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毛神大大
腥寺犃T,頓時相互看了看,苦苦一笑。
這事情看來也沒門啊……
“那,那咱們,該如何?”
“朝廷是經商,這經商嘛,雖然之前,我們未曾過多涉獵,不過多少也知道一點。”
馮去疾淡淡說道,“經商者,買賣也。朝廷有些東西,自然是要賣的,但有些東西也是要買的。
看那馮徵,看到長安鄉每日裏需要進入多少東西,這自然都是需要買的。
朝廷嘛,鹽鐵,是我們不能自己涉獵的。但是其他的,倒是可以一試。
到時候,東西先在我們手裏,朝廷若想要,能不買嗎?
陛下仁慈,自然不會白白讓我們出手,你們想要的錢糧,或許都能回來一些。
咱們如此做,那也算是爲朝廷,爲陛下,省了一些事了。”
嚯?
聽到馮去疾的話之後,腥祟D時紛紛眼前一亮。
“丞相說的對啊!”
“嘶,沒錯,朝廷要經商,咱們自己不是也能經商嗎?咱們到時候就對朝廷經商,這誰也不能說出點什麼來吧?”
“就是這個道理,朝廷的經商咱們幫,咱們自己的經商也要經營下去,到時候他們買咱們的東西,那不得花錢呀?”
“呵呵,何止是花錢?咱們也來一個,只能以糧食兌換,那咱們手裏的糧食不就蹭蹭的回來了嗎?”
“哈,妙也妙也!”
權貴們噰喳喳,一個個的都好不興奮。
“不過……”
旋即,一個權貴好奇問道,“馮相,那咱們都要做一些什麼經營比較好?”
嗯?
你問我?
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馮去疾聽了,頓時臉色一變,淡淡說道,“我不擅長此道……不如你也自己費費心,請個商賈問問吧?”
嗡……
那人聽了頓時一慌,趕緊說道,“是下官的不是,下官一時心直口快,還請馮相恕罪。”
“嗯……”
馮去疾這才淡淡說道,“既如此,那諸位就先去忙活忙活,我也忙活忙活……”
“好好好,下官等告退。”
權貴們聽罷,趕緊紛紛行禮告退。
“呵……”
馮去疾這才搖了搖頭,“不給你們指路,爲難的是我,給你們指了路,到時候撈你們的還得是我。這一個丞相之位,實在是難吶。”
“大人,那咱們是不是也要準備準備?”
一旁,管家聽了之後,上前小心翼翼的說道,“咱們不如也趁機賺點錢?”
“賺錢?賺什麼?”
馮去疾看了眼他,意味深長的說道,“你以爲這真是個好路嗎?你想讓我遭殃不成?”
嘶……
聽了馮去疾的話,管家頓時臉色一變,趕緊躬身說道,“小人剛來相府幾個月,狗屁不通,還請丞相恕罪。”
“無妨,畢竟是我自家的家奴。”
馮去疾淡淡說道,“只是這條路深的很,我若猜的沒錯,說不定,有人這時候離開,那就是正等着他們,肆無忌憚一場呢。”
有人?
離開的那一位?
管家聽了,頓時一愣,“丞相說的是,長安侯?”
“呵,不止啊……”
馮去疾搖了搖頭,意味深長的說道,“也好,雖然早晚都是我的麻煩,但是這麻煩能小一點是小一點。
若是求我救命,那也總比逼我討要,說話的時候要軟一些。
陛下英明着呢,咱們有時候,就得裝點傻,否則,這屁股就該挪地方了。”
“諾,大人英明。”
“不過,我們也得做做樣子……”
馮去疾說着,起身說道,“咱們要是一點都不虧,否則的話,到時候也不好交代。腳上有點泥,纔不過分招人嫌棄。你也去準備準備,弄他一弄,不過做的不要太過分。”
“諾,小人明白了。”
第351章 韓信,胯下之辱?
