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武德充沛但選擇文化勝利 第468章

作者:江南说书人

不過眼下還有一件事情。

伊博文道:“意大利特使之前申請的300萬大明元的低息貸款,萬歲爺您定奪了嗎?那位大使先生已經快把我們的啤酒喝光了,是時候叫他滾蛋了。”

伊博文顯然對於這些多毛粗魯的意大利人沒有好感,或者說,因爲種種原因,如今的伊博文對於歐洲人都沒有什麼好感,當然,範妃娘娘和她的家人們除外。

伊博文,或者說伊藤博文,人生軌跡改變的轉折點是十年前那一次火燒“美利堅商船”事件。

結果那是一個烏龍。

伊博文精心準備的燃燒瓶被森下拿着滅火器輕鬆撲滅,他本人也因爲當年最親近的摯友,曾經約定一起去英國留學的同伴——井上馨的背刺,而被森下俘虜。

不過也正是這次意外被俘,讓伊博文沒有如歷史上一樣踏上英倫求學的道路,也沒有讓原本的本心被英國強大的工業化力量所折斷。

相反,他的摯友井上馨如今卻站在了大明的對立面。

伊博文每每在報紙上看到井上馨用純熟、有造詣,甚至頗具美感的漢字,寫下“明國即將崩潰”、“明國的崛起對於世界是一種威脅”等文時,他都痛心疾首,愛之深,責之切。

一三五大明崩潰,二四六大明威脅。

伊博文很清楚,井上馨寫下那些文字只是爲了領取可觀的稿費。

倫敦那些大腹便便的老爺們,就愛看這樣的文章。

其實原本只要他能認個錯,自己完全不會記恨他。

甚至深知其才華,伊博文還會向天子舉薦他。

然而,一步錯,步步錯。

一切都已經回不去了。

兩個同窗摯友,已經走到了人生的對立面。

伊博文暗中發誓,如果哪天大明天兵將井上馨俘虜,自己一定要申請親自給昔日摯友執行介錯。

他要用最遲鈍的刀,送走最愚鈍的人,親手斬斷自己與倭人最後的聯繫。

只有這樣,自己才能追隨森下前輩的腳步,成爲一個真正的雲南伊氏後人。

第689章 原來是舔狗

“萬歲爺?萬歲爺?究竟如何答覆意大利特使?”

伊博文輕聲重複了幾遍,將依然沉浸在親手砸掉上億元,甚至更多錢的悲傷中的朱富貴喚醒。

朱富貴現在一聽到意大利三個字就冒火,道:“意大利一名想必和英吉利、西班牙、葡萄牙一樣,也是僞清翻譯的,我們大明怎麼能沿用呢?博文,你知道我大明是怎麼稱呼意大利人的?”

伊博文想了想,不太確定的道:“好像是意大里亞……微臣在萬曆年間的《萬國坤輿圖》上見到,用的就是這個名字……”

“意大里亞?”

朱富貴皺了皺眉。

本來還以爲該死的意大利在崇禎以前也叫什麼佛郎機,紅毛鬼之類的,沒想到已經是叫得大差不差了。

“罷了,還是就叫意大利吧……”

朱富貴揮揮手,“大明和意大利從來都沒有簽署過正式的盟約,理論上,他們只是德國人的盟友。

盟友的盟友,不是我的盟友,所以大明沒有援助意大利的義務。

不過看在意大利友邦千里迢迢來大明踢球……”

“踢球”兩個字朱富貴幾乎是從牙縫裏咬出來的,“朕也不能一毛不拔,你去告訴這羣來石家莊臭要飯的意大利人,大明準備動用寶貴的帝國外匯儲備,援助他們三百萬英鎊……

英鎊我記得現在和大明元的匯率還是1比4吧?我明靚宗反手就是一個超級加倍,希望他們那位維克托·伊曼紐爾二世好自爲之,好好反思。

拿着朕的錢,趕緊去踢奧匈和法國人的屁股吧!

別琢磨他的通心粉和意大利麪了!”

說到這裏,朱富貴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博文,說起來,你怎麼會見過萬曆年間的《萬國坤輿圖》?”

