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奪筍吶,祖龍偷聽我心聲! 第277章

作者:毛神大大

腥祟D時一陣大驚,紛紛轉頭看去。

只見不知何時,幾個騎馬的將士,已然來到了他們的身後。

臥槽?

頓時,那年輕人就是一陣頭皮發麻。

啥情況?

裝逼遇到硬茬子了?

“是誰要鑽誰的褲襠啊?”

馮徵看了一眼那個年輕人,隨即問道,“你是何人?他叫什麼?”

“大,兵爺……”

那人頓時一慌,趕緊撲通跪地,“大人,小人叫牛二,那,那傢伙叫韓信,他總是口出狂言,目無朝廷,小人正教訓他呢。”

我特麼?

啥?

韓信聽了臉都綠了!

你讓我裝褲襠,我認,我也忍,你說我目無朝廷,說我造反,這我可不認啊!

這可是要掉腦袋的!

“將軍,韓信可從未有悖逆任何之心。”

韓信趕緊說道,“是這牛二幾次三番找我麻煩,我不想與其爭執,這周圍的人,可全都是可以作證的。”

說着,韓信指了指腥耍人見狀,也都是臉色一變。

我們只是看熱鬧的,你把我們牽扯進來幹什麼?

“兵爺,你可別聽他胡說啊兵爺!”

牛二聽了頓時一慌,趕緊扯着嗓子說道,“這韓信就是一個瘋子,是他經常口出狂言,還亂鑽人褲襠,這裏所有人跟他都不對付,不信您問問?”

說着趕緊掃視了一圈,“你們平日裏也沒少罵韓信吧?”

嘶?

聽到牛二的話之後,腥说哪樕质且蛔儭�

對啊!

平日裏他們沒少罵韓信,與其讓韓信活着,那倒不如讓這小子沒有報復自己的機會。

“對對對……”

一個小販馬上附和說道,“韓信就是這樣的人,平日裏胡說八道,他還鑽了牛二的褲襠,這一點我們都能作證。”

“是啊,他就是一個瘋子,口出狂言,什麼瘋話都說得出來。”

“老天爺作證啊,他就是鑽過人的褲襠,您說一個正常人,他會鑽別人褲襠嗎?他肯定是個瘋子啊!”

腥祟D時指着韓信一陣狂噴,這時候,肯定是和牛二站在一起更爲明智了。

“哦?是麼?”

馮徵聽了,頓時一笑,“韓信,你鑽人褲襠了?”

韓信聽了,頓時一陣頭皮發麻,心裏一緊,趕緊說道,“啓稟將軍,小人是鑽人褲襠了,但是乃是情非得已,不想如此搏命亡了。若是將軍能用的着韓信的地方,請儘管開口,願爲馬前卒!”

“呵,你這瘋子,下賤的坯子!”

牛二聽了頓時一陣戲謔,馬上嘲諷道,“大將軍是什麼人?還要你一個這樣的貨色?”

“呵,是嗎?”

馮徵聽了,淡淡一笑,隨即轉頭問陳平道,“陳平啊,要是你的話,這褲襠你鑽不鑽?”

啊?

腥寺犃艘汇叮惼铰犃艘彩且汇丁�

臥槽?

您問我這個幹啥?

要是我的話,那肯定鑽呀!

陳平心說,鑽褲襠算什麼?大丈夫欲成大事,豈能毀亡於小人瑣事?

爲求活命,自當不擇手段,而後圖之!

第352章 我韓信的機會來了

隨即,陳平躬身道,“啓稟大將軍,如是陳平的話,自然是鑽得!

褲襠算什麼,只要日後能爲大將軍所用,屎尿皆可爲也!”

“是嗎?”

一旁,樊噲聽罷,頓時一笑。

“你這匹夫,滾一邊去!滾。”

陳平聽了,頓時白了眼他。

這幾日與馮徵他們相處,陳平自然也是很快就混了不少的臉熟。

陳平也是個非常雞俚娜耍涝隈T徵的淫威之下,樊噲這樣的莽夫是絕對不敢造次的。

且,你若是對其相敬如賓,他又不懂這個,倒不如時常罵上兩句來的好用。

人嘛,都有自己的特色。

對什麼人下什麼菜碟,只要拿捏好了,自然一切無事。

“嘿……”

樊噲聽了,頓時一笑。

“英布啊,要是你的話,這褲襠你鑽不鑽?”

馮徵一笑,轉頭又看向英布。

“嘿, 侯爺,這鑽褲襠算個什麼?”

英布一笑,“只要能活命,你讓我把樊噲砍了,我眼都不眨一下。”

我特麼?

樊噲聽了頓時一臉黑線,“唉,你這個匹夫,我先把你二兩蛋給你烤了!”

“……”

一旁觀望的人見狀,紛紛一陣傻眼。

啥啊這是?

兵痞是吧?

大……大將軍?

唯有韓信聽了之後,整個人完全震驚了。

大將軍?

那豈不是大秦朝廷派出去打仗的頂級將領?

大秦要向外打仗?

而且都來這個方向了,莫非是要對南方的閩越用兵?

這可是個好機會啊!

韓信心裏頓時一動,立刻上前,跪地說道,“大將軍在上,韓信願追隨大將軍,願爲大將軍效勞,請大將軍收留,韓信定會爲大將軍出謩澆撸軤懘髮④娍耙挥茫 �

呵,倒是挺機靈的……

馮徵見狀,頓時一樂。

“大將軍,大將軍你可千萬不要信他!”

一旁,牛二聽了之後頓時說道,“這韓信,根本就不足一用!大將軍要是用我,我也鑽褲襠!”

“你?”

馮徵聽了一笑,“你就免了。”

免了?

聽了馮徵的話,牛二頓時一喜,只見馮徵手一抬,“劈了他。”

嗯……嗯?

什麼?

劈了……誰?

牛二頓時眼神一瞪,我?!

“大……”

嗖!

蹭!

沒等他再喊出什麼來,英布已然兩腿一撞馬,閃身上前。

“霍!”

咔嚓!

手一揚,槊一閃,牛二人頭已然落地。

乾淨利落!

嘶?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人無不驚訝。

哄!

頓時,所有人都跪倒一片。

“大將軍饒命!”

“大將軍饒命啊,大將軍要命啊!”

“大將軍饒命,平日裏都是那牛二欺負韓信,我們可都從未參與啊!”

腥艘魂嚳念^求饒,渾身顫抖,冷汗連連。

韓信整個人也傻了,啥情況啊?

這個將官上來就把牛二給劈了?

我還以爲是要劈我呢……

“韓信,這些都是得罪你的人,不如你來說一說,你想將他們如何處置吧?”

看着韓信,馮徵一笑,淡淡說道。

嗯?

韓信聽了心裏頓時一愣,大人這是準備要用我,而刻意考驗我?

他心裏微微一思,繼而伸手一指,笑道,“啓稟大將軍,此間距離,南方閩越已然不遠,大軍出征閩越,少不得民夫的幫助,不如就把他們,全都徵爲民夫,以助大軍吧?”

嗯?

聽到韓信的話之後,馮徵幾人的臉色,全都稍稍一變。

陳平凝眉,看了一眼韓信,心說此人果然有兩把刷子。

不過,性格作風確實也有些自傲。

馮徵聽了,頓時一笑。

這就是韓信與陳平,這兩人所不同的地方,一個很知道收斂,一個很知道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