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南说书人
朱富貴搖搖頭,不去想這些奇怪的東西,繼續吩咐道,“總之,你幫我向俄國人打聽一下,他們是否願意向大明出售阿拉斯加。”
“告訴尼古拉耶維奇同志,我們大明是很有找獾模M麄兒米誀懼灰钾摿藘蓢嗣駥逗推降囊笠笃谕!�
說着,朱富貴伸了個懶腰,伊藤博文一鞠躬,連忙退下了。
伊藤的文筆自不用說,朱富貴根本不用多慮。
至於說寫信對俄國人文攻武嚇一番,也算朱富貴臨時起意。
不過嘛,俄國人願意與大明暗通曲款自然是最好,不願意也正和朱富貴的意。
趁着西伯利亞大鐵路還沒修好,沙俄對遠東軍事力量投送極其困難,軍事損耗極其嚴重的時間點,大明自然要搶先對俄作戰,光復我黃種人的遼闊地盤。
反正打誰不是打呢,這個時代沙俄在遠東連我大清都打不過,大明倒時候瘋起來,將這兩個虛假的巨人摁在地上一起揍也是極好的。
朱富貴唯一擔心的,只有英國人的態度而已。
希望到時候易北河畔的德意志蠻子們,能夠爲大明分擔一點壓力吧……
第353章 《夏令營中的較量》
喔喔喔——
隨着三聲雞叫,獐子島的一天又開始了。
睦仁揉了揉眼睛,從自己的硬板牀上爬了下來。
藉着透過窗戶的晨光,他依稀能夠看到自己臥室牆壁上貼着的一副照片。
這是從《大明時報》上裁剪下來的,明皇朱富貴躍馬揚鞭,從燃燒着的京都皇居前踏過的照片。
睦仁還記得那條新聞的標題,叫做《映日花火迎接天子,跳樑小醜倉皇逃竄》。
不用說,那天子自然是朱富貴,而跳樑小醜指的便是他睦仁了。
“燒我祖居,此仇不共戴天,狗伲姨蛩滥悖 �
睦仁咬了咬後槽牙,然後一邊看着朱富貴那24K純帥的臉,一邊對着懸在房樑上的豬苦膽舔上一口。
苦澀腥臭的氣息瞬間衝入鼻腔,睦仁差點把隔夜飯吐了出來。
這一瞬間,越王勾踐、老烏龜德川家康等等一系列忍辱負重,最後絕地翻盤的歷史人物的形象出現在了睦仁的腦海中。
“臥薪嚐膽,三千倭甲可吞明!”
“雖然朕連三百士卒都沒有,但這並不重要,朕亦可爲之!”
睦仁給自己打了打氣,然後推開了房門。
7月氣溫是比較溫暖的,不過獐子島的海風在清晨還是有爲微涼。
睦仁忽然覺得腦袋上有點冷,下意識的用手一摸,這纔想起來,自己已經剃髮了。
說起來,睦仁記得自己小時候,公卿們高坐清談的時候,最愛嘲笑的便是清國人的辮子。
沒想到今日自己也留了這樣的髮式。
而且不僅僅是辮子,還是隻有老鼠尾巴粗細的原版辮子。
如果說,之前改良過的大辮子其實相比較月代頭也是有可取之處的話,如今這種辮子實在是醜得慘絕人寰了。
不過好消息是,從月代頭的丁髷改到老鼠辮子十分容易,只要再多剃幾刀就可以了。
睦仁搖搖頭,心道區區頭髮只不過是身外之物,正好削髮以明朕志。
朕禿了,但朕也變強了!
