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毛神大大
“陛下已經知道,由我們去辦,再加個李斯,至少,公子想要保下的儒生,肯定是沒事了。”
馮徵笑道,“就憑這一點,陛下何其英明,能看不出來,猜不到嗎?否則的話,幹嘛要把事情,也交給大公子你呢?公子仁厚,陛下還讓你去辦,這結果不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嗎?”
這……好像是這麼回事!
扶蘇聽罷,頓時恍然。
“那如此說,是父皇一開始,就沒打算處決這些人了?”
扶蘇頓時欣喜道。
“我看不是……”
馮徵搖了搖頭,“我向前說過,陛下如此大怒,那當然是真的。而之所以,願意改變主意,那是因爲,發現了比直接處死這幫人,更有意義的事。”
“長安侯說的是什麼?”
“這就是公子開始利用權至税桑俊�
馮徵笑道,“陛下不一直都想讓公子如此嗎?
所以,看到公子的轉變,陛下才會如此欣喜,以此來爲獎賞認可。
所以,這區區幾百個或俜琴的人,算什麼?國之儲君,社稷之本,比一萬個偃耍几匾!�
“卻是如此?”
扶蘇聽罷,一陣詫異。
“公子,你就記住一點。”
馮徵說道,“陛下眼裏,永遠都最以大局爲重,只要你跟着他的大局走,那陛下就會高興。
還有就是,陛下要的是一個儲君,不是一個臣子,更不是一位大賢。
甚至,都未必是一個忠孝兩全的兒子。
啥時候你能考慮明白這一點,那你就能體會到陛下的良苦用心了。”
“這……”
扶蘇聽罷,僵在原地。
馮徵隨即一笑,“這些閒話,公子想想也罷,不想也罷。對了,這審判之事,我不擅長,公子可與李相同謩潯0Α�
說着,馮徵突然嘆息道,“實不相瞞,屬地之中,屬民困苦,我得趕緊回去,解決他們的生計!”
說完轉身,作勢要走。
一旁,英布見狀,頓時一愣。
沒有吧?
這鄉親們跟着侯爺,過的不是挺滋潤的嗎?
“是麼?”
扶蘇聽罷,頓時臉色一變,繼而愧道,“扶蘇今日,耽誤了長安侯不少時間。”
說着,扶蘇拿出一塊玉佩,“這玉佩乃是父皇所賜,扶蘇貼身之物,長安侯可拿着此物前往少府,取拿一些糧食,以助那些百姓,度過危難。”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呢?英布,趕緊拿着啊!”
馮徵聽罷,頓時心裏一喜。
“啊?啊!”
英布一愣,趕緊伸手接過,“多謝大公子,公子真的好!”
“錢還有點少?混賬!”
馮徵聽罷,頓時臉色一變,瞪了眼英布,“錢少的事,怎麼能向公子開口呢?”
“啊?我……小人沒……”
英布聽了,人都傻了。
我沒說啊!
“唉,你看這刁奴,非要說出來!”
說着,馮徵嘆息着搖頭。
一旁英布人都傻了……
“錢?哦!”
扶蘇聽罷,頓時笑道,“也是,百姓有難,錢糧,缺一不可!稍許之後,扶蘇自有五百兩黃金奉上!”
窩草?
英布聽了,人都驚了!
五百兩黃金?
這大公子不愧是大公子啊……
“哎呀,那怎麼好意思呢?”
馮徵聽了,頓時搓了搓手,“多謝大公子!”
“多謝大公子……”
英布聽了,也趕緊跟着附和,“我們……”
“閉嘴!”
沒等他說完,馮徵隨即瞪了眼他,一臉正色,“這剩下的就不要說了,做人要有骨氣,剩下的難處,我們自己想辦法!”
說完,看向扶蘇,一臉“尷尬”,“你看這刁奴,唉!”
我……啊?
英布聽了一愣,我真沒說啥啊!
“長安侯,若是還有什麼困難,請再開口。”
扶蘇馬上說道,“今日,長安侯幫了我的大忙,父皇還讓我日後多找你商議,日後若是有需,請找扶蘇便是,這塊玉佩,可隨時調動扶蘇的人馬。”
“大公子,太客氣了。”
“……”
一旁,英布聽了,張了張嘴,還是選擇了閉口。
我還是別說了……
“那好,事情緊急,扶蘇就先去大牢了!”
“好,公子慢走。”
“長安侯別過……”
兩人抱拳,相互告別。
“侯爺……”
英布在一旁,對馮徵興奮說道,“咱們這次,可是賺大了……侯爺可真是高啊!”
“學會了吧?”