“回陛下,之前韃宋的聖母皇太后趙杏貞將僞清蒐羅文物全部分門別類的打包好了,其中有一部分書文是國子監歷史系點名要求妥善保管並交給夏志新教授研究的,不過如今夏志新教授還在敦煌研究樓蘭美女暫時沒時間……”

“樓蘭美女?”

“呃,是夏教授給新發現的吐火羅國墓葬中的兩具女屍中美顏的一具取的名字。”

“女屍還能看出美不美?那另外一具叫什麼?”

“叫女屍二號。”

“……”

朱富貴感受到了世界對於自己這樣的高顏值人士深深的善意。

伊博文接着說道:“夏教授回來之前,這些文件暫時由逡滦l看管,微臣也參與了一部分管理,並負責抄錄工作,有幸見到了一部分古籍真跡。”

朱富貴知道伊博文的小楷相當漂亮,所以逡滦l和歷史系委託他來抄書,倒也正常。

朱富貴好奇道:“那你現在抄什麼,讓朕看看。”

伊博文連忙從袖子裏取出了一卷優質稿紙。

朱富貴只知道,乾隆和女沙皇葉卡捷琳娜有過一段不清不楚的往事,沒想到萬曆老叔爺居然也和英國女王有染。

看來,自己騷擾維多利亞老嫂子錯不在我,是你們先的!

先撩者賤嘛,網上都是這麼說的。

朱富貴饒有興致地看了看伊麗莎白的信:

“神恩天命英格蘭,法蘭西及愛爾蘭諸國女王,信仰的守護者伊麗莎白致敬,偉大及強大而不可戰勝的大明神宗皇帝:

我們通過對各方的文獻記錄的瞭解,以及那些有幸遊歷過陛下雄偉帝國的商人的傾訴。從而得知,陛下的偉大和對遠方客人仁愛……

在此際,我等願上天保佑陛下。西元1602年,伊麗莎白一世登基第44年。格林威治宮。”

看着字裏行間的吹捧,朱富貴尋思,這不就是舔狗嗎?

難怪近代以來,盎撒白皮強盜們要不遺餘力貶低中國人,貶低所謂的“黃種人”。

這分明是女舔狗意外逆襲,站在高富帥頭上拉屎撒尿的經典心裏嗎?

自大來源於深深的自卑,而只要時間足夠長,他們就能真的將自己的自卑忘掉了。

朱富貴覺得自己以後有必要提醒提醒他們,究竟誰纔是這個世界真正的中心論,誰纔是這個世界的真正的主旋律,誰纔是歷史長河中一以貫之的高富帥。

……

朱富貴讓伊博文找人,將這些珍貴的手稿用照相機拍攝備份起來,看着領命而去的伊博文,還有他用衣服墊好,小心收拾好的碎瓷片……

朱富貴的心,又痛了。

伊博文說的沒錯。

這些瓷片經過自己這麼一摔,傳奇性幾何倍數地增長了。

作爲傳家寶絕對是分合適。

可拿去後世賣,價值就大打折扣了。

哎,說到底,這都是李鴻章的錯,這貨給自己送那麼大個寶貝,居然也不吱一聲!

這貨該不是做好事不留名,還等着自己表揚他吧?

朱富貴真想當面踢他的屁股!

富貴大帝即將下江南。

作爲一個江南人,朱富貴對於江南地區致富倒是沒有什麼懷疑。

就算是窮山惡水的溫州,沒政策沒資源,照樣也能發展起來。

真正值得大明朝廷注意的是,如何正確引導江南地區的發展,加強朝廷對這一地區的控制。

當年洪武定都南京,其實就有這方面的考量。

到了朱棣北遷,江南地區很快就形成了足以左右朝堂的龐大利益集團。

這裏面有官員,有士紳,還有海商,利益糾雜,一旦形成,想要抽絲剝繭簡直難上加難,必須要防患於未然。

因爲歷史原因,如今大明高層當中,南方人要比北方人多,沿海人要比內地人多。

好在在北殷這塊地方,朱富貴有足夠的能力打碎鄉黨關係,模糊身份標籤,防止利益抱團的出現。

這也是爲什麼朱富貴寧可不要那些銀子,也要把士紳們送走的原因。

至少目前給了大明戰略緩衝期,可以從容不迫的重塑江南膏腴之地。

李鴻章這次不能來面聖,就是在安排這些事情。

拖家帶口遠征印度實在是一件極其浩大的工程。

看了李鴻章上奏的徵印方案,朱富貴甚至有一種錯覺。

第690章 幸好,幸好

當然,這二者的歷史意義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語的。

雖然和老李沒什麼感情,他手下那些個“開明士紳”朱富貴也不甚感冒,但畢竟他的這一次遠航,乃是華夏民族之遠航,是爲民族拓展生存空間之遠航,作爲中華天子,朱富貴理應到場送行。

