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武德充沛但選擇文化勝利 第602章

作者:江南说书人

在他的煽動下,意大利非法武裝公開焚燒日月旗幟與雙頭鷹旗幟,並開槍打傷我剛剛赴任的駐羅馬領事隨員。

拉華幼天王洪天貴福已經向朱富貴陛下請戰,他請願率領拉華十三王兵馬平定僞教教區,奪回耶穌裹屍布,爲他叔叔建起衣冠冢,以免他那個不成器的叔叔死後也被別有用心之徒利用,一勞永逸地剷除羅馬僞教教廷,確立拜上帝教的正統地位。”

第888章 倫敦囚徒

這個年代當然做不到現場直播戰爭。

哪怕是140多年後,戰場的消息也很難在第一時間公佈在大忻媲啊�

所以《大明之聲》中報道的消息都有很長時間的延遲,有的甚至已經是半個月前的“新聞”了。

但對於從前只能從評書戲劇中感受戰場的普通民衼碚f,這已經足以讓他們感同身受,參與感慢慢。

在德武十六年的夏天,志願前往東海岸爲休健部隊提供服務的志願者人數達到了十五萬。

當然,這裏可不是倭島,都是正兒八經的服務。

其中最主要的就是醫療服務。

光是來到新鄉、新欽等地義務獻血的羣械拿裥就超過了五位數。

其實白奴定期放血保健的血已經足夠部隊使用了,不過這畢竟不是什麼能夠長期維持的政策,所以對於民械淖园l獻血朱富貴還是很高興的。

唯一值得強調的是,朱富貴要求相關醫務工作者務必注意器械消毒,防止疾病的交叉感染。

與此同時,朱富貴和四位愛妃也率先垂範,在新鄉府第一人民醫院獻血200毫升。

朱富貴以前也獻過血,結果龍血被人監守自盜了。

所以皇帝陛下這一次獻的血被逡滦l特別管理起來。

實際上,朱富貴也想用自己的血做個實驗,看看自己的血液是不是和自己的那啥一樣,也會有什麼延年益壽的特別效果。

最後實驗發現,輸了龍血的小戰士康復確實更快了一些,但並沒有出現百毒不侵的體質。

至於是否延緩衰老,還需要繼續觀察。

總得來說,龍血的效果差過龍精遠矣。

因爲信息滯後,在新聞播出的時候,實際上第一批參與亞平寧基督教正統之戰的太平軍已經撤至新鄉休健了。

意大利護教民兵展現出了異乎尋常的頑勇,給太平軍帶來了很大的傷亡。

不過拜上帝教徒的天父信仰也是不弱於這些亞平寧鄉巴佬的。

憑藉着武器、兵力上的優勢,太平軍已經連克重鎮,並給無知的意大利人帶去真正的信仰。

回到新鄉的部隊就是攻克那不勒斯的功勳部隊,隸屬於忠王李秀成部。

李秀成這位歷史上的太平天國最後的名將,曾經也有着少年英雄之稱,然而如今,他也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了。

不過他的作戰指揮水平倒是老而彌堅,愈發出色了。

這次忠王府的八萬太平軍,是拉華諸軍中最能打的。

除了因爲損失過大需要回到北殷東海岸修養的幾個營,李秀成正率餘部,與其他幾個王府的太平軍一道圍攻梵蒂岡大教堂。

這場面多多少少有點像是六大門派圍攻光明頂的架勢了。

只是新上任的羅馬教皇約翰二十四式不會九陽神功也不會乾坤大挪移,就連教皇專屬的大預言術都來不及修煉,就被拜上帝會堵在了老廟裏面。

而李秀成、黃文金等人,哪個不是從屍山血海裏殺出來的。

他們全都無師自通六大門派的奧義——跟邪魔外道講什麼江湖道義,大家併肩子上。

在大明支援的一批大口徑臼炮的輪番轟擊下,梵蒂岡聖伯多祿大教堂的淪陷已經搖搖欲墜。

老叔爺的裹屍布正在向腥苏惺帧�

五日後,全世界基督徒痛徹心扉的消息還沒有傳來,另外一個更加勁爆,更加令人瞠目結舌的消息震驚了世人。

大明皇家海軍特級飛行員金時男上尉在凱爾特百姓的幫助下,在倫敦泰晤士河碼頭一舉擒獲了準備上船逃亡柏林的英國女王維多利亞、王子利奧波德、首相丘吉爾一行,以及他們隨船咚偷拇罅奎S金。

