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武德充沛但選擇文化勝利 第450章

作者:江南说书人

這些傢伙甚至還冷不丁地用英艦尚未完全破壞的副炮偷襲了登陸浮橋。

雖然沒有命中,但令人驚出一身冷汗。

……

密爾沃基—麥迪遜有80多公里長。

雖然比起未來法國人400公里長的馬奇諾防線,以及光頭的長江防線都要顯得短小許多,但在這個年代,這依然是極其宏大的軍事設施了。

“用長城打敗中國人”,這是英國五大湖戰區總指揮官休·威爾斯元帥提出的口號。

但是沒有多少人清楚,這一方案真正的執筆人,是一個叫做約瑟夫·雅克·塞澤爾·霞飛的,年輕的法國軍人。

他是來自楓丹白露軍事工程學校的一名交流生。

自從文藝道路被維克多·雨果大師親自扼殺之後,霞飛的性格發生了一些微小的轉變。

比如說,他不再相信浪漫的詩歌與文學,不相信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而是將鋼鐵和水泥作爲了自己的信仰。

“只有數學和力學不會說謊,不會背叛!”

霞飛瘋狂地醉心於工程學知識,憑藉着自身的天賦,以及曾經作爲工兵服役的經歷,他的工程學水平突飛猛進。

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他向休·威爾斯毛遂自薦,並提出了“法國長城”計劃。

休·威爾斯被說服了。

除了將“法國長城”改爲“大英長城”之外,休·威爾斯將這份計劃原原本本地遞交給了國會。

他指出,只要使用十分之一對清援款,就能在芝加哥周圍修建300公里長,10公里縱深的完美防線。

只要保住芝加哥,那麼五大湖區就能無憂,而五大湖區無憂,則北美戰事滿盤皆活。

看過計劃書後,丘吉爾首相非常高興,並且支持這個雄心勃勃的計劃,準備說服國會批准這一預算。

當然,他還熱心地推薦了自己姑父家的小舅子家的二孫子的至交好友,正好是一位富有經驗的建築商,可以承接這一項目。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

