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武德充沛但選擇文化勝利 第603章

作者:江南说书人

但是,這一次大明展現了強硬的立場。

這是對於威廉二世試圖私自包藏英國皇室的懲罰與訓誡。

當朝鮮超人金時男一舉擒獲包括維多利亞在內的多名英國貴族之後,大明方面立刻不計代價對倫敦北郊防禦工事進行猛攻,最終趕在獨國海軍駛入泰晤士河前攻入了倫敦城中。

倫敦守城部隊沒有多少抵抗意志,但自知必將遭到清算的倫敦內務警察部隊卻進行了較爲頑強的抵抗。

他們雙手沾滿了猶太人與凱爾特人的鮮血,覺得大明根本不會放過他們。

而鼓動他們進行輸死抵抗,甚至是躲入居民區,與大明天兵戰鬥到底的不是別人,正是英國高層唯一沒有選擇逃往柏林的部長級大臣——阿禮國。

在阿禮國的率領下,這些劊子手流竄在一處又一處居民區。

大明天兵表現出了極大的剋制,以及對於平民的愛護。

是敵人冥頑不靈,以平民作爲擋箭牌。

照片與影音資料忠實地記錄下了這一切。

所以,當一個個慈悲煤氣罐被大口徑臼炮送入盎撒居民點的時候,大明方面都是被逼無奈的。

這是必要的惡。

終於,當半個倫敦城被炸爛,曾經吸血全球的倫敦金融城被夷爲平地之後,阿禮檜以及剩餘的內務警察被嚇怕了的倫敦市民五花大綁送去了大明天兵的營地。

這些俘虜將被送上海牙國際法庭審判。

根據《碎葉城條約》,明、獨、露三國爲主導,聯合世界上所有國家,將在戰後成立國際聯盟,簡稱國聯。

而海牙國際法庭是國聯的下屬機構。

之所以選擇荷蘭的城市,主要荷蘭算是本次大戰中唯一的中立國了。

而且因爲朱莉的關係,大明與荷蘭的非正式外交渠道一直暢通。

阿禮檜被送去荷蘭進行審判是必須走的一趟程序。

這是所謂的程序正義嘛。

至於最終怎麼判,他自然是無罪釋放了。

畢竟阿禮檜從來沒有下令屠殺過猶太人或者凱爾特人,也沒有策劃過針對大明或者獨露平民的軍事行動,甚至他還建了一個馬掌啤酒廠,救下了大量的凱爾特人。

至於說他在戰爭最後階段的所作所爲,不過是作爲一個英國公民應盡的義務罷了。

這是正常的戰鬥,是姜維式的勇武,就算是大明老百姓,對於這樣的人也是很尊重的嘛。

而大明朝廷也不計前嫌,對阿禮檜委以重任,將重建英格蘭王國的重任託付給他了。

阿禮檜就此成爲英格蘭臨時國民政府首相,大明與英格蘭各方都能接受。

如果說,大明對於倫敦的非政府建築表現出了極大的剋制,執行非必要不炮擊的政策,那麼對於英國政府與英國王室的建築可就沒有那麼客氣了。

火燒白金漢宮,大拷各公爵、伯爵府三日,這些都不是說說的。

甚至就連倫敦動物園裏的動物,森下都沒有給人家留下一隻半隻。

獨國部隊比大明部隊晚了大約三日進入倫敦。

這主要是大明水師一度攔住了泰晤士河口,禁止獨國部隊進入。

等到獨國人進了倫敦後,基本上毛都不剩下一根了。

偌大的大英博物館,凡是能帶走的都已經被大明士兵打包帶走,帶不走的,就一把火燒掉。

反正真正能被稱之爲人類瑰寶的東西,比如古埃及古印度的文物,基本上都能帶的走。

若是帶不走,英國人也不可能將它們搶到倫敦來。

至於從中國掠奪走的東西就更不用說了,那是必須小心打包帶回的。

那些被燒掉的大多也就是一些英國人自己的藝術品。

這種東西,燒就燒了,一點都不可惜。

唯一麻煩反而是泰晤士河沉金。

黃金的密度很大,打撈工作不是三天能夠完成的。

不過好在獨國人似乎對於黃金並不感興趣。

實際上,他們對於珠寶、財富並不十分在意,而是迅速控制了倫敦的科研院所,將裏面的儀器設備、文獻資料整船整船地往柏林咦摺�

威廉二世也來到了倫敦。

沒有能救下外婆的他顯得有些氣餒,但當他看到充塞泰晤士河的輪船中,德國船都在咚蜁竺鞔荚诖驌泣S金,他不無得意的說:“我們德意志人贏得了未來!”

