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武德充沛但選擇文化勝利 第426章

作者:江南说书人

鬼子六兇殘啊!

真洋鬼子更兇殘!

聽去過廊坊勞軍的同僚們說,這些個洋鬼子實在不當人子。

那些個白皮的,見到母豬和山羊都要拱上一拱。

那些個棕皮的,更是連樹樁子都不放過。

不過廊坊的女子倒是沒有怎麼被禍害。

得虧是當年天津教案時,惡明暴君朱富貴下達了《告諸夏令》,說是“投韃者”,幡然會晤,撥亂反正,尤可勞改;

投靠洋人,魚肉鄉里,荼毒中國人的,一律槍斃。

若入了教籍的,更不受中華子民身份之保護,可以凌遲處死。

這可嚇壞了一大批人。

廊坊知縣王老爺就是其中之一。

他一早就將英兵軍營周圍的百姓清空了。

更是難得地毀家紓財,給那些個泥腿子發了路費。

你問泥腿子們拿了路費上哪兒去了?

這王老爺就表示無可奉告了。

只知道,最近在大明夏威夷宣慰司,多了一支北直隸口音的開荒墾殖團,一邊拓荒,一邊學習種甘蔗。

據說是有幾個在鹽鹼化的旱田裏,種了一輩子小米和苞谷的北直隸老頭,一到夏威夷宣慰司,捧着那滿是火山灰、鳥糞,肥沃得幾乎要出油的富饒土壤,聲淚俱下,嚎啕大哭。

說是這麼好的地,不種大米可惜了。

結果被當地農業局的官員無情地否決了。

夏威夷,鼻屎一樣大的地方,種什麼稻子?

統統給萬歲爺中上甘蔗!

萬歲爺今年過年就要喫到夏威夷的紅糖,喝到夏威夷的朗姆酒。

至於說糧食?

那不是閉着眼睛拋秧,都能長活的嗎?

還能餓着你?

於是就這樣,一羣一輩子沒種過這種富裕田的廊坊老農,轉型成了夏威夷的甘蔗工人。

他們的到來,也是使得夏威夷島上華裔佔比達到了三層,算上倭裔一共超過了八成,同化當地土人的事業更進一步。

總的來說,夏威夷宣慰司倭裔的歸化程度要比倭島上倭裔的歸化程度高一些。

這也很好理解。

就好比西域的旗人與漢人關係親如兄弟一樣,都是外部環境造成的。

這令夏威夷宣慰司有望成爲第一個迴歸朝廷直轄的大明特殊行省級單位。

當然,諸如此類萬里之遙的事情,李蓮英都是從《大明時報》上看來的。

《大明時報》上的簡化字雖說看着費勁,但由李蓮英爲小佛爺念報,再由那位邢博士進行點評,已經成爲了儲秀宮中每週最要緊的事情。

今日是星期三,又到了給小佛爺讀報的時間。

李蓮英懷藏着剛剛從祕密渠道弄來的《大明時報》進了宮。

儲秀宮外,忠於小佛爺的武太監們拉起了禁戒線,嚴禁同治和鬼子六的人進來。

大清國也算是以孝治國,同治倒也不敢亂來。

走到儲秀宮外,李蓮英便聽到了小佛爺的唸書聲。

唸的是三字經。

而聽凶匀皇恰�

李蓮英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這個兩歲的小娃娃。

小佛爺管他叫邢寶兒。

李蓮英自然不能這般叫。

只能含糊的叫小主子。

小主子好像並沒有繼承他父親冠絕寰宇的智商,兩歲了才勉強會說話。

反而,他到是完美繼承了他父親那驚世駭俗的容貌,甚得小佛爺的歡喜。

至於說開口晚一些,那是好事。

多少名豔青史的才子都是大器晚成的。

小主子自然也是如此。

“蓮英,你回來啦?”

開口說話的不是杏貞,而是大搖大擺,葛優癱在龍牀上的Dr.邢。

幾年過去,從一開始的戰戰兢兢,到現在的怡然自得,和在家裏一樣,他已經完全習慣了長宿紫禁城的生活。

除了不能到處溜達,這裏的生活簡直完美!

邢九六問道:“蓮英,我的止痛藥帶來了吧?早年間給朱家天子搞科研,消耗太大,不喫點止痛藥,我這渾身都疼喲!哈欠!”

“奴才帶來了!”

李蓮英忙從懷中摸出了一個圓形小盒子,裏面裝着上好的印度煙土。

邢九六又伸腳踹了踹,“杏貞啊,給爺點上!”

“摁!”

杏貞交代邢寶自己扣鼻屎玩,然後起身取出煙槍和明火柴,給邢九六點菸,同時給李蓮英使了一個眼色。

李蓮英會意,從衣襬下露出另一副藥,上書【臺灣登噠郎】五個大字。

相比希伯來祕藥,這種臺灣登噠郎藥性要溫和許多,在大明文化圈內部售賣。

據傳說,這是當年延平郡王鄭經心愛之物,效果非凡,一粒就要20大明元,可謂價比黃金。

杏貞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悄咪咪地將藥藏在了枕頭下面。

接着,邢九六抽着大煙,杏貞逗弄着邢寶,李蓮英則念着最新一期的《大明時報》。

當聽到,大明集結數萬人馬,將在渤海灣進行登陸作戰演戲的時候,杏貞忍不住黯然道:“邢郎,你是朱富貴的長輩,他日他如果打進北京城,你必然是朱明的座上賓……

而妾爲階下囚……

千錯萬錯都在妾身,咱們的孩子是無故的,君莫學陳世美……”

邢九六嚇得大煙槍一哆嗦,忙道:“杏貞,你怎麼能如此看爲夫?爲夫是那種拋妻棄子的人嗎?爲夫愛美人不愛江山,等到朱明打進來,爲夫跟你走!