突如其來的超級股災打亂了英國的金融市場,這一預算最終也被腰斬。

再加上,丘吉爾姑父家的小舅子家的二孫子的至交好友的一點點微小的貢獻,最終這道防線,300公里就剩下了80公里,10公里縱深也變成了3公里。

看上去縮小似乎不多,但面積是乘積,實際成本只有總預算的8%。

股災影響而腰斬預算,也只是減少了50%而已。

之間的差額去哪兒了,就不太清楚了。

可是即便如此,這玩意還是有效的。

錢白花了,但沒有完全白花。

至少此刻,得益於防線內硬化地面的便利,一支由騎兵、炮兵、步兵,以及一小部分汽車組成的隊伍正拼命朝着穀物湖灘方向支援前進。

第661章 英王德意志軍團

硬化地面很不錯,大大提高了行軍速度。

但因爲層層轉包和經費剋扣的緣故,這條水泥馬路實在太狹窄了。

人和馬不得不擠在一起,艱難的前進。

英國國產驕傲,杜賓汽車的軍用型,時不時就會不慎開出馬路,側翻進路邊的坑裏。

笨重的車型,低效的功率,脆弱易爆炸的車胎,以及頻發的事故率,使得英軍看都懶得看這些翻身的汽車,頭也不回地超前走去。

更不要說是去想辦法把它們撈出來了。

對於這些杜賓汽車,基層士兵一致認爲,這不過是軍官老爺們又一項撈錢的面子工程。

無非就是明人有汽車,我大英也得有汽車,否則就顯示不出世界第一列強的優越性而已。

跟隨汽步部隊之後,英王德意志軍團的龍騎兵們騎在彪悍的戰馬上,頭戴着傳統的毛絨圓帽,身揹着老式的馬丁尼—亨利步槍。

馬路上縱馬揚鞭,穿着德意志傳統服飾的騎兵,道路兩旁四腳朝天,輪子還在不斷滾動的汽車,古典與現代化在這裏匯成了一副有些怪異的畫面。

這支英王德意志軍團有着悠久的歷史傳承,可以上溯至60年前的半島戰爭之中,甚至是更古老的十八世紀。

正如英國王室名字所顯示的那樣,德意志和大不列顛的關係在帝國主義時代來臨之前是十分親密的。

盎撒本身就是日耳曼的一支,德意志之一的薩克森人就是沒有渡海的撒克遜人。

而日耳曼人又是維京人的一支,是南下的維京人。

理論上來說,維京人的概念纔是與拉丁人、凱爾特人、斯拉夫人一個等級的。

他們與伊朗人,高種姓三哥等一道,組成了雅利安人。

而身處歐洲的芬蘭—匈牙利—烏戈爾人,並非是雅利安人。

故而,英德血統上還是非常接近的,英語也是一種比較進化,趨近於漢語形式的德語。

加之英國國王具有德國血統,是漢諾威選帝侯。

所以在歷次戰爭中,英國王室都僱傭了大量的黑森—卡塞爾公國的德意志僱傭兵。

他們中絕大部分是動員兵、罪犯、賭徒以及破產者。

他們的軍餉很低,很多部隊僅能滿足溫飽需要。

就如大漢喜歡僱傭匈奴人,法國人喜歡僱傭柏柏爾人,阿拉伯人喜歡僱傭南亞人一樣,無論如何粉飾,在各種文明圈子內部也存在着客觀秩序。

雖然都是親戚,但在西方文明世界中,盎撒人就是站在金字塔尖,俯視着猩�

高盧人和德意志人位於其下,拉丁人更下一些。

而斯拉夫人、凱爾特人。匈牙利人就在最底部了。

如今德國人準備朝着高高在上的王座發起衝擊,英國人自然不放心將這樣一支具有德意志血統的兵團放在歐洲本土了。

實際上,這也不是英王德意志兵團第一次來到北美了。

早在1776年美國獨立戰爭時期,就有累積超過5萬名黑森僱傭兵來到了十三州殖民地。

這些人繼承了德國人一貫的勇敢和忠眨恍┖谏瓋l傭軍也表現出嚴守紀律和絕佳的軍事技巧,並且參加了幾乎全部戰鬥。

要不是路易十六賣頭援美,靠着十三州那些所謂的英勇民兵,只怕是北美早已經說德語了。

而如今,這支軍團再次回到了先輩曾經戰鬥過的地方。

只是心情已經完全不同了。

“該死的英國佬!”

菲利克斯用德語大聲咒罵着一切,“英國士兵都已經用上了梅特福點303線膛槍了,而我們還只能用老掉牙的馬丁尼—亨利步槍!全世界都知道明人的德武步槍非常快,而我們只有這些燒火棍!”

他的咒罵聲引來一片附和。

客觀來說,德意志軍團的抱怨沒有什麼道理。

因爲他口中的,老掉牙的馬丁尼—亨利步槍其實是1866年才生產列裝的,距今僅有七年時間。

按照道理來說,一款輕武器服役才七年時間,勉強還能算是新裝備了。

可無奈有大明這個變數在,導致各個列強不得不摸着明醬悶頭研製新裝備,這導致如今步槍的更新迭代也被加速了。

1866年以前大明的影響力還小,那個時候研發的步槍完全沒有參考德武槍族的設計思路,自然是沒有競爭力的。

完全淘汰實在太過浪費,精打細算的英國人將這些槍支列裝給了各殖民地部隊。

之前在北京城郊被蒙古騎兵和江南鐵甲騎兵衝爛了的印度軍團,使用的就是馬丁尼—亨利步槍。

自認爲和英國王室是親戚的德意志兵團,發現自己居然和印度士兵一個待遇,自然怨聲載道。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德意志人至少還騎在馬上,而英國士兵的汽車已經翻車不少了。

此時在這隻縱隊的左邊是小麥田,右邊是山地。

儘管距離穀物湖岸仍然有七八公里,但這些久經沙場的德意志僱傭軍卻已經隱約可以聞到到空氣中帶着一絲硝煙和血腥味了。

在內心裏他們感覺自己還算幸撸吘顾麄儞牡目找u一直未降臨到他們的頭上,似乎中國人的航空兵一直在關注着各個基地和要塞。

隱隱的,菲利克斯感覺到空氣中似乎傳來一陣什麼聲響。

當他抬起頭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時,看到兩百米開外的樹梢頭後方似乎有些什麼東西,但卻被濃密的樹冠擋住了。

就在失神的功夫,菲利克斯看到一羣紅色的影子出現在視線之中。

“飛機!”