在威廉二世的親自主持之下,德國士兵還四處搜尋倫敦的高級工程師與科學家,希望把他們帶去柏林。

不過其中許多工程師更熱衷去大明洗盤子,對於去柏林當項目負責人興趣不大。

朱富貴很快爲自己下令火燒白金漢宮而感到後悔了。

因爲他給前線下達指令之後,纔想起來,自己似乎還欠朱莉一個浪漫的婚禮。

自德武二年朱莉向黃鶴先生匯出第一張50美元之後,朱富貴與朱莉的愛情馬拉松便一直充滿着幸福與汗水。

唯一遺憾的是,至今朱富貴都沒有實現朱莉的願望,爲她在歐洲舉辦一場最高規格的婚禮。

原本朱富貴是打算在白金漢宮或者溫莎古堡舉辦這場婚禮的,結果這兩處地方都已經被燒成白地了。

朱富貴看過前線送回來的照片,前者和圓明園的殘垣斷壁沒啥兩樣——朱富貴就是要求戰士們按照這個標準燒的;後者則和澳門大三巴牌坊一樣,被大火燒得只剩一個門臉子。

“算了,盎撒也就是個暴發戶,暴發戶的王宮配不上朕與小麋鹿的婚禮!”

朱富貴即是安慰朱莉,但說的也是事實。

法國巴黎凡爾賽宮、奧地利維也納美泉宮、西班牙馬德里王宮,這纔是歐洲三大王宮。

不過……

朱富貴記得攻破馬德里的好像是李鴻章的南唐軍。

南唐號稱十萬大軍,也確實有十萬大軍。

除去後勤部隊,戰兵也達到了五萬至多,畢竟跟着大明爸爸去打仗,後勤保障還是很不錯的,不需要像從前打仗那樣,帶上七成甚至九成的後勤雜軍。

除此之外,南唐軍手中還有頗爲驍勇的布爾火槍手和祖魯長矛兵,攻打區區一個馬德里自然是……

頗爲艱難!

西班牙如今的國王是阿方索十二世,是著名的西班牙女王伊莎貝拉二世的兒子,同時也是著名的波旁王朝的一員。

當年伊莎貝拉二世被軍人推翻統治,流亡國外。

法國支持阿方索十二世回國繼位。

因爲波旁王朝也曾經是法國的王室,甚至在拿三被俘之後,波旁王室的分支奧爾良王室還一度試圖繼任法國皇帝的寶座。

歷史上,法國與西班牙也差點出現波旁王朝的聯合統治。

1701年,哈布斯堡家族的最後一任西班牙國王查理二世去世,他生前立下遺囑,將王位傳給了自己的外甥之子——路易十四的孫子安茹公爵,最終引發了一場席捲大半個歐洲,甚至影響到北美的西班牙王位繼承戰爭。

而後來的普法戰爭,其導火索同樣是因爲西班牙王室的繼位問題。

最後,普魯士贏得了戰爭,但是西班牙的王位卻在英法一同支持下回到了波旁王朝手中。

故而,阿方索十二世是堅決反對明獨同盟的,在戰爭中不但向法蘭西提供補給與物資,甚至還派出軍隊與當時尚未跳槽的意大利打得有來有回。

如今,面對南唐大軍,阿方索十二世彷彿君士坦丁堡十一世靈魂附體,龜縮在馬德里皇宮內誓死不降。

南唐軍久克不下,最終還是向主攻法蘭西的大明天兵主力借來一支炮兵部隊,這才炸爛城牆,攻入其中,逮捕了阿方索十二世。

“務必要保護好凡爾賽宮,留給朕的頂級宮殿已經不多了。”