“大將軍,前方這裏就是淮陰縣,過了淮陰縣,咱們就能到會稽了。”
泗水郡,淮陰縣,一個將官指着前方說道。
“好,命令大軍,在淮陰縣小駐。”
馮徵看着前方說道,“容我去找一個人來。”
“諾。”
“告訴李信,讓他暫時將兵,我去去就來。”
“諾!”
“樊噲,英布,陳平,你們跟我走吧。”
“諾!”
“好勒!”
“駕!駕!”
“駕,駕駕!”
“侯爺,您這次可是也要找什麼质浚俊�
跟在馮徵的身旁,樊噲看了一眼一旁的陳平,經不住好奇問道。
“呵,這個倒不是质俊!�
馮徵一笑,“他呀,應該是個很能打仗的人。”
很能打仗的人?
聽到馮徵的話之後,樊噲頓時一愣,很是好奇,“那肯定是一個猛將吧?”
猛將?
英布聽了,心裏也是一奇。
要真是一個猛將,那一定要跟他碰一碰。
“呵,倒不是什麼猛將。”
馮徵一笑,“不過其統領之能,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可能是一把好手。”
哦?
統帥之能?
還有這樣的人?
聽到馮徵的話之後,三人頓時一陣好奇。
陳平也是心裏一動,小小的淮陰縣,有這樣的人嗎?
莫非是某個六國之後?
但是,沒怎麼聽過啊。
“走吧,見到之後,你們就知道了。”
馮徵一笑,隨即帶領三人繼續前行。
而身後,一隊將官,緊隨其後,以當護衛。
淮陰縣大街之上,一個表情有些落寞,一身衣着有些落魄的年輕人正在溜達。
他的腰間,配了一把比較破的殘劍。
放眼四周,看到一些小販,還有過街路人,年輕人的臉上,卻時不時的露出幾分倨傲。
他,就是韓信。
“一幫凡夫俗子,若是來日有飛黃騰達之時機,定然是非我莫屬!”
韓信自我安慰般的自言自語了一句,“到時候,我看何人敢再對我狂言?”
“喲,那不是那個韓信嗎?”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傳來一聲戲謔喊叫,“上次鑽了我的褲襠,沒想到你竟然還有臉在淮陰繼續呆下去?”
我特麼?
暗逼都不讓人裝一下是嗎?
聽到聲音之後,韓信頓時一臉黑線,轉頭向那人看去。
果然就是上一次那個在大街上攔住自己,挑釁自己的那個小子。
“上次我就說了,你要不怕死,那就殺了我,你要是怕死,就從我褲襠裏鑽過去。”
那人看着韓信,指着他,一臉得意洋洋的炫耀道,“就是這個人,上次鑽了我的褲襠,竟然還敢在這大搖大擺?我說,是不是上次教訓還沒夠?來,再給我鑽一次?”
“哈哈……”
聽到那人的話之後,街上的不少人,頓時紛紛一笑,滿臉戲謔。
“鑽哪鑽哪,上次還沒看過癮呢……”
“嗨,是啊,反正你本也就是沒臉沒皮的人,還在乎這個?”
“沒錯,上次都裝了,這次還矜持什麼?”
“拿了個寶劍,目中無人,裝模作樣的,還以爲自己是士族呢?”
一幫小販們早就看他不爽了,每天拿着個寶劍來回溜達,到處蹭飯,那眼神彷彿還看不起他們,簡直就是個癡人說夢的貨色。
這樣的人,簡直人見人煩。
沒錯,基本上每個地方都會有一些這樣的人,自命不凡,自以爲是,還有一種骨子裏的自命清高。
不過……
還真不是每個人都是韓信,大多數人基本上也就真的是自命不凡。
說逼格吧,能拿出一些,說真本事吧,還真就沒有。
你說煩不煩?
“……”
韓信見狀,心裏微微一抽,“大丈夫豈能亡於此?鑽就鑽!”
反正鑽過一次,再鑽一次褲襠又有什麼?
今日小辱都忍受不了,而犯下事端,怎還有一鳴驚人的機會?
想到這裏,韓信附身就要跪下鑽過去。
“籲。”
就在這時,幾聲馬鳴,突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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