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南说书人
楊嶽斌不姓楊還能姓啥?
好在朱富貴也沒有糾結這個,而是進一步問道:“那麼楊嶽斌的部隊如今怎樣了,左愛卿你把握得住嗎?”
左宗棠道:“這個……楊厚庵與微臣本就有舊交,此次胡亂,他自覺不能保境安民,頗爲自責,便將剩餘數千人馬盡數交給微臣,已經被微臣打散編入南楚軍,因爲都是湖南人的關係,倒也把握得住……”
“哦,那就好!左公領兵,多多益善,畢竟你之後要面對的敵人將是無比頑固、無比兇殘,且不物理毀滅無法徹底征服的敵人,人越多越好!”朱富貴點點頭,隨便找了個藉口搪塞過去。
沒想到左宗棠卻深以爲然道:“萬歲高見,國有難胡必亂,此間腌臢事,微臣願一力爲之,毋使後人哀而埋怨我輩。”
朱富貴點了點頭:“放開手腳去做,朕會支持你的!而且,國史館的夏先生也會支持你的!”
……
在排除了少帥、楊姓西北軍閥等危險敏感詞之後,朱富貴最終還是選擇入駐清華池。
畢竟地方大,風景好,住着舒服,常校長親自認定過的,絕對差不了。
漫長的旅途總算告一段落,空暇下來的朱富貴便派人傳智信大師來面聖。
之前老李不在場,朱富貴打算讓智信見見老李,看他還能不能認得出故人。
不過朱富貴還沒等到智信,一抹白色的身影卻忽然出現在了臥室外頭,被守衛的北川攔住了。
“發生了什麼事情?”朱富貴奇怪的問道。
“陛下,這位姑娘不願意接受安檢,執意要進您的房間!”北川喊道。
朱富貴探過身子一看,好傢伙,白女俠和東瀛女忍者已經毛手毛腳地推搡起來了。
雖說和白夏兒已經很熟了,就連借位拍攝的吻戲都有過好幾場,不過白夏兒一個人跑到自己臥室的事情還從來沒有發生過。
所以朱富貴疑惑道:“白姑娘,你來找朕所爲何事呀,朕今晚有客人,要不明天再說?
還有北川攔住你是應有之義,朕畢竟關係到天下蒼生,乃是萬金之軀,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摸的,你應該主動接受安檢,配合逡滦l的工作,這樣朕才能配合你呀!”
“民女這次是來還陛下東西的!”白夏兒躲過北川的一記手刀,低頭說道。
還東西?
朱富貴愣了愣,首先想到的就是前陣子送給她防身用的54式手銃。
“媽耶!”
朱富貴連忙擺手道,“這可不興還哎,你趕緊把手舉起來,不然會被朕的警衛擊斃的!”
第489章 傳國至寶
正當女忍者與白女俠的推搡愈發升級的時候,一抹悠悠的碧色從白夏兒領口露出。
朱富貴先是一愣,接着連忙命令道:
“諸位先退下,朕與白姑娘有要事相商,朕若不招,不可靠近!違令者開革!”
服從命令,聽從指揮是軍人的天職。
天子御前的逡滦l近衛們自然更是如此。
上一刻還在對白夏兒虎視眈眈,準備辣手摧花的近衛們,包括北川在內全都二話不說消失在了朱富貴的視野範圍之內。
一句不多問,不折不扣的執行命令。
而朱富貴則連鞋子都來不及穿,上前一把捉住了白夏兒柔荑小手,火急火燎地扒開她的衣襟。
這不是朱富貴色令智昏,而是有正事。
白夏兒咬着下脣,任由他施爲,白皙的臉蛋此刻已經酡紅一片。
梅好惟嫌淡佇,天教薄與胭脂。真妃初出華清池。酒入瓊姬半醉。
東閣詩情易動,高樓玉管休吹。北人渾作可花疑。惟有青枝不似。
此時此刻的美人不輸千年之前,可朱富貴卻沒有被高樓吹玉管的想法,至少在事情明朗前沒有這個想法。
他緊緊抓着白夏兒胸口的一隻玉墜子,放在眼前端詳。
“交頸鳳凰佩!”
朱富貴一口喊出了這枚玉佩的名字。
要說玉石古玩這些東西,這些年朱富貴也經手了不少了,不管是真的還是高仿的,也算是見多識廣了。
但說句實話,這裏頭水有夠深的,朱富貴始終沒有玩明白,眼力勁約等於逛地攤的退休老幹部。
然而,這件玉佩朱富貴是絕對不會搞錯的。
因爲這是先帝朱有財陛下殉國前,交給朱富貴一包裹傳國至寶中的一件。
用他的說法,這是證明天家血脈最關鍵的證據!
如今見到了其中一件,朱富貴自然格外重視。
當年朱富貴便是以假文物哄騙殷人起的家,當然也僞造了這些記憶中的“傳國至寶”。
所謂至寶,當然不能出現兩份。
所以朱富貴屏退了左右。
其實與當年那個需要朱明正統作爲招攬人心的大旗的時期相比,如今朱富貴已經不用靠這些東西拉大旗作虎皮了。
便真是白板皇帝,乃至是僞稱的朱明後人,那又咋地?
天子,兵強馬壯者當爲之,寧有種耶?
不過吧,話雖如此,但也說出這句話的安重榮,生活在五代亂世的,而他的天子是石敬瑭。
只講兵強馬壯,不講大義,不講正朔,不講民心得失,這樣得來的所謂“天子”,自然一文不值,被走馬燈似的替換也就不足爲奇了。
尤其是石敬瑭這個兒皇帝,更是天子之恥。
所以,朱富貴雖然相信槍桿子裏面出政權,兵強馬壯當天子,同樣也相信文化與強宣的力量。
如無必要,不可自毀根基。
故而,見到交頸鳳凰佩,朱富貴心中的弦立刻繃緊了。
這時候,朱富貴纔想起之前白夏兒說去錢塘府拿東西,莫非便是這枚玉佩?