如此想着,睦仁叼起辮尾,精赤上身,用麻布裹着石頭,開始繞着自己的木屋負重跑步。
如果仔細看,還能發現他手裏還拿着一本雜誌,每跑脫力了,他便拿出雜誌看上一看,立刻便能咬牙堅持下來。
這本雜誌的名字叫做《萌芽》,雜誌名字中暗含“明”字,這顯然也是一本大明的官方雜誌。
而睦仁不斷翻閱的,便是其中一篇文章《夏令營中的較量》。
這篇文章的作者正是睦仁心中的第一大倭奸,數典忘祖的會津藩武士森下乃一郎。
不過雖然對於森下這個狗倭姦非常不齒,但睦仁對於他文章中的內容還是相當重視的,幾乎已經可以全文背誦。
“這是一則十年前的舊聞了,餘也是偶然間纔想起來,在此分享給大家。
那是丙辰的仲夏時節,餘隨父親回雲南祭祖,正好路過浙江雁蕩,他說要拜訪一位故人。
很幸撸驙懠覍W淵源,我在那天第一次見到了萬歲爺……
……
那時候我已經十五歲了,並且天天練習拔刀術,怎麼會將一個九歲的孩子放在眼中呢。
我提出要參加萬歲爺的特別夏令營,讓他們看看日本武士的意志。
……
我失敗了,一敗塗地。
無論是負重五十公斤,五十公里越野跑,還是忍耐飢餓一週時間的意志磨鍊,我和其他日本少年都完敗給了萬歲爺和他的夥伴。
看着萬歲爺健步如飛的身影,我無比慚愧。
那時候我才明白,日本少年在起跑線上就已經輸了,江戶時代的日本人,是垮掉的一代日本人。
不過好在,我並不是日本人,我是雲南人。
但無論如何,在那一刻,我明白了,東亞民族若想復興,只有眼前這個少年纔是希望。
萬歲爺顧及我的顏面,並沒有將此事傳揚出去。
在那之後,我回到了父親的身邊,他也正好辦完了事體,我們便一塊趕往曲靖的故鄉了。
這就是我與萬歲爺初識時候的故事。”
……
負重五十公斤,五十公里越野跑!
一個星期不喫飯,用飢餓磨鍊意志!
睦仁深吸一口氣。
我距離朱富貴的差距真的那麼大嗎?
那還只是9歲的他!
朕不甘心,不甘心啊!
睦仁在心中狂吼,但他卻不知道,這期的《萌芽》因爲報道有誤導性的文章,早就被撤刊了。
倒不是朱富貴不滿森下來碰瓷自己,主要是這貨裏面提到的事情太過離譜。
年輕人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如果真有人按照森下胡扯的去做,結局只能是輕則營養不良、影響發育,重則胃粘膜穿孔、骨骼畸形,小小年紀留下一身的邉觽�
現如今,不管是倭島都護府的小孩還是大明的孩子,都是自己的子民,朱富貴自然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所以朱富貴親自讓禮部文宣部門撤回相關雜誌,並且更改了相對靠譜的內容,比如說富貴陛下一槍打下兩隻大雁,富貴陛下冬日暢遊甌江之類事情,然後再重新發刊。
至於原本的內容,則由外宣部門主筆,寫了成了西文版本的《童子軍營中的中國人》,和《朱富貴救媽媽》、《朱富貴的小板凳》等故事一道,送去西方世界傳播。
只可惜,這一切睦仁自然是不知道了。
他發了瘋似的叼着辮子繼續狂奔,直到腳下的布鞋磨破,才一個狗啃泥摔在了地上,麻布裏的石頭也撒了一地。
“陛……王上!”
這時候,睦仁的太政大臣姊小路公知捧着一個紙盒,赤着腳狂奔過來,連忙扶起了睦仁,“王上,您又在晨練啦?請千萬愛護身體啊!”
說着,姊小路公知又從懷裏摸出了一個飯糰,遞給睦仁道:“王上,喫點點心吧!”
“八嘎,不要以爲這種程度的誘惑就能讓我動搖!”
睦仁咬着嘴脣拒絕了食物,“從今天開始,朕……嗚嗚嗚……”
姊小路公知一把捂住了睦仁的嘴巴,緊張地東張西望,確定沒有被獐子島上駐守的清軍和幕府士兵注意到,這才低聲道,“王上,千萬要小心哪!如今您已經不是日本天皇,而是清國的王爺啦!”
