戰馬在巨大的慣性下,繼續往前推。

後面的金軍鐵騎一批批被扳倒,形成疊加的力道,將整個戰馬羣往前推。

足足往前推了近二十幾米。

二十幾米之內所有宋軍就像一根根被從地上橫推起來的釘子,終於用他們的身軀,擋住了柺子馬的衝擊。

再後面的柺子馬發現不對勁,立刻從左右繞道撤離。

前面墜馬的金軍,有的僥倖沒有死,爬起來準備上馬。

被衝過來的宋軍掄起鐵錘,當場砸成了一團團肉泥。

甚至有的宋軍殺紅了眼,把歪在地上受傷的戰馬也當場錘死。

那些摔在地上錘死掙扎的金軍騎兵,更是錘成一片片肉醬!

宗翰的800柺子馬突襲宋軍軍陣宣告失敗。

洛河邊與金軍作戰的禁衛軍中路,被側翼的步人甲方陣護住了。

戰爭持續到第二天上午,這一路金軍大潰敗後,天武軍騎兵正在追殺。

中午的時候,一份完整的戰報放在趙寧面前。

看來宗翰的主力已經渡河了。

這數千金軍,算是宗翰金蟬脫殼的扔下的替死鬼了。

金軍要渡河,其實也不難,畢竟古代沒有衛星天眼,玩這種桃代李僵的把戲,在黑夜渡河很容易。

能幹掉敵軍一批人,已經很不錯了。

至少趙寧很滿意。

不過,他不準備就此罷休。

他給宗翰擺了好幾道龍門陣,不讓宗翰脫幾層皮下來,絕不善罷甘休。

傍晚的時候,趙寧接到確切消息,金軍的確渡過洛河,正在火速趕往黃河。

此時黃河已經解凍。

黃河北岸尚有數萬宋軍等着。

趙寧立刻下令集結全部兵力渡洛河。

第140章 上黨大會戰,天子禁衛旅(第三更)

二月十四日傍晚,宋軍主力在洛京集結。

昨晚吞了金軍近五千人,宋軍也折損了數千。

沒有任何停歇,當天天黑之前,趙寧便北渡洛河。

加上洛陽城內的守軍,現在趙寧手裏有近七萬能上戰場的正規軍。

他沒有帶輜重部隊,渡過黃河後,在澤州在做糧草補給也不遲。

在渡黃河的時候,宗翰依然採取了渡洛河的方法。

二月十六日,宗翰主力部隊渡過黃河。

張叔夜狙擊的金軍不過3000,且大多是搞後勤的。

二月十七日,趙寧主力部隊渡黃河,與張叔夜會師。

至此,趙寧手中有十萬大軍。

二月二十日,宋軍進入澤州補給,當天出發,追趕金軍。

宋軍急行軍,每日行軍70裏。

正常步兵行軍每日50裏左右。

在皇帝的親自督查下,大軍整體的行軍速度比正常情況要快。

與此同時,趙寧立刻派騎兵聯絡隆德府上黨的宋軍,攔截金軍。

宗翰的斥候也不斷給宗翰送消息,他知道宋軍就貼在身後,往日他必然會立刻毫不猶豫轉身將宋軍一頓毒打。

但是現在他對宋軍置若罔聞,已經是二月,太原府的情況到底如何,他不得而知。

二月二十二日,宗翰已經逼近上黨附近,趙寧緊隨其後。

這個時候,趙寧終於再次開始刺激宗翰。

他怎麼刺激的?

他對外宣佈,皇帝御駕親征。

這個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宗翰的耳朵裏。

原本對宋軍不予理睬的宗翰,終於停下了腳步。

臥槽!宋國皇帝來了?

這還要個錘子的太原府!

就算婁室的戰況再危急,也比不過擒拿宋國皇帝!

二月二十三日,宗翰在上黨南邊的三十里停下。

完顏希尹勸道:“元帥,我軍現在連夜撤軍,人困馬乏,且將士無心作戰,此時與宋軍作戰絕非良機。”

完顏宗翰說道:“這些本帥心中清楚,我軍雖然疲乏,軍心不似南下那般旺盛,但打宋軍卻綽綽有餘。”

“元帥,宋國皇帝是否御駕親征,現在還不能完全確定,這可能是宋軍故意拖住我們的伎倆。”

“報!”外面傳來斥候的聲音。

“進!”

