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武德充沛但選擇文化勝利 第134章

作者:江南说书人

這樣的自重,勉強就能安裝30毫米口徑的小型火炮了。

否則,以“漢騎01”的自重,還真有可能一炮下去自己烏龜翻身,真出現這樣的情況,以後說不定就會出現乳明笑話了。

將火炮安裝到坦克上面,顯然要比安裝機槍難得多,更別說炮塔靈活性的改良了,因此“漢騎02”作爲第一個五年計劃中重要的軍工產品,目前還在緊鑼密鼓的研製當中。

今天,接受皇帝陛下檢閱的,只有“漢騎01”超輕型突擊坦克。

第203章 展示肌肉

在樊綱新中校的指引下,朱富貴等人通過祕密掩體進入了之前響起槍聲的訓練場。

實際上,就算是在此訓練的裝甲團戰士,也沒有多少人知道這處特殊的山坳,這裏的保密級別是很高的,僅次於坦克的生產研發車間。

包括北川景子在內,一行人來到山坡上的一處觀察平臺。

“敬禮!”

早已等候在這裏的班隊向朱富貴一行人行禮之後,立刻遞上了望遠鏡。

北川景子看着這些動作乾脆利落的戰士,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殷素素趁機捏了一下她過分柔軟的腰肢,道:“景子,請認識到自己的身份,毛利藩主就是如此教育你女德的知識嗎?莫非要本宮將你杖斃?”

殷素素說話的聲音很輕,朱富貴倒是聽到了,忍不住吐槽她一定又在偷看自己放在抽屜裏的清宮小說了。

北川景子連忙收回目光,瑟瑟發抖。

這倒不完全是裝出來的。

要說這個時代的女性地位,日本絕對算是低的,至少中國人很難做出讓女人集體賣屁股換取軍費的事情。

就算蔣光頭實際上做過,至少也不至於像日本人那樣名正言順,多少還是會遮掩一下。

雖然知道她是三分怕,七分裝,朱富貴還是搖頭道:“殷參郑銊e嚇唬她了,現在在軍中,只談軍法,不論私刑,什麼杖斃啊,那都是封建殘留,軍隊裏都是炮決,或者機關槍處決的,北川下士,你看那邊!”

被朱富貴夫妻雙恐嚇得一愣一愣的,北川景子顫抖地順着朱富貴所指的方向看去。

作爲一個女間諜,北川景子的視力很好,哪怕沒有望遠鏡也能看得清楚一公里外的事物。

只見隨着樊綱新用旗語打出指令,五輛猙獰恐怖的戰車從稀疏的樹林間鑽了出來。

“北川下士,你看這裏的地理條件,是不是和你們扶桑很相似啊?”

朱富貴舉着望遠鏡,頭也不回地問道。

北川受過專門的訓練有一定漢語的基礎,但也不太可能在1個月內問答自如。

好在朱富貴也沒有讓她回答意思,而轉頭對樊綱新道:“樊團長,繼續吧!”

“是,大帥!”

“漢騎01”上其實是配備有對講機的,畢竟這是步坦協同作戰重要組成部分。

不過如今只是展示,而且有一部分目的還是藉着女特務向毛利小老弟秀肌肉,無線電通訊這種高科技的東西就算了,就算展示給毛利老弟看,朱富貴估計他那個古董腦袋也意識不到這種技術的強大。

還是直觀的火力更有說服力。

北川景子之前已經見識過大明的汽車了,所以看到“袖珍”的“漢騎01”倒也沒有特別驚訝。

但接下來,漢騎01突擊坦克展示了爲什麼它會被稱之爲坦克。

“翻山越嶺如履平地曰坦,無堅不摧銳不可當曰克,此物便是我大明他日橫掃加州平原的利器——坦克!”

北川景子張大了嘴巴,只見那些坦克視戰壕、散兵坑、坡地、泥沼爲無物,迅速地抵近了目標地點——一座白色的羅馬風格建築,當然,這座建築是用木頭和紙板製作的模型。

北川景子記得,這好像是米國大統領的府邸,叫做白宮。

這時候,從白色建築上彈出了一個金髮的魁梧老人。

“噠噠噠……”

一陣密集的槍身響起,這個金髮老人被打成了篩子,毛都不剩,只剩下一根殘破的紅領帶在風中飄揚。

緊接着,又從白色建築上彈出了一個白髮的,更老的,但是牙齒特別白的老頭。

“噠噠噠……”

