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武德充沛但選擇文化勝利 第425章

作者:江南说书人

三千高麗婢,光是換棒子麪就換能換回一百五十萬斤,價值人民幣都快五六十萬了。

這可是朱富貴400億內帑的重大損失啊!

更別說別的布匹和米麪了。

時人云,歷年進貢秀女,以德武朝回賜最厚。

朝鮮上下感激涕零,願再獻3000婢女,以感天恩。

然後就被鴻臚寺的門衛叉回去了。

進貢的高麗婢可是都是正兒八經的大明戶口。

人家倭島上多少撫子、惠子、園子、貞子們都排着隊,等大明的青年才俊們看中,娶爲妻子,好一步登天。

這次一下子給了你們3000個名額,尤不知足?

真是狗棒子!

總之,索特那王爺在此次糾紛中壓過了朝鮮人一頭,獲得了大明皇軍認可的挖參人身份。

持證挖參。

結果這件事被居心叵測的御史捅到了僞清朝廷那邊。

以往,通遼可汗與大明私通只是傳聞,可如今,這是是暴明親自認證的!

實在是罪大惡極啊!

彼時,大清朝廷的政局已經有了巨大的變動。

在英國人的支持下,鬼子六成功上位,再次成爲了大清第一攝政王。

和十年前那次不同,這一次,奕訁斤早就學乖了。

他把自家銀窖裏的沒奈何,全都變成了香港滙豐銀行裏的存款。

也多虧奕訁斤還沒學會炒股,不然他估計得損失慘重。

當然了,除了存款,恭親王府中還是有不少金銀珠寶的。

辛亥革命後,奕訁斤的孫子溥偉心有不甘,曾利用爺爺留下的家產策劃復辟。

上門收購恭王府珍寶的日本古董商山中定次郎有這樣的描述:

“恭王府中,有一排排堆滿寶物的庫房,有如意庫、書畫庫、青銅器庫,大概有幾十間。庫房裏還能看到無數的翡翠珠寶首飾,多都就像米店裏的大米,隨便一顆就夠一個日本女人一年的收入。”

此外,奕訁斤手裏還有價值200萬兩的地契。

只不過如今這些地契已經大不不值錢了。

暴明那邊早就放出風聲,舊有地契、身契,大明朝廷一概不認。

並提出了“平均地權,耕者有其田,三年免租,五年減半”的口號。

甚至有佃戶泥腿子編排出了“喫他娘,用他娘,明皇來了不納糧”的歌謠,一時間傳唱大江南北。

對此,大明方面是予以批評的,更聲明,大明不養懶漢流氓,也不迫害忠良地主,允許他們改變生產方式,重新致富。

反而是對於歪解朝廷政策,作奸犯科者,將一律槍斃。

即便如此,暴明有類李闖、洪楊之說還是甚囂塵上。

故而,越是消息通衢之地,土地價格就越是暴跌。

之前北京城的宅子已經三天一降價,五天一跳水了。

這下子,近畿郊縣的良田也統統開始打折了。

各位地主老爺心憂如焚。

好在洋青天及時主持了公道。

隨着大英派遣第17、第20、第23、第26印度步兵師和第254印度騎兵旅進駐廊坊,近畿的房價、地價才總算穩定了下來。

洋青天來了,公道就有了,泥腿子就翻不了天了,大夥的良田美眷就保住了!

一時之間,皆大歡喜。

第623章 三路使者

即便如此,地契的價格還是腰斬了。

畢竟洋青天能不能頂得住明人的暴打還是一個未知之數。

因此包括鬼子六在內的滿清大員全都損失慘重。

同治與慈禧,雖爲親親母子,但因爲立後的矛盾,關係早已經極端惡劣了。

特別是當杏貞小佛爺身體無故增重,又迅速減重之後,同治更是敏銳的察覺到了母親對於自己的隱隱的惡意。

故而,他內結慈安,外結叔父,將杏貞完全架空了。

就算袁崇煥都知道,要殺毛文龍要把,毛文龍騙進帳子裏才能殺;而崇禎也知道,要殺袁崇煥,要把袁崇煥騙進北京城。

要處理索王爺,當然也要他進北京面聖啊!

可現在人家索王爺聽調不聽宣,那還治罪個屁啊!

奕訁斤這邊非但沒有治罪,還派出了特使,前往逯莩前矒崴魍鯛敗�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與此同時,另有兩撥使者,也到了逯莩恰�

……

嘩啦啦,嘩啦啦!

此時已經是子夜時分,但逯莩潜ぶ幸廊粺艋鹜鳌�

這倒不是索王爺賬下的精兵猛將們正在殫精竭慮地研究兵法。

或者說,他們確實是在研究兵法。

只不過,這個兵法叫做盯上家,抓下家,點炮,暗槓,碰碰胡。

索特那帳下幾員大將,包括德川慶喜在內,正在搓麻將。

“我胡了!”