“報元帥,最新情報,澤州打探的情報,宋軍在澤州補給的時候,的確傳聞宋國皇帝御駕抵達,許多老百姓都知道,澤州到處在傳。”

這樣一般是確認了,畢竟古代地方上可不敢隨便傳皇帝御駕蒞臨,能傳的,基本上是屬實。

“原來在洛京的時候,是宋朝狗皇帝親自坐鎮!”宗翰這才回過神來,難怪洛京的宋軍顯得奸詐狡猾。

第二次圍攻東京的時候,宗翰就見識到了趙寧的手段。

兩軍對罵、寫文章發送過來,這些個攻心計,狗皇帝玩得是一溜一溜的。

在他心中,宋朝皇帝就是個喜歡使用詐術詭計的人,十分狡猾。

完顏希尹又說道:“元帥,既然宋國皇帝御駕親征,爲何之前一直保密,現在忽然透露出來給我們?下官擔心這是他們的詭計!”

連完顏希尹這樣的文臣、殖迹鎸w寧都十分小心。

畢竟趙官家的一篇《論宋金之戰初期》,讓所有參與第二次東京之戰的金軍高級將領們都印象深刻。

此事在金國朝堂上,雖說被諳班勃極烈完顏杲強壓下來,但一直都有傳聞,搞得人心起伏。

“你是想說,狗皇帝故意讓本帥駐足?”

“有這個可能。”

“本帥就如他這個願,他無非就是想阻止本帥去太原,入陝西,他想跟本帥正面野戰,本帥豈有不奉陪的道理!”宗翰大笑道,“若能擒住那狗皇帝,宋國防線不攻自破!”

當年雍熙北伐,車神趙光義差點就被遼軍俘虜。

御駕親征自然是有很大的風險的。

不過對於趙寧來說,現在是至關重要的時刻。

宗翰北上太原,解太原之圍後,西進陝西,陝西各路必然崩潰。

西夏肯定反水,如此一來,西線不保。

西線已經盡力了,大大緩解了中線和東線壓力。

是時候中線來幫西線承擔壓力了。

但如果這一次重創宗翰,宗翰大力氣南下,沒有撈到好處,還賠進來這麼多兵,損失大,回去就不好交代了。

金國也是年年征戰,前幾年滅遼伐宋,哪一次不是大發橫財?

那不是以戰養戰,那他媽的是搶劫,是發戰爭財。

但這一次,就沒那麼容易了。

終於要將金國拖入資源消耗的局面。

這纔是剛剛開始。

還是那句話:國家與國家最後打的都是資源。

也該消耗金國的資源了!

二月二十四日一大早,趙寧就接到了宗翰的挑戰書。

二月二十四日,宋軍全軍開始做動員,士兵喫好喝好。

二月二十五日一大早,宋軍十萬大軍佈陣開。

這一帶可不是平原,周圍小山起伏,東邊又是太行山脈,地形狹長深邃。

這大大限制住了金軍柺子馬在大會戰中迂迴衝擊宋軍兩翼的機動性。

要在這裏打,主力只能依靠步兵。

而且一旦一方戰敗,潰敗逃都不容易逃,畢竟地形沒有那麼開闊。

今年的冬天格外嚴寒,已經快要三月了,竟然還來了一次倒春寒。

二月二十五日一大早,就開始下鵝毛大雪,寒風掃過巍峨的太行山,在西麓形成一片片寒流。

吹在人的臉上,彷彿無數刀子切割切割過一樣。

宋軍開始披甲,整頓隊形。

鐵甲嚴寒如冰。

爲了最大程度降低戰前士兵們的應激情緒,宋軍各營都在唱歌。

唱得很樸實的戰歌,是軍政院軍宣司的人編制的。

上午的時候,金軍也布好陣型。

金軍擺出了他們標準的大陣,中路重步兵,弓箭手在後面一片長而窄的區域壓陣,以密集的弓箭來打亂敵軍陣型。

兩翼則佈下了柺子馬,皆披鐵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