那麼說來豈不是……
朱富貴記得這塊玉佩當年好像也交給智信和尚父女了。
好像還是自己親手給那個流鼻涕的小丫頭戴上去的。
當時也沒想那麼多,就是一拳打下去嚶嚶嚶太久也停不下來,爲了不被她那個和狗熊似的老爹發現,所以纔給她的。
而且之後她爹見着了,果然非常高興。
不光她爹高興,就連李老太監也在一旁抹淚叫好,說什麼“萬歲爺終於懂事了”。
總之,這段記憶已經非常久遠,很多細節都已經丟失了。
但這塊玉佩朱富貴卻一直記得。
特別是隨着年齡增長而知道它價值後,就記得更清楚了。
不過如今朱富貴已經富有四海,區區一枚玉佩,哪怕可能是朱允炆時代遺留下來的玉佩,都不足以讓朱富貴心動了。
他的眼中只有眼前這個明亮勝玉的姑娘。
這個踏過千山萬水來找自己的姑娘。
如今傾國姿容的面龐在朱富貴的腦海中漸漸變短,變圓,變成一張稚嫩女童的圓臉蛋,再加上因爲換牙而丟失的乳牙,配合着一邊流鼻涕,一邊嚶嚶嚶的樣子……
兩個形象完全重疊起來!
我怎麼早沒有發現?
朱富貴顧不得感慨女大十八變的神奇,連忙確認道:“白姑娘,你……你是西子湖畔……流鼻涕的白嚶嚶?”
“討厭!”
白夏兒白了他一眼,“你不是早就猜出來了嗎?你的《從前慢》我可都保存得很好呢!”
朱富貴:???
不等朱富貴思考清楚裏頭的因果關係,白夏兒又從懷中取出了兩個包裹。
這就是白夏兒的優勢了。
如果是殷素素或者朱莉的話,胸前絕對藏不了那麼多東西。
但是白夏兒可以,而且很輕鬆。
“這些就是奴家要還給朱郎你的寶貝了。”
白夏兒打開第一個包裹,裏面赫然正是兩方印章。
一枚是朱有財自己私刻的印章,倒也沒有什麼稀奇,典型的村夫工藝。
可另外一枚就大有來頭了。
這正是當年建文帝的御璽。
它並非玉質,而是鑲金象牙製成,上書“天子行寶”四個大字。
這是幾經輾轉之後,雁蕩朱氏手中最後一枚正牌御璽,是大明天子封賞外夷所用的。
此外,在另一個包裹中,也放着林林總總的古董,正是朱有財留下的“傳國至寶”。
將東西交出,白夏兒也拍着小胸脯如釋重負。
“萬歲爺,朱氏重寶小女子可全都完璧歸趙哩,昔年西子湖畔之託總算完成啦!”
說着說着,白夏兒卻又幽幽道,“只可惜,妾不負朱郎,朱郎卻夜夜笙歌,處處紅顏,早將與妾的昔年之約忘得一乾二淨了吧……”
老實說,什麼昔年之託昔年之約的,朱富貴根本不清楚啊!
當年他還只是一個十歲的孩紙!
後來老李也沒有和他具體說過啊!
不過老話說得好,男女之間對話,凡是聽不懂的話一律當做表白準沒錯。
朱富貴握住白夏兒的小手,半是真情,半是假意地道:“夏兒,你也知朕不是一般的男子,朕有朕的難處。”
第490章 終究難逃的詛咒
“哦,是不是和那本《天龍八部》中的姑蘇慕容一般?”
白夏兒倒在他寬闊的懷中,捏了一下朱富貴的胸口,“若是爲了江山,青梅竹馬什麼的,都是負累罷了?”
朱富貴很想抽自己一個耳光。
好死不死一路上和白夏兒對劇本,對《天龍》這玩意幹嘛。
沒錯,朱富貴下一部電影準備祭出“武俠片”這個大殺器了。
武俠絕對是前網絡時代全世界華人最喜聞樂見的小說和影視劇類型了。
朱富貴對於金庸的人品不做評價,但他的小說絕對是有水平的,說是華語世界除了四大名著之外的第一大IP也不爲過。
若說逼格,他這輩子是比不過表哥徐志摩,但論對庶民的影響力,十個徐志摩也比不上查良鏞。
不過金庸小說雖好,其中一些思想卻不被朱富貴認同,需要修改。
比如說其中隱藏的華夷之辯的查式私貨,被朱富貴替換成了自己的私貨。
不過類似慕容復這樣不討喜的角色,朱富貴倒是沒有多改,按照金庸早年間的版本,給了他一個信延H離、瘋瘋癲癲的下場。
只是因爲是邊創(抄)作(改)邊和白夏兒對劇本,所以後者還不知道慕容復的結局。
沒想到她自己胡亂代入了青梅竹馬的王語嫣,把朱大天子則當做了一心復國的慕容復。
天地良心,誰特麼會把自己代慕容復啊!
朱富貴覺得自己很冤枉:“夏兒,朕可不是那種始亂終棄的敗類,更不是那種暴殄天物的人渣!”
“那你爲什麼一直不把我接回宮?”白夏兒扁扁嘴脣道。
朱富貴張了張嘴向解釋一二,卻又不敢說老早把她忘記了,完全沒有認出來。
仰頭望天,朱富貴用力擠出一滴眼淚,先發制人地答道:“你心裏難道不清楚嗎,卻又何必明知故問?”
“唉!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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