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武德充沛但選擇文化勝利 第508章

作者:江南说书人

扼住亞丁灣,對於大明的西進艦隊造成了重要障礙。

但萬幸的是,阿卜杜勒老弟雖然被北方強鄰揍得鼻青臉腫,但在討伐南方部族的時候,還是彰顯出那麼一丟丟武德的。

也門胡賽武裝背後站着的是他們的什葉派同胞波斯人,而波斯人背後站着的其實是英國人。

但如今波斯也好,英國人也好,都沒有什麼餘力去管也門了。

奧斯曼討伐埃及的時候,一支偏師沿着紅海東岸南下,摧毀了英國人在也門的據點,並且令也門南部六個蘇丹國重新臣服於“哈里發”。

這使得大明遠征艦隊在阿里·帕夏的協調下,以武裝貨叽牭拿x在亞丁灣得以進行低調的補給。

朱富貴陛下也能喫上了阿拉伯傳統美食烤駱駝。

實際上,今天的早餐是烤駱駝、蜘蛛蟹、鯊魚布丁、鸚鵡魚、阿拉伯大蛋糕、蔬菜沙拉、水果、海鮮、燒烤、咖啡、果汁、生奶酪、紅茶等。

朱富貴在老李的陪同下簡簡單單喫了一口,兩人共同完成了不浪費糧食的目標。

接着,朱富貴便準備召集全體隨行將領,進行最後一次戰前推演。

過了也門,就會進入紅海。

無論是阿拉伯還是埃及,都有英國勢力的滲透。

朱富貴相信,倫敦方面遲早會得知大明艦隊的到來。

因此進入紅海之後,艦隊必須爭分奪秒,快速前進,趕在英、俄方面戒備之前一擊必殺,事了拂衣去。

不過在開會之前,朱富貴還必須等一段電波。

一段來自君士坦丁堡的電波。

……

君士坦丁堡,恰武什奧盧醫生的門圆俊�

一個身着罩袍的女人左張右望,神色匆匆地走了進來。

不過她並不是來配藥的,而是徑直走進了裏面的蚤g。

在這裏,一個胖乎乎的猶太人正在喝着咖啡。

他輕輕搖晃手中古樸的玻璃杯,陶醉地聞着咖啡的香氣:“巴騰堡女親王殿下,不來一杯熱騰騰的海地咖啡嗎?我保證它們可比印度人的咖啡美味多了!”

女人褪下罩袍,露出一張與中東女子迥異,有着明顯德意志女性特徵的臉孔。

她就是黑森公爵的次女,俄國皇后的親妹妹——茱莉亞女親王。

她憎惡地看着眼前這個卑劣的猶太人。

果然,暴君的僕人也是那麼的令人噁心。

朱由檢先生在天堂一定會哭泣吧!

“向上帝發誓,我真不願意碰你們這些異教徒骯髒的臭錢!”

茱莉亞一邊咒罵着,一邊將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同時飛快地將一個厚實的信封塞進了自己的漢韻包包中。

唐三桂笑笑不說話。

我纔是耶和華最早的信徒,是行走世間得到認證唯一的彌賽亞,你這個日耳曼蠻子算個屁!

不過這種惡語相向說出口就沒必要了。

畢竟自己身爲大明平西王,希伯來猶大王,怎麼也得比區區一個巴騰堡女親王要有風度。

讓人送走了茱莉亞,唐三桂啪啪拍了怕手。

從辕熎溜L後面走出來了一個男人。

“看見了嗎,尚可喜老弟,這天下無人不通明,你還擔憂自己的選擇嗎?”

阿克尚,或者現在應該稱呼爲尚可喜的男人,連連點頭,道:“相信俄國人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而投入大明的懷抱,則是我此生最大的榮幸。”

唐三桂笑着拿起了茱莉亞賣出的文件隨手翻看起來。

忽然他的笑容頓了頓,接着笑得更加燦爛了。

“老弟,你來看看這個,這可太有意思了。”

尚可喜接過文件,上面是英語的,但是對於他這樣的奧斯曼貴族子弟,英語、法語都是很精通的。

一目十行看了看上面的內容,尚可喜的臉刷的便成了白紙色。

只見,茱莉亞拿來的文件中,有一小部分是關於如何治理君士坦丁堡的。

其中,計劃使用阿克尚軍團長的項上人頭作爲籌碼與當地派別談判,讓2/3以上MSL退出君士坦丁堡的內容赫然被羅列在了紙上。

雖然阿克尚不能排除這是這個狡猾的猶太人自導自演的一齣戲,但是通過這些天與俄國人的接觸,尤其是那位貨真價實的女親王的出現,都讓阿克尚相信,卑鄙無恥的俄國人確實打算要弄死自己了。

