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武德充沛但選擇文化勝利 第496章

作者:江南说书人

兩天後的國會大樓中,老丘吉爾拄着柺杖,在侍者的攙扶下面對卸嘧h員老爺們侃侃而談。

“議員先生們,我不得不強調,印度是我們大英帝國經濟發展的內燃機,但是目前我們是在爲了文明世界與德意志小偷、奧斯曼強盜,以及中國暴君戰鬥!

僅僅只有一臺內燃機是不足以讓我們在這場漫長的競爭中領先的。

目前,想要穩定物價,讓我們的匯率重回正常軌道,我們需要的是什麼?”

“是減少貨幣發行嗎?”

一個議員大喊道,“只要把該死的貨幣發行量減少,我們的物價就能降下來!”

“白癡,那會毀了我們的經濟奇蹟!”

丘吉爾跺着柺棍,震怒道,“是黃金,黃金!你這個笨蛋!”

“暴明通過走私和不正當貿易,正在將我們的黃金儲備一點一點榨乾,這纔是導致市場上對於我們英鎊信心不足的根本原因,而不是我們多印了那麼一丁點鈔票,好嗎?

我可以用家族的榮譽保證,本屆政府根本沒有多印多少英鎊,物價飛漲一定有別的,更加本質的原因!

那就是明人在搞鬼!

他們正在用工業產品偷竊我們的黃金!

不過暫時來說,我們還沒有能力越過大西洋去懲戒那些眯眯眼暴徒。

但是!

我們收拾不了明人,還收拾不了別人嗎?

解決目前貴金屬,尤其是黃金短缺的困局,有且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徹底征服南非,征服那兩個布爾雜種建立的國家!

根據帝國特工的最新情報,德蘭士瓦新發現的金礦儲量遠遠超出預期,那將是一筆巨大的財富,一筆足以讓我們的帝國繼續咿D,並最終贏得一切戰爭的財富!

而那些布爾人只有二十萬人口,我們大英帝國的勇士們,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淹死他們!

用一句中國的老話說,他們這是抱着金子在街道上走路!

我相信,只要有兩萬正規軍,就足以消滅這些財不配位的傢伙,讓正義和理智之光照耀到黑暗的非洲大陸最南端,將那些令人魂牽夢繞的金礦,劃入我們的——大印度之中!”

第735章 登陸南非

“本公沒有走向印度,印度卻向本公飛奔而來。”

——《大明唐國公李鴻章日記手稿德武十三年十月二十一日》

當鷓鴣艦隊在開普敦港西北200公里,一處被稱作埃蘭茲拜的偏僻海岸登陸的時候,李鴻章和鄭保國都沒有意識到,他們正前進在進攻印度總督府正確的道路上。

實際上,儘管情報顯示,英屬開普敦當局文恬武嬉,全都忙着撈錢,當地駐紮的英國正規軍僅有一千人,其餘都是民兵和黑人僕從軍,而且開普敦總督亨利·巴克利爵士更是忙着處理自己與黑人女傭剩下的混血女兒被歐洲大家族的正牌妻子發現的醜事。

