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武德充沛但選擇文化勝利 第504章

作者:江南说书人

打不過你蒙古人,還打不過你大慫?

所以沙俄政府也決定實行東失西補的戰略。

即從大明手裏失去的東西,要親自從大明的盟友頭上找回來!

但,德國太硬,意大利太遠,高矮肥瘦,只有奧斯曼土雞最爲合適了!

於是他們一方面堅決反對英法接受奧斯曼投降,一方面加緊進攻伊斯坦布爾。

而此時,處境也已經非常危險阿克尚明白,如果讓阿卜杜勒·哈米德二世獲取英法的支持成功登基,那麼自己這個接連廢黜他的叔叔,他的哥哥,事實上把他送上皇位的人,就是他殺牲祭旗,確立自己繼位正統性最好的靶子。

爲了自救,阿克尚最終聯繫了沙俄,趕在阿卜杜勒·哈米德二世登基之前,連夜打開了伊斯坦布爾的城門。

西元1875年6月7日,距離阿卜杜勒被囚僅僅6天之後,沙俄基幹第一、第六軍,高加索軍、芬蘭軍、奧連堡軍組成的聯合部隊共計40萬人,浩浩蕩蕩開入了伊斯坦布爾。

象徵奧斯曼皇權的新月旗幟緩緩落下,象徵羅馬的雙頭鷹旗高高升起。

親西方的阿卜杜勒·哈米德二世、宰相米德哈特帕夏在英法特工的幫助,以及沙俄方面的默許下,逃亡至馬德里。

而阿卜杜勒這名前任蘇丹,朱富貴和威廉的老朋友,作爲發動戰爭的元兇之一,將被公開審判。

除了公開審判之外,沙俄方面還準備在當天組織盛大的慶祝活動,以慶祝第三羅馬帝國時隔422年重新光復君堡,恢復了拜占庭之榮光。

屆時,沙皇亞歷山大二世·尼古拉耶維奇將在君士坦丁堡,以東正教最高典禮,正式加冕爲東羅馬皇帝。

到那時候,亞歷山大二世·尼古拉耶維奇的頭銜將會變成:

拜占庭帝國第九十四位皇帝、羅曼若夫王朝第十六位沙皇、俄羅斯帝國第二十位君主,並同時兼任波蘭國王與芬蘭大公的“解放者”陛下!

從名頭上能與之一較高下的,恐怕也只有在倭島報紙上出現的朱富貴陛下了。

而這場盛典,還將邀請大英帝國、法蘭西第三共和國、奧匈帝國、希臘王國(僞)、西班牙王國、葡萄牙王國、黑山王國(僞)、比利時王國(流亡政府)、巴西帝國、智利共和國(流亡政府)、阿根廷共和國、烏拉圭東海岸共和國(流亡政府)、等耶教國派出高級官員或王室成員參加。

甚至就連波斯(僞)、埃及(僞)、浩罕汗國(流亡政府)、布哈拉汗國(流亡政府)、希瓦汗國(流亡政府)等異教徒國家也會派出代表出席。

除了審判前蘇丹阿卜杜勒、爲亞歷山大二世·尼古拉耶維奇加冕之外,屆時還會有第三件盛事。

那就是亞歷山大二世唯一的女兒,帝國的六公主,22歲的瑪麗亞·亞歷山德羅芙娜公主,將與大英帝國維多利亞女王的次子,31歲的愛丁堡公爵、阿爾斯特伯爵和肯特伯爵阿爾弗雷德王子完成婚禮。

瑪利亞公主曾經作爲沙俄的代表參加過德武七年的第一屆奧邥�

就在她前往大明,認識大明風土人情前一年,即西元1868年,當時只有15歲的瑪利亞在尤根海姆拜訪舅母巴騰堡女親王茱莉亞·豪克時,認識了前來看望姐姐愛麗絲公主的阿爾弗雷德王子。