朱富貴向指揮落日第二軍挺進巴黎的楊六下達了死命令。

第890章 婚禮

朱富貴最終如願以償的在凡爾賽宮舉辦了盛大的婚禮。

因爲巴黎人終於趕在明露鐵拳合圍之前勉爲其難地打出了白旗。

如今的法蘭西只是在十年前的普法戰爭中遭受過這樣的羞辱,還沒有將白鶴亮翅刻在基因裏面。

法蘭西人本想用強硬態度當面怒斥朱富貴這個喫人魔王與獨裁暴君,然而朱富貴的拳頭實在太硬了。

發生在德武年間的這場世界大戰,比起歷史上的第一次世界大戰殘酷性不妨多讓。

提前面世的高性能火藥、鐵絲網、機槍,讓法蘭西流乾了一代男丁的鮮血。

原本,依靠着普法戰爭被迫割地賠款後產生的復仇主義情緒,法蘭西第三共和國還能勉強與獨意志帝國抗衡。

甚至在英國盟友不負責任地突然撤離之後,法國步兵與外籍兵團依然在東部幾個重要省份阻擊了獨國人的攻勢。

但是,當明聯邦聯軍在西方海岸登陸的那一刻起,一切都結束了。

別說是面對裝備精良的大明天兵,法蘭西軍隊脆弱的如同奶酪一般。

就是面對武裝起來的明國僕從軍,法軍都應對地非常艱難,只能欺負欺負那些採用標準非洲射擊法的尼兵。

一支來自中亞地區的東亞裔騎兵——西楚騎兵,在傳統的騎兵對決中完勝了深得法國人信賴的柏柏爾騎兵。

這支柏柏爾騎兵以高超的刺雷突擊術,讓獨意志的坦克部隊深感頭痛。

但這一次,西楚軍以最簡單的方法解決了他們。

西楚派往歐洲的騎兵數量很少,但是非常精銳。

騎兵頭領也是一員活躍在儒學傳播戰場上的年輕猛將。

這個叫做袁世凱的英武將領今年只有19歲,但是已經擁有豐富的對MSL騎兵作戰的經驗了,並且能力出小�

一舉殲滅法國外籍兵團王牌騎兵,令他名聲大噪,名字甚至傳入了朱富貴的耳中,讓朱大萬歲爺喫螺螄的時候一個沒控制住,連殼滑進了喉嚨裏。

即便差點導致聖上駕崩,但是朱富貴陛下還是親自指示,讓伊博文給小袁將軍送去了一張婚禮的請帖。

倒不是因爲小袁將軍簡在帝心,而是朱富貴實在想要看看,這個小袁將軍的頭到底大不大,有多大。

德武十六年十一月十一日,朱富貴陛下與範德比爾特·朱莉女士的婚禮在巴黎凡爾賽宮舉行。

歐洲一半以上的公爵、王室成員出席,彈琴的彈琴,鼓瑟的鼓瑟,跳胡旋的跳胡旋,各展所長。

這些上等人就是這點好,普遍多才多藝,不至於來喫白飯。

拿破崙同志是婚禮的司儀,自然也回到了巴黎。

他看着滿目瘡痍的城市感慨不已。

朱富貴問他,要不要讓拿愛國繼承法王的位置。

皇帝是不可能了。

法蘭西從今往後再也沒有皇帝了。

而法蘭西國王的位置,按照《碎葉城公告》的協定,應該由霍亨索倫家族的人來繼承。

可是朱富貴對於威廉一世的魯莽感到不滿,既然他先違背了協議,那麼大明自然也可以把他當做廢紙。

不過拿破崙並沒有同意朱富貴的建議,而是問道:“皇帝陛下,你知道爲什麼凡爾賽宮是在巴黎城郊,而不是巴黎城內呢?”

“難道是因爲巴黎城裏的大便太多了?”

朱富貴當然知道答案,只是開了一個玩笑而已。

但顯然,這個玩笑並不好笑。

拿破崙似乎想起了自己當年出門踩遍人屎的經歷,面色微微有些發白。

習慣了鳳都乾淨整潔的城市容貌,他現在已經無法忍受臭氣熏天的大便之城了,哪怕只是在回憶裏。

“大便只是其中一個原因。”

拿破崙搖搖頭,“更重要的是因爲,法蘭西的皇帝害怕人民。他們害怕自己被人民送上斷頭臺,所以必須居住在郊區固若金湯的城堡裏面。”

“原來如此。”

朱富貴點點頭。

富人住郊外,窮鬼住城裏,還真是老傳統了。

“不僅僅是法蘭西,在歐洲,整個歐洲,君主都是腐朽黑暗的,他們與陛下您完全不同,他們是一羣侵佔工人勞動價值的蛀蟲!”

拿破崙說到這裏,激動地揮舞着滿是肌肉的手臂,堅定地說,“所以愛國不應該回法國,他已經是大明公民了,而且還在皇家陸軍服役,我相信他會擁有比當上法蘭西國王更加光明的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