金時男沒有陣亡的消息大明方面一早就知道了。

他率領馬掌啤酒廠的工人攻佔了BBC的總部,向大明揭露了英國人的企圖。

朱富貴第一時間通電怒斥了威廉大侄子,指責他違背了《碎葉城聯合公報》的精神。

不過柏林方面並未就此事回應。

之後,英國皇家海軍宣佈易幟,向柏林方面投降。

按照計劃,他們將“裹挾”維多利亞一行前往柏林。

然而梵蒂岡的叛亂打亂了威廉的計劃。

爲了平息後方,保住已經到手的地盤,他不得不向大明方面求援。

這導致獨國雖然接管了英國皇家海軍北海艦隊的上百艘戰艦,卻沒有第一時間派船去接管倫敦。

而此時,倫敦城內已經處處烽火。

英國政府在流亡之前,給倫敦人發放了大量的武器。

雖然缺少子彈,但這些裝着刺刀的步槍也是非常致命的武器。

英國政府企圖以此給大明部隊造成麻煩。

但是他們沒有想到,德國人沒有按期來接自己。

這些獲得武器的青皮流氓立刻在倫敦城內造成了大量的混亂,嚴重威脅到了貴族們的財產。

得益於阿禮檜的“休克療法”,全英,乃至大半個歐洲與印度的黃金都回流到了倫敦。

整個倫敦的黃金儲量達到了驚人的1200噸!

不要小看這個數字,要知道,後世兔子的黃金國家儲備常年只有600噸左右,好不容易纔攢到了1000噸。

可以說,此時倫敦一城的黃金足以令人瘋狂。

窮鬼們偶然攻破了幾個公爵伯爵的府邸,或者是某個銀行金庫保管員監守自盜,與匪徒一道打開了庫房大門。

嚐到黃金滋味,手中又有武器的暴徒能有多麼可怕,倫敦城裏的貴族們無不瑟瑟發抖。

無奈之下,維多利亞等人決定動用防禦力量相對薄弱的十二艘皇家遊艇,將腥艘约靶人的財富安全地咄R茵河口。

然而最終,這些遊艇全都在劇烈的爆炸聲中,與上面裝着的黃金一道沉入泰晤士河中。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金時男。

黃金沉河不要緊,只要它還在倫敦,那就都是皇帝陛下的!

金時男憑藉這一功績,連勝數級,成爲了金時男上校,也成爲了朝鮮出身的大明軍中第一人。

當然了,金時男本人涕淚上書,自己祖籍廣西,乃是根正苗紅的大明人士。

對此,朱富貴只能說,凡持朱卡,無論出身,皆朕之赤子。

這一點,本來就是大明版本的政治正確。

只不過,那些倭人朝鮮人就是特別魔怔,一旦出息了,非得給自己改個籍貫,實在是拿他們沒有辦法。

說起來,朱富貴還真沒有想到朝鮮人能這麼勇,這羣傢伙不是向來費拉不堪的嗎?

不過仔細想想,後世血戰青瓦臺的北朝鮮特種兵也是挺猛的,關鍵還是得看教化之功。

科力馬朝鮮河水裏的希伯來祕藥含量超標,但加入大明,融入華夏的朝鮮人,便不再是朝鮮人,而是武德充沛的大明人了。

第889章 留給朕的宮殿不多了

德武十六年十月,維多利亞被俘後的第三天,一件在基督教世界堪比君堡淪陷的大事件,在萬胁毮恐逻�是最終發生了。

梵蒂岡陷落。

這一次,攻入梵蒂岡大教堂的不是什麼異教徒,而是一羣更加可怕的異端。

他們頭戴紅巾,手執利器,對於教堂內傳世經典不屑一顧,對於歷代大主教與教皇留下的珍貴法器視若糞土,毫不留情地丟在地上任人踐踏。

他們篡改基督教義,口乎天父、天兄,天王完全不懂什麼叫做三位一體。

他們就是一羣徹頭徹尾的僞教徒!