當時已經24歲的阿爾弗雷德王子已經和他哥哥一樣是一個情場老手了。

只是喜歡玩弄伯爵妻子,最後還被反綠的哥哥不同,阿爾弗雷德更喜歡年輕的少女。

瑪利亞公主便成爲了他的目標。

對付一個15歲的小姑娘,阿爾弗雷德輕而易舉地獲取了她的芳心。

維多利亞認爲此前從未有過英國王子迎娶過羅曼諾夫家族的成員的先例,並且瑪麗亞的東正教信仰和家庭背景會帶來諸多麻煩,故而表示反對。

而沙皇方面,也因爲克里米亞戰爭後俄羅斯帝國國內反英情緒尚未平息而顧慮重重。

與此同時,皇后瑪利亞(母女同名,母親爲黑森·達姆施塔特大公的幼女)也認爲英國風俗習慣古怪,英國人冷酷無情,她深信她的女兒在那裏不會快樂,從而出面阻止。

所以這樁婚事便不了了之了。

但是隨後國際形勢峯迴路轉,英俄之間從在全球相互對抗的敵人變成了報團取暖的盟友,那麼沙皇唯一的女兒與英國女王次子之間的婚姻也就變得極具價值起來了。

而藉着這次君堡光復的慶典,沙俄方面希望能讓自己的公主在這最榮耀的時刻,在沙俄,或者說,東羅馬帝國的土地上完成婚禮。

這將是對於散播帝國的榮光,以及調整與英國之間的軟實力對比有着重大的作用。

而慶典的日子最終敲定在了8月15日這一天。

這一天,必將是全世界各古老文明、舊日支配者矚目的終極狂歡。

第748章 物是人非

託普卡帕宮,昔日蘇丹在伊斯坦布爾最主要的居所與官邸,也是舉行國家儀式及皇室娛樂的場所,如今被作爲沙俄征服軍的臨時指揮部。

“託普卡帕”的意思是“大炮之門”,得名於它的城牆上裝滿了大炮。

但是昔日那些鑲嵌着珠寶、黃金和象牙的黃銅大炮,如今已被灰色牲口們拆除,準備熔鍊之後鑄造一座真·羅馬皇帝亞歷山大二世的銅像。

阿克尚走出宮殿,臉上一個鮮紅的五指印清晰可見。

就在剛纔,傲慢的俄國佔領軍總司令,皇弟米哈伊爾·尼古拉那維奇大公,當面嘲弄了阿克尚,稱呼他爲出賣國家的膽小鼠輩,並給了他一個大逼兜。

“啊呸!”

阿克尚剛想要吐口痰,被門口的俄國哨兵一瞪,連忙將濃痰嚥了下去,小聲嘟囔道:“不開化的斯拉夫牲口!就算是韃靼人也知道,要善待投靠過來的哈巴狗,敵人的仇寇,就是我的英雄,這樣滐@的道理都不知道,一羣該死的鄉巴佬!”

只可惜,阿克尚不是穿越者,他不知道後世有一個親手將莫斯科上空紅旗落地的傢伙,是如何被盎撒集團當做癩皮狗踹來踹去的。

與那些海盜民族相比,哪怕是建州女真都稱得上要點臉了。

阿克尚嘆了口氣,回過身,抬起頭看了看從前無比莊嚴,無比奢華的宮殿,如今卻滿是蕭索之感。

曾幾何時,當蘇丹在這裏輕蔑地一哼鼻音,整個歐洲都會爲止顫抖。

而如今,那些只會在頓河邊上種土豆的斯拉夫農夫,穿着破爛的皮靴,耀武揚威地走在這古老的城牆上。

對此,阿克尚非常心痛。

雖然,城門是他打開的,俄國大兵是他引進來的,但總之,他就是非常心痛。

當然,心痛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俄國人不出所料地背信棄義了。

原本答應扶持新蘇丹上臺,然後由他來作爲輔政大臣的俄國人遲遲沒有任何表示。

阿克尚難以想象,難道沙皇腦子裏裝的都是左手擦拭之物嗎?