“放輕鬆,我的小老弟。”

唐三桂從後面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俄國人要殺的是蘇丹近衛團團長阿克尚,管你尚可喜什麼事?只要你替咱們皇上把事情辦妥當,鳳都五國城公寓自有你的一套雅間。

非但如此,據本王所知,這一次皇帝陛下額外給了200個庇護名額,只要你好好的幹,你的老婆和女兒都是可以到大明生活的。”

“呃……兒子不行嗎?我有二十三個兒子……”尚可喜遲疑道。

“娘希匹!”

唐三桂彪了一句大明國罵,“二十三個兒子?你們先知不是說只能娶四個老婆的嗎?你怎麼會有這麼多兒子?”

“呃……那個……或許我並不是什麼虔盏慕掏健鄙锌上舶杨^一低。

“算了算了,你挑幾個順眼的兒子。”

唐三桂捂了捂額頭,“大明入籍規定很嚴格的,你女兒倒是好辦,兒子多半入不來籍,不過本王可以託老朋友美利堅電侯波特神醫安置你的兒子們,實在不行,太平尼國的洪濤六先生很需要錢,你出點贊助費,一定可以安排妥當,就是那些太平尼人對於拜上帝教非常狂熱,只怕你的兒子們……”

尚可喜張了張嘴巴,還想說些什麼,但最終也只好認命。

去太平尼國也好,總比死在俄國人手裏強。

唐三桂點點頭,接着道:“你看看這個日耳曼娘們的資料有沒有問題,尤其是阿卜杜勒先生羈押的地點是否和你掌握的一致,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我們就給萬歲爺發電報吧!”

第755章 既得君堡,必圖希臘

“哦,親愛的亞歷山大,阿爾弗雷德他們還沒有來嗎?”

託普卡帕宮,原本屬於蘇丹的豪華書房中,瑪利亞皇后有些心神不寧地向丈夫問道。

獨女婚禮的時間是8月15日,如今已是迫在眉睫,但英國人的船隊或者車隊依然沒有抵達君士坦丁堡,甚至就連上路的消息也沒有收到。

這讓瑪利亞皇后覺得,愚蠢傲慢的英國人會不會單方面攪黃了這場婚約。

雖然對於女兒嫁入英國王室並不滿意,但如果被英國人單方面毀約的話,作爲歐陸頂尖貴族的面子就沒地方放了。

世人常說東方人愛面子,但實際上這根本是胡說八道。

西方貴族對於臉面的看重絲毫不亞於東方人。

只不過,西方那些牲口一般的泥腿子從來沒有過尊嚴,自然也不注重臉面,而他們的數量又佔據人口的絕大多數,所以纔會有這樣的錯覺罷了。

之前維多利亞死活不肯讓步,讓自己女兒的地位排名位列她一信畠汉屯柺坑H王妃之後,已經讓瑪利亞皇后極其不滿了,如今英國人遲遲沒有露面,更是讓她非常憤怒。

不過對於亞歷山大二世來說,接下來最重要的當然是自己東羅馬皇帝登基的大典,女兒婚禮什麼的,只不過是迳咸砘ǖ臇|西,得往後稍稍。

所以他搖了搖頭,安慰妻子道:

“不用太擔心,你難道不知道,如今我們和英國人是牢不可破的朋友嗎?他們不可能故意破壞瑪利亞的婚禮的。

阿爾弗雷德畢竟是英國皇家海軍的中校,如今明國人在印度洋和大西洋上都步步緊逼,他也是非常忙碌的。”

瑪利亞皇后並沒有被輕易糊弄過去,她皺眉道:“我早就聽說阿爾弗雷德喜歡航海,甚至在幾年前完成了一次環球航行,這樣不着家的男人真的能給瑪利亞帶來幸福嗎?”

“好了好了,你不要說出這種幼稚話了,你也清楚,身爲羅馬皇帝的女兒,瑪利亞的婚姻並沒有幸福不幸福一說,我們唯一要考慮的是值不值得。”

亞歷山大二世捏了捏眉心,道,“阿爾弗雷德不僅僅是英國王位的第二繼承人,還是希臘王國的第一王位繼承人……

雖然維多利亞一直很反對阿爾弗雷德繼承希臘王位,而是希望按照她已故丈夫的遺願,由次子繼承薩克森—科堡—薩爾費爾德公國這塊祖地,不過嘛……”

亞歷山大二世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但是他眼睛裏面炙熱的光芒怎麼都掩飾不下去。

瑪利亞皇后這才明白,爲什麼丈夫一改以前的態度,如此積極要把女兒嫁給英國人。

原來他圖值氖窍ED!