“我也胡了!”

“喲西,一炮三響!”

“哈哈,杏蓀老弟,承讓承讓!”

“哈哈哈,說起來,老弟你這幾日牌邔嵲谑遣患眩@都第幾次點炮了,老哥幾個可真不好意思再賺你的錢啦!”

幾個蒙古大漢嘴上說着不好意思,但肥厚的手掌摟錢的動作比誰都快,一下子就又把幾百大明元摟進了口袋。

如今銀價下跌,大明元錨定工業品價值,反而穩住了匯率。

如今1大明元=1兩銀子了。

幾百大明元,可就是幾百兩銀子啊!

這兩天,這位出手闊綽的盛宣懷盛杏蓀已經輸給幾人至少五十多萬兩銀子了。

這幾位蒙古王公,倭八旗旗主每人都有十萬兩以上的進賬。

而且看架勢,盛宣懷還準備陪他們打上幾天幾夜的麻將。

他笑着道:“幾位將軍儘管拿錢,我家李爵爺說了,小弟務必要陪幾位將軍玩的盡興!”

“豪氣!”

一個蒙古將軍豎起了一根大拇指,說道,“不愧是李鴻章老大人,風采依舊,胸襟依舊!”

另一人冷哼道:“想那鬼子六,屋子裏頭金山銀山,卻叫那使者空手而來,這是打發叫花子嗎?”

“就是打發叫花子都沒有那麼寒磣的!你是沒見着,那廝喫童子尿鮑魚的時候那個尿性,一口一隻鮑,喫得滿嘴都是汁水,最後還將整鍋湯喝了個乾淨,真如餓死鬼投胎一般!”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將鬼子六的使者祖宗十八代罵了個底朝天。

這其實多少有點冤枉了。

鬼子六派的撫軍使者還能是誰?

當然是太監了。

自古以來,皇宮裏的公公出宮辦事都是去撈錢的,尤其是去軍中,更是孝敬大大滴有。

哪有送錢的道理?

更何況,那童子尿鮑魚是何物?

那可是公公們逝去的青春,回不去的從前啊!

喫上一口,那便是童年的味道,舔上一舔,那便是對逝去之物的眷戀。

此情此景,怎麼能不一飲而盡呢?

只可惜,這些驕兵悍將們並不能理解公公的情懷。

在他們眼中,餓死鬼投胎的鬼子六使者與散財童子投胎的李鴻章使者一比較,高下立判,雲泥之別。

通遼軍上下,無人不說李氏上道,鬼子六是摳門他媽給摳門開門,摳門到家了!

對於鬼子六派來的太監,索特那倒也沒有難爲他,童子尿鮑魚管飽。

然後隨手給鬼子六回了一封信。

大體就是說,回京爺是不會回京的,爺這輩子都不會回京的。

關於有人指責本王通明之事,純粹是子虛烏有。

本王與明人貿易,正是管仲之郑T葛之智。

明人久居殷洲,那裏瘴氣毒蟲甚多,必須要喫蒙古草原的肉蛋奶才能生存。

如果不喫蒙古草原的肉蛋奶,他們就會拉稀而死。

掌握了肉蛋奶,就是掌握了明人的命脈,遠勝十萬精兵。

本王深诌h慮,恭親王和小皇帝你們就不要多操心了。

……

對鬼子六十分敷衍,但對於李鴻章方面,索特那就非常重視了。

李鴻章錢給的多,給的到胃是一方面,關鍵,大家都是一個老闆麾下的同事,本來就應該搞好關係。

終於,盛宣懷在連輸了七天麻將之後,被索特那熱情的迎入書房,兩人閉門密談了兩個多小時。

當天晚上,聖駕正在天津臨時行在的朱富貴,書桌案上就多了兩封密電奏摺。

【臣滿桂後人通遼小王索特那,已說服佞臣李鴻章交出蘇南,另尋別處!】

【臣經芳之父南唐忠貞李鴻章,奏請萬歲,臣以憑三寸不爛之舌,說通遼惡犬退出遼西,以迎王師!】

對於李鴻章和索特那究竟達成了什麼密約,朱富貴自然不會只聽他們的一面之詞。

兩家通明者都是車載斗量的,至多再過幾個小時,詳情就會由楊六那邊傳來了。

不過讓朱富貴感到好奇的是,根據之前紫禁城方向傳來的情報,除了鬼子六、李鴻章之外,還有第三股勢力向逯菖沙隽说z密使者。

但索特那的奏摺裏面卻隻字未提。

究竟是來自杏貞的使者被鬼子六截殺了,還是索特那在打什麼小算盤呢?

朱富貴準備靜觀其變。

第624章 邢寶

正午十分。

紫禁城中直門。

李蓮英匆匆繞過。

比起兩年前,李蓮英清瘦了很多。

想不清瘦也沒有辦法。

小佛爺失了勢,自己這剛剛昇天到一半的雞犬就被人硬生生地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