克里米亞與黑海北岸也就罷了,但是俄國若想要吞併整個奧斯曼,吞併安納托利亞半島,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作爲一個奧斯曼帝國的老牌貴族,阿克尚很清楚,在數百年中,帝國爲了能夠徹底統治境內基督徒、什葉派所付出了怎樣的沉重代價。

但是很顯然,如今巴爾幹半島與希臘的基督徒,幼發拉底河畔的什葉派,依然對於帝國離心離德,隨時準備,或者已經背叛。

數百年來的努力根本連半頁經書的威力都比不上。

當然這背後有俄國人打着“拯救土耳其帝國壓迫下的基督徒”和“保護斯拉夫兄弟”的旗號的推波助瀾,也有波斯人對於巴格達的層層滲透的原因。

但最主要的,還是因爲信仰不同造就的天然割裂令歷代蘇丹窮盡方法也無法解決。

和奧斯曼處境相同的,還有奧斯曼的老對手奧地利帝國。

他們同樣面臨着麻煩,必須小心翼翼維持着國內的平衡。

如果俄國人想要吞併整個奧斯曼,以他們那粗糙的治理藝術,毫無疑問是會爆炸的!

正是有了這樣的認知,認爲俄國人絕對會將自己扶持爲傀儡,就如當年拿破崙所扶持的那些國王一樣的阿克尚,纔會冒天下之大不韙打開了伊斯坦布爾的大門。

結果,他好不容易賣國一次,俄人卻讓他輸得那麼徹底。

終究阿克尚還是低估了沙俄對於土地永無止境的渴望,低估了他們對於光復君堡,重鑄羅馬,至少是東羅馬那融入骨髓的執念。

如果阿克尚能夠對於俄羅斯帝國多一點了解,至少能夠研究一下,過去一年中莫斯科與聖彼得堡,除了《聖經》之外最暢銷的書籍,就不會做出這樣的誤判了。

因爲過去一年中,全俄最暢銷的書籍實際上是一本被官方禁止的小說,名字叫做《你的帝國》。

如果他能讀一讀,看一看,就明白俄國人是絕對不會放棄君堡,放棄拜占庭曾經的掌控的小亞細亞的。

只可惜,現實並沒有“如果”。

如今迎進俄國人的阿克尚,已經被棄之如履,非但被剝奪了蘇丹近衛軍的指揮權,甚至就連府邸都遭到了亞美尼亞民兵的搶劫。

阿克尚發誓,如果哪天自己能夠重新執掌帝國的權柄,就一定把這些該死的亞美尼亞人全都鯊了!

“老爺,我們的馬車被搶走了!”

馬車伕身上滿是皮靴印,哭着說道,“那些俄國人說,咚图Z食的馬車不夠了,要緊急徵用我們的馬車!”

“該死的!”

阿克尚憤怒地跳了起來,“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沒有人管管嗎?這些俄國佬的軍紀也實在太差了,比我們奧斯曼的還差!”

但是很顯然,沒有人會回答他的問題。

沙俄除了基幹部隊,其他大部分軍隊都是各地的民團和哥薩克騎兵。

這些人本身就是被沙皇強制徵召來的,給的軍費少得可憐,這幫傢伙軍紀能好就見鬼了。

阿克尚當然也清楚這一點,之前因爲府邸被搶劫的事情找到哈伊爾·尼古拉那維奇大公訴苦,已經被對方當形锢泶蚰槪缃耨R車被搶,他也不敢再去找人伸冤了。

無能狂怒了一陣,阿克尚對馬車伕道:“你自己走回去吧,老爺我坐地鐵。”

“可是老爺……你的安全……”

馬車伕忍不住勸道。

要知道,如今在伊斯坦布爾城中想要弄死阿克尚的人可不止一百兩百。

說一句阿克尚乃過街老鼠,人人得而誅之,那是一點都不過分。

不過阿克尚倒是看得很明白,道:“沒關係,你看老爺我現在的打扮,還有人能認出來我是蘇丹陛下最忠盏慕l軍團長阿克尚·爾克奧嗎?再者說,那些窮鬼也不會坐地鐵的,好了,就這樣吧!”