五輛坦克上的加特林再次噴火,老頭二號同樣灰飛煙滅。

接着,又是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太太,一個招風耳的黑人……

隨着一個又一個目標被擊斃,漢騎01式輕型突擊坦克的性能展示完畢。

“哎……”

老實說,眼前的這一幕,距離朱富貴心目中鋼鐵洪流的景象相差得還是太遠太遠。

“遠看炮塔嚇死人,近看五對負重輪”,在軍迷心中,由蘇聯T-54A中型坦克仿製而來的59式中型坦克,及其一系列衍生品,無疑是我軍軍裝長期落後的標誌。

以至於後世網友,看到一款坦克,也先要數一數負重輪的數目,沒有“七對輪”、“六對輪”那是看也不看。

然而,朱富貴現在卻不得不將眼前的“兩對輪”視若珍寶。

曾經滄海難爲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朱富貴雖然很難因爲眼前的小不點而在內心掀起波瀾,但在樊綱新等裝甲兵軍人,以及郭傑等GHS科研人員,臉上洋溢起來的驕傲絕對不是假的。

這可是漢武的重騎,蒙古的怯薛,金人的鐵浮屠啊!

凡是登上過坦克的裝甲兵,哪個沒有夢想過乘坐這一利器追亡逐北,飲馬多瑙河呢?

而北川景子則陷入到深深的震驚之中。

之前朱富貴那句話沒錯,這片山谷確實與日本的地形極其相似。

北川景子已經可以想象到,那些苦練了一輩子刀法,號稱百人斬的武士們,面對這樣的戰車羣將會如何的絕望。

“一定不能違逆大明,一定要規勸家主大人趕在德川將軍之前直接向大明皇帝稱臣!”

北川景子咬着嘴脣,在心中下達了這樣的決定。

雖然日本也是典型的封建國度,但畢竟不似歐洲,“我附庸的附庸不是我附庸”這套理論並不完全適用。

搶在德川之前成爲大明的一級臣子,這遠比要成爲大明的附庸的附庸要有利的多……

至於天皇閣下嘛……

半年前綁架天皇計劃,北川景子就是受訓的女忍之一。

要不是計劃被薩摩藩提前破壞,北川這個嬌滴滴的花姑娘,也許早就進了京都公卿的府上,而不至於被朱富貴扒拉進碗中。

總而言之,當一箇中世紀農業文明的女忍者,見到了近代工業文明最巔峯力量的時候,她的心,破防了。

第204章 三雄匯聚上海灘

大明德武二年,僞清同治三年,七月十九日。

上海公共租界,一座氣派的西洋別墅,銘牌上刻着三個大字【邢公館】。

這棟別墅的主人,正是當下兩江地區最炙手可熱的通洋大才——邢九六邢大人。

當然,知道這一點的人不多,畢竟邢大人乃是上海知州補,也是江蘇巡撫幕中最重要的智囊,在洋人的地盤上置產終歸說不過去,容易被清流攻訐。

不過邢九六的恩主李鴻章倒是對此不管不問,甚至在邢九六和愛妾碧蘿入住的時候,差人送來了喬遷賀禮,金馬桶一對。

在李鴻章看來,既然是通洋大才嘛,在租界之內有一座府邸也是正常,那些個清流無論如何聒噪,在這亂世也是無用的。

今日,這邢公館似乎是有大人物要來。

一大早花園便被花匠們修剪的妥帖工整,門口也鋪上了紅色的絨毯。

上午10點,接連數輛沒有任何標記的西式馬車匆匆駛入邢公館,接着,別墅大門緊閉,再也沒有了任何聲響。

如果此時有人在邢公館內部,見到這幾架馬車的主人,一定會驚碎了下巴。

因爲這三人倘若真心聯手,別說是熊孩子同治,西宮少婦慈禧,就是公共租界的英美公使,也須給上三分薄面。

“臣曾國藩、李鴻章叩見王爺,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一位是手握雄兵的兩江總督,一位是銳意進取的江蘇巡撫,能讓這兩位甘願下拜的王爺不是別人,正是如今風頭正盛的議政王,兼理總理各國事務衙門管理大臣的,恭親王奕訁斤。

奕訁斤人稱鬼子六,爲人貪財好色,卻不是個蠢人,自然明白眼前這兩位漢臣的分量,不敢自持身份,連忙上前虛扶:“兩位擎天肱骨速速請起!”