但是李鴻章最終還是決定,首戰避其鋒芒,從比較偏遠的地方登陸,站穩腳跟再做圖帧�

這主要是因爲,相比海戰,李鴻章還是對於陸戰更有把握一點。

他原本打算炮轟印度東海岸,過一把列強叩關的癮,靠的是對於鄭保國提督的信任。

但如今,分不清他是菜還是忽悠的情況下,李鴻章還是決定由自己親自指揮與英夷之戰。

如此,自然是以陸戰爲宜。

老邁的李音書不顧八十歲的高齡,擔任嚮導,指引了這麼一處絕佳的登陸地點。

在很多年前,李音書和一些華工被裝船送往開普敦建設一處炮樓。

帆船遭遇風浪,被迫停泊到了埃蘭茲拜的一處岙口之中。

李鴻章覺得,如果鄭保國老將軍有李音書一半老馬識途的本事,自己前往印度之路也不會如此艱難。

登陸的過程還算順利。

南唐的艦隊規模相當大,與大明以前的移民咻敶牪畈欢啵悄咸品矫骘@然沒有大明移民局的規劃調度本事。

無碼頭登陸,這在戰爭學中一直是一項技術活兒。

南唐方面根本玩不明白,反倒是鄭保國老將軍因爲長期咚秃O笕猓瑢Υ擞行┬牡谩�

最終,登陸和搬咻w重花了整整兩天時間。

好在埃蘭茲拜海岸低處北方非洲高原南麓與西南低地交匯的地方,尚未得到英屬開普敦當局的開發與重視。

所以南唐軍民安營紮寨並沒有遭到騷擾。

此役李鴻章將自己的老家底全部帶來了。

其中,李鴻章同胞親弟李鶴章所領親標營3000人,清一色的德武二年制步槍,全套大明防彈衣盔,並配備有明德合制的友誼快炮20門,鐵浮屠重型坦克10輛,花機關槍1200把。

四大主力:

劉銘傳領銘字營7000人,配備明呲花2.0,少量配備防彈衣,快炮50門,三輪摩托300輛,漢騎坦克50輛,鐵浮屠坦克15輛,花機關槍3000把。

潘鼎新領鼎字營6000人,配明呲花2.0,快炮50門,三輪摩托200輛,漢騎坦克10輛,鐵浮屠5輛,花機關槍2600把。

張樹聲領樹字營5500人,配明呲花2.0,快炮50門,三輪摩托150兩,漢騎坦克5輛,花機關槍2000把。

吳長慶領慶字營5000人,配明呲花2.0,快炮40門,三輪摩托110輛,花機關槍2000把。

另外還有:

開字營、奇字營、熊字營、介字營、春字營、升字營、志字營、得字營等等雜牌軍,共計三萬餘人。

這樣一支部隊,不說什麼精神屬性,但從紙面實力來說,要比朱富貴當年在北美西海岸創業的時候要好太多太多了。

歷史上,北洋軍在甲午年間面對日寇的時候,裝備其實也並不差。

可是,僅僅只是“不差”,不足以保證李中堂打勝仗。

但如今對標英國人放在開普敦的仨瓜倆棗,南唐這樣的軍容可以用“碾壓”來形容。

打裝備碾壓局,李鴻章還是很有信心的。

當年他在上海,靠着洋槍樣炮鎮壓小刀會餘孽和太平軍,打得確實頗有章法。

否則他也不至於背地裏看不起曾國藩,認爲他治軍水平臭了。

所以李鴻章認爲在十天之內,自己的鷓鴣旗就能插上開普敦總督府的大樓上。

不過在那之前,李鴻章卻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原來當南唐軍安營紮寨,準備休整一番,出其不意地南下的時候,有斥候報告俘虜了幾個窺探大營的野人。

李鴻章聞言哈哈大笑,“此地乃是當年三寶太監獲取麒麟之地,遍地都是崑崙奴,你們真是大驚小怪了!”

然而,當斥候們將俘虜帶來上來,李鴻章卻傻了眼。

原來,被捉來的的確是野人啊!

雖然是有點黑的,但是遠沒有崑崙奴那麼黑。

而且這些傢伙不知怎麼回事,雖然長得非常醜陋,但看上去卻與華夏子民謎之神似。

李鴻章看向幕僚們,大家大眼瞪小眼,根本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若是朱富貴在這裏,一定會認出,李鴻章他們抓到的所謂“野人”,其實還真不是黑人,而是南非真正的原住民——桑人。

桑人也是一種化石人種了,歷史相當古老。

本質上來說,和亞洲人或者說和東亞人、中國人沒有一毛錢關係。

從人類演化樹來說,東亞人和白人是在一個分支上面的,即所謂黃白人種,兩者分開不過一兩萬年而已。

而黃白人種和黑人在七萬多年前又可以合併爲同一個分支,而桑人,則孤獨的自成一支。

但神奇的地方在於,桑人的膚色要比黑人満芏啵c曬黑了的東亞人的膚色非常接近。

而且,桑人生活在非洲高原高緯度地區,地理環境與東亞人祖先生活的中亞高原的環境非常相似。

因此經過趨同進化,桑人成爲了全世界除了東亞人以外,唯一有單眼皮和所謂的“蒙古皺”的民族。

這就導致了,桑人在長相方面,確實與東亞人有那麼幾分神似,有一定的迷惑性,特別是他們還沒有像後世那樣與黑人大量混血的情況下。(如圖)

