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毛神大大
此仇讎恨,有詩爲證:
臣奴埋伏等他壓,公子偏要越塔殺。
以多打少不犯愁,奈何公子送人頭?
聯合抓人你單幹,技術不行亂閃現。
臣奴精心搞單抓,公子搶着送五殺!
你說怎麼帶?
你說怎麼贏?
碰到這樣的隊友,趙高真想連人帶椅子把他扔出去得了。
奈何,他還是自己想要依靠和利用的皇子。
不過幸好,趙高心說,還有一個機會,只要在家宴之上,設計把馮徵拿下,只要沒了馮徵,那以後,對付起扶蘇來,還有的是機會!
想到這裏,趙高頓時陰戾的掃了眼馮徵,臉上的表情,一閃而過。
“既如此,那此事,就交給馮徵你吧。”
【啥?我?我是來打醬油的啊,我可不想那麼麻煩。】
馮徵聽了,馬上說道,“陛下,微臣年幼無知,不敢罔顧法度……”
說着,馮征馬上說道,“不如,請大公子配合微臣?”
這事情不能不管,但是,馮徵又不想多管,你扶蘇不是想要救人嗎?
那交給你了。
扶蘇?
馮去疾聽罷,趕緊說道,“陛下,大公子宅心仁厚,天下賢明。臣只怕,此番有可能,會給那些壞人,可趁之機,而成漏網之魚啊!”
“恩,所言也有道理……”
嬴政聽罷,隨即說道,“那,正好李相忙完了,就讓李相,幫襯一二吧。”
啥?
李……李斯?
馮去疾聽了心裏一陣鬱悶,爲何就不是我呢?
有我在,還有幾分機會。
【李斯?李斯倒是可以……】
馮徵心說,【李斯正合適啊,反正他是法家的,又有能力,對儒生沒有好感,至少會嚴格審理。】
【這幫儒生,我本就不想救,什麼玩意,能和這幫方士牽扯上的,能有什麼好東西嗎?】
【都特麼一幫藉着修煉長生搞詐騙的江湖術士!什麼長生,也就騙騙秦始皇罷了!】
嗡!
什麼?
聽到馮徵的心聲,嬴政心裏,頓時猛地一驚,面色急劇一變。
一旁,趙高察覺到嬴政的臉色變化,心中猛地一緊。
陛下這是怎麼了?
方士,是在騙?
是在騙朕?
嬴政心中勃然大驚,長生,爲假?
不可能吧?
如此多的方士,都是假的,本就在騙朕?
這些方士若是行騙的……
那徐福呢?
國師徐福,不是都已經煉化出了,利於長生的金丹了麼?
如果長生是假的,那這些金丹是什麼?
等等……
突然之間!
嬴政心中猛地想到什麼,朕本以爲,爲求長生,而需要加緊服用丹藥,以免來年朕真的會殞命。
而若是金丹無用,那朕還喫個屁啊!
不過……
嬴政心中,萬分狐疑。
這小子,懂金丹麼?
這些方士,與徐福的道家造詣,應當很爲不同吧?
嬴政心念一動,隨即有了一個想法。
就讓李斯,重重審問一番,那些個方士!
若是膽敢欺瞞,則一個不留!
至於那些儒生,果真有關係者,也一個不留!
至於剩下的,不過是一些空口費舌之徒,無利於國,無害於朕,就當給扶蘇此次轉變的獎賞也罷。
“既如此,那你們就散了吧。”
嬴政說道,“朕一夜未眠,是該休息了。”
“父皇莫要如此辛苦!”
扶蘇聽罷,忙說道,“父皇如此辛苦,兒臣心中,萬分擔憂。”
【窩草?】
一旁,馮徵聽罷,頓時一愣,【你都會自我發揮了?】
【不對,論忠孝,扶蘇這方便,是挺夠意思的。否則的話,接到假的詔書,那也不會絲毫都不懷疑,君要臣死,直接自刎了。】
【唉,你說你,稍稍圓滑那麼一點,直接回到咸陽,一辯真假,那麼多大臣,還是更會支持你的吧?你不就不用死了麼?】
嗡……
聽到馮徵的心聲,嬴政心中,又是一陣沉重。
吾兒扶蘇,見朕之假詔,竟然信以爲真,自刎謝罪?