打發走了唯一的馬車伕,阿克尚從口袋裏摸出了十幾枚阿克切,從中取出一枚,將剩下的貼身放好。

第749章 大的要來

阿克切銀幣是奧斯曼土耳其的官方貨幣,但是質量非常小。

一枚阿克切銀幣只有0.8克,約等於0.024大明元,摺合人民幣6元。

外人很難想象,剛剛廢黜了兩任蘇丹的大權臣,如今口袋裏只有這些硬幣了。

實際上,阿克尚當然還有不少錢。

光是之前水泥貪污案,阿克尚就賺取了至少30萬大明元,摺合人民幣7500萬元。

可以說,阿克尚擁有的財富絕對足夠一個普通奧斯曼牧羊人喫穿幾千幾萬輩子了。

只是這些錢當中,藏在家裏的,要麼被該死的亞美尼亞人搶走了,要麼被叛逃的僕人捲走了。

好在至少還有少部分錢,阿克尚已經不記名地,分別存進了英國施羅德銀行和大明皇家儲蓄銀行。

在亂世之中,兩頭下注,這是作爲一名老牌貴族子弟的必要修養。

只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如今俄國人入城之後,大明皇家銀行伊斯坦布爾分行被勒令關停,金庫被搶劫一空,銀行工作人員也和大明駐伊斯坦布爾公使及其他外交人員一道被關押起來。

他們將和阿卜杜勒等人一道,於8月15日接受沙皇親自主持的審判。

這顯然是公然違反了國際上不針對外交官員的慣例。

放在中華古代,也有兩軍交戰不斬來使一說。

對此,一向標榜國際秩序維護者的英國人卻沒有提出任何異議。

尤其是英國首相老丘吉爾更是怒斥地指出,當年他的三子就是在北京擔任大英帝國駐大清帝國公使一職,結果被明人殘忍地處以“linchi”之刑。

是明國人首先公然破壞了國際準則,做出了惡劣的榜樣。

但大明鴻臚寺的發言人也很快指出,當年約瑟夫·丘吉爾在北平的所作所爲與其外交人員的身份極端不符。

大明方面有充分地證據證明,他與數起不道德的案件有關聯,並且直接參與了英軍與大明屬國的交戰,屬於明確的戰犯,而不是什麼外交人員。

此外,大明屬國還給以了約瑟夫·丘吉爾的子嗣以優待,提供了一份終身僱傭合同,並享受公務員編制。

大明駐伊斯坦布爾公使與約瑟夫·丘吉爾完全不同,他只是一名熱愛和平的發酵果汁代理商,從來沒有做出與外交身份不符的行爲。

因此,英國方面的狡辯純屬顛倒黑白、指鹿爲馬,搞兩套標準,戴兩張麪皮。

大明方面勒令沙俄政府懸崖勒馬,釋放被非法關押的大明非軍事人員,並賠償精神損失費、誤工費、辕熧M,共計12萬大明元。

最終,毫不意外的,這件事情又成爲了一場口水戰。

所以阿克尚短期內是不可能從大明皇家儲蓄銀行中拿到錢了。

而至於英國的銀行,顯然在伊斯坦布爾的辦事處早就被阿卜杜勒給關停了,短期內也不可能重新開張。

所以眼下阿克尚空有存款,卻根本取不到錢。

其實就算能取,他也不敢取。

在俄國人的眼皮子底下,取多少都是泥牛入海,有去無回。

阿克尚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存在英國銀行裏,以英鎊計價的錢瘋狂貶值,同時大明那邊的錢以年化利率1.20的速度穩步升值。

所以說,如今的阿克尚已經山窮水盡,連給僕人支付地鐵票的錢都不得不節約下來了。

阿克尚將自己的帽子壓低了一些,並將羊毛袍子的領子儘量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