而西楚方面,隨着寒冬到來,鮮卑利亞與阿富汗高原已經沒有什麼大規模用兵的可能。

無論是英國人還是俄國人,這樣的天氣都只能選擇龜縮在溫暖的城市裏面。

當然,也不排除灰色牲口無懼嚴寒,頂着巨大的非戰鬥減員強攻西楚的可能,但左宗棠對於守家的劉松山、劉逄檬逯兜哪芰�是很有信心的。

所以,左宗棠也總算難得有空閒,可以去久違的江南清綠地走上一走。

接下來的幾天中,朱富貴沒有再關注足球了,準備南下的行程之餘,也會看一看其他比賽作爲消遣。

在其他賽場上,大明的日月旗幾乎接連不斷的升旗,國歌也沒有停過。

尤其值得一提的事,按照每屆增加一個項目的慣例,這一次大明選擇增加了套路武術這一項目。

而摘得守枚女子劍術金牌的,正是西湖俠女白夏兒同學。

相比自知地位不高,安心當小老婆和家政婦的毛利蘭而言,白夏兒和殷素素之間的關係還是很微妙的。

按照白夏兒的說法,素素姐姐有的東西,她也要有。

好勝心很強。

朱富貴另外一位妻子,範德比爾特·朱莉,嚴格來說還只能算是情婦。

因爲至今朱富貴與朱莉尚未大婚。

目前,朱富貴已經有了司儀拿破崙三世、神父洪秀全一世、花童溫斯頓·沒吉爾,現在就差用來舉辦婚禮的白金漢宮了。

朱富貴可一直記得,早在筆友時代,還是一個清純小女生而非盪漾小麋鹿的朱莉就說過,自己的夢想中的婚禮將金碧輝煌,令歐洲所有的貴族少女嫉妒。

雖然覺得朱莉這種天真的想法很幼稚,但誰能拒絕一頭小麋鹿在用力收緊雙腿時楚楚可憐的,哀求的眼神呢?

所以,朱富貴覺得,自己或許應該問維多利亞老嫂子要一間最好的房間來作爲新婚的洞房。

總之,朱富貴的後宮雖然看上去非常和諧,其實每位愛妃也都有自己的小任性,作爲丈夫,朱富貴需要學會包容。

白夏兒得了金牌,十分高興。

智信和尚也是老大慰藉,看着左宗棠羨慕的眼神哈哈大笑:“大哥,論慧根,貧僧不如你,但論生女兒,你就不如我啦!不知你有沒有看過我那個不成器的女婿寫的小說《天龍八部》?

我告訴你啊,天龍八部是一個佛教用語,很高深的。

我覺得我女婿寫得就是咱們兄弟,大哥你是喬峯,我是虛竹,你看像不像?”

左宗棠看着白智信那魯智深似的鬼樣子,又想到了書中虛竹外形的介紹……

左宗棠很想說一句,人家虛竹和西夏文川公主可是情投意合,依靠個人魅力,你在呼羅珊呢?

不過畢竟是大明國丈,左宗棠也得給自己三弟幾分面子,道:“三弟你回憶回憶,你二哥劉松山那張人厭狗嫌的豬腰子臉,他和段譽的差別多不多?”

智信和尚卻大大咧咧道:“多乎哉,不多也,我看他們都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嘛!”

他正要向老哥再吹噓一番,當年自己還瘦的時候,是如何玉樹臨風,讓白夏兒她娘傾慕不已的時候,耳朵卻被一隻白生生的俏手扭住。

白夏兒穿着比賽的勁裝,額頭上還香汗淋漓。

手上用勁,嬌喝道:“爹,你就別在左王爺面前吹牛了,我給你預約了全套體檢,你有沒有按照要求保持空腹?”

“空腹,我當然空腹!”

智信和尚弱弱地道,“早上就喫了半隻雞,二兩酒,差不多就是空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