確實,沒有希臘的東羅馬不是完整的東羅馬,沒有雅典的拜占庭不是真正的拜占庭。

在獲得君士坦丁堡之後,很難不讓人將目光投向雅典和伯羅奔尼撒。

希臘王國實際上並不能算是一個合法的王國。

至少在奧斯曼人看來,希臘王國不過是叛逆,不過是北傀而已。

1460,奧斯曼帝國吞併希臘與巴爾幹半島。

他們用阿爾巴尼亞官僚來管理希臘,又用希臘官僚來管理羅馬尼亞和斯拉夫人,維持了想當長一段時間的統治。

直到1832年的倫敦會議之中,英、法、俄三國逼迫奧斯曼承認希臘獨立,並指派統治巴伐利亞維特爾斯巴赫王朝、年僅十七歲的奧托王子爲希臘的第一位君主。

而英國王室的根基薩克森—科堡—薩爾費爾德公國與巴伐利亞維特爾斯巴赫王朝有着複雜的姻親關係。

可以說,希臘差不多就是英國人的傀儡。

英國人甚至還把愛奧尼亞羣島割讓給了希臘。

這也是貪婪的英國人極少數主動送出土地的行爲,足可見希臘王國其北傀性質之純正。

奧斯曼受到俄羅斯帝國巨大的壓力,在克里米亞戰爭中仰仗英國人,故而對此敢怒不敢言。

但隨着三皇同盟與三國協約兩大陣營的誕生,奧斯曼人也打起了收復希臘的算盤。

只不過奧斯曼人收復一個埃及就已經千難萬難了,實在沒有本事收復希臘,所以如今的希臘不但廣泛受到歐陸國家的承認,並且版圖面積還趁機大爲擴張。

這一切不僅僅有英國人的私相授受,其實也有俄國人的推波助瀾。

希臘王室雖然是來自巴伐利亞的新教徒,但本身民幸詵|正教爲主,向來與俄羅斯帝國關係友善。

亞歷山大二世也不止一次怒斥奧斯曼蘇丹,要求保證東正教小兄弟的獨立。

但此一時彼一時也。

如今亞歷山大二世已經入駐君堡,變成了曾經怒斥的對象。

他甚至已經開始研究起希臘獨立法理不足,理應屬於奧斯曼的一部分由他自己一併繼承的邏輯了。

只不過,這麼做畢竟名不正,言不順,還容易遭到當地人的抵抗。

在領土跟着統治者走的歐洲,如果能夠通過聯姻的方式兵不血刃地搞到希臘,那實在是太美妙了。

當然,這裏面還有許多問題。

比如說,必須要確保阿爾弗雷德死在自己女兒前面,且他們沒有後代……

只有這樣,自己的女兒才能成爲希臘王國王位的第一繼承人。

老實講,這種事情發生的概率非常渺茫。

但,有希望總是好的嘛!

……

一連好幾天,俄羅斯方面依然沒有得到英國使團抵達的消息,這讓亞歷山大二世也忍不住焦急了起來。

他召見了英國大使,詢問具體情況。

英國大使頗爲神祕地保證:“大英帝國阿爾弗雷德王子及祝賀沙皇陛下加冕的訪問團一定會及時抵達,並且帶來大大的驚喜,請您不要擔憂。”

有了這樣的保證,亞歷山大二世也只能按捺下驕躁的心情,把心思全都放在操辦慶典上面。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西元1875年8月15日這一天。

這一天,天氣也很作美。

伊斯坦布爾上空萬里無雲,帶着些許腥味的海風給這座古老的城市帶來了一絲涼意。

塔克西姆廣場上高朋滿座。

來自世界各國的使節在俄國侍者們的安排下,按照各自與沙皇皇室親疏關係,以及國際地位依次落座。

坐在最高處,手持權杖的,是盛裝打扮的亞歷山大二世。

他今天沒有穿俄羅斯沙皇的傳統服飾,那種厚實的衣服在這個季節也根本穿不出來。

亞歷山大二世身着拜占庭風格濃郁的,輕薄的絲綢紫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