秦二世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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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我扶蘇,不可饒恕!
“恩,扶蘇,有事你要多跟馮徵商議,多個人出謩澆撸偸歉谩!�
“兒臣領命!”
“都退下吧。”
“臣等告退。”
旋即,馮徵扶蘇等人,還有馮去疾,都紛紛告退。
“陛下,您累了,趕緊休息吧?”
趙高見狀,馬上躬身,一臉關切道。
“無妨,你先替朕擬旨。”
嬴政說道,“告訴李斯,讓他從重嚴審一切方士,於盧生逆伲约靶逕掗L生之法的真假上,嚴刑逼供,不要怕死人,朕要的是真正的結果!”
噝?
聽到嬴政的話,趙高頓時心裏一慌!
陛下起疑了?
徐福該不會會暴露吧?
第149章 英布:咸陽套路深,我要回農村
如果徐福被查出來,那自己的計劃,可就會受影響了……
“陛下……”
趙高在一旁,小心翼翼道,“如此大動,若是真的驚擾了仙家,那該……”
“驚擾仙家?”
嬴政哼笑一聲,“若是這些人就足以驚擾仙家,那爲何,幾年過去,這些人,絲毫未曾幫朕得到長生之法?”
這……
到嬴政的話,趙高頓時一陣默然。
他的本意是,把這些人全都殺了算了,如此一來,方士,也就只剩下了徐福一人。
畢竟,他們也只是因爲盧生逃遁而受到牽連,關於煉丹之事,沒人詢問,這幫方士,肯定也不敢說出這煉丹之事爲假的,給自己家族招來更大的災禍。
但是,若是逼迫之下,這些方士說出什麼金丹爲假,世上無長生之道。
那萬一秦始皇因此而開始懷疑徐福,這事情,可就有些糟糕了……
不過,聽到嬴政這冷然的語氣,趙高自然不敢再說什麼。
如今之計,唯有先一把剷除馮徵,以免除後患!
“諾。”
……
“長安侯,這次,可是多虧了你啊。”
走出大殿,扶蘇面向馮徵,禁不住躬身行禮,“請受扶蘇一拜!”
“公子大禮,馮徵可不敢當。”
“長安侯,可當得!”
扶蘇面露崇敬之色,“長安侯一番言語,精闢妙絕,使得父皇,避免大錯,搭救如此多的人,實在是令扶蘇,感激不盡,欽佩萬分。”
“公子,請恕我多言,你剛纔說話,避免大錯幾個字,用的並不好。”
馮徵笑道,“陛下是不可能犯錯,陛下心中洞明一切,不管什麼時候,那都絕對不能有錯。”
什麼?
聽到馮徵的話,扶蘇頓時一愣,“古人云,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父皇雖貴爲天子,但是,豈能無錯?正是因爲父皇可能有錯,所以,身爲臣者,當盡興規勸之。”
“公子,這話,不可如此說。”
馮徵笑道,“敢問公子,就剛纔,那些人的罪責,陛下難道真的不知嗎?真的不清嗎?是否是,問都沒詳細問,就把事情,交給我們了?”
恩?
扶蘇聽罷,微微一怔,困惑道,“不正是因爲不明,因此,才讓我們去查嗎?”
“呵呵,公子,你這麼想就不對了。”
馮徵笑道,“我剛纔說,陛下心中,洞明一切。陛下在把事情交給我們的時候,他心裏,已經都知道了。這結果,他也已經猜到了。”
沒錯,他還有啥不明白的?
馮徵心說,這一點你都看不出來嗎?
那就是給你這個當兒子的賞賜回報罷了。
什麼?
扶蘇聽罷,心裏一動,“長安侯,扶蘇願聞其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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