總之,你們跑路的時候,請務必帶上我!”

“哎,你總是,總是這麼的體貼……”

杏貞嬌羞道,“我只怕,如果明人兵臨城下,我那個窩囊兒子和喪盡天良的小叔,怕是不會放過我們……”

以己度人,杏貞覺得,自己反正如果要完蛋了,肯定是要提前把仇家先弄死的。

邢九六尋思,自己在咸豐死鬼後宮裏頭乾的這些破事,若是讓咸豐他親兒子和親弟弟發現,怕不是凌遲幾回都不夠的,連忙道:“杏貞小娘子,那可如何是好?那可如何是好啊!”

杏貞忙安慰道:“邢郎毋慮,妾身雖不如你這般博聞廣識,雄才大略,但政鬥還是有一手的,前些日子,妾身已經委派了王公公爲使,去了逯荨�

李蓮英在一旁伺候着。

關於勾連索特那王爺這件事,他心中始終覺得有些不妥。

“若欲治十常侍罪,當除元惡,但付一獄吏足矣,何必紛紛召外兵乎?”

這句話是李蓮英在三國演義裏看到的。

當然……

我纔是十常侍。

現在要殺的是何進。

不過可以反過來用嘛!

只要小佛爺去找慈安娘娘服個軟,請大將軍鬼子六入宮說話,那自己不就能埋伏太監刀斧手,手起刀落將他咔嚓了嗎?

何苦要請董卓入京呢?

那可是請神容易送神難啊!

最關鍵的是,這小小一張龍牀上,也容不下兩個男人啊!

第625章 衣帶詔,天穹之上

北京的李蓮英陷入了深深的憂慮之中。

數百里外的逯莩茄Y。

索特那王爺與心腹德川慶喜一道,也在發愁。

他們大眼瞪小眼,看着眼前的衣帶,不知如何是好。

這條衣帶是聖母皇太后娘娘身旁的王公公帶來的。

上面用非常可疑的血跡寫着:

“本宮聞人倫之大,忠孝爲先;尊卑之殊,君臣至重。近者權臣奕訁斤,出自洋門,濫叨輔佐之階,實有欺罔之罪。連結黨伍,裏通外國,敗壞朝綱,敕賞封罰,皆非上意。夙夜憂思,恐天下將危。卿乃國之元老,僧王之後繼,可念本宮提拔之恩情,糾合忠義兩全之烈士,殄滅奸黨,復安社稷,除暴於未萌,祖宗幸甚!愴惶破指,書詔付卿,再四慎之,勿令有負!同治十年秋十月詔。”

沉默了許久,索特那開口道:“德川桑,上洛這種事,你比較熟,你來說說,本王應該怎麼辦?”

德川慶喜忙道:“索桑,末將出生就是徵夷大將軍……上洛這種事情……末將真的不熟啊……”

“八嘎!”

索特那跳起來,一個耳光將德川慶喜抽得原地轉了一圈,“本王算是發現了,源睦仁好歹還會養鮑魚,本王養你,就是養個廢物啊!”

“末將萬死,末將萬死!”

德川慶喜連忙賠罪。

正當他開足腦力準備想個辦法把這個腦袋大脖子粗的蒙古王爺糊弄過去的時候,忽然屋子外響起一片驚慌恐懼的聲音。

“不好啦,不好啦!”

一個親兵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王爺,王爺,天兵天將下凡來啦!是不是來捉這些扶桑鬼的?要不要殺幾個祭祭天啊!”

索特那連忙伸出腦袋朝天望去。

好在,老索可是去北殷洲見過世面的人,可不是這些愚蠢的大頭兵。

實際上大頭兵裏也有不少人,見過頭頂的玩意。

當年這玩意飛過的時候,就會有杏貞娃娃掉下來,是大大的祥瑞。

只不過,以前這些玩意都是一個個出現,而今天則是遮天蔽日。

所以一下子把大夥兒嚇到了。

差點被抓起來祭天的德川慶喜連忙顯示了自己作爲狗頭軍師存在的價值。

他建議道:“王爺,咱們趕緊打開收音機,聽聽神奇的大明之音怎麼說……”

……

德川慶喜的建議非常正確。

因爲收音機裏確實正在播報相關內容。

“神州的各位父老鄉親們,如果你身處葫蘆島、唐山、天津、廊坊,今日出門請注意頭頂。”

“張國臂掖,耀武揚威,今日,我們英勇的大明皇家航空兵團將進行例行繞京飛行,大家請勿驚詫……”

繞京飛行是此次“大聖歸來”軍演的最後一環,但也將成爲未來的常態化訓練。

本次演習。

第一階段“定海神針”是大明海軍在黃海大東溝海域進行的突破與反突破演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