三人之中,曾國藩年歲最長,如今已五十有三,而且身體不好,略有喫力的爬起。

剛剛年過四十的李鴻章卻完全不同,身手極其矯健,幾乎是彈地而起。

李鴻章的身子骨可是出了名的硬朗,若不是晚年捱了黑槍,還背了一口巨型黑鍋,老李很有可能活到九十多歲。

這樣的細枝末節,落在奕訁斤眼中,只在心中記下,臉上卻絲毫沒有表露。

恭親王奕訁斤今年纔剛剛30歲,卻能在2年前,以28歲的年齡與慈禧等人發動政變,誅殺肅順一干老臣,爲人也是有些城府的,不完全是年少氣盛。

按照道理,奕訁斤作爲議政王,是絕對不能私下會見外臣的,更不要說是兩個手握重兵的地方權臣。

若是此番會面傳了出去,曾國藩和李鴻章手裏有兵有地盤暫時可能還沒有事,奕訁斤絕對會惹來大麻煩,搞不好就是殺身之禍。

不過此番,奕訁斤有不得不冒險來上海的理由。

主要有兩件大事。

首先,是明面上的事情,那就是爲自己捅出來的大簍子善後。

同治二年,奕訁斤以鉅款託付英國人李泰國購買船艦。

奕訁斤在中間雖然撈了不少油水,但本意還是希望能夠組建清廷自己的海軍,以期進入長江直搗南京,結束延綿十多年的粵匪之亂。

然而,奕訁斤完全低估了英國人的卑鄙無恥。

三個月前,這支艦隊開到了遠東,但艦隊的指揮卻是英國皇家海軍上校阿思本。

直至今日,英國人絲毫沒有將這支艦隊交還給清廷的意思,要求像海關一樣,由英國人來指揮中國的海軍。

甚至還提出“如不用其人,則船炮亦應繳還本國”的威脅,並且要求清政府賠款。

海關也就算了,赫德來管至少還清廉一些。

但一國的軍隊從指揮權到人事權,全部由他國管理,甚至連一個本國人都沒有,卻要付軍費,這樣滑天下之大稽的事情,除了後世之日韓,誰會俯首聽命?

鬼子六敢幹這事,肯定要被朝野上下的唾沫淹死。

這一回,奕訁斤無疑是喫不到羊肉還惹來了一身騷。

他此次前來會見曾李二人,便是聽說上海道出了一位通洋大才,希望他能爲自己斡旋一二,至少也參忠环�

第二件大事,則不是公開能談的,關於慈禧的事情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江南等地便流傳起了一則謠言。

傳說,當年葉赫部首領布揚古臨死前曾對天發誓:“我葉赫那拉就算只剩下一個女人,也要滅亡愛新覺羅。”

身爲根正苗紅的愛新覺羅子弟,奕訁斤當然是不信這種鬼話的。

因爲歷代之中,愛新覺羅與葉赫那拉通婚的不在少數,納蘭性德之類的葉赫名臣也不知凡幾,於情於理,葉赫氏也不可能危害到我大清氣數。

奕訁斤一向將之當做是粵匪們編造出來,污衊西宮皇太后的流言蜚語。

然而,最近一段時間,美國公使一而再再而三向總理衙門發出照會,說是西宮皇太后屢次干涉花旗國內政,圖植卉墶�

這讓包括奕訁斤在內的一些人,私下難免心中犯了嘀咕。

而且他們還打探到了一些比較可靠的消息,從花旗國富商那邊傳來,說是西宮太后行爲不檢,似乎有與洋人私通的嫌疑。

這種駭人聽聞之事,又是出自洋人之口,奕訁斤自然是不信的。

但他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洋人爲何要污衊我堂堂大清一個28歲的寡婦!

正所謂蒼蠅不叮無縫蛋,一個巴掌拍不響,以奕訁斤的經驗,28歲的小寡婦,確實……說不定會做出那等醜事。

如今奕訁斤身上還掛着一個宗人府宗令的職務,本就掌管宗族私法,於公於私都應該重視此事。

而且若是先帝,也就是奕訁斤的皇兄死後葉赫氏與洋人私通也就罷了,怕就怕,此事說不定還不止如此。

因爲奕訁斤思來想去,葉赫氏唯一有機會接觸到洋人男子的時候,正是當年英法入京,先帝木蘭秋狩之時!

若真的是當年自己皇兄尚在,這葉赫氏就與洋人有私,那豈不是說……

皇兄之死也另有蹊蹺?

滿人可不僅僅愛讀《三國》,他們也愛讀《水滸》啊!

那武大郎和潘金蓮的故事,奕訁斤可是很熟悉的。

不敢去想這樣可怕的假設,奕訁斤也沒有什麼做武二郎的膽子,但私下查一查,總沒有什麼壞處。