當然了,並不是所有人都這麼認爲的。

在梵蒂岡陷落後不久,久未露面,甚至外界一度盛傳已經去世多年的洪秀全洪天王忽然出現在了這座雄偉的大教堂中,主持受降儀式。

拜上帝教教主洪秀全的一生無疑是精彩繽紛的。

僞清道光七年,洪秀全意氣風發,以花都才子的身份來到廣州,卻最終在府試中名落孫山。

他憤怒地將儒家典籍丟在長街之上,捧起那本早就面目全非的基督教譯本——《勸世良言》。

那一刻,洪秀全恐怕不會想到,他會在64歲零三百天的時候,在一薪掏降奈溲b護衛下,由兒子攙扶着走上羅馬教廷的神座。

裹着紅頭巾的太平軍戰士手持鋼槍,傲然地站在紅地毯兩旁。

跪倒他們腳邊的是平日裏不可一世的紅衣大主教們,他們支撐在地面上的雙臂不斷地顫抖着。

他們不敢抬起頭來,努力將腦袋壓得更低,一如六百年前跪倒在拔都面前的東正教神父一般。

約翰二十四世已經被褪去了白色教皇服。

他赤着腳,跪倒在洪秀全面前,雙手捧起教宗寶冠舉過頭頂。

洪秀全沒有接過這頂無數西方神職人員夢寐以求的桂冠,而是將它遞給了一旁的大明禮部官員。

一切宗教受朝廷管轄,這是《大明律》中不可動搖的紅線。

更何況,在洪秀全看來,這本來就是屬於天父的東西,是兄長教出來的劣徒孫輩們弄出來的粗溁印�

“約翰……”

洪秀全看着眼前這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洋人老頭,不無可憐地說道,“你說,只有你能與天父對話,新教徒說,每個人只要虔掌矶,都能與天父對話,爲了這個,你們仇殺了幾百年……

實際上,天父根本不會在意你們這些番人,更沒有功夫聽你們絮絮叨叨地祈求贖罪。

比起火刑架,炮烙纔是你們應該贖罪的地方。

我希望你並沒有對那些小男孩做出過什麼違背天父意志的事情,不然……”

洪秀全沒有細說。

比起宗教裁判所,太平天國的花樣其實也算不上多麼殘忍,但讓那些個熱衷進入小男孩身子的,養尊處優的神父們走得不太安詳,還是沒有什麼難度的。

拜上帝教宗教法庭即日就會開庭,以調查審判梵蒂岡與各教區的神職人員,爲天兄清理門戶。

搖了搖頭,洪秀全又接着說道:

“只要你們不曾做下虧心之事,天父他老人家就不會因爲你們沒有按時陡妫蛘邲]有購買足夠多的贖罪券而怪罪,對於天父他老人家來說,忠眨瑹o限的忠眨u是最重要的。

而天父的聲音,不是隻有你才能聆聽,普天之下的人民,只需打開收音機就能聽到了,他的愛遠不是你們說的那樣狹隘。

今日我打進這歐羅巴應天府,並不是要迫害你們這些信仰不純的人,而是要替我兄長耶穌教化你們,讓你們懂得什麼是真正的學問。”

洪秀全在梵蒂岡呆了半個月,親手處決了好幾個罪孽深重的神職人員,然後便帶着【天兄裹屍布】離開了。

臨走前,他燒光了僞經,留下了一部真經——《天父良言聖訓》。

單論辯經,洪秀全的水平是極高的。

早在神州之時,洪秀全就能自圓其說,將歐洲傳教士辯駁得啞口無言。

他早年間撰寫的《原道救世歌》、《原道覺世訓》、《原道醒世訓》都有很高的造詣,通俗易懂,卻也有幾分蠱惑人心的本事。

這些年,他得蒙天父點化,一個人深居馬丘比丘古城閉關思索,更進一步將自己的理論打磨得邏輯自洽,充滿玄學思辨。

“上帝原來是慈父,水源木本急尋真;

量寬異國皆同國,心好天人亦世人。

獸畜相殘還不義,鄉鄰互殺斷非仁;

天生天養和爲貴,各自相安享太平。”

這部《天父良言聖訓》講述的是在慈父的領導下天下大同的美好願景,並且勸人向善,以和爲貴。

從今往後,它將成爲《聖經》中的《新新約》。

與洪秀全一道離開的,還有太平軍的大部隊,在梵蒂岡城內只保留了一支一千三百人的拜上帝教護教軍。

實際上,根據明獨之間達成的協議,太平軍是不能滯留在亞平寧半島的,自然更不能滯留在梵蒂岡。

威廉二世雖然不是天主教徒,但也不希望在自己控制的土地上傳播什麼狗屁拜上帝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