第354章 睦仁的復國之夢
睦仁也知道輕重,連忙點頭。
他如今這個日本王的王位其實也很不穩。
原因無他,時至今日,有兵有將的德川也破罐破摔,對於睦仁沒有了尊敬,甚至連表面文章都不願意再做,將睦仁踢到了比皮島更小更偏僻的獐子島上來了。
忠於睦仁的士兵只有兩百多人。
可以說,他的生命隨時都有可能被武力剝奪。
只不過滿清朝廷出於離岸平衡的考慮,故意冊封兵微將寡的睦仁,而不是掌控絕大部分倭兵的德川慶喜,留給他一個大義的名分。
可一旦睦仁表現出一丁點想要擺脫清廷控制的意思,那麼很顯然,白綾鶴酒,總有一款會適合他睦仁,而德川慶喜也會非常高興的接過日本王的封號。
所謂步步驚心,如履薄冰,說的便是如今的局面。
睦仁嘆了口氣,道:“有公知輔佐寡人,如劉玄德得臥龍鳳雛,實在是蒼天有眼啊!
不過這飯糰寡人不能喫,爲了大日本國之復興,今日寡人要辟穀一日,另外……”
睦仁看了看從布鞋中露出的腳指頭,“另外還請公知請人爲寡人納雙新鞋。”
“嘿嘿,王上,臣正是爲此而來!”
姊小路公知笑着將手中的紙盒打開,只見裏面一雙嶄新的靴子鋥光瓦亮。
不過睦仁一看,又伸手摸了摸,臉色大變:“這靴子質量如此之好,莫非是大明產的靴子?”
“這鞋是三條君去天津公幹時特意爲王上採買的……”
姊小路公知苦笑道,“天津港,乃是清皇腳下,如今也已經是遍地明貨了。”
“這明布、明火、明襪、明釘、明灰、明鐵皮……商家不敢像上海那邊明着賣,而用海貨代稱,官府衙門喫了孝敬打點,也不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明貨質量好,價格又便宜,土貨根本沒法比,就連洋貨,如今也遠不如明貨好賣。”
“王上,這雙靴子只要五錢銀子,而且掌櫃的說了,無論是上工拉貨還是下地幹活,一年之中若是破了還能免費調換,這樣的鞋若是不穿,豈不是虧大了?”
“哦?居然這麼便宜?怕是連本錢和手工都不夠吧?”
睦仁早已經不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年了,聞言眼睛一亮,大笑道,“喲西!寡人就穿他朱富貴的鞋,不但穿,寡人還穿着跑步,虧死他!”
惡狠狠地咒罵一句,睦仁頓時覺得神清氣爽,連忙換上了靴子,蹦蹦跳跳幾下,果然十分合腳。
……
勸了睦仁好幾次,他依然不願意喫飯,姊小路公知只好將飯糰藏好,準備中午的時候給自己改善伙食。
接着,他又看了看天色,對睦仁道:“王上,快點洗漱一下,換上清國的補服,清國上使馬上要來了。”
“這麼早?”
睦仁愣了愣,然後嘆了口氣道,“中國人有句古話,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希望這一次寡人確實沒有做錯,我日本國也能借助清俄兩國的力量轉危爲安,這樣寡人死了也能對得起祖宗了。”
……
睦仁在姊小路公知的幫助下洗漱一番,穿上了清國的郡王服飾。
說起這郡王補服,睦仁就對該死的朝鮮人恨得牙癢癢的。
雖說都是委曲求全吧,但好歹日本原先也算是個大國,自己弄個親王服飾總可以吧?
但偏偏就是這些個朝鮮使節跳了出來。
在明清時代,朝鮮王也好,越南王也好,其實都是郡王級別(嘉靖之後越南撤王,爲從二品的安南都統使)。
只不過朝鮮作爲首藩,一直都享有親王待遇。
雖說不待見清國吧,但也不意味朝鮮能眼看着日本和自己並列而無動於衷。
朝鮮使臣在朝會上據理力爭:“倭人無恥下賤,屢犯海邊,今倭王無德而失其國,如斷脊犬乞憐之態,上國安以親王厚之?”
滿清對於朝鮮還是有一點期待的,嗯,就像接盤俠相信女朋友不會回到要求複合的高富帥前男友身邊那樣,有着小小的期待。
當然了,滿清連接盤俠都不如。
接盤俠好歹是做狗舔來的,女子有良心可能還念着好,滿清可是趁着人家正牌男友家族破產,直接玩一手rape霸王硬上弓佔來的。
這期待能兌現真是見了鬼了。
上一篇:三国:我帮刘备种出万里江山
下一篇:大秦:夺笋呐,祖龙偷听我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