這種恐怖的殺人工具隨着北平慘案在英軍之中被傳得神乎其神。

德意志兵團中同樣瀰漫着對於飛機的恐懼。

菲利克斯的聲音剛一吼出來,就驚恐的看到那羣飛機從縱隊的側翼開始俯衝攻擊。

那些飛機的下腹落下一個個黑色物體,隨即刺耳的“嗖”聲從空中傳來。

“上帝!是燃燒彈!”

菲利克斯驚恐的大叫道,這種恐怖的武器,在英軍當中有一個恰如其分的名字:“紅龍吐息”!

飛機俯衝轟炸的精度要比飛艇投彈高得多。

密集的白磷燃燒彈直衝着水泥公路上的英軍而去。

那些“幸摺钡模�沒有故障和拋錨的汽車上,之前還感慨上帝保佑的英國大兵,幾乎是眼巴巴的看着拖着長長焰火的燃燒彈在自己的頭頂散作繁星落下。

繁星落在汽車上,落在衣服上,頭髮上,皮膚上……

菲利克斯驚恐的看到,一架俯衝的飛機投下紅龍吐息,在自己右側二十米的地方落下。

德意志軍團軍旅長哈爾克特本能地伸出雙手擋住面部。

起初,他似乎真的將那些火星擋了出去。

但很快,慘白的火焰從他的手臂開始燃燒,大火最終將他吞沒。

星星之火開始燎原!

第662章 山羊滴滋味我知道

比起北京郊區的英國佬和印度僕從軍來說,菲利克斯是幸叩摹�

與華北平原秋冬季節乾燥的農田不同,五大湖地區的農田還是比較溼潤多水的。

在看到旅長片刻之間從一個日耳曼人變成了黑人,痛苦地蜷縮在一起,菲利克斯連忙躲進了一條排水溝裏。

在他不遠處,是一輛僥倖躲過轟炸的杜賓汽車,不顧一切的朝着水渠裏衝去。

但很快,這輛輪式汽車就陷入了泥漿之中,原地打轉寸步難行,成爲了活靶子。

整個農田中,到處都回響着痛苦的哀鳴。

梟龍5型飛機的載彈量還是太低了。

轟炸一共只持續了十五分鐘就結束了。

但菲利克斯發誓,這是他一生中度過的最漫長的十五分鐘。

大約有20部汽車被焚燬,這些被燒灼得扭曲變形的鐵皮上,偶爾還會掛着半個焦黑的身子。

顯然是試圖跳車失敗的汽車兵。

地獄模樣的公路和麥田裏,到處都是驚魂未定的士兵。

之前那些看起來神駿不凡的高頭大馬,此刻要不是已經散發出了香噴噴的馬肉味道,要不就是舉足無措地遊蕩着,鼻孔裏時不時噴出熱氣。

這一幕,若是索特那王爺有幸看到,一定會聯想起當年在八里橋英法霰彈炮擊後,韃靼騎兵留下的,空蕩蕩的戰馬。

“什麼聲音?”

菲利克斯從麥子間探出了頭,他好像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接着,驚恐的叫聲此起彼伏:“是明軍!”

只見在前方山的拐彎處出現了一個騎着自行車的明國士兵,接着是第二個,第三個……

密爾沃基—麥迪遜防線中修建的硬化道路,讓27師的小夥子們如魚得水。

他們胯下的自行車有黃色的,也有藍色的。

雖然有一部分零件有無法抹除的,鏽蝕的痕跡,但看得出來,它們都得到了精心的保養,刷上了機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