李鴻章嘗試與這些野人進行溝通,卻完全不得要領。

最後,李鴻章派人搜索四周,終於在20裏之外,找到了野人的巢穴。

說是找到,其實也不客觀。

因爲是生活在天乾物燥的高原上面,這些桑人的茅草村莊十分顯眼。

李鴻章不確定這些野人是不是英國人的走狗,決定一殺了之。

當南唐軍端起步槍,子彈上膛的時候,那些野人也站在草棚後面,掏出了簡陋的弓箭。

這些淬了毒的弓箭用於狩獵的話,其實還是很有威力的。

但是在火藥步槍面前,它們什麼也不是。

與此同時,一個頭目模樣的野人,將兩個小孩護在身後,一邊張開弓箭做出威脅性的動作,一邊卻用近乎哀求的聲音大聲叫喊着。

李鴻章正要下令開槍,鄭保國阻止了他。

鄭保國曾經在阿留申羣島與土著交流過,他並不覺得將這些看上去與華夏人有點神似的野人一殺了之是明智之舉。

常年待在大明,所謂近朱者赤,鄭保國深知強宣的妙處。

別的不說,有了強宣,軍隊在作戰的時候,便有了爲何而戰的答案,戰鬥意志會有極大地提高。

退一步說,以鄭保國對萬歲爺的瞭解,他最喜歡師出有名,弘揚大義了。

如果南唐方面搞到了這片土地的強宣,至少可以方便向大明求得更多的明援。

簡單來說,只要你敢自古以來,靚宗就敢投入資源。

……

第736章 我說明公高見

經過反覆辨認,最後還是周玉山發現,這個野人頭目說的似乎是英語。

雖然口音非常重,非常奇怪,說得也非常生疏,但他說的確實是英語。

看來,他很可能和英國人接觸過,甚至所謂奴隸被英國人關押過。

因此,這個村莊對於外來者充滿敵意,但是他們也試圖與外來者進行溝通。

見過世面的首領知道,如果對面真的是類似英國人的侵略者,自己的部族是不可能戰勝他們的。

“你們……你們不是英國人,不是布爾人,也不是班圖人……你們是什麼人?是朋友?是敵人?還是將我們徹底終結的人?”

野人首領讓族人放下了武器。

他雖然不認識眼前這些突然來到的訪客,但他認識對方手中的火槍。

在西方殖民者抵達南非之前,有至少20萬桑人生活在這裏。

但是如今,眼前這個不到30人的部落,便是南非西海岸最後的桑人部落了。

按照歷史,英屬開普敦南部與西海岸的桑人將會完全滅絕,而在納米比亞北部、安哥拉南部的桑人則在一些荒野之地苟延殘喘,總人數只有兩三萬人,與非洲黑人爆炸式人口增長的速率完全無法相比。

“這個野人問我們是誰嗎?”

李鴻章對通譯道,“告訴他,本公乃代天巡狩的……算了,說了他也不懂,告訴他,本公是來消滅英夷的,看看他有什麼反應。”

本質上,李鴻章其實對於什麼狗屁野人一點都不關心。

屠村滅寨的事他在圍剿太平軍的時候做得多了,何況些許野人而已。

但是鄭保國老將軍的話確實有道理。

不說如今的朱天子,有疑似集犬的愛好。

就是自古以來的歷代帝王,哪個不喜歡萬國來朝的牌面?

哪怕是南宋那幫侄皇帝,不也最喜歡南洋小邦的土酋來獻表稱臣嗎?

反正也就二十來個野人,翻不出什麼花樣來。

留着也就留着吧。

到時候獻給天子,說不定還算是個祥瑞。

野人對於李少荃來說可有可無,但對於野人們來說,李少荃說的話無意於事關生死。

當得知他們是來消滅英國人的時候,那個野人頭目忽然哭着大叫起來。

他將淬毒弓箭丟在一旁,跪倒在地,然後轉過身對着族人們用土語大聲叫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