“太深奧,學不會。”
“學不會就慢慢學……”
看了眼扶蘇急匆匆離去的身影,馮徵嘴角一揚,“畢竟是救了他一命,要點好處怎麼了?走,回去準備馬車,來領糧食。”
“諾!”
第150章 馮去疾:趙高若得勢,後果不堪設想
“三十六年,朕以找猓岽R生侯生等逆伲粌少大放厥詞,污衊於朕,朕心甚怒。本欲寬校魏纬⑼䥽溃豢刹蛔稹�
着既,令左丞相李斯,負責協從大公子扶蘇,長安侯馮徵,合力處理此事。命李斯,着重審理方士的長生之策,真假與否,詔令即到既行,不得延誤!”
“臣李斯,接詔。”
李斯聽罷,從宮人手中雙手接過詔書,心中一陣驚喜意外。
自己正發愁,沒有機會,收拾這幫方士騙倌兀丛氲剑@機會,就這麼來了?
“來人!”
“丞相。”
“即刻前往大牢。”
李斯說道,“將所有方士,單獨遴出,命令廷尉,挑選得力官吏,與我一同發審!”
“丞相,這詔書裏說,丞相與大公子還有長安侯一同會審,您是不是……”
“陛下命我着重負責審理方士。”
李斯凝眉道,“儒生生死,交給大公子,只怕也是陛下的意思。這,我就不參合了。長安侯性格安逸,道法自然,豁達無求,自然也不會參與,就這麼安排吧!”
“諾!”
……
“馮相,臣奴要恭賀馮相,兩位愛子,可以得還了。”
“呵呵……此番,乃是多謝趙大人,與我爲助啊。”
馮去疾府上,馮去疾給面前的趙高,斟了一杯酒,趙高趕緊起身,“趙高一介臣奴,豈敢讓馮相倒酒?”
“唉,這是本官的答謝之酒,趙大人,受得住。”
馮去疾笑道,“我已經命令家奴,帶人北上了,等我的兩個兒子歸來,我定然會再度拜謝。”
“呵呵,趙高豈敢?”
趙高笑了一聲,隨即,意味深長的說道,“等到馮相兩位愛子歸來,到時候,就可以和馮徵一起,一家人歡歡樂樂了。只可惜,令夫人倒是不在了。”
說完,看了眼馮去疾。
聽到趙高的話,馮去疾剛剛端起的酒杯,僵在空中,而後,一把放下。
“趙大人這話,是在怪我馮某,未曾相助了?”
馮去疾冷笑一聲,“若非你們多事,非要把馮徵給牽扯進來,以大公子之仁厚,豈能躲得過這一劫?怎麼反倒還怪起我來了?”
“馮相誤會了,趙高豈敢怪罪?”
趙高心裏也對胡亥氣憤至極,但是,表面還是笑呵呵道,“這只是胡亥公子,對馮徵尚未了解。不過,我們身爲臣子的,豈能怪罪公子?”
說着,趙高笑着拍了拍桌子,“馮相,陛下如今,越發身心疲憊,若是胡亥公子得以順利,那馮相日後,可就不只是當朝丞相,這封侯,乃至於你那一雙愛子,想要入朝爲尊,不是胡亥公子,一句話的事兒麼?”
恩?
聽到趙高的話,馮去疾心中,頓時一陣心動。
但是,旋即一笑,搖頭說道,“趙大人,這次乃是天賜良機,都尚且錯過,來時再找,只怕是萬分艱難。”
“只要留心,機會自然多的是。”
趙高聽罷,含笑低聲。
“敢動皇子,乃爲大忌。陛下還在一日,我等就有被夷滅全族的危險。”
馮去疾凝眉道,“我想,趙大人這應該清楚的很吧?再者,扶蘇公子仁厚,他未必容不下老夫與你吧?上次,趙大人不也說了,你跟誰,都是臣奴啊……”
恩?
聽到馮去疾的話,趙高心裏一沉,旋即冷笑,“馮相說的太對了。不過,馮相,難道不是如此麼?趙高跟誰都可以,但是,如今眼看着馮徵和大公子走得更近了。以你們兩家的關係,只怕是,等大公子得以繼承了,長安侯對馮相的兩位愛子,可是會分外照顧啊!且……”
說着,趙高含笑道,“趙高,也聽說了一些奇怪的傳聞,說當年馮遠將軍之死……”
“你!”
聽到趙高的話,馮去疾當即臉色驟然一變,立刻站起,“趙大人,你若是來挑撥威脅我的,那就請吧!”
說着,手一抬,袖子一甩。
“馮相,別生氣啊。”
趙高也馬上起來,笑道,“這當然是假的,趙高區區臣奴,豈敢如此對馮相?只是,怕的是,有人刻意告知了馮徵,他年幼無知,當真了,全信了,那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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